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瞥了他一眼,暗道傻瓜。
王尔厚有点不在状态,让李逸跟着他进了超市,晕乎乎的站在了止汗香体露的货架前。
直到两个女生的对话传来,他才恢复了清醒。
女生A:“坐我隔壁的那个女生有狐臭,她包里就有这个东西。”
女生B:“她在学校涂?不会吧?我最怕狐臭味了。上次在电梯里。。。”
。。。。。。
王尔厚有些脸热,他虽然不严重,但是不是也这么招人厌恶。
“你用哪个牌子”李逸完全没有在意走远了的那两个女生的对话,他在货架上挑挑拣拣还带看使用说明。“这个用多了不好。”
王尔厚惊呆了,你怎么能不介意成这般?“你。。。我。。。我其实。。。我。”
“我不觉得有什么味道。”李逸看着他,淡淡道。
王尔厚尴尬万分的时候,那两个女生折了回来。
女生A对他们道:“那个,你们要的ky应该在前面的货架,这不是啊!”说完她拉着女生B跑了。边跑边喊:“太萌了!”
王尔厚的顿时满脸通红,连两只耳朵也没有放过,红的通透。
李逸皱了皱眉,这孩子居然知道ky,然而李逸还是没忍住红耳朵的诱惑,他伸手捏了捏道:“有点烫。”
王尔厚受了太多惊吓,慌乱了心神,睁着那双大眼睛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错别字比较多。明天可能更不了。大家晚安
☆、妈妈(修)
当程墨被某熊孩子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无数国骂,最后都只能总结为一句“靠!”。他送江二回研究生宿舍时才发现,这个栋宿舍楼都没有几个活物,江二的舍友也不在。他摸了半天才从江二的牛仔裤里找到了钥匙。等他把江二扶上床时,江二一个反扑就将他死死压在了身下,双臂紧紧锁住了他的腰。
诸事不宜的今天,程墨拉了一整天的赞助,连晚饭都没空吃下,这会唱空城计的肚子被这只醉鬼压地更瘪了。谁可以向他解释,为什么一个身形偏瘦的熊孩子,会这么沉重?为什么长着娃娃脸的熊孩子,会有这么大力气?貌似还有腹肌,什么居然都有腹肌了!程墨想着自己那软趴趴的腹部顿时恼羞成怒,他使劲拍了江二一巴掌。
江二哼哼了两下“妈妈,不要打我。妈妈赫宝宝可乖了。”
赫宝宝是神马东西?
“妈妈,你怎么都不来看赫宝宝?妈妈,你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赫宝宝很乖。呜呜。。。”江二呜咽两句,开始掉金豆子。
程墨正被“赫宝宝”雷地外焦里嫩的时候,胸前的衬衫被洇湿了,他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接着江二把整张脸埋进他胸膛蹭了蹭,程墨绝望地想,不会有鼻涕等不明液体吧?
江二把程墨抱的更紧了“妈妈,你不在他们都欺负,他们说我是个大胖子,他们骂我眼睛小。。。呜呜妈妈。”
程墨听着这货哭声越来越大,控诉越来越激动,不得不试着和这只醉鬼沟通。“江学长?你能不能先起来?”
“呜呜妈妈。。。”
“江小眼”
“呜呜妈妈。。。”声音渐大。
“赫。。。赫宝宝?”程墨艰难地吐出了这个词。
“妈妈。。。”江二的哭声终于变小了。
“赫宝宝,你先起来好不好。”爹还没当孩子先哄上了,程墨悲凉地想。
“不要,赫宝宝要和妈妈睡。”江二双臂一勒,程墨直咳嗽。
“咳咳。。。赫宝宝你不要抱这么紧好不好?”程墨连擦冷汗的空闲都没有“我。。。妈。。。妈妈不会走。”
“妈妈哄我睡”江二再次蹭了蹭对方。
“咳。。。好”好想掐死你。
“妈妈。。。快唱歌。。。”
“什么。。。”
“摇篮曲。。。妈妈的摇篮曲。”江二已经收住哭声了,但是程墨还是感受到了他来自眼泪的威胁。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黑线已不足以表达程墨的郁卒。
江二晃了晃程墨。
“怎么了?”
“妈妈你还没摸赫宝宝的背呢!”
程墨颤抖着右手,开始轻抚熊孩子的背,他绝对听到了三观碎掉的声音。
于是这一晚在,程墨与江二浓浓的“母子情”中度过了。两人不久后都沉沉地睡去了。
夜色伴着程墨低沉磁性的声音“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次日,江二睡到下午一两点才敲着疼痛不已的脑袋,晃悠悠地起床了。他记忆在传达室那会就断片了。他环顾了四周,很好没有睡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已然进化到可以自己回宿舍了,昨晚抱着什么睡来着?江二扑到床上,抱着被子闻了闻,味道和触感都不一样,最后只能感叹酒精真美妙啊!
而扶着腰,僵着脖子的程墨正走在去学生会的路上。等待他的是一堆和蔼可亲的资料。
江二清醒后检查了手机,发现李逸这只禽兽连个电话都没打。他带着嚣张的气焰就拨通了李逸的电话。
“你丫,太不够意思。。。把我扔学校了。。。到现在连个电话也没有。”
“反正你也没醒。”江二想象到了李逸说这句话的表情,一定是连眼皮也懒得撩一下。
“那我现在醒了,你怎么不打过来,不会昨晚和小学弟。。。嘿嘿?”
李逸懒得回答他,只问了句:“江二昨天又抱着谁叫妈妈啦?”
江二理所当然地炸毛了“你丫胡说,小爷自己回的宿舍,别以为你禽兽的把小爷扔下了,小爷就不行了。告诉你小爷就是喝大了也不能让人占便宜”。
“哦?那上次是哪个傻逼喊我妈妈来着。”
“那是,那是。。。你太有慈母气息了。”江二说完立即挂了电话,完了李逸会杀了他的,他现在要躲哪去?还是负荆请罪比较明智?
当晚,江二同学还是落入了李逸的魔掌,在长达三个小时的健身运动后,又被发小那群禽兽轮了遍网球。于是江二隔天光荣地倒下了,他决定再也不喝醉了,妈妈你快回来呀。
哦,对于江二腹肌的练成要归功于李少爷,当时决心减肥的江二与李逸签下了魔鬼条约,经历了非人的训练,才有这样自傲的身材。
而那一晚,被虐到的还有程墨同学,他正与健身房老板谈拢赞助事宜,余光便瞥到了在跑步机上狂飙汗的江二。他顿时觉得自己深深地被藐视了。
健身房老板见他眼神如此炙热,热情道:“程同学,你要办卡的话可以打八折哦!”
程墨咬牙切齿道:“好!”
于是,程墨走上了练出八块腹肌的真男人的康庄大道。
下雨了,军训改唱军歌了,下午,他们这群野孩子就被放了出来。
王尔厚坐在校外的一小吃店里,看着窗外的雨发呆。昨晚,李逸送他回了临时宿舍,在这期间两人未有只言片语的交流。气氛很怪异,王尔厚甚至会觉得那五年的逃亡是一场噩梦。现在他要怎么还掉这份人情,远离这个危险人物,躲过他所有温暖的陷阱。
雨渐渐落大,街道漫起水来,鲜有行人,却有一个中年妇女匆匆忙忙地淌过雨水。王尔厚看着那件褪了色的枣红外套,起身冲了出去。他朝着中年妇女消失的方向奔去。却还是跟丢了,他站在雨幕中环顾,任雨水冲刷自己,可是青灰色的街景没有一点暖色。直到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李逸将王尔厚拽到车内,一面用干布擦他身上的雨水,一面沉着脸问他:“不冷吗?犯什么傻?”
然而王尔厚似乎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温暖的,很温暖的,那是妈妈的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副CP
程摸摸:“江小眼,听说你减过肥?”
正在大吃大喝的江小眼喷饭了“那个。。。那个。。。”
程摸摸:“为什么减肥不减重呢?”
江小眼炸毛将其扑到,压屎你丫!
☆、生病
天还是灰蒙蒙的,窗外的雨终于停歇了,但阳光仍不见踪迹。十点整,王尔厚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会,寻手机未果。习惯性地摸向了床头柜,诺基亚发出蓝光映出当下的时间。一定是李逸把手机搁这么远,甚至关了机,哪里来的那么多辐射。王二货这般想着,又钻入被窝眯了一会。
昨日王尔厚情绪低落在李逸车上睡过去了,李逸便私自将人带到了自己在学校附近的房子里。直到把王尔厚安置到床上,李逸才发觉王尔厚睡得过于踏实了点,他摸了摸王尔厚的脑袋,好像开始发烫了,一阵手忙脚乱后,李逸给王尔厚测了体温,38。6℃确实发烧了。李逸给他物理降温,敷毛巾,用吸管喂水,折腾了一晚,凌晨在床边眯了会便去厨房煮粥了。王尔厚烧退了睡得香甜,李逸想让他多睡会,于是到书房做起了项目研究的资料来。
李逸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关了电脑,把保温的白粥盛好,还弄了一小碟萝卜丝,不知道王尔厚是否吃的习惯。
李逸推门进去,把粥放下,拉下毯子,把王尔厚睡的乱蓬蓬的脑袋露出来。他以前有过几个情人,就算是激情过后也没有温存的意向。而现在,他居然照顾一个才见过几面的小学弟整整一晚上。甚至为了给发高烧的王尔厚降温,特意打电话咨询了他妈妈,其中来自妈妈的各种揣测与盘问略去不提。
李逸食指轻刮过王尔厚的鼻子,不算很挺,鼻头长的小巧。又用指腹轻轻着摩挲王尔厚的干涩略有点脱皮的嘴唇。脸上的皮肤果然和想像的一样,嫩滑滑的,弹性也很好,可谓吹弹可破。李逸俯下身子,把头埋进王尔厚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那种奇怪的味道。李逸不知道好闻与否,但是不排斥,有点儿喜欢,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王尔厚先是被手指骚扰,接着又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他再也睡不着了,嘟囔了句“李逸,别闹。。。”,挣扎着坐了起来。
李逸顺手给他腰间塞了个靠垫,又给他倒了杯水“先喝杯水,再把白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