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队长决定把这烫手的山芋抛出去,让派出所来接手,这样不管派出所咋处理,他都不用得罪人了,不光能摘清自己,还能免费看场热闹呢。
于是,司家洼子生产队的队长司华强同志,急匆匆的跑到大队部,往镇上的派出所打了个电话,怕派出所的民警大过年的不肯出警,就故意夸大其词,说村里出人命了,一下子死俩人儿……
这下子,不管民警多不乐意来也都得来了。
放下电话后,队长才又借口去拉泡屎,磨蹭了半天,最后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了王凤村家。
等他到了王凤村家时,战争已经结束半天了,王家的院子里站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村民,王家父子已经被人扶起来送进屋里了。
其实,王凤春本来是打算躺在地上放赖不起来的,好讹上霍建峰,但这十冬腊月的天气,地上扎骨的凉,他这把老骨头挺不住,最后也让村民们给抬进屋去了。
屋里的战争也结束,以韩明秀大获全胜而告终。
王凤村爷几个被抬进屋时,刘招娣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只是没像她儿媳妇那样又青又紫而已。
韩明秀怕把她打穿孔了,或者打出脑震荡啥的,没敢一个劲儿的往脸上打,打几巴掌后就把目标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打起来既疼又看不出伤来。
就这样,韩明秀的一顿暴雨梨花拳,把刘招娣打的都快要疼死了,她也终于体会到被人殴打的疼痛和屈辱了!
至于她闺女王桂琴,也没落到啥好。
章淑珍本来不想为难她个小姑娘的,但是一看到自己闺女那张小脸蛋儿给王桂琴挠的一条子一逛子的,顿时心疼的都要爆炸了。
于是,也不管她是大姑娘还是小姑娘,撂倒了按在地上就去一顿挠,把王桂琴那张大饼子脸差点挠开了花,虽然挠的伤口不深,不至于做疤,但一两年之内指定是没个看了。
“哎呦,大伙儿都看着了吧,当兵的欺负老百姓了,诸位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王凤村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对满屋子看热闹的村民们说道。
这会子,他完全是一副被欺负得走投无路的老人模样,完全没有平日里对儿媳妇那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而章淑珍也不甘示弱,叉着腰大声嚷道:“谁欺负人啦?你们这家子丧良心的,就因为我外甥女儿生个丫头,你们就把我外甥女打的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孩子也叫你们摔‘死’了,我们娘家人要是不帮着她点儿,还得眼看着她让你们揍死啊?”
“啊?小翠儿生了?”
村民们都还不知道韩明翠生产的事儿呢,一听说韩明翠儿生了,都吃了一惊,但又听说她刚生孩孩子就让婆家给揍够呛,孩子也叫老王家人给摔死了,又都表示出强烈的愤慨。
只是,都一个屯子住着,谁都不好意思直接骂老王家人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但不骂他们又不足以平息心中的不忿,于是,几个牙尖嘴利的厉害老娘们就指桑骂槐蛰绺子骂起来。
“淑珍嫂子,不会吧,满囤就是再不是人,也不能在媳妇刚给他生完孩子的时候打媳妇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就是啊,得多丧良心的人能在媳妇刚生完孩子的时候打媳妇?这里边是不是有啥误会啊?满囤肯定不能干那缺德事儿。”
“对呀对呀,就是满囤一时糊涂,那不是还有王大爷和王大娘呢吗?他们也不可能让满囤干那畜生干的事儿啊?这事儿指定是个误会。”
章淑珍也看出了大家的态度,乘胜追击的说,“误会?我侄女现在就在他们家里屋躺着呢,你们不信去看看去,打的老惨了,我这当舅妈的都看不下去了,我妹子要是活着,看到孩子叫他们磋磨成这样,得多心疼啊……”
章淑珍说不下去了,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博同情呢,反正哭的挺惨的,还真引起了大伙儿深切的同情。
还有几个好信儿的女人干脆跑到西屋去看了,结果一看到韩明翠的脸,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哎我的妈呀,这小媳妇的脸,简直惨不忍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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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天,于桑知收到混混同学传话——风哥叫你放学后去北门小树林!
‘风哥’即霍风,是校内大名鼎鼎的恶霸!据说,被他盯上,轻则受欺,重则挨打!
害怕且怂的于桑知最后没办法,只能求助班主任。
于是放学后,班主任提着扫把杀到小树林,找到霍风……一顿胖揍!
班主任:“臭小子!我们班优秀生你也敢警告!欺负到你爸头上,看我不打死你!”
霍风:“误会!我只是想追她!”
班主任:“你凭什么!你个学渣!辣鸡!臭虫!”
霍风:“……”擦,亲爸?
后来,提及那段求爱经历,霍风无比心酸:“我给她备了巧克力,情书。结果她找来我爸,打了我一顿!不说了,心痛!”
第43章 警察来了
“哎我的天啊,这咋打这成这样呢?”一个嘴快的嫂子失声叫了出来。
这一声喊,把更多的人给吸引到里间屋里去了,王凤村和刘招娣虽然不乐意让别人在他们家里随便乱闯,但这会儿他们家的几口人儿都躺在炕上装病呢,也没法起来阻拦,嘴上的阻拦没能挡住大家的八卦热情,结果,来看热闹的村民们都看到他们家儿媳妇的惨状了。
当大家看到鼻青脸肿、昏死在炕上的韩明翠儿,再看看她身边儿一动不动的新生儿,村民们都对这对儿可怜的母女产生了深切的同情,同时也都对王凤村一家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大过年的,媳妇刚生完孩子,就把媳妇打成这样,这是人出的事儿吗?老王家这窝子人,平时不哼不哈的,没想到心这么狠!
因为愤怒,这次大家都不拐弯抹角,直接向老王家人开炮。
“我说他老王大叔,满囤年轻不懂事儿,你这当老的咋也这么糊涂呢,生儿生女不都是你们老王家的种吗?你咋能让满囤这么打媳妇呢?”
“谁说不是呢?我说文远这么老实的人咋还动手儿了呢,你们把人家外甥女儿打成这熊样,换谁都跟你们急眼!”
“你们下手也忒狠了点儿,瞅瞅把人家打的,脸都变形了,叫我说还是赶紧送医院去吧,不然出点啥事儿人家娘家指定跟你们没完……”
听到大伙儿七嘴八舌的指责,王凤村和刘招娣真是又憋屈又窝火的。
打媳妇咋滴了?他们家花钱娶的媳妇,乐意咋打就咋打,就是打死了又关他们屁事儿啊?谁用他们跑来嚼舌头了,真是把他们一个个的吃饱了撑的!
心里边儿虽气,但王凤村的心眼子多,知道舆论的力量不是他们能抵抗得了的,就赔笑解释:“大伙儿可别误会,我们家可不是磋磨儿媳妇的人家,是满囤他们两口子吵几句嘴,儿媳妇赌气要抱孩子走,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自己给摔的鼻青脸肿的,孩子也是被她给摔的。我们还没怪她任性呢……”
这老家伙之所以敢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是他心里头有底,王凤村打心眼儿里觉得老二媳妇是个可以任意欺压的面货,老王家说东她不敢朝西的,老王家说鸭子的嘴是尖尖的她绝不敢说是扁扁的,就算是满囤把她揍个半死了,她也必须得随着他这么说。
只要她承认自己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摔的,别人也就拿他们没办法了,当事人都承认是摔的了,他们还咋瞎起哄啊?
就是瞎起哄也没用,当事人都不追究,你们再怎么说也是瞎冒泡儿!
“放屁,你挺大岁数个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要不要脸了?摔跤能在脸上摔出五个手指印子?有能耐你摔一个给我看看?”章淑珍听王凤村恬不知耻的跟大伙儿撒谎,立刻冲过来,指着他的鼻子一顿破口大骂。
刘招娣看见章淑珍指着她男人耀武扬威的样子,鼻子都气冒烟儿了,要不是她得躺炕上装重伤准备讹人,她真想跳起来跟这个死老娘们再撕上一撕,非把她那张老脸挠烂糊了不可。
哼,一个再嫁的寡妇,凭啥上他们家来吆五喝六的呀?不就仗着有个当官的儿子吗?在他们家那个拖油瓶回来之前,他们一家在屯子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现在仗着儿子当官了,就敢在他们跟前儿摆谱耍威风了,这死不要脸的,你等你那个拖油瓶走的,老娘收拾不死你们!
刘招娣阴暗的脑补了一些报复的画面,才开口说,“王瘸子家的,你少在我家里吆五喝六的,老话说的好,拿贼拿赃,捉奸捉双,你说我们家打我们儿媳妇了,谁看着了?我还说我儿媳妇脸上的巴掌银子是你打的呢?今个你们一家子把我们一家子老老小小的都给揍了,你们要是不给我们个合理说法,我指定上派出所告你们去,你们谁都别想得好,包括你家那个当兵的!”
这时,韩明秀从里屋走出来,她刚刚给大姐穿戴上了,又把小外甥女儿给包好了,正准备出来跟舅舅商量一下要带大姐和小外甥女上县城的医院去看看呢,刚好听到刘招娣的那番话。
韩明秀迷了眯眼,刚要说话,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队长来了——”
话音落,只见司家洼子屯的队长背着手走进来,队长一进屋,躺在炕头儿的王凤村就率先叫了起来,“队长啊,你可是算来了,你看看我们一家子叫人家给欺负的,都让人打的起不来炕了,就是头些年斗地主斗资本家的时候,那些地主老财也没像我们似的大过年的让人家堵家里揍啊?这还叫不叫人活了啊……”
刘招娣扯着脖子干嚎起来,“队长啊,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今儿个你要是不给我们家主持公道,我就上大队部去上吊去。”
“对,我也去上吊去……”王桂琴捂着脸呜呜呜的哭道。
她的脸都叫王瘸子媳妇给挠花了,这可叫她往后咋嫁人啊,本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