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热水到了。”
宋子北的手指从秦兮的大腿内侧撤了出来,应了一声,去了一趟回转把衣裳扔在了秦兮的身上:“把衣服穿上。”
说完也没留下来观赏,秦兮手忙脚乱的套好了衣裳。
“穿好了就过来。”
宋子北的声音从净房穿来,秦兮穿上了鞋子,脚步有些犹豫,热水应该是为她备的,在宋子北的屋子里沐浴,她至少要做半个时辰的心理建设才够。
而宋子北自然不会给她那么长的时间做准备,发完话过了片刻没见到秦兮的人,眉头蹙起,声音低沉了几分:“过来。”
秦兮从屏风后冒出了头:“奴婢怎么能在四爷的屋子里沐浴。”
丫头们已经倒好了水准备把花瓣放进去,宋子北摆了摆手:“不用退下罢。”
门扉合起的声音响起,宋子北的视线从冒着袅袅热气的水上落在了一旁穿着跟刚刚差别不大的女人身上。
这些天他不曾认真打量她,比起一个月前她的眼明亮了些,连着脸上都梨漩也比以前深了些,虽然本性让人厌恶,但皮相却让人更讨人喜欢了。
宋子北抬手把她头上的点翠发簪取了下来,一头青丝倾泻而下,衬着女人那张小脸精致白皙,唇似最娇嫩的花瓣。
“进去。”
秦兮扫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浴桶,又看了一眼完全不打算避让的宋子北,默默把手放在了衣摆上,她刚下定了脱光的决心,就听到宋子北道:“不用脱。”
秦兮怔愣地看着宋子北,不明白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宋子北似乎被女人的磨蹭磨得不耐烦,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把她抱进了浴桶里。
白色的衣裳沾水先是鼓起又迅速的粘到了秦兮的身上,秦兮瞪大了眼睛,看着宋子北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疯子。
难不成因为觉得她是故意掉进水里,所以他就想惩罚她穿着衣服泡澡。
这种想法正常人一般想不出来吧。
“爷……”
宋子北压住她的双肩让她坐下,见水侵湿了她的衣物,拿了一旁的浴勺舀了一勺淋在她的头上,扶着她的双肩又把她拉了起来。
秦兮一脸茫然还没明白宋子北是在做什么,就见他俯身压了过来,噙住了她的唇,犹如发泄般恶狠狠的吻了上来。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压制着她不许她动弹,牙齿咬着她的唇瓣吮吸,秦兮嘴唇又疼又麻,忍不住把舌尖吐了出来,轻柔的去碰触宋子北,希望他能就此放过她的唇瓣,开始其他的步骤。
吸住了女人的柔软的舌尖,女人连口腔中的唾液都带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宋子北用力的吸允,真不知道面前这女人是不是花妖化成的人,处处都勾得他失去克制。
宋子北的手掌在女人湿透的后背滑动,长腿一伸也踏进了水里,浴桶里的水因为两个人的体积溢出木桶,宋子北浑然不管,按住女人后背柔软的某处,狠狠贴到了他肿。胀的某个部位。
秦兮闷哼了一声,略烫的水,湿滑粘腻的衣裳,还有热气腾腾,体积大的让她无法忽略的某样东西。
秦兮抓住了宋子北腰间的衣裳:“爷我们出去……”
身体的那股火不断的往身体的每个角落蔓延,宋子北剥开了女人的衣裳,低头咬上了她顶起湿淋淋肚。兜的红点。
秦兮扬起头,嘴中溢出的吟叫听着像是疼又像是某种欢迎的信号。
离开温水太久的上衣已经略冷,上衣凉凉的贴在身上,秦兮所有的感触都在宋子北那条灼热的舌头上,随着他吮。吸。舔。舐,目光渐渐朦胧充满了水汽,咬着唇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隔着东西终是不尽兴,宋子北撕开了阻碍,口舌含住了那块细腻,尽情戏弄。
秦兮双手扶着浴桶边缘,挺着锁骨,整个人像是拱起桥梁,任人再上一点点的侵。占。
宋子北一向不是多有耐性的人,特别是对于使用秦兮这件事上,他的头还伏在她的身上,但身下的物件和着温水,已经深埋进秦兮的身体。
两个人都是素了一个月,宋子北是战斗力满格,秦兮却更加不适应仿佛整个人被撑大的肿。胀,随着一下下越发越猛烈的水声,整个人埋进了宋子北的怀里,双眼含着泪,嘴里不住的求他轻一点。
宋子北似乎对水特别有兴致,泄了两次,才抱着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的秦兮回到了床上,拿着帕子一点点仔细的擦干了她的身体,驾着她的腿,又肆意了几回,似乎像是把之前没做的全都做回本。
秦兮在梦里面她都是摇晃的,迷迷糊糊醒来,就发现自己做的梦并不是没有道理,宋子北的体力到底是有多好!
……
可能是在陌生的环境,秦兮第二天醒来的很早,张开眼就看到了宋子北那张放大的俊脸。
宋子北的五官深邃,此时他闭着眼的沉睡的模样看不出他平日的冷脸,就只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秦兮看了半晌,才慢慢从他怀里往外钻,小心翼翼移到了边上,宋子北大手一挥,她又被搂进了他的怀里。
而这次秦兮看过去,宋子北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眸似笑非笑,像是把她之前的蠢事都看在了眼里。
四目相对,秦兮感觉到某处的精神,咬了咬唇:“四爷,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随意出院子了。”
秦兮的道歉说完,宋子北的神情便淡了许多,秦兮暗暗松了一口气,就算宋子北再精。虫上脑,扫兴的事还是能让他失去兴致。
宋子北收回了胳膊,她这一个月每日笑脸相迎,他还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她做错的事情。
“除了出院子,你其他事难不成就不知道错了?”
对于宋子北的问句,不管他是多不相信,但她依然努力辩解。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落水,是为了捡竿子才不小心滑进了水里。”
宋子北黑眸淡淡的,秦兮一瞧就晓得他一定是不相信。
“要是爷不来救我怎么办?奴婢没有那么傻。”
宋子北哼笑一声,所以她就挑了那么一个浅水的地方滑倒。
“爷你就不能相信我吗?”秦兮的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上翘的眼角就是不撒娇也让人觉着楚楚可怜。
“我怎么相信一个想趁我熟睡爬床的女人。”宋子北坐起了身子,脸色的表情玩味,居高临下的欣赏秦兮脸色的变化。
见她从不解慢慢面色通红,宋子北勾起她的下颌:“不要遮遮掩掩,你只要足够乖巧,我并不在意你的性子。”
宋子北的视线若有所指的下滑,直至她掩盖在被衾下的幽深沟壑:“你得感谢你生了一副好皮肉。”
至于之后,秦兮想逃过的“清晨运动”自然没有逃过。
第33章
灌下了一个月余没喝的避子汤,秦兮有一种脚终于踩到地面的感觉。
昨天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 宋子北的举动又让她没空思考太多; 现在温热苦涩的药汁进了肚子; 吊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不管宋子北觉得她是故意还是无意; 这一夜过后,怎么都算把之前那一页揭过去了,就算他心中还有气; 也不会是用对她爱搭不理的方式解决。
胡妈妈见秦兮眼下发青,却一脸释然的笑意; 想起这些日子她做的那些; 忍不住佩服她; 一个姑娘家为了讨男人的喜欢,连命都不要了。这种精神怎么能让人不敬佩。
不过她也算是幸运,有多少丫头不要了命也得不到主子的怜惜,就比如说已经不知道去了哪的诗琴。
“我晓得鸢尾姑娘想跟爷和好的心; 但怎么能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现在四爷的通房丫头为了引得四爷怜惜往水池跳的消息传的满府都是,估计没几天就能传到府外去; 胡妈妈瞧着秦兮; 虽然她是得逞了,但她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还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追究她这事。
“我是不小心滑进池子。”见胡妈妈满脸不信; 秦兮也不晓得怎么解释,她迫切的跟宋子北求和,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要是为了宋子北不要了命,那不就是本末倒置了。
再者她要是迫于无奈用了苦肉计,也不会选个那么蠢的办法,让宋子北连骂了她那么多句蠢丫头。
她哪儿有那么蠢了,之前她学字一点就通,他嘴上不说,但看她的眼神明显就带着几分赞赏。
能让那么挑剔的男人赞赏,可见她跟蠢是挂不上关系的。
不过她认为自己没有那么蠢没有用,因为她发现了,所有人都跟宋子北是一个思维,认为她是故意落水的。
见了诗画,连她也一脸钦佩的表情,秦兮就发现糟了。
“这府里的人不会都以为我是故意掉进水了的吧?”
“对着我难不成你还用瞒着,爷在一旁坐着,你昨天不滑前天不滑,偏偏挑到爷在的时候滑进水里,谁还能不明白你的心思。”
秦兮面上一言难尽,估计是上天也帮着她,才恰好让宋子北坐在亭台,而她手上的竿子恰好被树枝碰掉,她又踩到了松动的石头掉进水里。
“我虽然希望爷搭理我,但是我怎么也犯不着往水里跳,爷这些日子都不搭理我,我哪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要是爷不救我,那不是就完了。”
听到秦兮一脸无奈地说完,诗画看着她那张白里透红才被狠狠滋润过的脸,心里升起了一种她是在炫耀的感觉。
因为她确定自己在爷心中的重要性,知道使苦肉计一定能让爷心软,所以就逮到了机会就往水里跳。
以前也不是没有丫头故意在宋子北面前落水过,而对待那个丫鬟,宋子北目不斜视,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而面对秦兮,她听看到的下人说,他是听到落水声就风一般的到了水池边上。
早知道这样她拦着她去爬床做什么,爷对其他丫头一大脚,对秦兮估计就是敞开怀抱了。还害的她为这事提心吊胆了几天。
不过想起这事,诗画就不由得有些气弱,应和秦兮说道:“我想你也不是那种人,反正如今你也如意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
“自然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