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妇女解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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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妇女解放记-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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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听得,说道:“虽说他一掷千金,这银却不得不还他,明日我带足银钱,再去寻他罢”,聂大姐笑道:“就你实心,说不得今夜一过,这官人就忘了这事,不过还了也好,说不得能搭上线,做几笔大买卖”。
  小九笑道:“我倒没想搭线,万一又是吴家做局,再还个二十几万,我只能以死谢罪了。只那官人虽然心善,却如此奢靡浪费,总是不好”。
  几人说说笑笑,到了清波门。小九自去盘账,聂大姐带着妹子去后院安顿。聂愈娘见小九走了,悄悄问道:“大姐,你莫不是做他偏房,才哄他去赎我们罢”。
  聂大姐沉下脸来,说道:“他自有娘子,只不过听得我家惨事,才伸手一救”,又道:“这楼里人人参股,都攒劲儿往头里奔,也有人从瓦子逃出,如今也挣得裹嚼,没有人吃白食的。”
  “那灶下的李婆子,都是个大股哩,越早来功劳高,得的股越多。别看那个缺牙女娘破了相,一月能得十多两,她家只怕惹怒这顶梁柱,连个重话都不说,等日后咱们衣食无忧,也能挺直腰板做人”。
  聂愈娘见大姐说了这等大道理,只得先应承几句。聂惠娘却早早地将香粉黛黑卖给货郎,自家清汤素面去灶下帮衬起来。聂愈娘见楼里没人妆扮,也只能将粉涂淡些,暗地里打听各人股份月银来。
  这天灶下忙完,几个大厨副厨在侃大山。那龚副厨见话不投机,偷偷拉了翟大厨,到西后院长凳边说起体己话来。
  “翟哥,这张小九那日死而复生,肯定有什么法宝,咱们要不探上一探?”
  “探啥,那熊货还不是被抓去当苦力,又养得一身白皮子,说不定被捡了肥皂。王家如今股份制,想内部起义也起不来,还是混着度日吧”。
  “不能吧,那熊人虎背熊腰的,又长个大肚,还能被汉子盯上,那真是白猪赛貂蝉了。哎,今天又来两个妹子,倒是身材不错,能睡上一个就爽了”。
  “我说小龚,这办公室恋情玩不得,那个大姐叫甚么意娘的,和张小九走得近,你如果睡了她妹子,只能娶来当正妻了”。
  “这两个不是**的吗,大家各取所需睡一夜,你情我愿的,她张小九管得着?话说这古代结婚也麻烦,什么媒人彩礼的,算下来和现代没两样,再说这里女人老得快,过个几年就不水灵了,还是零售划算”。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吃窝边草。不过零售的确比批发划算,而且那小倌的滋味也不错。”
  “我去,翟哥,你可真行”,那龚副厨磨蹭一会,又暗搓搓问道:“真滋味不错?价钱怎么样?”
  “丑得便宜美的贵,男女都一样。只不过那丑的价格比土妓贵些,身子却嫩,越有女态的越受欢迎”。
  “我靠,听你这样说,倒想去草一个了。不过现在都不戴套,应该没那病吧”。
  “现在还没那病,不过都有人死而复生了,难保有什么变数。你若真想试,哥哥我可以免费教你”。
  “别别,我不做下面的”,那龚副厨品了品味儿,嘻嘻笑道:“翟哥,你该不会上下皆可吧”。
  “滚”。
  那两人说完,自以为无人发觉,便一东一西离开了。只见长凳挪动几下,有一人从桌下爬出来,心中暗道,“这批新招的果然龙蛇混杂,还有人好男风,真是不知所谓”。
  “若不是我在桌下寻银角子,还听不得这故事哩。还图谋到聂家女娘身上,真个鬼迷心窍。看来这院里迟早要乱,我还是早些告诉蕊娘,让她当心则个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看官大人的地雷:追追5颗,君衡2颗,待红衣静客1颗,小白不是鱼1颗(*^__^*)
  谢谢看官大人的营养液:春风不度人60瓶,hunger20瓶,昵称不详40瓶,猫了个猫29瓶,湘君兀行10瓶,茶几白10瓶,扶摇3瓶,米豆2瓶
  今天下午4点赶回学校,先放出这章,等会放出下章

☆、第82章 三蕊失一心

  话说那李小黑听得龚翟两人几句; 说与了蕊娘。蕊娘又告诉聂意娘; 要她盯住两个妹子,别上了男人的当。
  那聂惠娘还好,聂愈娘本被龚副厨几句话儿一哄,险些将身子给出。聂意娘气得倒仰; 骂道:“好容易救出腌臜地,怎得又做起那事。虽说经过火坑,在楼里自赚自食; 有谁说嘴; 何苦为了几两银卖自个呢”。
  聂愈娘哭道:“谁卖自个,他不嫌我被人污过,又让我手里宽裕些,不要累着。这等好人; 哪还能寻到”。
  聂意娘骂道:“哪来的好人,谁白给女娘银子花。再说你夜里偷跑出去,若不是胡大哥拽回; 我们还做梦哩”; 又问:“他说了甚么; 勾得你没脸没皮起来”。
  聂愈娘哭道:“大姐这话恁得亏心; 谁没脸没皮。他说想家难过; 想同我说说话; 我受了他恁多照顾,怎能弃他不顾呢”。
  聂意娘气得发笑:“还想家难过,你竟要学那夜奔的红拂不成。可那人却不是李靖; 早遣走同屋,备好酒水果子,就等你上钩哩。你若和他待一夜,明日怎得见人,到时我和二妹又怎么做人”。
  聂愈娘道:“说一夜话怎得了,我知道自家在花楼待过,没了名声,好容易遇个好人,就要拂了他意不成。再说那酒水许是他喝的,他既约了我,明日若传出话来,提亲后就能压下去的”。
  聂意娘道:“我晓得这几日你干了灶下活,心里不快,想要嫁人。咱们三个,你最小,若不是家里逢难,定不让你做活。可如今咱们只有自个,旁人求亲也要妆奁丰厚的,若没个银钱傍身,又有什么好下稍”。
  “那人张口说娶你,你就真信?他怎不向我说道,怎不寻个媒人,只空口白舌,哄得你上门。若他有真心,三媒六聘,我一句话都不拦,只是这之前,你别与他见面”。
  聂愈娘急道:“不行,我已经失约一次,这次再惹怒他,可不黄了亲事”,聂意娘道:“若他对你有意,哪会几天不见就转了心肠,你就安心等着,我去问他”。
  那聂意娘去寻龚副厨,却听说龚副厨母亲生病,已请了三月假。等走到房里,却见细软全空,铺盖俱无,像是天亮前走的。
  聂愈娘见情郎走了,虽然心中难过,却抹不下面子自家认错,每日只推说大姐霸道,吓得龚副厨跑了。聂惠娘劝了几次,却连带被怨上,也不再劝了。
  嫣娘听得,冷笑道:“竟是又一个屠春娘,若不是意娘面子,早让她走人了”,小九也道:“她若自家想通,知错就改便罢。她干一天活,有一天银米,若是妆个病样,就由她去罢”。
  聂愈娘本要推病,听得没了钱米,两个姐姐也不帮衬,只得去灶下干活。本要撒个娇儿,寻点轻省些的,却被那李婆子骂得哭哭啼啼,只得干完应干的。谁知那恶婆子还说碗碟洗的不干净,要重洗哩,聂愈娘再也忍不得,就要撕掳开来。
  谁知那恶婆子笑道:“真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南县谁不惧我的威名,今日还有人送上门来”,一旁那个名唤捧珠的帮凶,还假仁假义劝道:“干娘缓着些,总归是意娘的三妹,需留得几分情面”。
  聂愈娘骂道:“别妆个菩萨模样,晓得你们作弄我,我就不信这个邪”,便摸个碗碟往地上砸。那捧珠果然不再妆样,也骂道:“你自家生气,何苦糟蹋东西,这下可拖累你姐姐了,真个一母同胞,却生出两样心肠来”。
  那李婆子见了,也虎着脸,一通重话骂下来,压得聂愈娘喘不过气。聂愈娘本要回嘴,却没个空当,正要去撕那婆子,却被聂惠娘捧珠拦下,只气得肝要炸。
  聂意娘忙忙赶来,叹道:“竟成了这样,我也说你不得,总归是姊妹,我攒得这些银给你妆奁,将你嫁出去,以后各过各日,也算对得起你”。
  聂惠娘忙劝:“大姐,三妹也就撒个气儿,没几日就想通了”,聂意娘道:“她生得美些,心也大,这里盛不下她,她想走就走罢,留下就要收心,我也言尽于此,之前求三掌柜赎你们,已经欠了大人情,再闹下去,我也没脸待着了”。
  聂愈娘见聂大姐不管自己,哇得一声哭出来,说是大姐嫌我丢人,竟撒手不管了。聂惠娘急忙拉她,责怪道:“还不是你闹妖,害得大姐难过。咱们姐妹好容易聚一起,自赚自花,不求人靠神,比甚么都强”。
  聂大姐道:“那分店的姚蕊娘是富家出身,还不是从灶房做起,之后采买蜜饯花果,盘账杀价,样样不差。那何梅香虽然爱吵爱闹,却是个守信的,答应的事都能做到,如今是分店打杂的班头,手下一群汉子,都服服帖帖的”。
  “就连东家,刚开始也是自家洗碗端碟,做大酒楼才不干重活。你一个新人,自以为寻了捷径,晓得撒娇惹人疼惜,可这酒楼上下哪个是蠢的,若不是怕我面上不好看,早下手整治了”。
  “你也别怨李婆婆,她是为你好才说你,若你吃不得这苦,早些说开,也省得将来怨我耽误你年岁。嫁人也不是不好,你总得赚个嫁妆钱,寻个老成官人,我与惠娘才能放心”。
  聂愈娘见大姐说道这份上,只得先应承下来。又干了几日活计,总觉得痛苦万分,再说王东家虽然风光,却是个老黄花,再穿金戴银有何用,遇到事也没男人疼她。
  自家会拉会唱,又生了一副好相貌,怎能吃这些苦。虽说有大姐罩着,能分几厘小股,但日日洗碗扫地,一双柔胰也粗了,指甲也发黄残损,就算几年后能攒些私房,人老珠黄的,有谁来求娶呢。
  聂愈娘既存了离心,便暗自出手,每日寻那年轻后生说笑。那些后生听得是意娘妹子,料想妆奁丰厚,都来奉承,一时间竟你追我赶,连日有媒人寻聂大姐。
  等谈到嫁妆,意娘说三妹出嫁便不是楼中人,不会陪嫁股份,自家攒得一百银,妆奁都在这银里出。那些后生本以为总有个五百两,或者得个几分的股也好,听得全部家当才一百两,又是个没元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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