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父亲不是吗?”
傅志诚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惠惠也是我抱着长大的。”
“好了,这个先不说了,再来谈点别的。”莉莉丝挺直腰背,坐姿优雅笔挺。
“你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了?还主动来找你?”不得不说,傅志诚对莉莉丝也是很了解。
莉莉丝没做声算是承认。
傅志诚难得犹豫了下,才说:“有件关于惠惠的事,应该要告诉你。”
莉莉丝蹙紧眉头,“奥罗拉会有什么问题?”
傅志诚:“我也是前几年有所怀疑,她小时候我同她在一起的时间多,时间长了总会察觉出一点端疑,她和别的小孩子似乎有些不同……后来,就是我离开西华园的日子之后,我有过一次机会调查了惠惠的亲生父亲,你知道,那人智商非常高很聪明,可是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家族基因里带有一种极其罕见的遗传病!”
莉莉丝的面部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你说什么?请说清楚些!”
“对,你没听错,家族遗传病。而我怀疑,惠惠体内也带有这种基因。”傅志诚也感到非常无力,“不过别太担心,对生命没有威胁。”
莉莉丝竭力冷静下来,问“具体的临床表现是什么?能不能治好?”
“它只会让人突然失去某些很平常的记忆,或是很久之前或是就在几天前发生的事,偶尔头疼。但这只是我总结出来的,可能并不全面。至于根治,怕是没有办法,莱福恩家族如此财力雄厚都毫无办法,并且这是基因链里带着的遗传病。”
莉莉丝没有说话了,不过脸色可不太好,眉头更是没松开过。
之后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在方惠无聊透顶想睡觉的时候,莉莉丝终于出来了。
“怎么样了,你觉得可以了吗,得到答案了吗。”
莉莉丝摸摸她的脸蛋,“没事了,是我误会了,去跟主人家打招呼,我们应该回家了。”
是该回去了,十一点半都过了,不能打扰了别人的午餐时间啊。
方惠点点头便小跑了过去,站的近了,仔细跟傅时禹嘀咕了几句,然后笑了笑,才和莉莉丝一起回去了。
一路上,内心却在抓耳挠心的想,莉莉丝到底跟人家谈了什么啊,神神秘秘的,他们真的认识么?
啊啊啊!想知道!
☆、第22章 〇二二
“不过奥罗拉?”莉莉丝突然停下脚步,问:“你怎么会认识方……傅家那孩子?”
奥罗拉瞟了瞟她,想了想说:“傅时禹读的高中就在我们小学校的对面,以前中午在国营饭店吃饭,有一次他也在然后就认识了……”
两人这次牵着手并排走,莉莉丝告诉她:“我不会干涉你交朋友的权利,但是还是得提醒你,你年纪小,以后需要警醒些。”莉莉丝一点也不认为傅家这事是个意外,显然是带着别有用心带着目的,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莉莉丝还是得嘱咐一句。
“好的妈妈,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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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七月份,还没会过意来,天气就突然热的不像样了,温度骤然高升,人出去一趟回来,必定满头大汗,方惠总是热得脸色通红,好像热气都要从眼眶里钻出来一样。
蝉鸣开始躁了,有的地方蚊虫开始肆虐,雨花回廊巷这边还好,唯一一点就是方惠实在怕热。
最近主要表现为胃口不好心情不好。
七月十号左右,小学校要期末考试了,考的科目不多,一共四门,时间两天。方惠和所有的小学生样,带着家长的关心和嘱咐进考场,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考完学校就宣布放假了,正式进入愉快的小长暑假。
让人觉得安慰。
方惠一下子就闲了下来,在家颓废地过了三四天后,突然接到了傅时禹的消息,是傅时禹给她写了一封信,他现在并不在沙海市。
傅时禹去哪里了呢,他跟着傅志诚一起去了香港。
七月里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傅时禹的高中生涯结束了,他要准备上大学了。方惠乍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傅时禹叫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叹了叹气,感慨,都要上大学了啊…
于是便顺其自然问:“时禹哥你打算上什么学校。”
傅时禹看了看她,说:“是以前就考虑过很久的,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去香港大学。”
“香港啊…其实挺好的。”方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微微有点遗憾,傅时禹走后她的日子会不会太无聊?
傅志诚当年也在香港上过大学,所以这次,他带着傅时禹先去一趟认认老友,有些事情得好好计划。
所以,过了半个月就收到傅时禹的来信,方惠其实挺意外的。
方惠拆开拆开信封,拿出里面折叠的两页信纸,花了两分钟时间看完。
其实只是一些家常事,一路的经过遇见的有趣的事之类的,她想不到傅时禹写起这些还挺拿手的,生动有趣。
难得的是里面还附了一张五寸的黑白照片,背景是香港大学的大门前,画面上傅时禹清清朗朗地站着,眼神清润透亮,面上含着一起不易察觉的微笑。
有一种公子端方的感觉。
方惠情不自禁笑了出来,看了照片好一会儿,才收起来,夹进自己的相册里面放好。
傅时禹还在信中提到了一件事,他的归期大概是二十天后来,但有一件要拜托方惠。他有一个叫周自律朋友要借几本他以前写的几份论文资料和一些稀少的书籍去,因为方惠对书橱里的东西很熟悉了,他希望方惠能代替他把东西拿出来给对方,至于钥匙——
方惠看了看那把附带在信纸上一起寄过来的小钥匙,忍不住笑了笑。
约定好十五号去拿,不过是什么急事不能等傅时禹回来再说,要转而来拜托她?
方惠搞不懂就索性不管,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
跟莉莉丝打好招呼,十五号早上,方惠吃了早餐就拿着钥匙去了傅时禹家。
她开了门进去,院子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大黄狗也不在家,因为傅家两个人都去了香港,就把狗子交给了刘叔家照看一段时间,约定等他回来后再去接回来。
方惠不知道那个周自律具体几点来,不过应该是上午没错。
她先去傅时禹的房间,按着纸上傅时禹写给她的,把书和资料一本一本先找出来,等人家到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给他了。
周自律来傅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看见傅家大门没锁,知道谁在,着直接就进来了。
方惠听见动静就走了出来,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和傅时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料想应该就是周自律了。便远远地看了他几分钟。
周自律是个自来熟,咧着嘴就上前打招呼:“诶!你就是时禹那个小洋人朋友吧,小丫头你好,我就是周自律,时禹应该告诉过你吧。”
方惠微笑脸。
但是周自律并没有看懂她的微笑,反而一脸好奇地围着她打量,嘴里还一边调侃:“你好像叫惠惠?那我也这么叫你了,你可以叫我哥哥,我长你好几岁呢。”
方惠:“……”
“你肯定经常来这里对不对?”周自律笑的得意,“连对时禹的房间都知道那么清楚,还能让他把钥匙给你,你行啊?”
“…………”哦,是的哦。
周自律说的累了,举举手,示意方惠,说:“惠惠丫头,你给哥哥倒杯茶来喝呗,渴了。”
方惠沉默了会儿,还是去了。唔,她得懂礼貌。
周自律巴在门口出看了一眼,低笑自语:“小丫头挺可爱的。”
周自律满足地喝上了茶,才跟着方惠慢悠悠去了书房那一边。
“喏,我都帮你找出来了,你检查下,看数目对不对。”
周自律却没有去看那一叠子书,反而故意挨近方惠,兀地伸出爪子揪了方惠白嫩嫩的脸蛋一把,贱兮兮地说:“惠惠丫头,你把傅时禹给你写的信给我看看,我告诉你一关于傅时禹的秘密好不好?”
方惠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盯着周自律,你说话就说话,揪我的脸干什么……
方惠不想生气奋起踹人,只能默默转过身拿背对着他。
“诶诶!别这样嘛,我告诉你时禹小时候真的很好玩的,你不会吃亏的!”
“……什么秘密。”
“嘿嘿,我告诉你哈,大概是时禹十一二岁的时候吧,就和你现在的年龄差不多。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她有妹妹了,他爸爸给他带回来一个妹妹,我就纳闷了,哪里来的妹妹?肯定不信啊,于是让他带我去他家里看才相信,好家伙!他直接就拒绝了,我当时懵了,问他为什么?你猜那小子说了什么?”周自律的语气很夸张,模仿的惟妙惟肖:“他说,‘我的妹妹这么可爱,不能让别的人去看,免得把她拐跑了’我艹!老子当时那个心情啊,简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你说我怎么就看不出那家伙心眼就那么点大呢!把我给气的,我心里抓耳挠腮似的痒,他越不让我去看我就越想看,好几次想跟着时禹溜过去,但都被发现了没成功。
然后就一直这样过了半个多月的样子,那件事我都快忘的差不多了,但是突然有一天,时禹来学校情绪很低落,非常不开心,我就问他怎么了,你猜怎么了?他告诉我,他的妹妹不见了,他的妹妹被带走了……诶呦!当时时禹那个可怜的模样,我到现在还记得,可怜啊,好悬就差没哭出来,眼泪就包在眼眶里呢,还忍着,你说能不揪心……后来我就陪着他回家啊,嘿嘿,我当时真的想跟去看看啊,因为我怀疑那小子在说瞎话,他哪来那么一个可爱的妹妹!”
方惠被她说起了兴趣,来劲了,连忙好奇问:“那那结果呢,到底怎么样!他到底有没有一个妹妹?”
周自律这会儿表情嘚瑟的不得了,喝了口茶,润了吧嗓子,咳了咳才继续道:“结果你一定猜不到,我去了他家之后,就四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