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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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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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玉暖微微蹙眉,对着绿柳道,“你和我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绿柳能做什么?她还能做什么?如今她被人抓了个正着,虽然她明明将鞋底和花红粉都处理干净了,却不知道那冷将军有何本事,又给自己的鞋底沾上了黑泥,还将自己丢在柴火堆里的花红粉给寻了回来,如今自己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人家的眼睛,她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绿柳不求其他的,只希望,三姑娘对奴婢的妹妹能网开一面,不要追究,福生也是被夫人要挟才替夫人通风报信的,如今福生被送去了二姑娘的院子,日日被二姑娘打骂,过得并不好。”绿柳颤巍巍地开口道,为了妹妹,就算拉下脸磕头,她也愿意。
  “你是希望我在秦家护着你妹妹?”秦玉暖冷哼了一声,若绿柳当真是这样想,就真的是太异想天开了。
  绿柳喉咙哽了哽,不敢说话,半晌才道,“绿柳不敢,只求三姑娘不要再为难绿柳的妹妹。”
  “不要为难?,”秦玉暖侧过身子,呵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里凝结成白雾,挥散开来,可秦玉暖的眉头却似凝上了一层愁云,“到底是我为难了你们还是你们步步紧逼?若不是你们一招连着一招我何苦反击?如今你不用回秦家,只是被冷家人囚禁在万安寺已经是万幸了。至于福生,你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你是秦家的家生子,内宅是个什么样子,你最清楚。”
  秦玉暖说完转身欲走,绿柳却又突然喊了一句,“经书里有东西,三姑娘,三姑娘,经书里有东西。”
  临近黄昏,天空中多了几抹青灰色,未化尽的积雪下,嫩绿的青草已经拱出新芽,未散的雾气燃烧在金灿灿的夕阳里,祥和而温暖。
  秦玉暖正站在秦家的马车旁,和方子樱道别。
  “我知道你出来一趟不容易,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去太尉府找你聊天的。”方子樱依依不舍地拉着秦玉暖,能找到这样一个人生知己,着实不易。
  “还是算了,”秦玉暖也有些不舍,前世她没有朋友,日日被嫡母关在院子里,她就像一只被豢养的家畜,不停地替嫡姐绣这绣那,方子樱,应该算是她这一世的第一个朋友,“你贵为太傅家的嫡女,降低身份来找我恐怕遭人诟病,对你我都不好,若是有机会,我们再叙。”
  四周不停有女眷少爷踏上马车归家,山门前的人已是寥寥无几。
  两人方要继续寒暄,远远却传来一声音调颇高的男声,“方四姑娘和秦三姑娘深情厚谊,真是令人羡慕啊。”
  上官让阔步而来,刻意对着秦玉暖一甩折扇,故作风流地扇了起来。
  “女儿家的情谊你有什么好羡慕的。”方子樱斜睨道,她素来看不起上官家的草包,上次在宫道上,也为此和上官仪吵过一架。
  此时的上官仪坐在十步开外的一辆三架马车上,深紫色的帷幔缀着整齐划一的流苏,在山风中肆乱摇晃,上官仪明显一脸不悦,却也只倚着车窗,盯着这边。
  听满儿说,上官仪中午回了厢房后发了好大的脾气,还赏了贴身丫鬟两巴掌,多半,她也知晓了秦云妆面容痊愈的消息,因此而闷闷不乐,心情大坏。
  而上官让却丝毫没有觉察到上官仪那冒着火星的眼神,只是愈发厚脸皮了地凑到秦玉暖跟前:“我羡慕的,不是秦三姑娘,我羡慕的,是方四姑娘,可以与让秦家姑娘念念不忘,牢记心中,何时我上官让,也能有这个荣幸呢。”
  “大庭广众之下,上官公子这样说,不怕脸红吗?”秦玉暖冷冷地瞅着自以为风流倜傥的上官让。
  却也不知这上官让是着了什么魔了,他一打折扇,笑道,“我句句出自肺腑,为何会脸红?”
  秦玉暖不欲与这种人多有牵连,转身欲走,谁料上官让却追了上来,问道,“我今日花了万金购得天蚕丝一匹,秦三姑娘可愿意与在下一同观赏观赏。”
  “马车已经备好,恐怕观赏会耽误时候。”
  “无妨无妨,”上官让继续追问,“听说宁王府最近负责整修,三月初三就可完工,秦三姑娘,届时在下相邀你去书院游玩可好?”
  秦玉暖颔首回了个礼,“玉暖是女眷,出府不易,再说,若是与上官公子单独游玩,着实不妥。”
  “那……”上官让还欲再邀,一个冰冷得让人如临深渊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上官公子,大冷的天还扇扇子,不怕冷吗?”
  这样的幽魅蛊惑的语调,不是冷长熙又会是谁?
  秦玉暖已经坐在马车上,听到声音便下意识地撩起帘子,冷长熙依旧一身挺拔,端立如松,只是那下颌泛起的青色隐隐透露着他的疲惫,近日宁王府负责修葺,冷长熙还要负责一些东秦后续事务,加上今日祈福的波澜,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当真是分身乏术。
  马车下,冷长熙负手而立,对着上官让冷冷道,“这是秦三姑娘的马车,上官公子在此纠缠,恐怕于礼不合吧。”
  上官让显得有些尴尬,他笑呵呵地点头道,“我不过是想约……”
  “我方才都听到了,”冷长熙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屑,“第一,上官公子这匹天蚕丝是从我们宁王府城东那家玉满绣庄买来的乙等品,不需要万金,第二,的完工日期并非是三月初三,而是三月初一,若是上官公子有意前来游玩,莫弄错了时间,第三……”
  上官让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是一阵青一阵白,听到平白多出个“第三”难免有些诧异,蓦然抬起头,却看到冷长熙伸手朝着上官府的马车方向一指道,“上官姑娘已经久等多时,上官公子若是再不回去,恐怕,会惹怒上官姑娘。”
  上官让在外阔气风流,在内惧怕父亲听从小妹,这是公开的秘密。
  看着上官让匆匆告退离去的背影,秦玉暖松下一口气,放下马车帘子,端起小木几上的暖手炉捂起来。
  “我有话对你说。”隔着厚厚的棉帘子,冷长熙的声音却犹如具有穿透力的利箭,震得秦玉暖心头一颤,他的声音带着别样的薄幸和凝滞,秦玉暖身子往棉帘子旁凑了凑,语气愈发的礼让,“冷将军有何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暗藏玄机

  冷长熙微微凝注眼神,那一双明亮黝黑的瞳仁慢慢聚集起一道光,仿佛想要透过这厚厚的马车帘子好好看看那双让自己时而沉迷的眸子,她不是个美艳得倾城倾国的女人,却让冷长熙每每注视都难以挪开目光,可她似乎,对自己总有太多的防备。
  “冷将军?”满儿轻声喊道,“若是没有什么话要说,我们家姑娘得先回去了,太尉府隔得远,只怕回去都晚了。”
  “这个,你交给你家姑娘,”冷长熙从袖笼里掏出一个一指来高的白净瓷瓶,递到满儿手里,“这也是从绿柳身上搜出来的,权衡利弊后,在罗汉堂我并未拿出来,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家姑娘知道。”说罢,冷长熙一拂袖,宽大的鹤氅高高地扬起,带起一阵光影婆娑。
  “怪人。”满儿转身将瓷瓶递给秦玉暖,嘴里还碎碎念道,“盯得三姑娘你的马车帘子看得那样专注,我还以为他要做什么不好的事呢。”
  “行了,哪有这样在背后议论人的,”秦玉暖轻声嗔道,“外头凉,你喊铜儿一同坐到马车里吧。”
  “那如何使得,”满儿还想推辞,“姑娘是主子,奴婢是下人。”
  秦玉暖拉着满儿的手笑道,“如今绿柳不在了,你们若还真这样拘束,就真是和我见外了,再说,人多也暖和。”
  满儿和铜儿再不好推拒,再说,如今太阳已经快下山了,风也刮了起来。
  满儿铜儿上了马车,满儿替秦玉暖窝了窝褥子,铜儿在替秦玉暖捏腿,嘴里还说道,“姑娘今日不是跪着就是站着,定是累坏了。”
  秦玉暖揉捏着有些倦意的眉头,半眯着眼睛,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今天的片段,突然想到绿柳在最后歇斯底里喊的那句“经书里有东西,”睁开眼道,“将冷将军方才给我的瓶子拿过来,还有绿柳从藏经阁取来的那四本经书。”
  马车缓缓而动,偶尔因为山路上的弯道和碎小石子颠簸两下。
  秦玉暖坐在马车里,靠着引枕,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几本经书,一个字都不肯错过,果然,看到第二本《波罗蜜多心经》时,才翻看到一半,就从里头掉出来一张薄薄的纸条,上头白纸黑字,书写着两行诗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是情诗。”秦玉暖眉头拧得紧紧的,“那个瓶子里呢?是什么东西?让我看看。”秦玉暖对着瓶口一嗅,没有味道,秦玉暖索性磕出指甲盖大小的粉末,挑了细细的一点,迟疑了片刻,准备入口。
  “三姑娘不可以,”满儿忙拦住,“这药粉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性,让奴婢来试。”
  “不必了,母亲再糊涂,也不会让人毒死我,这样的手段何其粗劣,”秦玉暖话未完,就微微舔上了一些,嘴一抿,不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她连忙又咽了好几口水,断定道,“是五石散。”
  前世秦玉暖的大哥秦临风在秦云妆出嫁之前,不知为何染上了五石散,秦玉暖日日见着他发作偷食五石散,自然也对这种东西熟悉起来。
  只是秦玉暖没有想到,窦青娥的手法会如此毒辣阴鸷,若是绿柳没有伏法,势必要将这五石散下到自己的饮食里,到时候,五石散药性发作,让自己产生幻觉,甚至靡乱癫狂,再随意寻个男子,以经书里的情诗指证自己行为不检,到时候坏了太尉府的名声,像自己父亲这样保守古板且重名誉的人,一定会为了保全一世清名逐自己出府,看来窦青娥此行目的十分明确,她,已经容不下自己了。
  “我早就该知晓窦青娥一招不成必有第二招,藏在经书里的情诗,让人出现幻觉的五石散,”秦玉暖越是越觉得心凉,单手往桌上一磕,“一招佛祖流泪毁不掉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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