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从四德好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从四德好难- 第6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庄皇后扑哧一笑,皇帝指着他笑骂道:“你?文不成,武不就的,你说你算什么?”
    盛舒焰状似很认真很认真的思索片刻,笑嘻嘻地道:“儿臣就是父皇母后的‘老莱子’啊!”
    庄皇后顿时笑做一团,全然没了平日的端庄,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跟皇帝打趣道:“咱们小五,比‘老莱子’可强的多了,不必彩衣,就能娱亲!”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宫里自然设了宴,上至梁太后,下到妃嫔宗亲,全部齐聚一堂,为四殿下接风洗尘。
    儿子嘛,远的香,近的臭。似大皇子盛舒爃,有时候做事确实可圈可点,可离得近了,看到的毛病也就越多,加上前段时间的风言风语,皇帝对他很是厌弃,一直将他软禁在府,如今借着四皇子回宫,才将他放出来溜溜。
    而盛舒煊,不骄不傲,立下如此战功还半点不自得,一回来就主动上交兵权,这份坦荡十分难得!再加上为大盛夺回昔日城池,让他颜面有光,就算以后到了地下面对列祖列宗,他也能理直气壮了。
    皇帝一高兴,席上对他就格外亲和。
    梁太后笑着道:“哀家当年离宫之时,阿煊还没如今的小五大,一晃眼,都长成大人了,这般威武俊朗,想必芙嫔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盛舒煊眼神微微一闪,快得叫人看不清楚,面色镇定地笑道:“孙儿这么多年没见皇祖母,皇祖母愈发慈悲健朗,定是受到佛祖熏陶,方能越来越年轻!”
    梁太后不由笑着对皇帝说:“阿煊小时就伶俐活泼,如今大了,这嘴是愈发抹了蜜的甜!”
    皇帝笑着点了点头:“可不是,阿煊一回来,这宫里甚是热闹,一扫前些日子的沉闷呢!”
    盛舒爃坐在一畔,面上的嫉恨几乎掩饰不住,举起酒杯勉强挤出个笑来,高声道:“大哥借此一杯酒,给四弟接风洗尘了!四弟小小年纪便征战多年,实在辛苦,大哥佩服,这杯先干为敬!”
    这话说的,跟人家是为你辛苦征战似的,有你什么事儿啊!
    皇帝瞧他不顺眼,那是怎么都能跳出毛病来,闻言冷冷淡淡地讥讽道:“阿煊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刚一回来你就拿大哥派头灌酒,有你这般对弟弟的吗?”
    盛舒爃诚惶诚恐地低头道:“儿臣太过欣喜,方一时疏忽,四弟劳累,的确该少饮几杯才是……”
    盛舒煊不欲气氛太僵,笑着打圆场:“父皇心疼儿臣,儿臣在军营,有军规戒律拘束,滴酒不能沾,如今逮着机会多喝两杯,就是醉了,还父皇体恤儿臣,千万别因儿臣御前失仪就责罚儿臣!”
    皇帝闻言,对他不由心生怜惜,遂笑着道:“无妨,今晚就在宫里歇着,你那府上许久不住人,待明个儿让内务府过去收拾齐整了,你再回去住!”
    盛舒煊也不推辞,笑着谢恩:“那儿臣就厚着脸皮住下了!”
    一时间,席上更加和乐融融,盛舒爃一双阴鸷眼睛,被嫉恨烧得通红。

  ☆、第70章 端王

宫里在举办皇室宴会,连稍远点的宗亲都没邀请,傅清扬自然没有前去参加。不管怎么说,她都算个外人,再加上她实在不想见到梁太后那些人,便留在了中宫,让小厨房做了两个小菜,和春莲半夏她们一道用了晚饭。
    饭后照例在外头散步,天气冷,宫里入了夜人也不似前段时间多,宫女太监们能躲的都躲在屋子里取暖,园子里倒显得十分清冷。
    春莲匆匆出来,塞给她一个小巧的铜炉暖手,笑着劝道:“小姐走一走消了食,就回屋休息吧,夜里风冷,别受了寒。”
    傅清扬点了点头:“我一个人走走,过会儿就回去。”
    天气虽然冷,月色却极好,傅清扬抬头看着天,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冷不防腰上一紧,傅清扬只觉得身子一轻,双脚顿时离地,一声惊呼不及脱口,便被人抱了起来。
    对方发出沉沉的笑声,胸膛微微震颤,低低打趣道:“妹妹怎么如今变得胆小许多?”
    昔日少年清朗的声音如今因为变声而低哑谙沉,语气却依然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调侃。
    傅清扬抬起头怒目而视:“人吓人,吓死人!这大半夜的,四哥你跟个鬼一样忽然出现,亏得我胆子大,不然早被你吓出问题了!”
    盛舒煊抱着她转了一圈,掂量掂量道:“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怪重的,像头小猪!”
    傅清扬气得狠狠捶了他一记:“那是因为我长高了!”
    可不是,随着这两年身量渐渐长高,傅清扬倒是比小时候瘦了许多,虽然面上还带着婴儿肥,到底不像以前那般,一笑挤得眼睛都没了。
    傅清扬不满地挣扎了两下:“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回头让人瞧见,我的名节可就完了!”
    盛舒煊顿时嗤笑出声:“你有什么名节,小孩子家家一个……行了行了,别闹,仔细摔着!”
    傅清扬从他怀里下来,理了理裙摆,这才抬起头仔仔细细打量他。
    两年多不见,盛舒煊变了不少,边关苦寒之地,风沙磨砺得他面容愈发刚毅,褪去了曾经富贵之家养出来的精致,而愈发有了习武之人的气度和坚定。
    和之前城门口远远见的那面有些不同,月色柔和了他的表情,不似那天如少年战神降临,让人无法高攀,而更像可靠的沉稳大哥,平易近人。
    盛舒煊浓眉一挑,露出个不怀好意地笑来:“怎么了,不认识了?还是因为哥哥我变得更加英俊,让你看入了神?”
    狗屁可靠沉稳大哥,刚刚一定是月色太迷离,她才会生出这么荒唐的感觉!
    傅清扬顿时翻了个白眼,哼哼着笑道:“可不是不认识了!果然极北苦寒地区十分艰辛,四哥去了不过两年多,便蹉跎成了出土文物,啧啧,妹妹都不敢认了呢!”
    盛舒煊捏了捏她的脸笑骂道:“行军打仗很辛苦,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天天吃饱了就睡,瞧这张脸胖的哟,仔细过两年嫁不出去!”
    傅清扬一把打开他的手,恼怒地骂道:“四哥怎么越大越不知分寸了呢!男女有别,可不许这样动手动脚!”
    盛舒煊立马鄙视地上下扫了她一遍,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就你这胖猪样儿,白给都不要!
    傅清扬气得仰倒。
    “四哥不是在前头和皇上一道参加宫宴么?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盛舒煊不正经地笑道:“吃个饭都不消停,简直比连夜追击敌军还累……父皇准我今夜歇在宫里,我想着你知道我入宫,定是要在母后这儿等我的,便过来跟妹妹相见啊!”
    傅清扬被戳破心思,不由羞恼反驳:“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谁稀罕见你!我可一直是住在姨母宫里的,哪里就专程等你了!”
    盛舒煊伸了伸懒腰,一把拉着她,边走边笑道:“女人就爱口是心非,明明想我想得不行,偏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行了,妹妹心意,四哥明白!走,我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一块儿送母后这儿来了,咱们瞧瞧去!”
    这些年盛舒煊虽远在边关戍敌,但也没和清扬断了联系,偶尔书信来往,都会说些近况,所以重逢虽然颇多感慨,却并没有丝毫生分。
    盛舒煊兴致勃勃地拉着她,一边给她展示带回来的小玩意儿,一边说些边关趣事。傅清扬很给面子地笑赞,奈何心里有事,始终情绪不高。
    盛舒煊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刚刚见妹妹一个人对月叹气,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傅清扬不想他刚一回来就为她烦忧,勉强笑道:“没什么事……”
    “可是为了你大姐的亲事?”
    傅清扬一愣,沉默下来,半晌叹了口气道:“四哥也知道了。”
    盛舒煊面色淡淡地道:“我人虽然不在帝都,可宫里发生的事儿若真的什么都不清楚,那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太后娘娘下的一步好棋,就等着你们憋不住气呢!这桩亲事,若成,安定侯府难免投鼠忌器,若不成,正好现成的把柄递到了她手里!”
    傅清扬注意到他的称呼,是太后娘娘,而不是皇祖母,心里不由一动,脱口问道:“四哥,你恨太后么?”
    盛舒煊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而是语重心长地劝道:“你大姐姐的事儿,现在还真不好办……梁老三一早就被严加看管了起来,自从赐婚旨意宣布,便再不曾踏出府门半步,想必承恩公也知道,有的是人想弄死梁老三呢!”
    若真能将人悄无声息地弄死了,那大姐姐即便嫁过去,也不用被个荒淫残虐的畜生糟践,顶多是受些公婆怠慢,有庄皇后的面子和安定侯府为靠山,日子艰难些也总不至于过不下去。
    傅清扬皱着眉,这么些天也没能想出个办法,不由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盛舒煊叹道:“先不要轻举妄动,你大姐姐是个聪明人,总会有办法的……”
    天色太晚了,盛舒煊不好在后宫久留,待庄皇后回来,便告辞离开了。
    盛舒煊战功卓越,年纪轻轻便隐隐有压制平阳伯的势头,如今兵权在握,若他有心争储,未尝不能一搏。
    所以盛舒煊刚一回宫,朝堂风向又开始转变了。许多官员,尤其是武将,都十分佩服他,更听说他治军颇严,身先士卒,对他的印象就更好了。
    盛舒煊自幼养在中宫,是无可厚非的中宫党,二皇子出身够硬,本就是储位的最佳人选,如今有了四殿下的支持,更是如虎添翼,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纷纷倒向了中宫。而一些曾经支持大皇子的,眼见着盛舒爃如今日渐势微,立马站到了盛舒煜那边,气得盛舒爃愈发嫉恨。
    隔日早朝,有御史参奏大皇子在府中不思悔改,心中怀恨,将对皇上的怨气撒到下人身上,短短几天,便有两名奴婢被折磨致死。
    盛舒爃这般残虐猖獗,惹得龙颜大怒,当场斥责,幸亏大皇子被勒令闭门思过,没有参加早朝,不然被这般狗血淋头的一骂,以后也就不必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