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说不定是宫主威胁毒医呢!顾晓刀想,他今后一定会调/教好宫主这朵有隐疾的高岭之花。
宫主与姚隐一去就是大半天,回到寝殿时天已全黑。
顾晓刀因为男宠的身份,也住在宫主寝殿,此时见宫主回来,立刻递去一个同情而又充满关爱的眼神:“你回来了?”然后顺手替他倒了一杯茶,“你都跟姚隐说了些什么啊。”
宫主不语,只默默的看他。那眼神好奇中带着一丝狂热,狂热中又带着一些跃跃欲试。
顾晓刀立即把凳子往后挪了挪,“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宫主从怀里掏出一沓书册。
顾晓刀一边问“这是什么”,一边伸手去翻。
“……”顾晓刀翻开第一页就重重的合上了。岂有此理,这个姚隐居然向宫主推销这种书籍,他还打算慢慢启蒙宫主呢!不举报简直不能忍!!
宫主看着他,淡淡道:“从今天起,我们要把上面画的都练一遍。”
顾晓刀只觉得一道炸雷劈在了自己身上,立即从凳子上弹起来,颤抖地指着宫主半天说不出话来。
宫主依旧很淡定,“本宫想过了,你不是宠物。”
为什么你想通了我还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顾晓刀结结巴巴道:“不觉得发展有点快么?”
宫主又从袖间摸出一个小瓷瓶,上面写着:叉药。
顾晓刀:“……”
“姚隐说,一人一颗,快速增进友谊。”
顾晓刀:“……”姚隐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迟早要收拾他!
顾晓刀语重心长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急不得!”
宫主蹙眉道:“你不喜欢本宫?”
不不不,老子可喜欢你这朵高岭之花了!面对这么主动而又奔放的宫主,顾晓刀感觉自己也要把持不住了。反正宫主有隐疾,自己攻定了,不吃亏!
顾晓刀又挪回去翻阅桌上的书册,道:“你先别急,我先恶补一下这些知识,以免伤到你。”
宫主道:“不必了,本宫先前已经看过,东西也都备好了。”
手脚真麻利,可是你看过关本攻什么事?顾晓刀不理他,随手翻开一本,粗略一看就面红耳赤,再看气血上涌,三看只想实践起来!
于是将那书重重合上,严肃道:“不用看了!开始吧!”
宫主打开那瓶叉药,倒出一粒小药丸,吞了下去,又递给顾晓刀。
顾晓刀:“……”呵呵,怀疑哥的能力?用吃那玩意?
宫主见他迟迟不接,便将药丸倒在自己手里,强行喂给了顾晓刀。
顾晓刀:“……”果然还是怀疑吧?果断不能忍!
于是他主动扳过宫主的脸,凑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虽是新手上路,但是渐渐也进入佳境。
一路辗转到床榻上,顾晓刀翻身压在宫主了身/上。
宫主微微一愣,继而一脸了然。
两人坦诚相见后,顾晓刀想了想,提议道:“还是灭了灯吧。”
宫主一扬手,屋子就陷入了黑暗。
清晨,两名年轻的小侍卫在寝殿外聊天。
“你昨天听到没有,昨天宫主和毒医在屋里打了起来,毒医打不过宫主,哭了整整一晚呢,别提有多惨了。”
“哎,宫主天下无敌,毒医打得过就怪了!”
“真是作死啊……”
☆、第24章 二十四中毒什么的
顾晓刀将近天亮才得以合眼,昏睡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说好的有隐疾呢……”
宫主脸色一黑,将缩在被子里背对他而睡的顾晓刀翻了过来。
顾晓刀迷糊间又清醒了过来,哭不出来的他只好肿着眼睛声音沙哑道,“来日方长,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要是可以,他愿意给宫主磕个头,只要别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宫主将他往怀里揽了揽,叹气道:“你睡吧。”
顾晓刀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醒来之时已是大白天,日头正辣。
顾晓刀又饿又渴,嗓子也火燎火燎的疼,最难受的是……不提也罢。
关键是屋里竟然没有人。
这个渣男,吃干抹净就消失,枉他之前将宫主当做天山上圣洁的雪莲(……)一般。
顾晓刀默默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痕迹,顿时笑容已泛黄。
随意套上衣物,顾晓刀跌跌撞撞地朝桌上的茶壶走去,倒了半天才发现里面竟然没有水了。
没有水放着干嘛!顾晓刀将茶壶摔到了地上,跌跌撞撞地朝食盒走去。
食盒里倒是有一盘豆包。
顾晓刀端在怀里拿起一个吃了几口,只觉得难以下咽快要被噎死了!水在哪里!!!顾晓刀抓狂地掀翻食盒。
食盒咕噜咕噜滚到门口,停在刚进门的宫主脚边。
宫主扫了眼一室狼藉,淡淡道:“醒了?”
你为什么那么淡定那么精神!!!为什么!!!顾晓刀一瘸一拐冲上去,抓住宫主的衣领,千言万语凝成一个字:“水……”
他嘴里的豆包还没咽下去,一开口,碎屑就喷了宫主满脸。
宫主:“……”
宫主默默抹了一把脸,将他横抱而起放回床榻,一个轻功便飞走了。
顾晓刀捏着被子,一脸悲愤:“……渣……男……”
过了小会,宫主手里拿着茶壶和一个小碗推门而入。
原来不是渣男,顾晓刀泪光闪闪地看着他,呼喊着:“……莲……花……”
宫主嗤笑一声,倒了杯水送到他面前。
顾晓刀一饮而尽,“还要……”
宫主又给他倒了一杯,顾晓刀喝光后又眼巴巴地看着他。反复几次后,宫主干脆直接把茶壶递给了他,顾晓刀对着壶嘴喝了个痛快,这才心满意足地倒回床上。
宫主柔声道:“起来,先喝了粥。”
顾晓刀无力地看他一眼:“……”
于是宫主一手将他托起,令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拿过一边的粥,一勺一勺耐心的喂给他。
顾晓刀边喝边想,憋以为这样本攻就会原谅你……
吃过喝过地顾晓刀总算恢复了一点体力,准备睡个回笼觉,宫主淡淡道:“你不去洗洗么。”
你不去洗洗么……洗洗么……么……顾晓刀虎躯一震,“……你这是什么个语气?”
宫主淡然道:“普通疑问句。”
“你这样一问,我说不去的话,岂不是会显得很邋遢?”顾晓刀陷入了自我厌弃。
宫主道:“无妨,你睡吧。”
在你不发出那个疑问的时候,我是睡得着的,但是现在!顾晓刀掀开被子跳下床,步履有几分蹒跚的直径往门口走去。
宫主抱着手问道:“去哪。”
顾晓刀头也不回:“洗澡。”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顾晓刀姿势怪异且缓慢的走在前面,宫主一脸玩味的抱着手跟在他后面。
出寝殿大门时,顾晓刀听到了这样一组对话:
“我赢了,毒医大人还能站起来,而且还能走路,给钱。”
“我们赌的是未时之前他能爬起来,现在未时已过,不算了。”
“嘘小声点,宫主在后面。”
……
顾晓刀内心仿佛苍老了两个月,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走了一会,宫主在后面默默冒出一句:“温泉在左边。”
顾晓刀回头凉凉地看他一眼,继续往右边走。你造你已经多次在读者面前不给我面子了吗?
宫主见他一意孤行,微微叹气,上前几步将他横抱而起。
顾晓刀静默数秒,开始挣扎。
宫主抢在他开口前淡然地在他腰间一拍,顾晓刀变得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顾晓刀用眼神:“!!!”
宫主掀起他的衣袍盖住他的脸,让温泉方向飞去。
顾晓刀:“……”
再次重回光明,获得声音,人身自由时,顾晓刀已经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温泉里。
但是他心里就是有这么几分不爽,毕竟被受反/攻而且还反成功了的这种事,也不是每个主角都会遇到的。
顾晓刀思索半天,决定做一个宽容而又大度的攻,于是语重心长地对岸边的宫主说道:“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别在这么调皮,知道吗?”
宫主:“……”
宫主掏出怀里的册子:“昨天才十多页,现在继续吧?”
顾晓刀闻言,匆匆将自己洗干净,连滚带爬的上了岸,开始穿衣服。
“你不想么?”宫主用充满诱惑的嗓音在他耳边问到。
顾晓刀勉强调动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加快了穿衣速度。
“啪嗒。”一个小小的瓶子滚到了他的脚边。
咦,哪来的瓶子?顾晓刀想也不想,弯腰去捡,忽然后面一痛。
顾晓刀鬼哭狼嚎间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啊……
……
三天后。
宫主问身旁的顾晓刀:“展昭,你还想去百草堂么?”
顾晓刀双眼无神恍恍惚惚道:“不去了。”姚隐和四九都已经在一起了,还去个屁么。
想到姚隐,顾晓刀心中就燃烧起了报复的火焰,不给他点厉害,自己就不叫展昭!于是他又坚定道:“去。”
可那山那么陡峭,爬山又那么辛苦,自己还那么虚弱,要是为了报复而搭上自己的小命,似乎不值啊……他犹豫了下,道:“要不还是不去了。”
不过有宫主在边上的话,也许可以不用自己走路?这样的话,好像去也无妨呢,,“还是去吧……”
宫主:“……我已经命人将你那百草堂搬到山下了,就在寝殿旁边,里面的布局都同原先的一模一样,东西也分毫不差。”
顾晓刀心中很感动,拉着宫主的小手靠在他怀里,淡淡道:“多此一举。”
宫主:“……”
“既然是你一番心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看看吧。”
宫主:“……”
宫主:“朱雀,命人再把百草堂搬回山上。”
顾晓刀一把抱着宫主的腰,“我错了!我就是想高冷一下,来弥补我不能做攻的遗憾。”
宫主:“遗憾?”
顾晓刀眼睛一亮:“莫非你也觉得遗憾,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