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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退出”,凌云染从他手里接过碟片,转身要走,“血狼!!”,豹哥喊道,扔给她个东西,凌云染下意识接住,看是一卷钱,皱着眉,立刻要扔回去,“血狼,我知道你是为了格斗赛冠军和50万奖金而来的!!钱是我今晚赢的,豹哥的一点心意”,豹哥怕她拒绝,解释道,
凌云染倒不跟他说多,只是微微点头,收下钱离开了,豹哥看着那瘦削而倔强的背影,铁汉子的心情有些惆怅,“豹哥。。看什么呢?”,女人贴上来问道,豹哥摇摇头,大抵生了几分英雄惜英雄的情怀。
血狼跟年轻的自己很像,对格斗和获胜的狂热,可是在鱼龙混杂的社会,要生存下去,除了格斗外,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太死心眼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回到屋里,凌云染脱去衣服,冲了个澡,破旧老房子的水压不稳,时热时凉,凌云染换了衣服,把自己扔进了床里,用冰袋敷着肿起的小脸。
今晚格斗带来体内的热血和兴奋,让凌云染毫无睡意,眼前闪过一幅幅格斗厮杀的画面,为自己而欢呼的群众,那一刻,似乎是回到了征战凯旋而归时,百姓夹道在旁,自己骑着烈风,银白铠甲,披风翻飞,何等畅快恣意,傲视天下。。。
沉溺在格斗画面的眼前,突然闪过了穆言温柔的笑容,失控而苍白的小脸,还有那句你没有资格糟践唐心身体的伤心话语。
参加地下格斗赛,在想要获得奖金外,还有对武术的狂热,以及对自我的肯定,凌云染可以不依靠任何人。。。凌云染依旧可以让旁人为她欢呼、喝彩。。。。。
凌云染不是谁的替身,凌云染就是凌云染,是独一无二的凌云染,就算是死,都要如英雄般死的壮烈。。。
凌云染从枕头下摸出一页从杂志里扯下的纸,是龙凤斗开机仪式时,穆言上台把她从陆逸轩身边拉走的照片,一袭红裙的穆言,称的肌肤胜雪,精致的妆容,眼神里微露不愠,那时的凌云染,穿着小西服,神情冷峻,别扭着试图抽手,两人间的气氛有些紧张,有些在乎。。。
如果这具身体死在阎罗手里,她会伤心吧,为谁呢?唐心还是凌云染?凌云染抿着的唇,衔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尽管如此作想,可凌云染的自尊却不容许她输,接下来的日子,凌云染每天晨跑、负重训练,强化体能,没日没夜的钻研阎罗的打法,寻找他的弱点,同时思索自身招式的改进,逐步在拳法中融入泰拳、合气道等招数。
曾给穆言养的软软的肚腩,尽数消失,平坦的小腹,肌肉线条结实,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身上的刀伤结痂了,有些发痒,只可惜在现代,按照内功心法没法练出内力。
凌云染双腿倒挂在单杠上,往上做着腹部挺身,一滴滴的汗珠坠下,滑过她蜜色的肌肤,显得诱人,她挺身翻下,轻盈落地,冲拳挥出,利落的打出一套拳,看来体能已经达到了最好的状态。
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没人接后,穆言直接冲进了霍子清的别墅里,泳池旁是一堆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们,或是躺在池边晒着太阳,或者池水里嬉戏打闹,或者两两搂在一起亲昵着,穆言别开了脸,只是抓着人问了霍子清在哪里,就径直走到了霍子清的卧室里。
卧室门轻掩着,传来有节奏的慢摇音乐,推开门已是呛鼻的烟味,混杂着浓郁的酒精,穆言皱着眉,远远的看见霍子清正窝在沙发里,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夹着雪茄,大波浪的头发凌乱散着,穿着丝质的吊带黑裙,她不着脂粉的小脸,苍白的如常年不见天日的吸血鬼。
霍子清抽了口雪茄,再抿了口红酒,翘着的腿随意踢着,半眯着眼,穆言不敢置信的偏过头去,在霍子清的正对面,她微眯着眼的视线里,两个金发碧眼的洋妞,身上不着一物,雪白的身子相缠在一起,随着音乐缓慢扭动着,挑逗着对方,双手在对方全身游离着,偶尔红唇微启的往霍子清看来。
对于如此香艳的一幕,穆言微微有些脸红,一把扯过了霍子清的手腕,说道,“你闹够了没有?”,霍子清醉眼朦胧的瞅了她一眼,歪着嘴角,招招手,“言言来了,坐下一起看。。这可是我花了重金从俱乐部请来的镇店之宝,怎么样?你看那*,够不够大,那屁股,能翘上天!”,“霍子清!我没心情跟你闹!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穆言有些怒意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油嘴滑舌,脑袋灵活,会借着许多的天时地利人和,而让自己如鱼得水的生活,第二种严肃、木讷,情商笨拙,每一步都很要靠自己,走的艰难而坚定,唐心和凌云染就是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也是我们在生活中常常会遇到的两种人,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人生。。。
作者君在人生里学到的重要一句话就是no judge,不对别人的生活态度做评判,我可能不会赞同、不会认可,但我会接受每一种存在于世上的可能,换损友的话说,就是底线低吧,咩哈哈。。。
感谢优秀饲养员、贤贤、放肆de寂寞只因为你的地雷。。。
那个成为了恩客榜首的潜水万年受,作为作者君专属的萌物成功的勾起了小晨攻的兴趣。。。
☆、第69章 回来
“啧啧;真没情趣!先出去!”;霍子清冲着对面的洋妞挥挥手,示意两人离开,用力抽了口雪茄;劲头太大;够呛的味道;让霍子清浅浅咳嗽了两声,穆言作势要夺过她的雪茄;霍子清挪开了手,有些不悦的斜着眼看着穆言,“言言!你不是一向嫌我烦么?!管我干什么!!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
穆言环着胸看着霍子清;皱着眉,说道,“霍子清,你是什么人你自己清楚,我管不了你。当初我就告诫你,别去招惹方晨,可你现在把我的助理逼走了,不声不响连个电话都没有!!对于方晨的消失,你难道不需要解释什么吗?你做的事情,难道不该负责任吗?”,
霍子清的手颤了下,雪茄上的烟灰落到她的大腿上,半响不吭声,闷着头一口一口的抽着雪茄,“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穆言开口问道,
霍子清冷笑了声,说道,“你问我她去哪儿了?你知道我找她找了多久?我把她呆过的地方都找遍了,连她的山里老家都去过了,可就是找不到…”,
霍子清懊恼的埋着头,抓着头发,喃喃道,“可就是找不到啊。。”,“找不到…”,“找不到,她就是像是消失在世界上了…她在躲我,她不想见我。。”,霍子清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直直的望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里面水光闪闪,哽着嗓子,语气无措,“她就像上一次一样,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穆言见到她这番心酸的模样,脸色缓了些,霍子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晃着酒杯里的红酒,断断续续的说着,“言言,我现在看着别的女人,眼前就会出现她的脸,看着别的女人笑,就会想起她那张哭的满脸是泪的脸,那么的绝望和悲伤,我每次一碰别的女人,就好像看到她肝肠寸断的对我说,霍子清,你永远都狗改不了吃屎”,
霍子清轻声笑了笑,她眨了眨水意的眼睛,一滴泪就滑到了脸上,“不管你信不信?从她离开的那天后,我就再没碰过女人了,甚至看着,喏,那两个尤物如此挑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霍子清笑出了声,“风流成性的霍子清,竟变成了柳下惠,是不是很好笑?”,霍子清越笑越大声,笑的满脸都是泪。
穆言怔了怔,她很少见到霍子清哭,她总是那么嬉皮笑脸,嘴里跑火车的说着下流无耻的话,什么时候霍子清会这般纯情的说着一个人,这般用情的思念一个人。
穆言走上前,轻轻揽着了霍子清,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霍子清,你完了,你爱上方晨了。。”,
霍子清的嘴唇颤抖着,她死死咬住唇,吸了发酸的鼻子,“我爱上她?笑话!幼稚、抠门、老土,有时候倔的要死,有时候闷声不响,看恐怖片会怕的捂住眼,会被无聊的爱情片感动的流眼泪,那么胆小的人,总爱装出坚强的样子。
为了存钱,对自己一点都不好,瘦的一阵风都能吹倒,外面坏人那么多,她受欺负怎么办?外面比我好的人那么多,她爱上别人了怎么办?言言…你帮我把她找回来好不好?”,霍子清喋喋不休的说着,穆言感觉到肩上的衣服越来越湿…
“嗯,我帮你找她,一定会找到的。可你不能让她再看到这样的你,你要振作起来”,穆言轻声哄道,霍子清点点头,说道,“我得把自己打扮好,别让她爱上别人,等她回来后,我会拴住她,再也不让她离开”,霍子清碾灭了雪茄,醉醺醺的脱掉身上的睡裙,往浴室走去,穆言无奈的摇摇头。
情字最是伤人,连玩世不恭的霍子清,都改变了。。。
穆言不由想起最初遇见凌云染的样子,防备、冷漠、孤傲,后来的凌云染,唇角有了暖意,眼底有了羞怯,凌厉的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
当时的穆言没有察觉,现在回想起来,她真的变了很多,还有滑翔翼时在空中的主动一吻。。。
穆言眼里情绪复杂,所以,那个叫做凌云染,不叫唐心的人,是对自己动心了吗?
那日公园里的凶狠眼神,防备、冷漠重新回到了凌云染的身上,是自己伤了她的心,对吧。那么残忍的话语,那么狠绝的一巴掌,就因为自己一直都把她误认为是唐心,其实她有什么错呢?
在失去唐心的痛苦、扼腕、悲伤的情绪过后,穆言对那个叫做凌云染的人,生了内疚、自责的心情。。。
这些日子里梦里常常出现的脸,或笑或怒,或喜或悲,是唐心,还是凌云染呢?
穆言有些发怔的坐在沙发里,那些日子的动心、喜欢,是因为唐心的身体,还是因为凌云染的那颗倔强而温柔的心呢?
穆言想不明白,剪不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