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作为皇后的父亲,尉迟太尉必须用自己的方式保证整个家族的安危。
因为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存在,皇后的地位才能稳固。
也正因为自己这个太尉跟皇后的关系并不亲密,甚至有些隔阂,这样的外戚,才能真正令皇上放心!
前朝汉室借鉴太深,外戚专权跋扈,尉迟太尉一直都明白,睿帝心里有刺,尤其是尉迟家族居然连续出了几代皇后!所谓的皇后命,不是尉迟家族的福音,在有心的帝王眼中,那是催命符!
睿帝看向藏天,心情极好的调侃了一句,“爱卿,现在朕的皇后没有任何嫌疑了吧?”
藏天连忙跪下,“是微臣太鲁莽了,等皇后娘娘醒来,微臣一定负荆请罪!”
“起来,起来,朕又没有怪你,你也是一片忠心罢了!”睿帝不在意的挥手。
“那么,这个锦绣到底是什么来头,她跟那些麝香有什么关系?!”睿帝转头看着柳新雅问道。
柳新雅双手呈上锦绣的供词跟宫人从锦绣屋里搜出来的身份令牌,“罪人锦绣已经招供,请圣上过目!”
藏天眼眸收缩,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铺垫了这么久,想来,这份供词的威力已经减弱了不少,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开始。
“什么!这个锦绣居然是你们隐卫的人!”睿帝看完供词,仔细辨认着令牌,然后猛然盯着藏天,眼中酝酿着风暴。
——“爱卿,看看此物可是你们隐卫之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应对
藏天接过令牌,仔细辨认,包括隐秘处印刻的甄别标记都确认无误,看来从这个令牌之上寻找破绽是不可能了,显然锦绣这次陷害蓄谋已久。
之前藏天调查丽妃流产事件起因的时候,追查锦绣来历,线索就是断在她藏匿的隐卫身份之上,那个时候开始,藏天就一直留有后招。
锦绣的供词,藏天不用看就知道她认了哪些——锦绣一定会承认自己是京城人士,进隐卫六年,一直在宫中潜伏,隶属隐卫洛阳分部,直接听命于镜天家主,负责在宫中刺探消息跟接受特殊指令。
就算没有麝香事件的引导,单单派探子在宫中打探消息这一点,就足以令睿帝震怒不已,虽说隐卫不是没人在宫中潜伏,但确实是不能让皇上知道的身份,锦绣此计的可谓毒辣至极。
再加上母亲死囚的身份,从锦绣口中说出来,父亲镜天的作为可是连动机都有了——既然当年能为了爱人劫天牢死囚,也一定能为了爱人实施报复行动!
这也是为什么藏天要抢占先机,认下跟尉迟太尉府之间关系的原因所在,有了尉迟太尉府这个强硬后台的保证,再加上母亲云君筠的亲笔书信,要证明父亲对皇上绝无二心是很容易令人信服的。
当然云君筠的书信都是假的,因为母亲在世的时候,连她的身世都没有跟藏天说过一个字,显然是心灰意冷之余,有跟尉迟太尉府一刀两断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下来,对自己的娘家都毫无联络。
既然隐卫麾下有齐大师这样高明的笔迹模仿大师,连云君筠手筋断裂,字迹漂浮无力的细节都注意到了,那么就算面对尉迟太尉这样老谋深算的人物,照样能瞒天过海。
因此这两封模仿母亲笔迹的写的书信,藏天早有准备。目的就是为了应付锦绣的陷害。
也幸亏柳新雅提醒的及时,藏天才能抢先一步行动——如若不然。藏天一定会尊重母亲的意思,永远也不会跟尉迟太尉府牵扯上任何关系。
藏天的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还是说服尉迟太尉送另一个女儿进宫的预谋!
母亲云君筠遭遇的痛苦,根源就在尉迟皇后身上,既然藏天决定了要跟尉迟太尉府相认。那不妨先向皇后收点利息吧!
因此,藏天要做的就是利用尉迟太尉给皇后施压,只要一心为家族着想的尉迟登昆接受了他的提议,有了送另一个女儿进宫的打算。就足以令尉迟皇后体会到被家族抛弃的痛苦,就像他母亲云君筠当年在大牢里一样。
原本一切都十分顺利,就连皇后都几乎被尉迟太尉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不料居然半路杀出了一个吉祥,不但承认了一切罪责,还令母亲云君筠完美无瑕的名誉添了几缕瑕疵,令藏天周详的计划里多了意料之外的变数,更差点因为藏天的怒火。搅乱了全盘部署。
好在现今一切都回到之前的轨道,锦绣的诬陷供词如期而至,藏天的心神也迅速进入状态。
“启禀圣上,此物确是隐卫之物,特殊记号一应俱全。是一般人仿制不出来的!”藏天放下令牌,回答的面不改色。
睿帝脸色一沉。“这么说,锦绣此人是隐卫的密探,也是属实?”
藏天依旧不急不缓的回答,语气沉稳,态度平静,“从这个令牌看起来,锦绣此人应该是微臣隐卫的成员。”
藏天的回答令在场的几位都变了脸色,睿帝是气红了脸,尉迟太尉饶有趣味的看着藏天淡定的态度,脸上似笑非笑。
秦老夫人则是迅速看了柳新雅一眼,后者不加防范的面露惊异之色,令秦老太君心中的疑虑又放下几分,看来柳新雅确实毫不知情。
柳新雅则是意外藏天承认的干脆,她本以为凭借隐卫的实力,在令牌上做点什么是完全可能的,尤其因为吉祥之事,这个令牌的找寻过程多费了不少功夫,在这期间,藏天只要稍动手脚,就可以解除危机。
再不济,只要藏天不承认这个令牌是隐卫的东西,那应该也能行得通,却想不到藏天居然完全承认下来,那么公子的打算究竟是什么?
小醅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藏天公子在宫里的几个真正的隐卫密探什么都没做,一直按兵不动,显然得到了另外的指示。”
“难道是时间来不及部署?还是公子太轻敌,以为只要直接对付皇后就能平安无事?”柳新雅实在摸不透藏天的心思。
小醅自然也摸不透藏天的心思,对于藏天这样心智坚定的人,要找到破绽本来就很那,因此它也只能静观其变。
睿帝语气森然地开口,“那么这个人犯供认镜天指使她们对朕的皇嗣使用麝香谋害之罪,也确有其事?大胆镜天,居然犯下劫天牢将人犯偷梁换柱的重罪之后,还敢向朕的皇嗣下毒手!”
睿帝之前一直隐忍,对镜天为了救云君筠所犯的重罪故意忽略没有追究,一方面是因为镜天跟云君筠都死了,何况武皇贵妃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犯不着为了武皇贵妃讨什么公道;另一方面也是怜惜云君筠就算苟且活命,却已经形同废人,更是为了对藏天的惜才之心,但是现在藏天居然坦然的承认,莫非真的是恃宠而骄起来?
藏天面色不改,却跪下诚恳的回答,“陛下容秉,关于这项指控,微臣是冤枉的!父亲为了母亲,确实做了错事,这一点微臣不敢狡辩,但是父亲那么做,只是为了要救一个无辜的人枉死,这一点吉祥宫人的认罪已经证明了,若是圣上一定要追究父亲这一项罪状,微臣甘愿替父受罚!但是其他莫须有的罪名,微臣是万万无法承认,请圣上为微臣做主!”
睿帝面色有所缓和,深深地看着藏天从容不迫的喊冤,他第一次发现,藏天的脸居然跟云君筠如此相似,尤其是那份出尘的气质,任何时候都不慌不忙的从容风度,简直跟云君筠如出一辙。
怎么面对着藏天那么久,到现在看出这一点?果然不愧是云君筠的儿子,睿帝眼眸微动,面色缓和。
“带人犯上来,朕要亲自审问!”睿帝没有看藏天,却直接对着柳新雅下令。
柳新雅眼皮跳动了一下,躬身退下,亲自前往暂押锦绣的偏殿提审,有些事,她还要最后一步确认。
华音尽责的守着锦绣,没有对话,也没有任何交流动作,小醅在柳新雅不在的时候就一直关注这里,不但注意锦绣有任何小动作,更是为了柳新雅特意留意了华音这个人。
此人绝对是个聪明人,深谙宫中门道,恪尽职守,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小醅对华音如此沉的住气,评价很高。
“锦绣,皇上很重视这件事,有话要亲自问你,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供词上所说的句句属实吗?”柳新雅盯着锦绣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问到。
锦绣眼里闪过一丝解脱的欣慰,“句句属实!奴婢只求速死!”
柳新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见了皇上,好好回话,说不定你的造化到了!”
听了柳新雅意有所指的这句话,锦绣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华音却似乎没有听见一样,面色纹丝不动。
柳新雅满意地看了华音一眼,“这就带着人犯跟我走吧!”
华音举手拎起锦绣,虽然锦绣个子不高,但全身的镣铐分量就不轻,华音这个动作驾轻就熟,显然身手不凡,柳新雅突然有种有捡到宝的感觉。
小醅传音,“这个华音实力深不可测,小黑都说她是不能轻易惹的。”
柳新雅叹息着,“吉祥手下得意的干将,想来这些素质都是基本的,我只希望她是个心思单纯之人!”
锦绣的供词真的无懈可击吗?柳新雅开始飞快的思考。
锦绣自称京城人士,可是小醅的得到的讯息她明明是地道的岭南山地人,这一点能否成为破绽呢?
“小醅,你能不能探测出锦绣的家乡具体的位置,能不能探测出她的家人?”柳新雅突然传音给小醅。
小醅回忆了片刻,“从锦绣的记忆里我只能知道,她出生的山寨就在一个瀑布边上,已经深入山林之中,她的家是寨子里唯一种满跳舞草的那座竹屋……”
柳新雅若有所思,“你说带她的家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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