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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摊摊手,道“谁也没有办法改变,所以我只能是苏小若”。
“可是,我阿姨、姨夫,他们一定会察觉的……”,方铃吸了口气,最终镇定下来,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
“帮你?我能帮你什么?”,方铃不等我话完,打断道,“你的身世太离奇了,我担心,你在这里,会给我阿姨家带来不幸……”
“可是,你表妹家已经遇上了不幸,你信不信?”我知道我的身世无论是谁知道都会产生想法。
“不可能!”方铃拒绝接受我的说法。
“可事实上,你表妹苏小若并不是真正死于车祸,她其实是死于非命,死于一场非正常的游戏,你信不信?”我说得平静而从容。
“游戏?这不可能!”
“这是我今天才得知的”
“那是什么游戏?”
“一个名叫‘借魂’的游戏”
在方铃疑惑的目光中,我只得将今天一个白天在校园内发生的事情向她大致说了一遍。当听完我又一通的叙述后,方铃怔在原地好一会,两眼死死地瞪着我,想从我的面容和眼神中找出一丝谎言的踪迹,可最终,我至始至终平静的表情让她无法怀疑,只得自语道,“这,不会是真的吧,若若她怎么会……?”
“我想,我手上的那枚戒指既然替我选择了苏小若的身体,也许是有原因的。现在,我需要代替你表妹查找真相,并且阻止同样可怕的事情继续发生。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可是,我能帮你什么?”方铃的语气不由变得缓和。
“住过来,和我一起,因为我感觉你阿姨家会出事”,我说出了一直盘踞在心里的一种感觉,虽然我并不确定。
“难道你是说,这个游戏会牵联到我阿姨全家?”方铃摇摇头,面带质疑。
“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
听完这句话,方铃低头作了半晌沉思,最后点头允诺道,“好,今晚起,我就住在这里,直到这个游戏被终止”,顿了一秒后,她又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选择相信你,夏小秋”。
“就像我同样信任你一般,不是吗?”,我伸手握住方铃的手,展开微笑,“其实,就算换一个身份,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
方铃突然一伸手,拧了我鼻子一下,道,“记住,过会下楼吃饭,你不可以再直呼我的名字,你得叫我方铃姐!哼哼!”她怎么和高松一样,总对我的鼻子特别青睐有加?
捂着被蹂躏的鼻子,我深恨自己竟然一个大意,被她得逞了小伎俩,刚准备还以一手时,没想到,她竟然动作迅速地打开门,一溜烟地冲下了楼去。追在她身后,听着一楼梯得意洋洋的笑声,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夏小秋的感觉。
饭桌上,我妈看着我与方铃一句接一句的嘻笑,一副和好如初的模样,面露诧异。晚饭就在这样愉快的气氛中转眼而过,然后,我与方铃又在半吵半闹中走回了卧室。
“姨夫又没回来吃饭,也不知道他怎么忙成这样,几乎天天都不回来吃饭,真是的”,才刚吃完饭,方铃竟直接倒在了我的床上,胡乱地说着。
“你阿姨也不担心他在外面有女人?”我随口接了一句,也顺势倒向床的另一头。
“嘘——!”,没想到我随口的这句话竟然引得方铃大惊小怪地从床上半坐了起身,“轻点声!我告诉你,我听我妈说,我姨夫在外面确实有个女人,不过我阿姨并不知道,所以,你也当作不知道就行了”。
“Yes,Madem!”我嘻皮笑脸地应了句,随即一把抓起身边的枕头,一股脑向她扔去,以报她先前蹂躏我鼻子之过。不过,就在方铃刚准备还手将枕头掷回我时,我却转成一脸正色,道,“行了,别闹了,不说你阿姨家的事,现在,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你表妹死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吧”。
方铃一听我这话,立时停下了所有的举动,收起嘻笑,凑在我身旁,答道,“对,我正有些疑问,这个游戏既然是借别人的魂魄替自己做事,为什么借魂的人会一一出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莫名其妙
“高松说,这是一个非正常的游戏,可能是民间的一种巫术……”,我正自解释,却被方铃突然打断,她一听我提到高松的名字,立即迫不及待地反问,“高松?他在哪?你见到他了?”她的面容流露出关怀之情。
其实,我原本并不想告诉方铃,高松现在的身份,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说漏了嘴,然后只能将我今天遇见高松的事全盘倒给了她。没想到,方铃听到我说,高松现在已经成了C市中学的历史老师,并且还一改原来黑黑瘦瘦的形象,变成了一个白面书生时,一下子笑得前俯后仰,差点喘不过气来。
“明天下课后,我去你学校见识一下他现在的模样……你难道没问,是不是有很多女生暗恋他?”,方铃向我反问着,整个人笑得几乎岔了气。
受不了她,我怕她再说下去能更加想入非非,不得不将话题引回,“行了,方铃,你就不关心你表妹若若的事了?”
“嗯,不说他了”,方铃冲我歪了个鬼脸,然后一伸懒腰,道,“你高二的功课应该不少吧,我先去洗澡,过会再说这事吧”,说完,她一边仍忍不住笑着,一边从床上跳下,熟门熟路地打开房间右首处的一排西式的壁橱,挑拣着衣服。
“好吧,那我先做作业,做完了再说”,一想到今晚有一堆小山般的作业要做,我不免一阵唉声叹气。NND,我竟然又得重温三年高中的黑色奋斗史。
方铃站在壁橱前,左挑右选,最后取了套粉色的睡袍,在我眼前晃了晃,说了句“这颜色不错”,然后也不等我回话,就一溜烟消失在了门背后。
在方铃离开卧室后,我一个人地趴到书桌前,无可奈何地摊开一桌子作业,开始争分夺秒埋头苦干。说实话,高二的作业对我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可是,再怎么轻而易举,我还得自己挥汗如雨地操刀上阵,这多少让我感觉有些怨气冲天。
就在我与万恶的物理电学做着激烈的计算斗争,眼看离黎明的曙光仅一步之遥时,有一声惊魂动魄的尖叫声从门外遥遥地传来,一下子将我眼见就要得出答案的思路打得灰飞烟灭。这,这好像是方铃的叫声?我暴跳如雷地从写字桌前跳起,怒火丛生想要喝问时,突然发现方铃的尖叫声有些不对劲,于是扔下书本,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外的走廊上,一边脱口喊道,“妈,妈,李姨,李姨,快来,方铃,她……”,一边,我整个人就像一股风一般,冲进浴室中。
“小秋……,不,若若……,我,我……,刚才我看见一个黑影……,它,它就直挺挺地站在玻璃门外……”,方铃裹着浴巾,浑身上下簌簌发抖,见我闯进来,犹自湿漉漉的手不由分说地紧紧拉住我,脸上仍有抑不住的慌张和害怕,并向我语无伦次地说着。
我正想问她,“什么黑影,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料,正在这时,我妈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失魂落魄的方铃,急声问道,“怎么了?黑影?家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有小偷进来?不可能有黑影,一定是看花了眼吧,小玲?没事了,没事了,在阿姨家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原本还想问方铃什么,可被我妈这么一说,便没有再开口,拍了拍方铃的肩,劝她少大惊小怪,就转身回了卧室。等方铃洗完澡,回到卧室时,作业已经被我一举消灭,正想问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尖叫,看见什么样的黑影时,她却闭口不再提及,只说看花了眼。我不免有些奇怪,又追问了几句,她推说累了,直接蒙了被子就睡了下去,就连我想和她说苏小若游戏的事情,她都闭了眼不搭理我。
没辙,我也只好理了书包,去冲了把澡,然后上网玩了会游戏,直到哈欠连天,这才倒在已经熟睡中的方铃身边,呼呼周游世界去了。
夜,二点左右,我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惊醒,从睡梦中半坐了起来,一摸身旁,不想更是一惊,方铃竟然不在床上。残留着的睡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立即扭开台灯,向屋内环顾,发现方铃的确不在。可是,她上哪去了呢?
一骨碌从床上爬了下来,冲到门口,我打开门正准备冲出去找方铃时,不想,我才一开门,直接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啊”了一声,我惊讶地发现,和我撞了个满怀的竟然就是方铃。
“吓死我了,你半夜上哪去了?”大喘了口气,我不免有些责怪。
“去洗手间了”,方铃低着头,不看我,向着卧室内走去,口中咕噜地像是回答了我一句。
“洗手间?”,咳,我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不由悻悻地挠了挠脑袋,带上门,熄了灯,也回到床上。
“你怎么也醒了?”方铃侧身躺在床上,蒙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地反问了我一句。
“不知为什么,感觉怪怪的,突然就醒了”,腊月的夜,即便是开着空调,还是感觉冷嗖嗖的,我一股脑地钻回被窝里,顺口答道。
“你不像若若……”,方铃依旧蒙在被子里。
“废话,本来就不是”,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估计她有点梦游。这时,瞌睡虫开始向我发动猛攻,我也蒙起了被子准备睡觉。
“你真的不是若若!”,她竟然还在重复这句话。
“有完没完,我是夏小秋,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我咕咕哝哝地说着,合起双眼,决定继续睡觉。明天还有做不完的总复习,天呐,一想到这,我就头大了起来。
“夏小秋?你是夏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