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反面教材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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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反面教材全解-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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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鹏嘿嘿笑了笑:“行行行,我也不和你争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说萧兄弟啊,考试已经结束了,你此刻才看楚辞,未免也太牵强了罢?”
  “牵强?此话何意?”
  看到萧景铎完全严肃起来的脸色,董鹏自知这话说过了,于是连忙摆摆手,含糊其辞道:“哎呦吴兄在叫我了,事不宜迟,我先走了。”
  董鹏走后,萧景铎的眼睛又回到书卷上,但是这次过了良久,他都没有卷动一页。
  董鹏方才的话有问题,他到底在暗指什么?
  这个问题萧景铎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等第二天天亮后,萧景铎只能暂时压下心思,先行收拾行李。
  等上午过去一半的时候,董鹏和吴泰才醉醺醺地回来了。他们俩相互搀扶着,口里嚷嚷着一些谁都听不懂的醉话,一步三摇地往院子里走来。董鹏右脚突然绊了一下,醉酒后人的反应本来就慢,董鹏摇摇晃晃地就要往路边倒,萧景铎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伸手扶了一下。
  “董兄,吴兄,你们喝太多了。”
  董鹏靠在萧景铎身上人事不知,稍微还有些清醒的吴泰抬起头,盯了好久才认出这个人,他口齿含混地道谢:“原来是对屋的萧小兄弟,多谢,多谢!”
  “考试结束不过一天,你们喝成这样,就不怕主考官不喜?”
  “呵,我们怕什么!我这次稳中!”喝醉之后,吴泰脑子发懵,许多话脱口而出,“我们和你不一样,你看看你,都决定考科举了还有家里铺路,搞个进士身份再风风光光入仕。你这等富贵人家的子弟怎么懂寒门学生的苦,我第一次见长安这种繁华地方,我也想永远留在这里啊!”
  这一番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可是字字都是吴泰心里话。许是喝醉了情感外露,再加上董鹏也醉得人事不知,身边没有提醒的人,吴泰说话越发肆意。他抱怨了一通后,突然嘿嘿笑了起来:“可是我的命运马上就要改变了,很快我就可以高中做官,从此平步青云!”
  和昨晚董鹏的话一模一样!萧景铎奇怪的预感又来了,他朝董鹏看了一眼,忽然决定换个套话的对象。董鹏心思还算周密,怎么问都不肯多说,或许从喝醉的吴泰这里,能找到突破点。
  于是萧景铎也放轻了声音,顺着吴泰的话问道:“是吗,你竟然有把握高中?你为什么敢这样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大话?”
  吴泰哈哈哈大笑,他费力地拍了拍萧景铎的肩膀,摇摇晃晃地说道:“我有把握,自然是因为萧兄弟你啊!兄弟你放心,我们同年一场,日后还要同朝为官,我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
  因为他?萧景铎心里既惊又疑,他又问了几句,奈何吴泰总说不到点上,正好这时候萧林唤他出发,萧景铎见吴泰这里问不出什么,只能暂且放一放。
  不过即使如此,吴泰话里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让萧景铎警惕了。萧景铎骑着马往定勇侯府走,一路上都在思考此事。
  考完科举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侯府的下人有心凑趣,但萧景铎的脸色不好,他们只能将满肚子好听话都咽回去。
  萧林最是沉默寡言不过,见萧景铎脸色不对,他没有多问,只是驾着马车,一路默默跟在萧景铎身后。
  “萧林”,萧景铎突然发问,“考试这几日,董鹏和吴泰可有异常举动?或者说他们可曾去过我的屋子?”
  听到萧景铎的问题,萧林眯着眼想了想,最后很坚定地摇头:“不曾,我一直牢牢看着郎君的房间,没有放任何人进去。哎,不过……”萧林猛地想到了什么,说话声一下子停了。
  “不过什么?”萧景铎追问。
  “我们刚去那日,我搬东西时,似乎见到董鹏站在门边,似乎在拿什么东西。”
  “门槛边放着什么?”
  “几个收衣服的箱笼……哦,似乎还有大郎君的书笼。”
  萧景铎似有所思地点点头,收衣服的箱笼,还有他的书箱,虽然他觉得这两个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他的行李是秋菊一手操办的,回去问问秋菊,或许会有收获。
  萧景铎一路肃着脸回府,路上的下人看到他这个脸色,都老老实实退到一边,不敢多说一句,不过这也侧面证实了侯府里众人的猜测,大郎君这次,考试结果实在不乐观啊。
  清泽院接到萧景铎要回来的消息,早早就开始准备了。秋菊一路飞奔着去开门,欢欢喜喜地把萧景铎等人迎进来。
  “郎君,你可算回来了!”
  “嗯。”萧景铎随意应了一声。
  “郎君回来了就好,刚刚表小姐还打发人来问了,谁承想她们的人前脚刚走,大郎君后脚就回来了,竟然这样不巧。不过说来也是,上次表小姐也是这样,来清泽院站了站就走了,都没见着大郎君……”
  萧景铎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灼灼地盯着秋菊:“你说什么?”
  秋菊被萧景铎的目光吓得结巴:“郎君离府前一天,表小姐也来过清泽院,这有什么不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唐朝进士科是考一门放一门的成绩,考过了的人再进行下一门,为了剧情集中一些,我就改成集中考完,然后再放榜了,亲们可以把它想象成,古代版的高考……


第46章 舞弊
  “郎君离府前一天,表小姐也来过清泽院; 这有什么不对吗?”秋菊有些惶恐地回答。
  “程慧真来了?”听到秋菊的话; 萧景铎脑中灵光一闪; 他连忙追问; “什么时间; 她当时去了哪里?我为什么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前一天傍晚; 天色刚刚擦黑那会儿。郎君当时在看书,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没有用此事烦扰郎君。”秋菊小心觎着萧景铎的脸色; 有些迟疑地问; “郎君; 表小姐站了一小会就走了;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萧景铎没有回答,他心里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反问:“当时她站在哪里,旁边是不是有我的书笼?”
  “对; 郎君的书还没搬出来; 我就将书笼擦洗好; 和行李放在一处; 这样第二天直接拿着就能走。我去的时候表小姐正站在放行李的房间; 我问她是否要见郎君,表小姐只说不用……哎郎君; 你去哪儿?”
  不等秋菊说完,萧景铎就扭过头; 大步朝外走去。跨院的人看到萧景铎吓了一跳:“大郎君,你怎么来了?姑夫人现在在高寿堂,不在院里。”
  “程慧真在吗?”
  “表小姐自然在的……哎大郎君,这样于礼不合!”
  萧景铎丝毫不理会两旁聒噪的丫鬟,快步往院内闯,一直走到程慧真房前才停。院子里的其他丫鬟听到声音,连忙都跑过来,警惕地看着萧景铎:“大郎君,你此举何意?”
  “到里面通传,就说我有事找程慧真。”
  “这……”这叫什么事,丫鬟不悦,但是看到萧景铎的脸色,她们相互望了望,竟然不敢违抗。一个大丫鬟摸样的人壮着胆子上前,想要训斥萧景铎无礼,然而萧景铎仅是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大丫鬟立刻怂了胆子,只好诺诺应了一声:“奴这就去通报表姑娘。”
  程慧真早就听到门外的喧哗声,听到丫鬟的禀报后,她心里浮起一个猜测,连忙喜不自胜地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表兄请进来!”
  萧景铎进来的时候,并不像程慧真想象的那样温柔和善,反而满面冰霜。程慧真有些忐忑,试探地问:“表兄,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所为何事?”
  “你说所为何事?”
  程慧真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表兄,你看到那张纸了?”
  听到这个回答,萧景铎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果然是程慧真搞得鬼!程慧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到他的书笼里,而且还流落到其他人手中,而最要紧的是,萧景铎本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简直胆大妄为,萧景铎压制着怒气,尽量平静地反问:“你那日在我的书笼里放了什么?”
  萧景铎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必是程慧真偷偷在他的书箱里塞了什么东西,秋菊收拾时不曾发觉,等到了府外后,还没等萧景铎从书笼里发现不对,程慧真的纸条就被董鹏拿走了。董鹏也是胆大,拿到东西后并不声张,反而还用到了考试试卷上,所以那日在院中,董鹏的举动才会那样反常,甚至还隐隐露出必然高中的狂妄。
  听到萧景铎的问题,程慧真却会错了意,反而笑眯眯地说道:“表兄你放心,我晓得轻重的。我什么东西都没放,表兄也什么都没看到。表兄,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你说呢?萧景铎气得头疼,他冷冷地看着程慧真:“我并不曾看到你所谓的纸条,你在纸上写了什么我也并不知晓,如果你还有几分脑子,就最好趁现在把你做的一切如实招来。”
  没有看到?怎么可能!程慧真心里也慌了,她记得前世启元九年的考试非常出名,这一年非但临时加了杂文考试,甚至还考了范围之外的题目,无数考生都对这次科举怨声载道,可是同样是这年,榜单上涌现出许多名人,其中有日后声名赫赫的权臣,也有以才名风靡天下的怪才奇人,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因文章写的太好而被避居第二的奚文骥。
  据说,主考官突发奇想考了千古奇文《天问》,众多考生中,唯有一人敢以《天对》为题。事实证明,这个考生的狂妄也是有道理的,他的文章写的极好,文辞流畅,情感充沛,和《天问》一问一答,竟然真的和上了这篇千年来无人能对的绝响。但是因为写的太好,考官为了避嫌,就将此人从第一调成了第二。放榜之后,《天对》此文立刻风靡长安,文章作者奚文骥的名字也随之为天下人所知晓。
  他风头最盛的时候,长安几乎无人不知《天对》,无人不知因文采太好而由第一变为第二的奚文骥,程慧真作为侯府的表姑娘,为了不在贵女圈中落伍,自然也要习读天对。
  重生回来之后,程慧真想过很久,她有什么能耐能引起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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