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最佳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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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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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就回宫拉。”昨夜柯佳送苏凉回宫,本来想直接回怡红楼的,但是良心作祟,也不知京衙府烧成什么样了,有没有死伤什么活物什么的……于是就折了回去,便看见大家在救火,还有那群咬牙切齿,势要把她给剁了京衙卫们。
  至于苏珏,她也瞅见了。
  苏珏和夜离的关系在“绝宠”里也是提到过的,青梅竹马,郎情郎意……关系好啊。年少轻狂,一起读书,一起练武,一起被发配到边疆杀敌,一起出生入死。正值风华,一起被苏棣所害,一起蒙难逃家,一起辗转颠簸,一起夺得天下。待到云海清,拥尽天下后,娶了老婆,还是如当初一般“如胶似漆”的。柯佳宫剧和史书还是有看的,那些“狗兔死、走狗烹”的君王和臣子的悲情戏码,不知演了多少回,但在苏珏和夜离那,仿若绝缘了。柯佳曾一度怀疑,苏珏其实对阿离是有真爱的。
  昨夜,看着他不顾皇子的身份,在那同京衙卫们一起灭火,便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
  柯佳愁了,完了,凤衿怎么办啊?正主还未出现,来了个小三?而且小三情况还挺复杂的……
  苏珏问了几句话,见这丫头兀瞧着他出神……如果她同一般女看着他流口水,他定会鄙视地啪死她……可是她这副“我该拿你怎么办?”的忧愁神情……让他一下郁闷起来。
  他真是没事找事做了……不回皇宫沐浴,在这和这缺筋的丫头,说什么话。
  “丫头,我走了,听好了,我名唤苏珏,你可以叫我苏上,或是珏上。”扇子又无情地猛地拍上她的额头上,“但,若是再叫一句妖上,我就一扇子敲出你的脑花浆出来。”
  “呜……”柯佳抽着冷气,拍疼地闭眼:男主……你特么太凶残了!
  苏珏见她一脸疼样,黑玉的眸子睁开有神地瞪着他,又敢怒不敢言的摸样,心情畅快起来。他勾了勾面具下面的红唇,凤目染了些笑意,准备离开了。
  只是突然一群人朝着他们这边涌来,“快瞧,快瞧,西厂的人又来找水芹公子的麻烦了!”
  “哎,我见好像不是西厂的人!”
  两个汉子从也望过去的苏珏和柯佳身边急忙走过去,“怎么又来找来了哩?”
  “哎!谁知道呢?你说是不是水芹公子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不然不会接二连三地来找他麻烦!”
  “西厂的人……我不去凑这热闹了,不小心被打到了如何是好?”
  “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个仙人似的蓝衣公子,说不准今天又能遇到他出来打抱不平呢!你以为大伙去看水芹公子被西厂的人打的?哈,他们都是念念不忘昨日那惊鸿一瞥间芝华玉树的公子!”
  柯佳:……
  苏珏:西厂?仙人蓝衣,芝华玉树……如此形容,怎么这么像阿凉。
  经历昨日,柯佳是打死也不准备去凑热闹了!可是当她看见她从早上,跟到胭脂铺跟丢的风月也出现了!还朝着人群涌动的方向走去!当下急忙转身对苏珏说:“妖君大人,俺有急事先走了,改日再聚!”
  说完便跑了。
  苏珏瞧着她跑那么快,方才还看着一白衣女子张嘴惊讶的神情,还有那白衣女子的身影,怎么,如此熟悉……
  不如去看看,西厂的人,这么说,千卿染会不会在这?如果在,昨夜的事倒可以从他嘴里,套出些东西来。
  想到这层,苏珏也随后跟上。
  *
  “你们不要砸我的铺子!不要砸了!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你们砸了让我如何面对我死去的爹,我琴佳列祖列宗,呜呜……”
  “我真的没有假当……这琴真的是仲尼琴,昨天那蓝衣公子也说了,这是仲尼琴,有徐风之劲雅的百年绝世好琴,呜呜……”
  “滚!给我砸!砸的粉碎!”
  “你们这群不讲道理的蛮子,我,我跟你们拼了!”
  柯佳赶到时候,惊悚了。
  便见昨日的琴方被另一批并不是西厂的官人,给围着一阵踢打!这批官人身着深色藏蓝缎子,还戴着高高的官帽,落下两条藏细的绳子,下手似比昨日的西厂卫不知阴狠多少。
  那水嫩嫩的水芹满眼泪花,已满脸的血……还有那被阿凉验过的绝世好琴“仲尼”,也被他们砸在地上,弦断了三两根,染上些泥土,或者血渍……显得有些孤零。
  柯佳心中有些怒,皱了皱眉,“哪来的蛮官子?这么个打法,要出人命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熟悉的妖魅嗓音,“锦衣卫。”
  柯佳愣了下,转头便见苏珏在她身旁站着,张了张嘴诧异:“你怎么来了?”
  “见到一个熟人,便过来看看。”
  柯佳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见他所望的方向……那个在人群中看着琴方被打得出怔,且清冷而如风一般的白衣女子,不正是风月?
  柯佳惊道:“妖上,你认得风月?”
  苏珏熟稔地拍了她的后脑门一扇子:“又叫我妖上。”
  “改不过来啊……”
  “日后,叫我一次带妖的,便打你一次,看你改不改得过。”
  “……”
  “怡红楼的红牌,风月。”苏珏说着,眯了眯凤目,闪过一丝难琢磨的情绪。
  柯佳瞧了一眼他那眼神厉魅的吓人,便也不瞧了,看向风月,不知她此刻出现在这里做什么?只是来看戏?看她的神情……似乎不像。
  听到一声“咔咔”声,柯佳又转向琴方,当下,倒抽了口凉气。便见一名锦衣卫用脚踩着水芹的背,似不踩断他的腰不罢休的摸样。
  柯佳手痒了,捏了捏手指:好歹昨天和阿凉才救回来的,这回又把人给打死,怎么想都很亏的!
  苏珏见她要打抱不平的准备活动摸样,一旁道:“安分待着,自会有人出头。”
  “谁?”柯佳不解,转见苏珏凤目划过一瞬不达眼底的笑意,望向风月的方向。
  柯佳顺着他的视线过去,当下,只见风月从人群中施施地走出来。
  琴方抹了一脸的血,他的铺子被人砸了,他的传家之琴也被人给毁了,小月也不要他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他的青衣上,虽是一身的血,还被那群锦衣卫之人给不停打着,却奋力地朝着那仲尼琴爬去……仿若要死在琴边似的。
  他记得初见,也是因为这把琴。
  三年前,那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记得,他在铺子里削琴削得紧张地出神,因下午要去赴王媒婆给他介绍的姑娘。他不时瞧瞧自己的装扮是否得体,媒婆把那姑娘夸得和天仙似的,也不知人家看不看得上他,哎,他已到娶妻的年纪,可是生性害羞,平日不敢和姑娘说话,也无欲无求地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的,倒也不急娶妻。这么一耽搁到25年纪,被舅舅给给用棒槌打了一顿醒悟,原来他还有继承琴家香火的巨任,于是拖人赶紧找媒婆介绍,给爹娘烧了一捆香请了半天罪。
  不会,来了一个长得俊俏的小姑娘,说怡红楼的头牌听闻他这有把好琴,今晚要借上一晚,招待一位贵客。
  琴方不愿让这把好琴给风尘女子拿去卖笑用,无论那小姑娘怎么说,怎般利诱,都婉拒了。
  只是,不久,又来了位女子,那时他在着急帮一个客人调琴,怕相亲迟到了,给人家姑娘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并未注意到她。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那淡淡的,懒懒的,又好听的如风般舒人酥骨的嗓音,一下子如指尖撩拨了他心中的琴弦,漾起一种说不上的奇妙感觉。
  “水芹公子?”
  他见这声音唤了街坊邻里给他取的外号,当下转身,水芹般的水润肤色粉红了。
  而当他见到这声音的主人后,已不知觉地掉了手中调试琴音的琴梭,‘嗒’声作响。
  一袭白衣,阿罗离人;秀眉星月,两眸弯弯,明明含着笑意,可那笑在眼中,像是化不开似的,有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清绝冷艳;鼻子秀美,唇红齿白;那微微一笑间,嘴角还有两朵梨花的梨蜗,远远地,他还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一股清远的桂香。那一身的气质,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说出淤泥而不染,又仿若不够尽然刻下她身上那股,经岁月沉淀,而从容风清的深藏谜刻。
  琴方那时只觉得,这是个有故事的美艳女子。
  而当她说她就是怡红楼的头牌,那个跟他借仲尼琴的风月,琴方只觉得如遭雷劈,支支吾吾半天吱不出一句话。
  风月见他这幅傻样,当下就乐了,问他那把仲尼好琴在哪?他见她突然靠这么近,紧张支吾地恍惚告之:“在,在里面……”
  风月一笑,便和个女土匪似的,闯了他的内室,一阵翻倒,找到那把仲尼琴。
  琴方记得那时在后面急得跳脚:“姑娘!你怎么能乱闯别人的屋子,怎能不经我的同意就拿我的琴呢?”
  风月嫌他和一个苍蝇一样在旁嗡嗡地,吵得厉害,如果不是苏棣告诉他,今晚他要带南风皇来听曲,让她好好准备准备,她也不用放着好好的午睡不睡,来这弄把好琴晚上过去卖弄了。用了一些功力便把琴方给拍了个八成晕了!
  琴方“呃!”了声,风月便当自似地,坐在风和日丽的窗下,试了下琴。从她指尖流过的琴音不同月琴的温婉调子,舒淡中有股苍劲的激越。晕了八成的琴方,仿若看见一只鹰在广袤的天空展翅翱翔,不由心惊,一个女子,竟能弹出如此豁然的曲调。
  风月道了句:“果然好琴!”便拿了银子放在桌上,准备离开。
  可走的时候,她发现琴方正死死拽着她的裙角,怔下,低头看他晕晕乎乎地翻了个滚,支吾道:“你怎么能随便乱拿人东西呢,若是我去报官,你该如何是好……”
  以风月的性子,和她过不去的人,一般活不到次日……可这傻子言语之间好似在担心她,心下好笑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蹲下打量他一番,见他似乎精心打扮一番,问:“你今天有事?”
  “不关你的事……把琴还给我。”
  风月勾唇一笑:“那你会报官将我抓起来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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