《穿越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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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973-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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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三妹这才满意了,“你答应就好,到时候可别说话不算数。”
  婴儿立刻保证,“我是神识,说话一言九鼎,绝不妄言!”
  柳三妹终于满意了。
  有了神识这个寻宝指南针,柳三妹一心想着去寻宝。
  连方琪也没有陪,把陈老师的信交给方训请他带为转交,又给了些钱财和粮票让他们帮着照顾陈教授,方训点头接过了,又说了些陈教授的情况,柳三妹很认真的听着了。
  等送走方家人,柳三妹和方琪告辞了。和陈天齐重新在淮海路那边的招待所入住。
  柳三妹花了半天时间,专门和陈天齐去淮国旧给大姐二姐小姑她们买东西,没办法,她手里的票据实在太少了,根本买不起新的。
  陈天齐似乎从这里发现了商机,这些天也不再一心想要跟着她了,一大早就跑去淮国旧那里买各种东西,似乎想要把身上的钱全部花光的意思。
  柳三妹没有心思管他,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她直接带着神识四处在上海挖宝去了。
  直径一百米之内,神识都能感应到宝物。
  三天时间里,柳三妹就避着人挖了一堆的宝物,远比之前她从北京黑市里买来的还要多。
  柳三妹但凡挖到的所有宝物,只要是玉石翡翠钻石之类的宝物,她全部拿走,一股脑地被她收到空间里,其它的如黄金白银等物她只拿一半。
  这些埋藏起来的财宝,大部分应该都是那些正在乡下受苦受难的黑五类埋葬的,在这个时代,他们本身就已经够倒霉的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做得太绝!
  哎,到底是不义之财,如果她全都拿走了,太亏心。
  虽然,她现在这行为也不道德,可为了早日能找到含翠空间的本体,她也顾不上别的了。
  柳三妹想着来上海一趟,怎么也得到三叔三婶家看看,不为别的,就冲他们给小姑写信的时候还惦记着她。再加上,陈梅花和她说的那些猜测,她也有些忧心,想看看她的猜测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从空间里拿了些风干牛肉和羊肉一个人提着,到了淮海路的三叔家。
  可惜,她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来应门,正想转身离开,对门的人家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一个中年妇女轻轻地趴在门缝中,捏着嗓子小声地对她说,“姑娘,别敲了,这一家子都在医院呐。”
  柳三妹大惊失色,反应过来,赶紧追问他,“在哪家医院?”
  “就是淮海路边上的那家医院。”说着把门又给重新关上了,刚才这女人小心翼翼的架势,柳三妹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三叔三婶现在人在医院,一定是出大事情了。
  柳三妹暗叫一声,不好,忙把手中的东西全收回到空间里头,飞奔着跑下了楼。
  飞快地跑着,穿过三条巷子时,途中差点撞到了人,还好柳三妹反应够快,小心地闪开了。
  到了淮海路,问了好几个路人,才找到那邻居所说的医院。
  柳三妹气喘虚虚地一手搭在护士台的桌子上,向护士寻问李慧兰病的在哪间病房,那年轻女护士看了她一眼,爱答不理地拿出一个本子直接甩给她,表情十分地拽,脸上明显带着不耐烦地口气,“你自己翻!”
  柳三妹也没心思理会她的恶劣态度,直接快速的把本子倒过来,从第一页打开,一页页的翻,终于在第三页的时候,找到了李慧兰,也就是她三婶的名字。
  后面有楼层和住院病房号。
  柳三妹按着上面写的找到了病房,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框,看见床边趴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轻轻地推开门,看到里面靠墙的一张病床上,正躺着她的三婶。她的脑袋被白色的纱布缠着,里面微微透出一团血迹,十分的醒目,原本及肩的头发被剪得短短的,紧紧地贴在额上,脸上。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干裂,表情呆滞,神情恍惚,浑身上下似乎被悲伤笼罩着。
  三叔正趴在床上睡觉。比较特别的是他的一只胳膊上戴着一块黑色的布条。
  柳三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柳云英正抱着她娘的手臂也在恬静的睡着。
  而,三婶的眼睛红肿着,侧着脸用左手温柔地抚摸着柳云英的小脸,只是她的神情十分的悲凉和绝望。
  柳三妹不知该如何是好,轻轻地叫了声,“三婶”
  李慧兰抬头一看,是柳绝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惊呼一声,“三丫,你怎么来上海了?”
  这话的声音虽小,却还是惊动了未曾真正熟睡的柳建党,他很快反应过来,‘腾’地一站起身来,倾刻间浑身上下就充满了戾气,看到来人是柳三妹,他的气势一下子就松懈下来,神情也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是你呀。”,随后又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看着她问,“三丫,你怎么一个人跑上海来了?”
  柳三妹随口答了一句,“我来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把目光移向三婶,关心地问,“三婶这是怎么了?怎么住院了?还有,你的头怎么回事啊?”
  三叔叹了一口气,看着妻子额头缠绕的纱布,气愤地猛拍了一下床框,恶狠狠地说,“还能有啥呀,还不是因为她的那些好学生吗!”
  柳云英被三叔这一拍给惊醒了,揉着双眼,大声地哭了起来。
  三婶立刻把她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
  三叔自责无比,担忧地看着女儿的小脸。
  柳三妹等柳云英平复下来,才问明情况。
  经过三叔的一番解释,柳三妹才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74章 三婶出事起因
  首先要介绍一下,在这个年代,有一个很特别的组织。
  前几年,文|革初期的时候,掌握各大中学校领导大权的不是教育局,而是“文化革命委员会”(简称:“文革委”)或“文化革命委员会筹备委员会”(简称“文革筹委会”)。
  而文|革|委的成员中高干子女往往占到文革委成员中的半数以上,而且,往往文|革|委的主任和半数以上的副主任都是由高干子女担任。
  后来,红卫兵运动兴起,文!革委又改名叫“官办红卫兵”。最初成立的官办红卫兵都执行了“血统论”组织路线,只有出身“红五类”(革命干部、革命军人、革命烈士、工人、贫下中农)家庭的子女才允许加入红卫兵,所以,一个学校中能被批准加入红卫兵的大概只占全校学生的30%左右。
  虽然上面领导在重大会方上也反复强调,这类权力机构要像“巴黎公社”那样,必须实行全面的选举制,候选名单,要由革命群众充分酝酿提出来,再经过群众反复讨论后,进行选举。但事实情况是,这一时期,北京和全国的大中学校中,极少有学校按《十六条》的要求进行过“巴黎公社式”的民主选举,绝大多数文革委和文革筹委会都是由工作组操纵成立的,尤其是文革筹委会,顾名思义,其主要职能是“筹备”,是负责组织文革委的民主选举活动,但这类机构在“红八月”里通常都没有进行过任何与“筹备”有关的工作,俨然成了学校的权力机构。
  也就是说掌握学校大权的就是这个文革委,简单的说就是高干子女。这些受到其家庭过度宠溺,养成了现代版的“高衙内”性格的高干子女,是一些仗着父母权势什么恶事也敢做的“恶少”、“恶女”。
  李慧兰班上就有这么一位高干子女,名叫高峰。他的父亲是上海市市长,母亲是文化局的副局长。因为仗着父母的权势,高峰在学校里经常欺凌同学,课堂上挑衅老师。为了自家的安全,李慧兰对他的挑衅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作理会。
  前几天,她上完课,就中专学校旁边的小学接女儿,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后来在学校拐角处,正看到高峰带着几个革委会的小年青正在欺负她的女儿。
  李慧兰虽然柔弱,看到这一幕,气炸了!身为一位母亲,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欺辱她的女儿,平时的理智和善,顷刻之间化为乌有,三两步就跑上前,板着面孔,制止他们的形为。
  高峰这些人在家就是个土皇帝,怎么可能听她一个老师的话,依旧笑嘻嘻地冲上前抓柳云英的手,李慧兰立刻捡起地上手腕粗的木头,举起来就是一顿猛打,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捂头逃窜,好不狼狈!
  有的跑来,咒骂威胁她,有的找工具反抗!
  可,这些人到底只是一群未成年孩子,平日里在家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哪里及得上李慧兰一个长干重活的成年人呢,再说李慧兰这时候就跟疯了一样,不仅听不进去,甚至连理智也丢不,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这件事,从表面上看,李慧兰是赢了,可却遭到了他们疯狂的报复。
  第二天,高峰就带着革委员的几个成员,在李慧兰下课回家的时候,趁她不备,把她打晕掳走。关到一间较偏僻的教室里毒打一顿,李慧兰头上的伤就是被他们一群人抓着她的头发往地上狠命地撞留下的。
  柳建党在外面找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在学校这间教室里找到了只剩下半条命的她。
  李慧兰就躺在地上,旁边棍棒峰物扔的到处都是,她当时还发着高烧,人已经昏死过去了,头上全是鲜血,头发都变了色,流下的血染红了她的半边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她的两根手指硬生生被人踩断了。她的两条腿也被人打断了,膝盖上面还有被拳打脚踢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十分吓人。
  她的嘴里不停地往外吐鲜血,甚至牙齿还脱落了两颗。头发更是被拽掉了好几撮,凌乱地扔在地上。
  她的整个人就像躺在血水里一般,残忍极了。
  柳建党看到这一幕就像疯了一样,一点也不敢动她,就怕这一动让她加重病情,柳云英也跟着爸爸一起找人的,也被吓得哇哇大哭。
  好在他们找到的比较急时,人还是抢救回来了。
  可是,高峰等人依旧没有解气,没有打算放过她们一家,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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