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什么关系,反正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帮女儿扫清障碍,只要把路铺平了,就算比赛要持续一年都不是问题。
“开个价吧,我女儿要进前三的话,要多少钱?”房间里并没有别人,迟骋彦毫无顾忌地说道。
台长:???
那一刻,台长才知道今天迟骋彦来这里的目的:他是想帮自己的女儿走个后门,让女儿在未来的比赛中可以更加顺利。
只可惜……他找错了地方。
“迟先生,我们只是承办了东部赛区海选的一场,跟整个比赛,没有关系。”台长皱着眉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您希望您的女儿可以成功晋级,需要摆平这次比赛的主办方才对。”将迟骋彦手里的比赛章程抽出来,台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次的主办方负责人一共有十几个人,所以,如果您真的希望您女儿晋级,只要搞定他们就行。”
GMA的主办方是由好几个国家的制作人,尽管迟骋彦腰缠万贯,但是真的要把他们一个个全部搞定……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能。
迟骋彦犹豫了一下,刚才还胸有成竹一定能帮女儿搞定比赛的他,现在心里也开始打了鼓。
经商的他懂得风险评估,主办方的负责人越多,不确定性因素也就越多。万一一个没谈拢,把自己走后台的事情给捅出去,那不就彻底完蛋了?
“不过,其实还有个比较靠谱的办法。”拿出手机,台长快速地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随即递到了迟骋彦面前,“约翰森,只要您能够和他谈拢,基本上您女儿就能保送决赛。”
约翰森确实是GMA比赛里最大的金手指了,只要受到他的青睐就能够平步青云,接连不断地晋级,之前的Jimmy就是个例子。
主办方所有的负责人都要给约翰森面子,只要是他做的决定,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会赞成。
所以只要能够搞定他,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真的可以吗?”迟骋彦狐疑道。
他知道约翰森在世界的音乐地位,但是凭他一个人就能够搞定十几个人,迟骋彦还是多少有些好奇。
“不如我找人寻找一下他的电话,您和他联系试试看?”台长提议道。
约翰森的联系方式知道的人很少,除了和他相熟的朋友,就只有比赛的主办方才有。因为涉及到隐私,要想打探出来,肯定要花费一番周折。
“可以。”
如果真的能搞定约翰森就能够保证女儿的晋级之路,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还能省下自己不少的功夫。
满意地点点头,迟骋彦一抬头就看到了台长一脸的恭维。
“既然是这样,那我今天也不能白来一趟,身为S市的一员,我就给电视台赞助五百万吧!”放下翘起来的腿,迟骋彦大气地说了一句。
“只要能把电话号码给我找来,我再追加二百万。”
今天也算不上白来一趟,起码能够知道约翰森的电话号码,这样一来,也算是铺平了大部分的路。
从台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台长亲自送他走到了办公大楼的门口。
已经是晚上六点,天色已经黑透。准备离开的时候,迟骋彦的目光莫名地看向了之前排队的通往录播室的通道。
等等,那两个人好像有点眼熟……是女儿和那个大猪蹄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迟微微:我最近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觉。
迟骋彦:爸给你讲晚安故事吧,把小时候没讲的给你补回来。
迟微微:谢谢爸!
凌晨十二点,迟微微的房间里。
迟骋彦:黑暗中,墙壁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小陈的肩膀,猩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滴到了她的腿上……
迟微微:爸爸爸,你确定这是晚安故事?
第92章
“对不起啊,让你等了这么久。”从录播室里出来,贺琰给迟微微递了一瓶水。
海选还在进行中,今天本来于阔要来帮自己的忙,临出门了又被箐莘抓走当苦力去了。
没办法,直播的事情太多,公司的那个几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所以贺琰根本一刻都不能够走开。
终于忙完了,把事情都交代了一遍,贺琰急匆匆地就赶了出来。
和迟微微一样,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她,想起之前放了她那么多鸽子,心里还多了一丝愧疚。
主动接过迟微微手里的挎包,动作就像男女朋友一样自然,“走吧?庆祝你今天通过海选一起去吃个饭。”
幸好海选是一个不错的借口,这一场庆功宴完美的将这一顿“赔罪饭”提前到了今晚。
“于阔他们马上过来,需要叫上你弟吗?”贺琰提议道。
参加完比赛,紧接着就可以吃一顿饭,甚至连吃饭的人贺琰都提前叫上了。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往下进行。
夜凉天冷,下午还聚集在电视台的选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工作人员也在开始收拾摊位准备离开。地上有不少撕掉的号码贴,粘在地上,不少都被脚印踩得结结实实。
贺琰的车子放在地下停车场里。他去开车的时候,迟微微站在电视台门口等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在哪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猛然扭过头,却又找不到那双眼神的来源,就像幽灵一样不可捉摸。
难不成是自己太累了吗?竟然都出现幻觉了?
按揉着太阳穴,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寒风,这冷冽确实可以让她更加的清新一点。
躲在办公大楼一楼,迟骋彦从来没有一刻像这么紧张。举起手里的报纸挡在面前,她应该……没有看到自己吧?
刚才准备离开的那一刻,正好碰上对面楼里出来的迟微微和贺琰。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迟骋彦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冲过去把自己的闺女从魔鬼的手里拽回来。
他只用了两秒钟的时间冷静,便改变了“作战方案”。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姥姥分明说女儿在家里睡觉,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帮她撒谎的意思啊!就是在帮她出来见这个大猪蹄子。
这样把事情在捋一遍,头脑里的问题一下子就全部解决了。
贺琰来这里工作。
迟微微来这里比赛。
所以,迟微微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贺琰。
自己的宝贝女儿,是真的看上了这个大猪蹄子了。
“迟总,您这是……”见证了迟骋彦人生中最悲伤的一刻,被他从门口拉回来,和他一起躲在沙发上,台长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有什么恐怖分子在追踪迟骋彦。
瘫在沙发上,心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簌簌作响。儿子叛变了,姥姥叛变了,言振国……这个叛徒,目前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叛变。
但现在看来,这场保卫女儿的战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还在坚守。颤巍巍地扶着沙发坐起来,他坚定地要将这场保卫战打到最后一刻。
斜眼看了下坐在旁边的电视台台长,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一条好(旧)办法:“晚上有空吗?今天既然聊得这么投机,不如晚上一起吃个饭?”
和迟骋彦吃一顿饭,这对台长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殊荣。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好事一样接着一样的跟着来?
台长:“迟总,要是吃饭,也是应该我来邀请您啊!”
迟骋彦:“少废话,快去开车去。”
没有黎梓琛帮自己又怎么样?自己一个人也能帮闺女远离那个大猪蹄子。
——
冬天,最能驱寒的当然是一顿丰盛的川辣火锅。
涮好的麻辣羊肉从锅里夹起来的时候微微颤抖,在蒜泥油碟上蘸一下塞进嘴里……辣椒、麻椒、蒜香,多种味道再加上属于羊肉的鲜美,身上的寒意瞬间被这辣味驱赶地一干二净。
小包间里,迟微微四个人坐在那一张大圆桌子的正北,公司的其他员工也都以此坐成一列。支走负责涮肉的服务员,自己控制肉片下锅的时间,这才是吃火锅最大的享受。
“庆祝微微成功晋级海选!”
于阔到哪里都是最能活跃气氛的那一个人。
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手里的酒杯被下面一阵阵蒸汽熏出了一层水珠,淡黄色的液体里气泡里都是今天的喜悦。
“恭喜姐!”
“恭喜恭喜。”
举起手里的酒杯,酒杯碰撞的时候,不少啤酒都滴到了下面的火锅里,一口饮尽,这才是属于友情的味道。
“来来来,吃!”于阔一连夹了好几筷子的肉,在自己面前的麻酱碟里只蘸了一下,便去了箐莘的盘子里。
箐莘不喜欢蒜泥的味道,所以于阔特地调了麻酱碟。放上香菜、蚝油还有一点泰椒圈,被浸过火锅的羊肉这么一蘸,立刻就成了和油碟完全不同的美味。
打量着身边的箐莘,从东北回来之后,她似乎对于阔的态度好转了不少。
尽管当着大家的面,她依旧是我行我素从来都吝啬给于阔一个好脸,但迟微微注意到她也会偷偷地给于阔夹肉。
被箐莘筷子加过的肉,味道可不一般,吃到嘴里简直是于阔所品尝过的最好的美味。
“羊肉吃多了上火,可以喝点茶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只保温杯,扭开盖子的时候,里面是一股绿茶的芳香。
用热水将迟微微面前盛过啤酒的杯子洗干净,摇晃着里面已经看不出啤酒颜色的水,片刻之后,倒在了自己的盘子上。
保温杯不大,给迟微微倒上的那一杯已经耗尽了一半的容量,吝啬地盖上盖子,贺琰顺手把保温杯放在了她的手边。
大家都在喝啤酒,唯独迟微微在喝茶,一来二去喝茶的时候,看到迟微微杯子里的淡绿色,就被大家看出来了。
“哇,我也怕上火,我也想喝茶。”
“就是就是,贺总,也给我们倒点茶呗?”
大家的眼神清一色看向了迟微微旁边的保温杯,里面剩下来的液体一下子就成了这房间里最诱人的味道。
于阔“嗖”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