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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众人关心的问题是,不是传说杜津梓怀孕了吗,怎么肚子一点也么有显怀的迹象呢?
韩非穆听着周围人群越来越不靠谱的讨论,心下想着一定要在杜津梓进公司之前好好抓一抓精神文明建设。
“津梓,你若是不习惯,先在一旁休息一下吧,过会等许松过来之后我再来找你。”韩非穆准备亲自把话题引开,不能再让谣言的野火继续蔓延下去。
杜津梓知道韩非穆的用心良苦,借着木清寒和韩非穆两人的建议,坐到一旁的角落里面休息。
可她刚一离开,众人的话题立马就变成了,我靠,杜津梓怎么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助理的人?这是脚踏几只船的节奏啊。
韩非穆沉了脸,虽说他和木清寒都清楚地知道彼此对杜津梓的意思,可这是两人之间的斗争,战争还没开始了,就有人在场外买票围观了,这是什么节奏?
韩非穆再次决定把“精神文明建设”这项提议提前加到公司的年终考核里面。
杜津梓刚在角落里坐下,就看见了昨天在电梯内见到了那个男人,就是和陈伯清有过交锋的李海丰。
杜津梓不知道李海丰的名字,只觉得他眼熟,确认了两遍之后,知道是他无疑,便问身边的木清寒,“那边那个人,认识吗?”
顺着杜津梓示意的眼神看过去,木清寒摇了摇头,“不认识。”
杜津梓蹙了蹙眉头,有些意外在这里看到他。这是许松的订婚宴,到场的不是公司内部的高管人员,就是和许家有些交情的政…府官员,或者是多年的至交好友,而这三拨人马泾渭分明,彼此之间有交集的人员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大多数人都是静静地等待着许家人的到来,轻声说着话,没有人像李海丰这般放肆。
李海丰也真是不分场合,只见他搂着一位身着后背镂空礼服的女子,另一只手随意地端着一杯酒,和周围的人笑作一团,酒杯里的液体被洒出了些许,与现场略显沉闷的气氛迥然不同。
杜津梓所在的方位只能看见李海丰的一个侧脸,他身边那位女子倒是让杜津梓都看到小半个正脸,正是因为如此,杜津梓又能确定,这位女子并不是昨天她在电梯里遇到那个装作是李海丰小秘书的那一位。
露肩露背露大腿,杜津梓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女子恐怕是从南半球过来的吧,这穿着打扮若是只为李海丰一个人表演的话,还真是敬业。杜津梓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李海丰换身边人换得也够频繁的。
不知是何人讲了一个笑话,原本只是嬉笑的几人突然间放声大笑,引得韩非穆都频频回目看向那边。
韩非穆作为许家的半个接待者,有义务在许家人尚未出场之前做一些主人的工作,当下和说话几人告别一声,向李海丰那边走了过去。
“非穆,别来无恙啊……”韩非穆刚刚走过去还没有说话,就被李海丰拉着先寒暄了一番。
韩非穆问道,“可是海丰遇到什么好事了?”
“没有,我们正在说白家小姐是怎么样的貌美如花,让许松那小子到现在都不领出来给我们见见。”
“就是就是,”李海丰旁边立马有人接话道,“都是要订婚的人,还怕我们抢了去不成,倒是快点出来让我们看看,就着美色下饭也不错是不是?”
几人又哄笑成一团,刚刚这人说话的时候还频频地向李海丰身边的那位女士使眼色,韩非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也瞅了她一眼,随意说了两句就转到了杜津梓那边。
杜津梓正在好奇李海丰的身份,见韩非穆过来就问了一句。
“李家的三少爷李海丰,之前一直在国外,去年刚回来。”韩非穆解释道,接着又低声说了一句,“有孩子了,女孩,三岁,混血。”
杜津梓倒是有些惊奇,李海丰的年纪看上去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有孩子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李海丰怎么看上去都像是纨绔子弟,并不像是一个会养孩子的人,更何况这孩子还有一半的洋人血统。不过这些杜津梓都不在意,跟她没什么关系,也就是随便听韩非穆这么一说,她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李家?哪个李家?”
旁边的木清寒接口道,“不会是那边那个李家吧……”
韩非穆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只有杜津梓还被蒙在鼓里。
“你不知道更好。”木清寒如此说道,说完还和韩非穆对视一眼,两人都是这个看法。
欺负她不关心时…政还是怎么着,杜津梓心里嘟囔了一句,若是这么容易就猜到的李家,而且是轻易不能提起的李家,八成和政…治方面脱不了关系,而杜津梓最头疼的就是政…治,最不关心的也是政…治,不知道没猜到也是正常。算了,不说就算了,她不问就是了。
韩非穆还要招待别的客人,和杜津梓说了两句话又走了。
杜津梓问木清寒,“翔飞和政…府那边关系密切吗?”密切有密切的好处,不密切也有不密切的优势,有时候一个公司的发展壮大更多的还是在领航者的掌舵能力上。
木清寒摇摇头,“一般,有来往,不频繁。”
杜津梓点头,当初她考虑翔飞就是看中这个公司背后没有复杂的关系网,但是这个问题在某些时候碰到棘手的事情时也会有些心不从心,就看杜津梓赌的对不对了。
杜津梓和众人一样,等着主角许松的上场,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天许家和白家的订婚仪式会以一场闹剧的形式结束。
一场闹剧
酒店宴会厅内众人等待的许家一直没有人出来。
原本许松下请帖的时间就在之前两天的时间,突然改变行程对大多数受邀者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人只是在口头送上祝福,并表示等到许松正式结婚的时候一定会到场祝贺。所以这天到场的宾客总共也不过几十个人,其中身份最过特殊的,也就数李海丰了。
眼瞅着时间离吉时越来越近,就是韩非穆都紧张起来,他至今没有收到许松的信息,连许家的人也没有一个人出现,原本说好先让他来打头阵,可这眼看就要后继无力了啊。
韩非穆和杜津梓打了一个招呼,说自己要去后面看看。杜津梓点头,“你不用担心。”
韩非穆又看看杜津梓身边的木清寒,得到木清寒的点头才快步向后台走去。
韩非穆的身影刚刚消失,李海丰那边的小团体便再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他们几个人的说话声音很大,就是坐在角落里的杜津梓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有人说道,“哎呀,这订婚,说是订婚仪式,不就是聚在一起吃个饭嘛,新郎和新娘都不在,我们能不能先吃啊?肚子都饿扁了呀……”
“装样子懂不懂?许家是多要面子的人,晚吃一会又不会饿死你……”本是喜庆的一天,但是让人听到某个不吉利的词语时,还是会有些厌恶。
李海丰也插嘴凑热闹道,“要面子有什么用?到现在新郎和新娘都不出来,不会是早已经悔婚了吧?我们就在这干等着?”
“等着呗,说不定有好戏看呢。”
几人笑作一团,周围人不明所以,看着他们摇摇头,都是几个纨绔子弟,人家家里人都不管,他们这些外人更没有插手的必要。
杜津梓看了一眼时间,早已过了中午十二点,也是过了韩非穆曾经和她说的吉时,可许家和白家都没有人出来交待一声,就把众人这么干晾在了宴会厅里面。
杜津梓轻声问旁边的木清寒,“许家为什么突然要和白家联姻?”杜津梓可不相信是许松看上了白家大小姐,而且是一见钟情加闪婚,定是两家有什么交易才会这么仓促订婚。
木清寒汇报着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白家老爷子上周住院,传言说是要看着孙女结婚才能闭眼。”
“很危急?”杜津梓皱皱眉头,逼婚?不至于吧……
“病危通知书下了三遍,还好挺过来了。”木清寒回道。
那就更不应该了啊,杜津梓一时想不明白,肯定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消息没有传出来。可惜他们手头什么可用的资源都没有,听到的也是他们都传遍的消息。
“再等等吧。”他们是受了韩非穆的邀请而来的,就是要走也要和韩非穆打声招呼再走。
又过了几分钟,韩非穆终于从后台走出来,众人看着他都是想要问话却又都憋着什么都不说等着他开口的样子。没想到韩非穆几步走到李海丰面前,对着他旁边的那位身着露背装的女士说道,“白露小姐,你若对我个人有什么不满,可以现在提出来,没有必要拿白家和许家两家人的脸面来开玩笑。”
众人被韩非穆的话惊得各个张大了嘴巴,杜津梓也微微抬手,指着李海丰的方向问木清寒,“那个是白小姐?”
不是传说白家大小姐是温婉贤惠,端庄文雅的大家闺秀吗?眼前这个画着烟熏妆,穿着暴露,恨不得睨视天下的人真的是白家大小姐?
只听那位韩非穆口中的白家大小姐白露掩着嘴笑了几声,说道,“没想到倒是被你看出来了,我就说你比许松聪明多了,我那个老爹怎么会让我和许松订婚。”
杜津梓听了这位大小姐的话都想在心里为她点个赞,真是拉得一手好仇恨,原本没韩非穆的事情,现在听白露这么一说,倒像是演变成了两男争一女的场景。
“白小姐说笑了,我的婚事可是由我自己做主的……”
韩非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露抢了过去,“我的婚事也由我自己做主。”只见她说着话,顺手拉住旁边李海丰的领带,将他的脸庞拉到和自己差不多水平的位置,一口亲了上去。
“好!好样的!”
相对于周围人群的目瞪口呆,李海丰那个小团体的人反倒是人人叫好,更像是在比赛看谁的嗓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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