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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之骤然错愕,冷峻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龟裂,低头,唰地看向自家人儿身下,脑中不停地徘徊了四个字,月事来了?!
他千算万算,什么都准备好了,就没算到这一步?!不对啊,他家人儿不应该是中下旬才来的么,这不是十号么,按理说不是最少还有一个星期么,难不成,是这两个月没见,一点点提前了?!
顾子安饶有兴趣的瞧着刚刚说什么都不为所动的男人,这会儿却彻底傻眼了,扑哧一声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终于觉得扳回了一局,就在傅恒之愣然间,双手猛地将他拉低,一个翻身坐了上去,位置陡然换转,低头吻了上去,可疑地笑道:“骗你的。”
顾子安表示,每次在这事儿上都是她吃亏,这次怎么着也该换换了!
一系列地动作将傅恒之弄地有些回不过来神,直到唇上的柔软袭来,这才倏地反应了过来,眸中一喜,大手倏地扣上了人儿的后脑勺,气息一瞬间沉了下来,刚刚还能劝自己一定要慢慢来性子,先是被顾子安这一系列的折腾,这会儿一抬头又看见一大片春光,哪里还能慢的下来?!
异样的感觉齐齐往身下汇聚而去,时时刻刻地提醒他又多想要眼前的这人,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一沉,大手扣在顾子安腰间,一把又将位置对调了回来!
还未等顾子安反应过来,侵略地气息骤然而下,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急迫,大手近乎粗鲁的扯到她半遮半掩的衣物,地上一件一件的慢慢堆积了起来,不过片刻,一具欣赏过几次,却始终没敢真正走到底的诱人娇躯呈现在眼前,傅恒之呼吸骤然一滞!
他不再迟疑,略带薄茧的大手顷刻游走在自己肖想已久的地方,微凉的指尖带起丝丝颤粟,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人儿,手下勾勒出片片美好的山河,细腻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傅恒之的动作中带着急切带着焦躁,那是男人属于最原始的**,可偏生有带着一丝丝克制,那是对人儿的疼爱与珍视。
清亮的眼眸渐渐迷离,白皙的脸蛋熏染出丝丝缕缕的红晕,顾子安只觉得整个人飘飘浮浮,如一叶扁舟驶入了汪洋大海,鼻翼间充斥着越发浓郁的薄荷清香,混杂着**的味道,侵入骨髓,让她清楚的感知着身上的人是谁,身子越发烫,越发的软,如春,化水。
傅恒之紧绷着身子,一滴滴隐忍的汗珠从脸上滴落,轻嘶了一口气,极其艰难的道:“安,可以么?”
听见声音,顾子安微微睁开眼,扫了眼隐忍的男人,感受着身上的颤粟,忍不住抓着床单的手缓缓的松开,伸手,轻触上了面前冷峻的脸庞,仿佛要将他深深地印在脑海中,看着他为自己隐忍,看着他因自己滴落的汗水,看着他在此刻还不忘忘记问她的意愿,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绝美的笑颜,缓缓开口,“嗯。”
一声低吼骤然在房间响起,仿佛压制地野兽终于放出,“子安,我爱你。”
低低地喃呢在耳边轻抚,一声一声,永不停歇,被撕裂地痛毫无预警的传来,手中倏地攥紧,叮咛声从口中而出,我也,爱你……
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钻过窗帘,倾洒在床上的两人身上,不耀眼,却让人感觉懒洋洋的,越发的不想起来,顾子安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尚未回归的意识只觉得身上无力,仿佛到处都使不上劲似的,正想转个身,换个位置接着再睡一会儿,奈何,身子似乎被什么禁锢住了似的,动也动不了。
她蹙了蹙眉,身上的力道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动作似的,稍微松了松,眉头稍稍舒展,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下,还未完全翻过身,一道压抑地低吼在耳边响起,熟悉的异样感再次传来,并且正在逐渐变化。
顾子安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意识骤然回笼,酸痛感一瞬间袭来,唰地睁开眼,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半是隐忍半是愉悦的俊脸,不是昨晚折腾了她大半宿的人是谁?!
再感受着小腹上的异样,黑线了。
傅恒之见她终于醒了过来,淡棕色的眉眼顷刻扬起细碎的光芒,光彩夺目,薄唇弯出耀眼的弧度,沙哑地声音缓缓而出,带着满满的满足,“早安。”
顾子安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忽视那抹异样,稍稍拉开了点距离,“……早。”
傅恒之见到她的动作,低低笑出声来,胸膛上传来阵阵鼓动,大手一伸,一把又将将人儿揽了回来,低头轻啄了一口,说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不动,就抱会。”
不动什么,顾子安自然是听出来了,面上有着被看穿的窘迫,她表示,这方面,男人和女人的精力果然是不一样的,瞧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他倒好,不仅什么事儿都没有,看起来反而更有精神了!感受着被子下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肌肤,她微微别过头去,隐隐有些不自然。
☆、第一百九十八章 哪蹦出来的男人(33更)
“要再睡会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傅恒之愉悦地看着人儿白皙的脸庞上出现的红晕,眸子里的暖意仿佛下一刻就能滴落出来。
闻言,顾子安看着窗台上照射进来的阳光,疑惑的问道:“几点了?”话说,她的生物钟被他昨晚这一折腾,都不知道几点才睡的,更别提醒过来了。
傅恒之满不在乎的随口道:“快十二点了。”
顾子安错愕,唰地转过头,眨了眨眼,下意识的道:“中午了?!”
“嗯,要起来吃点饭再睡么?”相比于顾子安的震惊,傅恒之淡定的简直不能再淡定了,瞥了眼自家人儿动作间微微露出的曲线,眼神飘忽,他表示,昨晚不能怪他,谁让他忍了这么久来着,尤其,某人昨晚还主动撩人来着。
听见他的话,顾子安嘴角一抽,还睡?!估摸着再睡就该有人找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似的,咚咚咚,一声一声有规律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间或带着一丝疑惑,“灵主?”似乎是在奇怪这都大中午了,怎么房间里还没有动静。
顾子安猛地一惊,条件反射地就要翻身坐起,哪知,手一撑床沿,刚起到一半,抽气声毫无预警的从口中传来,“嘶!”
傅恒之还未来得及多看两眼诱人的曲线,却忽然听见一道抽气声,整个人一愣,急急忙忙的道:“怎么了?”
顾子安缓过劲来,瞪了说话的人一眼,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了!”刚刚躺着的时候感觉还不是很明显,这会儿猛地坐起,才发现浑身当真跟散架了似的,心底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她这究竟是被折腾了多久?!她自问体力不差,甚至以前训练的时候都没这么夸张!
傅恒之看见她气恼地样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什么,轻咳了两声,看着细腻的肌肤上布满可疑的红痕,深藏的眸色渐深,眼神忽闪,绝对不承认自己昨晚的兽欲,伸出大手在顾子安腰间轻轻按压,掌心上浮出丝丝清透的绿色,随着动作悉数进入了人儿的身体。
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游走在全身,顾子安瞬间觉得舒服多了,蹙起的眉头渐渐放松了下来,身上的酸胀感和疼痛感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眼睛不自觉的眯起,然而,就在她觉得差不多恢复了的时候,原本好好按摩的大手却忽然变了味道,正在悄无声息的往身下游去。
顾子安猛地一惊,感觉到腿间的异样,一把将某只正要得逞的大手抓了出来,轻眯了眯眼,不咸不淡的道:“你想干嘛?”
傅恒之一脸无辜,扫了眼掌心隐隐约约的清透绿色,呆愣地眨了眨眼,低沉悦耳的声音极其自然的道:“一会就不疼了。”
顾子安反应过来了什么,瞥向他手中渐起的绿色,想到他刚刚打算的动作,脸色唰地爆红,迅速的将衣服穿起,磨牙道:“不用!”顾子安表示,她就是忍着这疼,她也不要!
徒留傅恒之一脸茫然地待在后面,当然,如果能不算上那眸中的一闪而过的可惜的话。
半个小时后,门被打开,顾子安一身清爽的站在屋子里,扫向正打算再次询问的青墨,扬了扬眉,“有事么?”
青墨一愣,正打算敲门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看了眼顾子安,下意识的道:“昨晚派去引走魔族的两人有消息了。”
顾子安含颚,想来青墨来找她也是因为这事儿,“进来说吧。”
青墨点了点头,刚走进屋子里,正打算说话,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屋子中间的男人,冷峻的脸庞带着丝丝柔化的迹象,一双深藏的眸子恨不得时时黏在灵主身上,里面含着明显的满足和愉悦,愣住,这人谁啊?怎么在灵主房间里?!
原谅青墨这是第一次见到傅恒之,白九还在青岩帮的时候见过几次,而青墨只在顾子安家里出现过一次,再加上这次来金三角,但,他们来的时候也没见到这个男人啊?!这是从哪蹦出来的?!
顾子安扫了眼呆站在那儿的人,挑了挑眉,“怎么说?”
青墨还未说话,傅恒之倒是先一步说话了,压根不管屋子里还在的人,低头,快速的在自家人儿脸上轻啄了一口,然后在顾子安瞪过来前,先一步退开,讨好的道:“饿了么?我先下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顾子安黑线,却也还是点了点头,这早饭都没吃,现在都中午了,再加上昨晚一番折腾,能不饿么?!
看着擦肩而过的男人,青墨骤然回过神来,扫了眼屋子里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玫瑰花簇,再看了眼转向自己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的男人,风中凌乱了,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
他轻咳了一声,正了正面色,努力让自己忽视刚刚看见的画面,对着坐在一旁的顾子安道:“按照灵主的吩咐,将魔族的人引出了金三角外,兜了好几个地方,中午的时候才彻底甩掉。”
“受伤没?”淡淡的声音不放心的问道。
青墨摇了摇头,“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