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陈老师却嘚瑟:“小胡老师的那个选关器真是太好用了!”
柏以凡有点怀疑到胡谛出力了。
晚上回到家,柏以凡吃完离桌,跑去柏可非屋里开电脑上网。柏以凡在q上遇到胡谛。
胡谛:哦,有个文件包,选关器修改器什么的,你要不要?
柏以凡:……
柏以凡哭笑不得,婉拒了胡谛的文件包,他现在没心思玩游戏。
关了和胡谛的对话框,柏以凡打开网页往娱乐版跑。
柏以凡心里掂量,这会儿版面应该好看点了,不知道阮艺彤那边有没有整出新的幺蛾子。
然而柏以凡点开一看却惊了,下巴掉到地上去,久久无语。
王远广吃完炸肉饼,优哉游哉来卧室,站到柏以凡身后一看也惊了。
王远广:“我靠,弄啥呢?”
网页娱乐版头条:十年乐队一朝散,只因音乐理念不同?
柏以凡最喜欢的那个乐队,主唱宣布单飞,贝斯手说他跟着主唱走。
乐队这几年虽然一直在走下坡路,但十年来还是积攒了不少好作品的。人气自然不俗。
这下炸开锅了。
主唱台前除了唱歌不太干别的,但那嗓子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他还倍儿勤勉认真,简直就是顶梁柱。他这一撤,谁能顶上去?
主唱粉其实无所谓,从来都有人说乐队拖了主唱的后腿。但乐队粉圣母粉各路键盘侠不依啊,说他这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呢!
一时间乱战,还有小道爆料,乐队里的分工和收入分配有严重猫腻。
这新闻一出,哪哪儿都是讨论这个的。其他娱乐八卦统统让路,烟消云散不是个事儿。
阮艺彤那新闻主页上更是看不见了。
可是柏以凡呆住不是为乐队解散,也不只是为阮艺彤消息没了高兴的。
这发展和他跌死之前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跌死之前,路主唱简直倒霉透了,这时候该是出了新闻说他被同性包养,接着演出时出事故,一跤跌死见阎王。乐队没了他,苟延残喘。再过几年,冒出个演鬼片出名的演员,和乐队剩下的几个对着干,一路扒拉出乐队丑闻。公众才知道路主唱是被害死的。
说他死得冤,天妒英才都不合适,这位简直就是倒霉催的上辈子得罪玉帝了。
柏以凡之前还去官网粉丝版面留言让他注意小人,这转头他就要单飞了!
柏以凡自然不认为这是他留言起作用,可现在就是不一样了。
柏以凡联想到自己:难道不是排队去喝孟婆汤呢?
柏以凡未必真惦记着孟婆汤,只是自己跌死回来的事情,始终没个缘由。他心里不踏实。
可现在除了他周围的人事物,有个和他完全不相干的路语茗,这个人的生活走向也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得比柏以凡还彻底。
柏以凡突然生出一股荒谬的安全感来。
这时家里电话响,柏爸在客厅嚷:“凡凡呐,小谢电话!”
柏以凡不再多想,开开心心噌一下蹿出去。
接了电话,谢岁辰汇报。
谢岁辰:“就要上飞机了,陈老师刚才买了报纸看,我看了娱乐版,乐队解散了,你……”
柏以凡喜欢乐队,谢岁辰是知道的。可这时候难得不该是想,阮艺彤那个新闻现在折腾不起来大风浪了,自己安全了吗?
柏以凡:……少年你的关注点错了吧?
专程电话来通报乐队,这是搞什么呢?
不过柏以凡现在是真开心,阮艺彤也的确折腾不出什么了。
柏以凡乐:“没事没事,单飞好,单飞妙,单飞得我都想飞飞了!路语茗简直太赞了,比李白杜甫都英俊,比卡尔维诺还动人,第一男神!”
谢岁辰:……
这时陈老师喊:“谢岁辰,快来登机了。”
柏以凡:“螃蟹一路顺风啊,乖乖的,我挂电话了。”
电话挂了,谢岁辰看着手机发愣。
陈老师走过来:“发什么愣,想什么呢?”
谢岁辰下意识说:“张晶娟。”
陈老师:……
陈老师别误会,您有所不知。
张晶娟有言:男神不是用来当男朋友使唤的。
☆、第122章
陈老师不知张晶娟名言名句,自然想偏。
陈老师内心一片惊涛,用尽十多年从教积累的定力,轻描淡写:“现在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谢岁辰:……
谢岁辰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清楚,只好闭嘴。
可却苦了陈老师,直到第二天,还在纠结。
校园恋爱一直是老师关注重点,陈老师向来主张合理引导。这件事出在谢岁辰身上,陈老师其实没觉得有什么好担心。
但他居然没察觉,陈老师觉得天塌地陷。
于是打电话给章老师。
陈老师:“完全看不出来苗头啊,居然硬生生逃过我的火眼金睛!”
聊起八卦来,章老师开始发挥逻辑思维:“张晶娟现在在11班,两人平时根本没机会接触吧?可能就是单恋。成绩没下降就成,你要是实在担心,就关注下他最近和谁打电话比较多。”
陈老师觉得这主意挺不错的,刚好闲着也是闲着。
谢岁辰不喜欢发短信,打电话倒是坦坦荡荡,没什么遮掩。接下来的两天……
星期六,谢岁辰:“好,谢谢叔叔。以凡,嗯,昨天夜里到的。看日程就是上课考试,有放假,住宿舍,不过现在我在陈老师这儿……”
星期天,谢岁辰:“大程你去玩儿了?是是是,对对对,好好好,我在陈老师这边宾馆这边呢。你把电话给以凡吧……”
陈老师抓头发,张晶娟在哪儿呢?怎么都是柏以凡和柏家人,以及一颗大橙子乱入?
陈老师不但对自己的八卦力产生怀疑,甚至对自己的判断力也产生怀疑了。
一秒之后,懒癌发作,陈老师开了笔记本,开了q。
陈老师单刀直入:小胡!你觉得谢岁辰和张晶娟怎么回事儿?
实习老师往往比任课老师更亲近学生。
胡谛秒速回复:?
陈老师:有没有可能是一对儿?
胡谛坐在电脑前,沉思三秒,输入:不可能,你说谢岁辰和柏以凡一对,我更信服。
陈老师:……
陈老师也觉得自己大概是误会谢岁辰前天的话了。
不过陈老师这么一番折腾,谢岁辰并没察觉到。
谢岁辰和柏以凡打电话。
柏以凡:“我妈让我告诉你,这次可千万别败家买那么多东西了!”
柏以凡说完,听到卧室里有动静。
程逸灏也听到了,说:“好像是手机响呢,我给你去接?”
柏以凡:!!!
柏以凡一把拉住程逸灏,迅速对谢岁辰说:“大程有重要的话对你说!”
说完,柏以凡把电话话筒塞给程逸灏,自己往卧室跑。
程逸灏:……
柏以凡撞开门就见插着谢岁辰手机卡的手机在桌上哼哼唧唧,抖来抖去的。
柏以凡已经把诺基亚还给了柏可非,他从舅妈那儿拿了她淘汰的爱立信用。直板按键,边边角角都磨毛了,关键还是粉红色的。
柏以凡倒是不讲究,能接电话短信就成了。
现在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没备注。这款手机也不显示归属地。
但这么久唯一一通电话怎么能错过?
柏以凡按下接听键:“喂。”
那边声音略犹疑:“谢岁辰?”
柏以凡对声音不敏锐,完全听不出这人是不是阮艺彤,但他早有准备了。
柏以凡:“我是谢岁辰的班主任,陈文午。请问你是哪位?元苗苗?”
柏以凡现在还在变声期,不过声音也不像个小孩子,一本正经说着普通话,伪装个成年人不成问题。
对方:……
对方停了一下:“我是夏笑莉,阮……元苗苗的秘书。”
阮艺彤的经纪人,谢岁辰叫她莉姨那个。
柏以凡:拓玛哒,老子等了这么就还没等到个正主来?
柏以凡很生气:“请问找谢岁辰有什么事?”
柏以凡虽然愤怒但还在好好说话,对方却突然强硬起来:“请让谢岁辰自己接电话吧,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要通知他。”
柏以凡:通知你妹,阮艺彤死了你丫再来通知!
但柏以凡克制再克制:“通知什么?我可以转告。”
对方:“监护权的问题,谢家有人一再索要。相关手续我们会办好,也会让元苗苗签字。”
柏以凡:……
监护权其实没那么好转来转去的,但阮艺彤那边显然有手段。
可谢岁辰本是下半年生日,也就还剩大半年的时间,他就十八岁成年了!这几个现在搞监护权,也不怕折腾!
而且谢寿常留下的东西有些在谢家人手上,谢岁辰本意就是转了监护权,不让他们动。这下好,转回去特么不得发了疯赶紧分东西?
柏以凡怒:“你他妈的敢转,老子直接掀了你们老底!”
对方却冷静,矢口否认:“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麻烦你让谢岁辰接电话!”
真是谨慎到极致,谁都防着,听这语气,搞不好还怀疑谢岁辰泄密了。
柏以凡:滚你娘的。
柏以凡:“您放心,谢岁辰没想认阮艺彤当妈,我对你们圈里那些事儿更没兴趣。我只关心我家螃,学生的身心健康。你让阮艺彤来接电话,她都要转监护权了,她怎么就不敢接电话?有脸叫谢岁辰宝贝儿,现在鼻子喝水,呛死啦!”
对方愤怒:“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柏以凡:“那我给您翻译!要么现在来跪着给我家螃蟹谢罪,要么好好捂住这半年的监护权,敢再折腾出幺蛾子,或者让谢家人折腾,老子让阮艺彤身败名裂!说到做到,奉陪到底,我敬你是个禽兽,有种你试试!!!”
柏以凡说完,一把摁下挂机键。
柏以凡不解恨,跳起来一声吼:“我□□大爷的!”
手机跟着飞出去,“咣当”一声撞在了书架上,飞着弹出去。
柏以凡:!!!
老子就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