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羽定当一生一世忠诚于小姐,疼她,爱她,望城主大人成全!”
“成全?”李刚面色阴沉,目呲欲裂,“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竟敢宵想本城主的女儿!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哼!来人!将白羽给本城主拿下,拖出去……乱棍打死!”
“爹爹不要!”李莹莹闻言,吓得脸色煞白一片,她再也顾不得羞涩,直直地跪起来,“爹爹!求您放过白羽吧!这件事,都怪女儿,不怨白羽。这都是女儿自愿的!”她不着痕迹地望了眼君怜卿,心中百味陈杂。昨夜她在假山后拒绝了白羽之后,因为悲伤过度,便想按照父亲李刚的意思前来找凤倾献身,却不想才刚进院门就遇到了君怜卿,结果就被关进了房间。后来的一切,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可是,她却也觉得开心,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或许,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白羽走到这一步。有了这一夜,她虽死无憾。
啪--随着李莹莹的话落,李刚怒极,上前一步恨铁不成钢地一个耳光打过去,不过一瞬间,李莹莹的脸颊便高高地肿了起来。
李刚愤愤地望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气得浑身直哆嗦。他好不容易培植的一颗棋子,就这样被一个下人给毁了,这叫他如何不生气!如何能甘心!“不知廉耻的混账东西!来人,将小姐带下去,禁足三月!没有本城主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爹。”李寻欢不忍心自家妹妹如此痛苦,刚想开口劝解,却被李刚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得,到了嘴边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不由得有些着急,看向凤倾和君怜卿。他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和这两个人摆脱不了干系,可是,说到底,这一切也是父亲咎由自取,太过低估了罗刹宫宫主和流仙阁阁主的实力。但是,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是于事无补。
轻叹一声,李寻欢后退一步,闭口不言。
李莹莹有些失望地望了眼自己的父亲和兄长,眼底闪过一丝自嘲,这就是所谓的亲情么?望着上前来想要将白羽拖走的人,她忽然扑过去,死死地抱住白羽的腰,哭求道:“爹爹,爹爹!您干脆连女儿一起打死吧!没有白羽,女儿也活不下去!”
“不要啊小姐!”白羽极力挣扎着,泪流满面,“白羽死不足惜,只是对不起小姐,今生今世只怕是不能守护小姐,是白羽该死!”
“不,该死的是我,是我连累了你。白羽,我们这辈子有缘无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能够跟你一起共赴黄泉,莹莹死而无憾。”
“哼!那就如你所愿!”看到李莹莹和白羽如此情景,李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来人,将这对奸夫淫妇拖下去,乱棍打死!”
奸夫淫妇?乱棍打死?李莹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呵,还真是她的好父亲呢。无声轻笑,笑容凄美。“女儿,谢爹爹……成全!”
“还等什么,还不拖下去!”
“是。”
眼看着李莹莹和白羽就要被人拖走,一直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凤倾却忽然发话了。“慢着!”
117、穿肠毒药
更新时间:2014…3…13 11:11:37 本章字数:6073
“慢着!”带着点邪肆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滞。悫鹉琻晓众人纷纷看向凤倾,就看到紫衣少年没骨头一般靠在身边那个犹如画中仙一样的男子身上,笑得妖娆魅惑。
李刚不解凤倾为何要出口阻止,语气多少有些微不满。“不知道风公子有何指教?”嘴里面虽然说的是指教,可是那态度却着实与谦恭不搭边。
凤倾也不恼,只笑得越发明媚。她看向床上凌乱的一切,信口说道:“既然李小姐与这白羽两情相悦,本宫主也断没有横刀夺爱的道理。倒不如大度一些,成全了他们二人,不知城主大人……意下如何?”
想得倒是挺不错,李刚心中郁卒,却又无从发泄。对方不但轻而易举地毁掉了自己的一枚棋子,警告他别再妄想破坏他二人的关系,而且选择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一番话,为他们赢得了宽厚容人的好名声--
还真是好算计啊!
李刚负手而立,深深地吸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只觉得很想直接下令将凤倾和君怜卿两人给拿下。只是想到他们变态的武功和身后的势力,又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气。
勉强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李刚客气地回道:“风公子说得极是。既然风公子不再追究此事,那么李某人便给风公子这个面子。”转而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还不赶紧下去!”
绣球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李莹莹和白羽被分别带下去,至于带去哪里,就不在凤倾思考范围之内了。当时她也不过是随口一提而已,毕竟那个李莹莹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若是有情人难成眷属,多少还是有一点遗憾的。
至于那个被君怜卿一巴掌拍死的红侍,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过。凤倾原本还想留着红侍打探城主府的事情的,不过,她死了也算是死有余辜。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打她家小花儿的主意。
因为院子里死了人,李刚便又特意安排了另外一处院落给凤倾和君怜卿二人居住,刚好与仇七所住的院子相邻。
四个人一起走回住的地方,凤倾时不时地望向侧后方的黑衣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黑衣男子被凤倾看得浑身不自在,但仍旧目视前方面不改色。
岂料,凤倾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兄弟,你家小弟可举了?”
黑衣男子闻言,身形一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凤倾,“不知风公子所言何意?请恕在下没听明白。”
“唔,不明白?不明白……那就算了,就当本宫主什么也没说。”凤倾也懒得多费口舌,直接拉了君怜卿大步离去。
仇七有些不解地望着走远的两人,再看看身后的黑衣男子,看他一脸菜色的模样,微微摇摇头,转身进了所住的院子。
回到房间,君怜卿便忍不住问道:“倾倾,可是确定了那个黑衣男子的身份了?真的……是他?”
凤倾坐在桌前,给彼此倒了一杯水,将其中一杯推到君怜卿面前,然后又低头自己也喝了一些。“绝对没有认错。”那黑衣男子正是失踪已久的前太子君承威。她眼神忽然一凛,“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把他给杀了?”
君承威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孤身一人来到这落日城。
君怜卿却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他目光透过窗楞,看向外面的天空,语气略显悲凉。“君承威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虽然以前也曾经欺辱于我,却也并没有做什么真正伤害我的事。现如今,除了娉婷,我在这人世间的亲人,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了。不如,就暂且先留他一条性命吧。”
“好,那就听你的。”凤倾对此并无任何异议。反正如今的君承威,不足为惧。
君怜卿心中感动于凤倾的善解人意,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妇人之仁?”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君承威已经在那一场刺杀中死了,就连他以前的妃子也都散的散,死的死,前太子妃更是怀着身孕选择了自缢而亡。为了一个位置,那个男人,可谓是妻离子散,众叛亲离,也的确够可怜的了。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杀掉君承威,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是是非非之后,君怜卿发现,很多事情,原来早已经看淡。如果那个人安于现状,就算有些小打小闹,他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他还在妄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那么他会亲手了结他。
凤倾摇摇头,并不觉得君怜卿这样做是妇人之仁。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到底,他们两个还是一家人,况且君承威和君承慑、君承阳还不一样,至少,那个男人就不曾对自己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不是么?
“怎么会?虽然身在皇室,兄弟之情寡薄得可怜,可他到底是你的亲兄弟。人都说血浓于水,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希望你的双手沾满血腥,不想你背负太多的命债。况且,如今的他也掀不起任何风浪,就算他与刘致远合作,估计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的。我们先静观其变就好。”
“倾倾,谢谢你。”君怜卿笑得温柔,干脆站起身来,走到凤倾身后,微微弯下腰,将她拥进自己怀中。线条优美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头,嗅着她发丝间的幽香,他笑,“不管日后与他会走到何种田地,但是这一刻,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也只当给自己一个机会,救赎曾经的重重罪孽。”
父皇,母妃,师父,君承慑,甚至是巫灵,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亲人,他们的死,却都与自己有关。想到这些,君怜卿不由得幽幽一叹,“倾倾,你以后不会离开我吧?”
凤倾微微偏头,潋滟的薄唇正巧擦过君怜卿的唇角,两人的身体不由得同时一僵。索性大大方方地赏给他一个缠绵的吻,故意恶声恶气道:“只要你永远不会背叛我,我自然不会离开你。”
“好,永不背叛。”君怜卿俊逸的脸就着凤倾的脸颊蹭了蹭,笑得似水温柔。
“但是,如果有朝一日,他的存在威胁到了你,我会毫不犹豫地亲手将他杀掉。”凤倾说得是君承威。
君怜卿拥紧凤倾,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君承威来这里,绝非偶然。”短暂的沉默过后,君怜卿又说道,“怕是为了李刚手中的那股神秘力量。也不知道那股神秘力量究竟是什么?”
“唔,昨夜我们转遍了城主府,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看来只能从李寻欢身上下手了。他身为落日城的少城主,必定知道一些才是。”
“那好,那晚上我就去把他给抓来。”
“嗯,我们在这里耽搁的两天了,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今晚就动手。”
“好。”
入夜,李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