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们,我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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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我是直男!-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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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了个大槽!
  我张着嘴巴简直不敢相信,瞬间反应过来大声道:“你这小姑娘,讲故事怎么不挑重点说啊!!”说完拔腿就跑。
  到了厅堂,里面的人已经作鸟兽散,留下的只是一幅凌乱景象,椅子杯具东倒西歪,茶水洒了一地,一旁的盆栽也不幸遇难。
  我那挂名的爹娘早已不见了踪迹,厅堂角落突然发出一声动静,我扭头看去,原来是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厮,此刻正艰难地俯着身体,一手撑着腰,一手在捡自己的帽子。
  我快步走过去,问道:“我爹我娘呢?”
  那小厮向我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子,大概碰到了痛处,呲牙咧嘴地“嘶”了声,才道:“老爷和夫人被其他几个儿扶到内堂去休息了。”
  我又问:“那刚才那些来提亲的人呢?”
  小厮道:“全都被赶走了。”
  “那赶他们走的人呢?”
  小厮仿佛心有余悸,听到此处冷不丁倒吸了口凉气:“他,他在那儿。”说着也不看那儿,只是抬起手往大门方向一指。
  刚得到答案,我便抬脚准备去找那位二大爷算账,想了想,还是决定对那无辜遭受牵连的小厮表示安慰:“谢了,看你伤的也不轻,赶紧找凝珠去买些药吧,就说是我的吩咐。”
  那小厮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恩惠,浑身一震,不停地在那儿哈腰道谢。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朝门口奔去。
  距离还有几步路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平日紧闭的婴府大门,今天像是为八方游客打开方便之门似得,毫不吝啬地敞开,门前斜倚着一个人,他身形俊朗修长,靠在墙边,又带着几分媚态,与之媚态违和的,是他手里正把玩的那只银色长枪,寒光厉厉,惹人怯怯。
  门口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围着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当然还有几个挑着模样喜气的彩礼前来下聘的倒霉蛋。
  那杆银枪在聂上薰手里转了好几个圈,周围的人吓得纷纷避让,最终,那杆银枪直指的还是那个挑着彩礼的倒霉蛋。
  他稍稍抬高了自己的下巴,睫毛微微低垂,模样十分高傲,言语中既带着慵懒又有几分挑衅:“你——来者何人?所谓何事?~~”
  那倒霉蛋是个大叔,此刻大概是入戏太深,自我代入了罪无可恕的犯人角色,正颤抖着腿,哆哆嗦嗦道:“草民……草民叫梁裕川,乃梁山县人士,前来……来为小女提亲。”
  聂上薰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地“哦?”了一声,又以那种审犯人的语气慢慢道:“抬起头来。”
  那叫梁裕川的大叔战战兢兢地照做不误。
  聂上薰对上他眸子只有一刻,便嗤笑一声偏过头去不愿在看:“啧,面无半两肉,肤若铁砂皮,丑的我都不敢睁开双眼,我数到三,给我消失。” 
  “老汉我是长的不中看,可我女儿……”
  “一……”
  “可我女儿长得还……”
  “二……”
  聂上薰满意地轻笑一声,转过头去,那梁裕川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姿态潇洒地收回银枪,立在自己身旁,接着又是温柔地询问道:“还有人吗?”那语气就好像是大学生新生点名,他是学生会会长,正在问有没有遗漏似得。
  如果这个时候还有哪个不怕死的站出来,估计又得被他吓得尿裤子。
  我没有上前去打扰他,只是站在原地不断反思,当初上元节见到的那个绝代风华,万人簇拥,既神秘又充满高大上气息的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活脱脱一个婴府管家公。
  累爱!扶额!
  

  ☆、靠,结巴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日子过的很平淡。
  我原本就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没什么追求,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人牺牲了时间、健康去努力拼搏,其实脑子里压根也不知道拼搏是为了什么。
  为了结婚?结婚是为了什么?为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那又有什么意义?
  思前想后,我觉得人生在世不过匆匆几十年,只要努力过好每一天就可以了,于是,我用工作赚到的薪资好好享受生活,或旅游,或谈恋爱,或看一部电影,或买一本书。
  我爸妈常说我胸无大志,没有目标,没有追求,活的十分迷茫,可我告诉他们,有家人爱人陪在身边,那就是幸福,我的追求,就是幸福,我已经有了,所以我别无所求。
  而经过去年的意外,我莫名其妙跌入时空的隧道,穿越到了两千多年前的汉朝,一开始我因为受到感情的挫折,来到这里每天也过的浑浑噩噩,没有想过太多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只是跟着剧情走。
  而一年后再一次的重生,却让我想了很多。
  我想重新拥有幸福,而现在,幸福对我来说已经没有这么简单。
  我想爸妈,我想回到现代,可这个古老的时代,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也出现了我幸福,即便是变态的聂上薰,爱哭的小丫头凝珠,还有……军营里的那些朋友,我都难以割舍。
  我想,现在开始,好好珍惜每一天,每个人,再去寻找能回到我父母身边的方法才是我应该走的道路吧,总有一天,我会回到那个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地方的吧。
  皓月居因为原本的婴玉错喜欢安静,所以没有安排小厮,我重生在他身上以后,和婴傲申请过要几个人,可他说婴珂蓉尾七未过,按照规矩她的院子必须有七个男人守夜,所以暂时调配不过来,让我理解理解。
  我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但是也只好欣然接受,不想引起那老头子的怀疑。
  所以我此刻特地兜了一大圈绕到厨房,只是为了喝上一口热茶。
  我口干舌燥,百无聊赖地双手撑着灶台,困乏地睁着眼睛,看着那把形状独特,外表精致的水壶正在古老的炊炉上静静呆着,壶盖纹丝不动,按照这速度,不知道要等多久我才能喝上一口热水。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为这个时代许多落后的设施感到捉急,不得不承认人类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聪明,大多数伟大的发明都是因为历史的沉淀才变得更加高端。
  正在我半梦半醒只见,脑袋里还寻思着要是我在灶台上睡着了会不会造成重大火灾事故这种无聊的事,嘴唇忽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冰凉之物,上面似乎还带着些水渍。
  我一吓,顿时就清醒了,低头看去,原来这物是一个红彤彤诱人无比的苹果,此时嘴唇皮已经龟裂成世界地图的我仿佛是看到了救星再世,这清爽的小东西比热茶可好了几百倍啊!
  我也糊涂了,张嘴就准备开咬,完全忘了研究这苹果为何会凭空出现这件事,直到嘴巴被一只骨节细长的手轻轻推开,我才一愣。
  旁边的人语气嫌恶道:“脏不脏?张口就咬,又不是小狗,皮都不削。”
  我闻声看去,果然是他没错,世界第一挑剔女王——聂上薰聂大公子,早已习惯他的各种龟。毛怪癖,我无奈道:“我削~我削还不行嘛。”
  聂上薰满意地扬起唇角,眉眼皆是笑意,我随手执起一把小刀,正准备落刀呢,却见他吭哧吭哧厚脸皮地凑了过来,就好像准备仔细研究我削水果的手法究竟是如何出神入化一样。
  我鄙夷地看着他,他撇撇嘴角不情不愿地往后退了几步,两手交叠,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不再理他,准备专心对付手中的苹果,刀刃才刚嵌进去半分,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呼吸猛地一窒,千丝万缕的酥麻感从背脊延展开来,双手忍不住一颤,小刀都险些跌落在地,紧接着,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这个场景,为什么会如此熟悉!
  放下手中的东西,我面色凝重地转头去看聂上薰,空气里原本欢闹的气氛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有无声的沉默。
  聂上薰见我一脸沉重,也把痞气的姿势收了起来。
  我带着半分疑惑半分惊悸的语气,缓缓问道:“聂上薰,你是不是很怕痒?”
  我感觉到聂上薰的身体沉沉一震,无时无刻都扬着的唇角竟敛了下来,那双紫琉璃般晶莹的眼眸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光,他蹙着眉,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正经,谨慎地一字一句说道:“你想起来了?”
  我看着他的深邃而认真的紫眸,不禁愣住了,此刻展现在我面前的他,是我从没看到过的他,但却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自我穿越到此地,他永远都是一副嬉笑痞气的样子,熟悉又是说不清道明的原因,就好像在很久以前,我就曾经见过这样的他一样。
  我有些迷茫地缓缓摇头:“梦到过而已,但是这记忆却很真实。”
  他微微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你没有过吗?偶尔一刹那会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好像曾经做过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他故意避开了我的眼神,随后不屑地轻笑了一声:“切,我每天都会吃饭沐浴睡觉,第二天自然会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曾经做过。”
  我嫌弃道:“你能别瞎扯嘛?我和你说认真的。”
  他腆着脸皮笑笑:“呵呵,不行。”
  我脸色一板,提脚就往屋外走,夸张地甩了甩袖子,痛痛快快甩出一句话:“我去找我爹来。”
  手臂自然而然是被拽住了,身后是他心虚地急唤:“别,别,别找你爹。”
  听到这句,我一时不忍,无比得意,笑得心花怒放,转过身看到他略微紧张的面孔,更是觉得好笑,这个人,居然会怕婴傲那个老头子。
  只因为乡亲们拎着大包小包来我家提亲那天,他大闹了一场,把婴府搞的人仰马翻,开始我爹还不知道他是何人,后来通过旁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气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因为在婴傲心里,婴珂蓉虽不是为聂所杀,却是因聂所死。
  总之他恨不得将聂上薰千刀万剐就对了,可是又苦于无奈,毕竟年纪大了,走几步路就要抖三抖,最后只得撂出一句狠话:“你这双脚若是再踏入我婴府半步,对我婴府上下有任何企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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