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东西,难道不是好事,怎么还成了吓人了?要我说,这么好的东西,来得越来越多的好啊。”
老王还是笑却不接话,隔着一会儿,才说,“就算是好,那也太吓人了啊,我看着都觉得害怕呢!这玩意……诶……那上边,写着的字是什么意思?”他指着横幅,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追问。“这不是一个姑娘的名字么?我说,周捕快,你这是……想媳妇了么?”一句话,惹得众人纷纷大笑。
要说这个,周耀宗倒是怨念,可惜这店名,不是喜儿的名字。要是真的说起来,原本,刘芳的意思是拿喜儿的名字当招牌,就叫喜儿百货店了,其实也很好记,很通俗易懂。可是喜儿觉得……嗯,这实在是很不美妙,而且,名义上这店是刘芳开的,自然还是拿刘芳的名字好。最终,便还是叫了“芳芳百货店”了。
“这个啊,现在还不能说,”周耀宗神秘兮兮的,“等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他说完,也不等老王继续再多问什么,直接就踩着自行车,又继续去其他街道上转悠了。
周耀宗在各个街道上都来回转了一圈,将大家的视线吸引过来,又把众人的好奇勾起来了,却不说清楚就跑了,硬是叫人知道又不知道,心里痒痒得很。他转完一圈,还得去办事,就将木质自行车放了起来,也没去喜儿那邀功。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还是周耀宗骑着木质自行车,不过,原本“芳芳”两个字,换成了“百货”。先是芳芳,然后是百货,两者之间不要说关系了,真是半点联系也没有,再问周耀宗,还是什么更多的消息都没有,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人的好奇心就被吊得更厉害了。
只是这样,第二天也这么过去了,第一天的时候,大家当时议论一下这个事情,也就过去了,第二天的时候,议论的人,明显比之前多了不少,不过,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样的情况之下,第三天也终于到了。
这一天,依然是差不多的时间,依然是周耀宗,依然是那个奇怪的玩意。只是,在这之外,还多一样,同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和上一个差不多的,多了两个小轮子,被一个穿得各位喜气洋洋的小男童骑着的木质儿童车。
周耀宗放慢了速度,配合着小男孩的节奏,两个人一起在街道上走。这一回,有多了个小男童,大家就更加好奇了。何况被吊了这么两天的胃口,想要不好奇都难。这一回,大家还是把周耀宗给拦下来了。
“昨天,前天,都不肯说是怎么着,今天总该说了吧?还有这个小娃娃,哪里来的?怎么也会骑这个稀奇的玩意儿?都不怕出事吗?”
有人拦下周耀宗,就急着赶着问话,生怕他又一下子就溜走了。
小男童听明白对方的提问,顿时间不服气的扬起小脑袋,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乌溜溜看着对方,“怎么会恐怖呢?我都不怕!你们是大人,怕什么!可好玩了好么?我可喜欢了!”
这么样的话,让那人僵了一下,周围的人便笑嘻嘻讲,“看看看看,被小孩子笑话了吧?就是就是,小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话是这么说,实际上,他们也没有不怕。
被周围的人一奚落,这个起先发问的人顿时间就怂了,默默退了出去,便有人又上前继续追问。
“不过,总该说说,到底是整些什么吧?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说一说,让我们好开开眼界啊!”
周耀宗不说话,小男孩继续奶声奶气,回答这个人的话,“在芳芳百货店有哦?不过可贵可贵了!一般人买不起啊!不过,可以去看看,看看又不要钱!我家虽然没有钱,但是人家送我啦!”
“芳芳百货店?那是什么?”从来没有听过的店名,从小男孩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众人也还是不解。
直到这一刻,周耀宗终于站出来了,摸着小男孩的脑袋,和其他人说,“芳芳百货店,今天刚刚开业,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大家可以去看看。其实是我朋友的店,让我帮忙拜托大家去捧个场,买不买东西没关系,就是去看看也好。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不少的东西呢。”
毕竟是拜托人,周耀宗的语气很好,并不招人讨厌。
等了三天,是这么个结果,原该觉得生气或者觉得被戏耍了的。只是,这样拜托的话从周耀宗嘴巴里面说出来了,大伙儿生不起来气,也就觉得没有关系了。
小男童见众人一下子了然,又笑呵呵说,“那里有可多可多好玩意了!大家都去看看吧!一定可喜欢可喜欢了!就和我一样!”
周耀宗和小男孩的双重推荐,大家就是不想去捧这个场,都觉得不好意思,于是纷纷答应下来,一定去看一看。
。。。
 ;。。。 ; ; 周耀宗少有的情绪低落、欲言又止,叫人一瞧就知道他这是碰着事情了。虽然算得上是年少有为,至少在这样的年龄做出来的事情叫人夸赞,但确实少有这样的时候。
喜儿以为,如他这般的该是沉着冷静,遇到天大的事情也能够沉着一张脸看不出情绪,只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如她想的那样的。
“什么事?”
开店的筹备工作已进入最后的阶段,差不多店铺已经布置好了,只等到时候开业,还有开业前重要的宣传了。原本周耀宗过来,喜儿还觉得正好可以和他讨论一下这件事情,倒没想到他是这个样子。
转眼之间,已经入秋了。秋老虎张牙舞爪,白天的温度一直居高不下,夜里倒是凉得很。周耀宗一身靛蓝暗竹纹长裳,削去他身上的几分戾气,衬得他麦色的面庞显出几丝温润,倒是有种铁汉柔情的错觉。
听得喜儿问他话,周耀宗依然愁眉苦脸,甚至较之前更有了些许惆怅之感,只倒是半点不瞒着喜儿,便同她说,“调令下来了,大人要走,说带着我……”说起这茬,似乎是觉得反正喜儿会知道。
即便到了现在也不还不是多么清楚喜儿和聂文昭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又是因为什么牵扯,但总归明白了一些。只是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会看中了喜儿,会觉得她可以。哪怕他现在也一样觉得,喜儿可以,可也是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以后才得到的结论。
喜儿还没有接到消息,便不知道聂文昭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只是接到调令是一回事,真的走那还得好长时间。新县令还没来,总要做好交接工作才行。不过,聂文昭肯带着周耀宗,自然就是觉得他不错,是可造之才,能走出这个地方,不是再好不过么?喜儿觉得没有什么好不乐意的,因为看得出来,是周耀宗自己在纠结,而不是家里人或者其他哪里给他的压力。
“已经下调令了,什么时候走?大人带着你不是好事吗,你不想走?还是放心不下家人?还是家里人不乐意你走?”
喜儿一连串的问话,没让周耀宗蒙圈,却让他确确实实的郁闷了。郁闷了的周耀宗连说话都变得闷闷的了,和喜儿解释。
“倒是没有不想走,我爹娘也觉得这是好机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喜儿打断了,“你爹同意,你娘同意,你自己也没有意见,还有什么不行的?这不是直接去就好了么?”
喜儿的话让周耀宗觉得更加郁闷了,喜儿自己毫无所觉。既没明白周耀宗犹豫的理由,也没明白他这副样子是做什么。看起来,周耀宗也不是那种胸无大志的人,按理说,有这样的机会,不得赶紧上么?
“这一走,估计没有五六年不可能回来。”周耀宗理了理情绪,收起那些哀怨,准备换个方向试一试。
喜儿点头,“是的吧,五六年回来,那肯定是衣锦还乡。我觉得……你没什么问题吧,肯定能够有大出息。”
“你这么觉得?”周耀宗见喜儿一本正经的说着,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瞬间就觉得惊喜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喜儿心里是这样的啊!
暂时还没察觉到周耀宗的心思,也不清楚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不说周耀宗因为她得话觉得惊喜了……于是喜儿就继续,本着自己的心思,凭着自己的直觉感受到的,继续和周耀宗说,“对啊,我觉得你挺好的。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错过了多可惜。这个小地方有机会走出去,当然还是要出去,窝在这里一辈子,有什么用?何况,你不是挺佩服大人,想追随他么?”
周耀宗点头,心里喜滋滋的,笑意也漫到了脸上来,嘴角高高扬起,“这要是真的走了……五六年回来,你都十*岁了吧?说不定孩子都会跑了。”嘴上是这么说,自己想一想那个画面,却不好说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喜儿听到周耀宗这话,自己也脑补了一下,孩子会打酱油了的场景,忍不住“扑哧”一笑。她应该说,压根没想过出嫁的事情么?
原本喜儿就觉得,或许观念不同,很难找到处得来的人,后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她觉得无所谓。如今可以开心赚银子了,越发不在乎。有了银子,男人还重要么?她想吃的、想用的、想穿的,自己就能给自己买,不用讨好谁,不用看谁的脸色,自己乐意怎么来就怎么来,不比什么都强?
“这事儿,你自己想一想就好,估计是看不到了。”喜儿乐了乐,语气轻松,看不出来半点儿勉强,和周耀宗说着,“估计五年以后,我也不会嫁人啊。不过,那个时候还在不在这里,也不一定。”
“不在这,去哪?”周耀宗藏起心思,不动声色追问。
喜儿皱皱鼻子,动动眉,不能够更加洒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