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样子。
“你是崔莺莺请的救兵?还是爱慕者?看来崔莺莺的确容貌尚可,看来我又能多一名姿容美丽的婢女了。”
他被玉笛钳制着,嘴上还不忘说大话,配上脸上巨大的疤痕,怎么看怎么讨打。
王爷试图转身,发现对方并未阻止,就转了个圈,想看看能无声无息潜入到军营主帐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他这一眼看过去,愣了半晌才回过了神来。
只看一名女子婷婷站在自己旁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她没说话,就单单站在那里,就胜过了时间的所有风景。
王爷看着越夏有些痴了,直到深深望进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脸上巨大狰狞的疤痕猛的惊醒过来。
“你来是为了让我退兵?”
王爷恢复了高傲的样子,打量越夏的目光肆无忌惮。
“你如何肯退?”
越夏问他。
“这好说。”王爷一笑,带着脸上的疤痕扭动起来,显得很是狰狞。
“你做我的贴身丫鬟,我就退兵。”
越夏一挑眉,收起了竹笛。
“好啊。”
“你若是不肯我就……你竟然答应的如此干脆。”
越夏看着王爷被自己干脆的回答给堵住下文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一些。
“我只是比较好奇,什么样的人敢在被钳制的情况下大言不惭的要人做贴身女婢的。”
也许是被越夏的笑容给刺激到了,王爷话中带刺。
“那我要是反悔了呢!”
“反悔?”
此时情景调转,刚刚才把叶殷吓出一身冷汗的王爷被越夏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真的愿意做我的侍女?万一我退兵之后你反悔了该怎么办!”
“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不会反悔。”
越夏坐下来,到了一杯茶水给他,那姿态倒比此时有些拘束的王爷更像是主人一些。
“你是李慎行?”
越夏问的王爷一愣,他很久没被人直呼过名字了,而这个他格外厌恶的名字被眼前的人讲出来的时候更甚。
“不许你叫这个名字!”
越夏看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了,于是从善如流的点头。
“那我就不叫了。”
李慎行以为像越夏这类武功高强的江湖侠士不该是像越夏这般好说话的,可越夏倒是十分包容温和,让李慎行有些后悔对她发火了,在不知道该怎么找台阶给自己的时候,越夏接下来的话让他僵在了原地。
“你可认识李怀瑜?”
他僵了半晌,垂下眼帘,眼里的温度渐渐褪去,慢慢结成了一片寒冰。
“如何不认识,他是我的兄长,是当今为所有人称颂的少年皇帝。”
……
金銮殿上,朝臣恭敬地对着一个人行礼。
这是这李氏皇朝中继位年纪最小的皇帝,也是最让臣子崇敬,百姓景仰的皇帝。
他如今不过十九岁,在位六年间,励精图治,所下达的每个政令都能除弊革新,造福百姓,每次遇到天灾人祸,都能迅速做出最正确的判断解决,将损失减到最低。
他是千年难遇的圣世明君。他的名字被人所铭刻,所有人却都尊敬的从不直言他的名讳。
“皇上!王爷已经在普救寺耽搁许久,恐延误军情啊!”
兵部尚书首先上奏,皇帝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朝臣都以为皇帝要发怒了。可是皇帝的怒气并没有维持多久。
皇帝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也生了一副极为出挑的好相貌,不然也不会在做皇子之时引得的几乎所有大臣家中的小女儿倾心。
“慎行做事有自己的章法,你们勿要多言。”
朝臣本来想跟随兵部尚书一同参李慎行一本的,一看皇帝依旧护着李慎行,都默默的忘记了自己想好的奏言。
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在心中叹息,为何如此圣明的君主,却唯独只对这么一个无才无德又无貌的弟弟如此纵容,以至于成为了他身上一种没办法掩盖的污点。
退朝之后,皇帝气冲冲的去了慈宁宫见太后。
“慎行如今行事越发张狂,大臣都对他有诸多不满,只把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太后正在插花,看皇帝气冲冲的,就笑着安慰他。
“他是你唯一的嫡亲弟弟,你是哥哥,应该多让着他点,他就是任性了些,心还是向着你的,不然哪能你一说让他去剿匪,他就去了。”
李怀瑜这才脸色稍芥。
“母后就知道为他说好话。”
太后听着皇帝半真半假的抱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是我对不起他,他和你一母同胞,本也该生的俊秀可爱…都是我…”
皇帝看太后又想起了伤心事,连忙安慰对方。
“母后不要太过伤心自责,你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的,这都是命。”
“可他也是我怀胎十月,拼死拼活生下来的,要我舍了他,我也办不到啊!”
太后说到激动之处,竟喘不上气来,皇帝连忙给她顺气,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让大宫女照顾太后休息,就离开了慈宁宫,去了御书房处理政务。
可是那些奏折越看越让人心烦,皇帝把奏折撂在桌子上,旁边的内侍见皇帝心情不佳,就偷偷的让人去通知丽妃。
丽妃是现如今最受皇帝宠爱的妃子,长得冠绝后宫,嫁给皇上之前还是有名的大才女。
家世也十分显赫,如今中宫还无人入主,而这位登顶的可能比其他人高了可不是一点半点,所以皇帝身边的内侍都愿意给这位行个方便。
丽妃动作也快,一听皇帝不开心,不多时就赶到了御书房。
“皇上,丽妃娘娘求见。”
皇帝一听自己最喜欢的妃子来见自己,心情也好了些许。
“让丽妃进来吧。”
“皇上。”
只看一位姿态婀娜,容貌秀美的宫妃走进御书房,手里捧着一罐茶水。
“我前些日子得了一些上好的茶叶,就想着要和您分享。”
“爱妃有心了。”皇帝拉着丽妃挨着坐下。
丽妃动作优雅的捧着茶罐给皇帝倒了一杯茶。
皇帝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
“这茶很是难得,可是取的茶树底长得最漂亮的叶子磨碎做的茶饼。”
“原来如此,我说喝着怎么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滋味。”
皇帝笑着称赞。
“不错。”
丽妃低下头,温顺的姿态,掩盖了眼中的鄙夷和不屑。
“我看皇上心情有些不佳,可以说给臣妾听一听,让我给您排忧解难。”
“还不是慎行,他太过恣意妄为了!”
丽妃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掩盖了过去。
“您是皇上,又是兄长,哪有他惹您不开心的,王爷也是的,总是让皇上您左右为难……”
丽妃往自己宫殿里走的时候,旁边的大宫女和她低声私语。
“娘娘,您拿最下等人也不喝的茶给皇上,万一被人发现了…”
“那个草包不会发现的。”
“您毕竟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妃子,就应该安下心来了。”
丽妃冷哼一声。
“我如何能安心。”
她扫视了一眼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心腹婢女。
“我想做什么,是你能管的?”
深宫之中藏着太多恨了,她不愿意就此安分妥协,无论如何她都得完成自己的报复。
第44章 凤求凰
“寺庙外军队已退; 未免夜长梦多,夫人还是尽快回乡去吧。”
越夏回到普救寺和郑老夫人还有崔莺莺告别。
“我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陪你们了。”
“多谢越夏姑娘的相助之恩; 老身和莺莺没齿难忘。”
郑老夫人揽着崔莺莺喜极而泣; 招呼着车队运着崔相国的灵柩离开了这个原本应该发生了一段故事的普救寺。
“越夏妹妹,我们以后还能在见面吗?”
崔莺莺掀起马车的帘子; 看着越夏的目光十分不舍。
“会的,若有机会; 我会去看你的。纵使往后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得见; 我也会祝你此后一生; 平安顺遂,喜结良缘,美满幸福。”
和流着泪的崔莺莺挥手告别; 越夏看着车队远去,变得越来越小,脸上的笑容淡然安宁。她看着她离开,用笑容; 似乎在看着她此后一生的圆满。
“她没有你好看。”
李慎行出现在越夏身边,语气幽幽的。
“走吧。”
越夏转身离开,她身后的李慎行连忙跟上。
“去哪儿?”
“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婢女吗?自然是你去哪里我跟去哪里喽。”
……
叶殷拿起筷子扒拉了几下盘子里的菜; 怎么也吃不下去饭菜。
“这些都是什么!”
他有些生气的质问旁边守卫的小兵。
“因为我们已经行进到了飞天寨,王爷说不许我们随意行动,所以就不能去镇子上购买您的吃食了。”
“到底是因为谁我们才延误军情了!如今倒是来摆出一副不要打草惊蛇的样子给谁看!恐怕现在飞天寨早已戒备森严了!”
叶殷冷哼一声,实在是没胃口; 只能去主营帐去找李慎行。刚刚走近叶殷就闻见一股极为香浓的饭菜味道,比京城最好的酒楼里的招牌菜还要更诱人,一闻就知道不是军中习惯做大锅饭的厨子能做出来的。
“如何?可是觉得能入嘴。”
越夏细细的把鱼刺挑干净,挑到李慎行的碗里头。本来吃的香甜的李慎行别扭的转过头去。
“尚可。”
越夏又夹了一筷子山珍蕨菜到李慎行的碗里头,笑眼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了。从未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的李慎行默默地红了耳朵,不自在的侧过身子。
“如此就好。”
“如今交战在即,王爷为何还只顾着自己享乐!…”
叶殷走进营帐时正好看见越夏坐在李慎行的身侧,亲密的给他夹菜的情景。
李慎行带着巨大疤痕的丑陋脸庞将他身侧的越夏衬托的犹如光辉满室的明珠,一丑一美,两项极端的对比竟然在此时融汇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我吃我自己带的人做的饭菜怎么了!”
李慎行一看见叶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