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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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 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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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的问:“我们优秀的大女科学家,有没有兴趣嫁个日本人?”
  她看也不看他:“没兴趣。”
  佐久间几乎对于这一点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为什么呀?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中国女人想要嫁给我。甚至在我对她们做出有些粗鲁的事情之后,她跪在我面前,哀哭着,乞怜的看着我,让我带她们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学着女人婉转妩媚的举止,无比深情的演绎起来。隔了一会儿,又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毕竟,在有着人质情结的东方女性心目中,白种男人有令人着迷的魅力。他们高大威猛又孔武有力,他们有非凡男子气概,他们强势的将你抱在怀里,一次一次吻你,让你挣脱不开,直到你融化在他们的臂弯里……”
  佐久间一边讲了,一边旁若无人、绘声绘色的演绎着,仿佛怀里真的搂着一个东方美人。惹得几个日本人哈哈大笑的同时,一位法国女研究员不当心听到了,忍不住皱着眉头骂了句:“真变态。”
  他不恼,咯咯的笑了,回头问楚望:“还是那位长着东方人脸的英国军官是不是这么使你着迷的?”
  他言语轻浮,却又构不成什么天大的罪;调戏的对象也只楚望一个,统共也说不上几句话,也没对旁人造成什么大困扰。
  楚望累得半死,根本无暇顾它,只当他不存在。
  不过当天她还是被那位女研究员拉得离他远远的。隔天,女研究员告诉她:她在二楼监听室的朋友告诉她,许多日军都有些精神问题。特别是那些年纪轻轻却军衔颇高的,小小年纪,手头不知沾过多少鲜血,不变态都难。
  楚望却发现,佐久间对中国人有着奇怪情结,倒是和变态与否无关。但却不知仅他一个人如此,还是日本军队从小就受了这类思想洗脑。许多次的,佐久间都对一个问题十分执着的表示不解:“有时我都不知道你们中国人心里怎么想的。日本与中国难道不该是好朋友?黄种人难道不应该联合起来对付白人?”
  她从前曾听说过,一战才刚结束,日本就已经做起对抗欧美的第二次战争的准备。不论百姓米粮稀缺到何种程度,日本陆军部总是照数屯粮,甚至很早就做起了东亚共荣圈的梦想。
  以前,这类事情只是存在于史书上天方夜谭似的内容,如今却淋漓尽致的体现在了这个叫做佐久间的人身上。她曾不止一次听他鼓吹:“中国人要听日本指导,不要受英美人欺骗。日本陆军是对付俄国的,海军是对付美国的。”
  初听起来似乎十分悦耳,仔细去辨认,这其中满是根深蒂固的对中国及中国人的蔑视。好像于日本而言,征服中国不需要军队,只需要鼓励中国人投降,去做他们的奴隶就是。
  就日军对沈月英的态度就能看出。他言谈举止里,满是凌驾于中国人之上的高贵感。他们觉得中国人服从、臣服于日本人是理所应当的,反抗不仅是无用的,还是难以理解的。
  他对于自己的士官□□中国妇女,不仅没有丝毫的耻辱感,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
  他说:“国家养着军队,军队保护国家,身为国家的子民,享受国家提供的优渥条件,不应该对国家做些贡献?我们日军有慰安妇,来了你们中国,守卫你们租界的平安,一些女士们稍稍牺牲一下自己,不是应该的么?”
  虽然一早便知日本是个奉献型社会。但是这种全民的奉献,有时候正是成全了整个军队甚至国家的畸形。在一些特殊时刻:比如战时,这种畸形会越发彰显出来,几乎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全民变态。
  ——
  两周有余的工作结束,石墨平台外壳与实验棚基本搭造完成,她也得了一天空,能回家好好补个觉充个电。
  进入三月初中期,隔三差五会落个毛毛雨。汴杰明将她从研究院接回家,春日里,大白天天气也昏昏沉沉的。她将门窗都锁牢,窗帘全部拉上;连续过度劳作十余天,脑袋一沾枕头,立马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隐隐一阵凉风送入房间,伴随着一阵泥土气息与花香味。她半梦半醒的睁眼来,便见闭锁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白纱窗帘随风轻卷,窗前正立着个人。
  她朦朦胧胧的望过去时,那人恰好也在看她。似乎有些不确定似的问:“吵到你了?”
  她摇摇头。
  “锁太久了容易靥着。透透气再关上。”
  她点点头。半晌,又小声问,“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很快又要走了。”
  “嗯。”
  半晌没听见声,她抱着被子又睡了过去。盹着了不知多久,睁眼来,那人还立在窗前。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有些不确信的问:“谢先生?”
  谢择益应了一声,“我在。”
  即使是做梦,她也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奇怪,便问道:“你是不是有要紧事要讲?”
  他想了想,说,“有一封信带给你。”
  “嗯?”
  “在南中国海一艘船上,有个少年,姓斯,我见到过他与你一起。他问我能否替他带一封信给你。”似乎不能确定她到底是醒着的还是靥着了,又说,“信在桌上,有空去看看。”
  谢择益声音很轻,一边说,她一边渐渐又睡了过去。只听得他声音模模糊糊,好似轻轻在她耳边叹了口气:“算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想写一写那时日本人对中国有一点变态的控制欲。他们认为中国应该不战而亡,全中国人都该听命于日本人,并对侵华战争中的种种反抗十分不解……不知道写崩没有。
——
*这仍然是个无聊的过渡章,不过很快要开启下一状态了。
——
*写到7点,感觉等清醒过来会后悔直接发了这一章……

  ☆、〇一四  夜之六

  林梓桐第一次来福开森路时就知道谢择益授命引渡南中国海的邮轮。那日来寻楚望时; 又看在林三小姐的份上; 给了谢择益一些十分中肯的建议。
  “留英学生多数爱读书,不爱搞政治活动; 与留法学生不同。”他说; “法学生多为勤工俭学生。特别是五四前后出国的留法学生,在欧陆思想活跃的法国; 卷入各种主义的论战; 留法学生基本都有自己的政治派别,一千多留法生,几乎没有一个‘白丁’。其中涌现一批思想激进的作家;是如今淞沪警备司令部通缉在案的左联。这一千个人里; 有三十余人出现在即将抵达南中国海的船上。那么谢先生是否知道,这里头; 有多少名‘赤色学生’; 又有多少名通缉犯?如果谢先生不明白江西如今的地位,可以类比民国十五年天津英租界破获国民党天津市党部的案子。”
  三年前十一月,天津英租界的英方不顾广州国民政府抗议; 将被捕十五民国民党人引渡给奉系北洋政府,激起南方反感情绪。次年北伐成功,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的宣传队在江汉关前华界与英租界处的空地上进行反英宣传,要求废除不平等条约。收回英租界次日; 英驻华公使下令撤走义勇军、海军陆战队,下午撤离英巡捕。一月五日,二十万示威群众包围巡捕房,英资企业全部停业; 英租界内侨民全部搭乘军舰与商船离开汉口。二月十九日,英国公使代表签订了《收回汉口英租界之协定》。三月,汉口英租界工部局解散。
  临走之前,他又说:“谢先生,百年来,英国驻沪领事向来都是极聪明的人。他们将这件差事全权交给你,想必也给了你相应的忠告,是不是?”
  林梓桐说的没错。
  不论是一百年前试图驶入上海的胡夏米,八十余年前力排众议买下当初那片泥潭地的巴富尔,还是“青浦事件”后将租界面积从八百二十亩扩张到两千八百二十亩、泥城之战后取得上海海关主权的阿礼国……经历小刀会、太平军;五卅与四一二,这个国家经历朝代更迭、军阀混战,他们仍能在这个远东万国通商之城稳稳立足,英国人怎么能不聪明?
  看看世界版图就知道。一个多世纪来,英国人简直将聪明发挥到了极致。
  若非如此,朱尔查也不会告诉他:“研究院就是一份闲差。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这句话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忠告。忠告给了,未必人人能做好;之所以将差事交给他,就是抬举他,认定他必定能游刃有余的处理三国关系。
  日本舰队是皇家海军一手带大的。七年前华盛顿军缩条约后,日本轻巡洋舰渐渐青出于蓝,竟有些如日中天的意思。但在南中国海上,谁会比他更能同时懂得东南亚英殖民地领域与皇家海军、陆军?
  上一船邮轮自然将另两国军舰远远甩在后面,让满船地质学家与法国共|产党人神不知鬼不觉沿陆路进入中国腹地。
  而这一次,另两国军舰有了警惕;要引渡进入中国境内,难度已远远超过上一次。虽也不是不可能,但他心中仍需要先做个权衡。
  如今中国大陆上已不是满清封建王朝,英国的地位已比不得日本。倘若仍不顾一切将那一船师生带入中国境内,难保上海英租界不会重蹈汉口覆辙,留得背后虎视眈眈的日、美与法国渔翁得利。
  倘若最后真的使英国落败撤离租界,废除种种中英不平等条约,这真的是他们所希望的吗?
  第二次将军舰驶入南中国海,临近槟城附近,在太平山天文台指引下寻找到那一艘从马赛开来的游船,他带着一队海军及随同翻译上船补给物资、安抚满船地质学家情绪。
  临下船时,突然一个身姿挺拔,面容清秀出众的少年走近前来,用十分地道的英文同他打招呼,问他:“谢先生,请问你是否还记得我?”
  他有一点重度黄种人脸盲症。回忆再三,他用英文回答:“十分抱歉。”
  少年也不生气,微微笑道:“离岛的船上,你同我借过火。”说着便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只十分精致的机械火机,“兴许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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