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发展似乎从那句吃了要认开始就完全不受控制了,谢蓁被咬的秋水桃花般的一张唇,禁不住逸出一声□□。掐在她纤腰上的大掌,却在这个时候,蓦然收紧,书房里的温度,瞬时燃了起来,像是随时都会让人就此焚毁殆尽了一般。
早在进屋后脱去轻裘,只着了梨花青绣轻罗长裙的谢蓁只觉得肩头蓦然一凉,才发现在挣动间竟是滑落,而对方如狼的目光正紧紧胶着那处。
“宋显珩……”谢蓁的声音不自觉染上颤音,漆黑的眼眸像是腾起了水汽。
男人濯黑的不见一丝光亮的眼眸,似因为这从她口中低喘着逸出的三个字,瞬间亮起如刀锋般的锐芒,俯首,狠狠在她肩上一咬。
谢蓁吃痛,紧紧扒拉着衣领,下一瞬就被松开挽了回来,急忙整理妥善,而后才瞧向了似乎在克制隐忍的宋显珩,呼吸粗重,略显病态的英俊面庞染上瑰丽色彩,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似的。
良久,便听到那声音低沉黯哑道:“我认。”
谢蓁稳着呼吸,眸中划过一瞬怔然,随即回想起自己最后落下那话,直直看着宋显珩,倏然读懂了那人眼中深沉浓烈的情绪。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暧昧火热的气息,两人目光交缠之久,竟不觉时间流逝。不知多久,谢蓁眼中浮起星星点点的绚烂流彩,凝着宋显珩,嘴角勾起莞尔弧度。
“昭王要认什么?我不过是把以前的讨回来而已。”谢蓁嘴角轻扬,说得恶劣。
宋显珩一双黑眸凝着她不动,就听着谢蓁轻快的声音道,“能占回昭王的便宜,算是扯平了,不过王爷似乎先前说过你我绝无可能的哦,我觉得很有道理,不如我们就此别过,相忘江湖?”
宋显珩看着明显开始翻旧账的某人,大有豪气离开的架势,伸手拉住,瓮着声音道:“你记错了——我说的是你既然与我纠缠,那就不死不休。”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木有,蓁蓁雄起了啊!!!让窝听到泥萌的心声!!
谢将军:麻的抹黑窝,这样的女婿不要也罢!
小宋心理活动:看到丈人他们摸,然后媳妇表情又那么乖,想摸。
虽然短小但是实在啊顶锅,周末双更约一发!
☆、第77章
谢蓁看着人前孤冷,却在她面前越来越无赖的某人,耳根子爬上绯红,心底涌起异样情愫,追文时喜欢的那个近乎完美的神校脱矍罢馊耍髅魇峭桓觯从志醯貌煌蟮质钦馊嗽谧约好媲霸嚼丛秸媸档脑倒省�
抓着自己的手温暖宽厚,热度源源不绝,到了滚烫的地步,谢蓁猛地抽回了手,眼神不敢相对的闷声转开视线,瞥到了被放在不远红漆镶云石红木匣,看着十分眼熟,一下就想起自己用这藏过私房钱,后来又给宋显珩装了药。
“那膏药抹了有效么?”谢蓁干巴巴地转开注意,心中暗忖费了那么多银子,应该是灵丹妙药罢?
宋显珩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半晌沉吟地开口,“阿蓁,你忘了告诉我用法。”
“……”谢蓁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好像……真的给忘了!
“正好,你可以自己来。”宋显珩低低沉沉的声音蕴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偏在耳畔落下,与屋中熏得暖洋洋的空气一样,令人难以思考。
来,来什么?谢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取过匣子搁在桌上,而后就开始脱衣服——
“!”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样奔放真的好么!内心虽然如此咆哮,但捂着眼睛的手却留出了一丝缝隙,见宋显珩脱了氅衣,解开衣襟,里面是雪色内衫;再然后胸膛便渐渐露了出来……
“帮我上药。”宋显珩淡然神色依旧,嘴角却浮了微小弧度。
谢蓁看了看打开的匣子,再看了看横亘眼前的肉体,因久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白,但皮肤紧致有力,完全不会令人觉得羸弱,反而可能是习武的缘故,透着挺拔干练,腰身劲瘦有力,而那日在地宫那日留下的伤痕入目可见,竟透出股凌虐过后的美感——谢蓁呼吸一窒,几乎控制不住脑子里某些不和谐想法脱缰狂奔在黄暴的大道上。
大抵是因为太久没有动静,宋显珩回身看向,挑了眉梢,“怎么?”
谢蓁回神立即深吸了口气,只是目光还有两份滞然正跟他对视上了。即便内心狂风巨浪,她面上却还是堪堪绷住了,顶着一张面瘫脸,显得特别正经端庄,措辞也是十分的浩然坦荡:“昭王大可交代属下来做这事。”
“我没有让男人围观的癖好。”
“……”谢蓁一哽,“那府上总有侍候你的丫鬟罢?”话说回来,自打她进门就发现昭王府比将军府冷清不少,这会儿想来好像是因为没什么人的缘故。
宋显珩正转过身子相对,直言道:“我也不喜欢让女子碰。”
谢蓁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胸前茱萸,似乎遇着空气微微挺立,抽了抽鼻子,美色当前,几乎难以自持啊!而后才回味过他的话来,挪了步子往他身后,果然与前面的伤处不一样,“这些日子都是你自己上药的?”抹不到后背就不抹,难怪伤口恶化,偏生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不是硬撑么!
宋显珩背对着,低低嗯了一声,他性子喜静,不喜欢太多人跟前侍候,在属地时也是一贯如此。随他回来的那同一批人虽都是处了多年牢靠可信任的,可他也没多亲近,始终抱着得宜的距离。如今受了伤,除却招了大夫来,实在不喜欢再有人触碰。然而他所谓的原则,却教身后站着的少女屡屡打破,曾势如水火,而今却是眉眼心头念念不放的……
在宋显珩走神之际,谢蓁看着那些可怕伤口回想起当时凶险,一人单枪匹马,这人也真是不要命了……黯了黯眸子,遂拿起了膏药,倒出一些在手上略是清凉的触感,一咬牙抹了上去。
这样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谢蓁感觉掌心覆上的那一片肌肤放佛滚烫如火,膏药抹过带起的黏腻感觉糅杂,竟一直蔓延烧至心间,又不由有些庆幸此刻并不用直面宋显珩,否则一定会被他发现心驰意动。
那只手冰冷柔软,似无骨般,在轻轻颤抖,宋显珩在被触碰的一刹身子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记,只是身后那人似乎同样紧张并未发觉,而后不由覆脸苦笑,自己似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而待察觉那只手有往下趋势,触及腰身,宋显珩几乎是同一时刻按住,“好了。”
那声音出口异常的沙哑暗沉,透着显而易见的欲望,拢上了衣服。
谢蓁也是满面绯红,尤其教屋子里的暖炉一熏,都快热得冒烟了。可方才停留腰身的触感却是极好,好……结实,谢蓁偷偷溜过去一眼,却恰好被穿好衣服的人抓了个正着,那人眉梢轻挑,仿佛将她心里那点小心思看了个透彻。
“……”谢蓁抓着膏药的手紧了下,忙是趁着去写用法的借口躲去了书桌那,刚写了几字就看见宋赟叩门应声后走了进来,禀是宫里来人。
“来的是哪个?”宋显珩闲适地整了整衣襟,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偏生谢蓁看着又红了脸,垂着头地不敢多看,叫人生了古怪。
宋赟收回视线,沉稳答道:“是万贵妃身边的李公公,奉贵妃娘娘的命来探望。”
砰,什么东西碰倒的声音,宋显珩主仆看去,原还在书桌那的谢蓁一下闪了没影,倒是旁边不远的屏风微微颤动,明显对那三个字讳莫如深。
“行了,宣人进来罢。”宋显珩弯了弯嘴角,随即觑向门口时恢复一片冷意。
宋赟出去后不多时就引着一名身箭袖蟒袍,头戴花翎礼帽的公公近了跟前,身后随侍宫娥不少,手里都捧着各式匣子,带头行礼。
“洒家见过昭王爷,王爷万福金安。”李公公带头行礼,后头纷纷作势附声。
“公公免礼。”宋显珩站在书房门口,周身清冷,却是客气说道。
李公公也没想到昭王会在门口,心底隐隐猜测是迎接自个,这为什么相迎就令人深思了,他代表的是万贵妃,昭王爷……底下心思转了又转,嘴上忙不停道,“王爷身上还带着伤,赶紧进里头,莫吹了风。洒家是奉贵妃娘娘之命,特意给王爷送御药的,让王爷受累,洒家可担待不起。”
宋显珩与人一道入了里头坐下,吩咐人看茶。
李公公笑眯眯地在屋子里转过几眼,都知道昭王是个喜静的,来来去去侍候的就那么些人,全都以昭王唯命是从。王皇后曾在昭王入京后替他选了一批,不乏妖娆美姬,都被婉拒,整个王府固若金汤,半点消息探不出来。
丫鬟奉上了茶后就退了出去,随李公公来的跟着王府的管家安置,书房里余下宋显珩与李公公说话。
屏风后的谢蓁在李公公进来后就猫着了,随着屋子里的人都退出去,谢蓁心底涌起古怪,俩人避着人密谈,自己躲着偷听不大好罢,可心底还是想知道万贵妃派人来到底想做什么。
这般一脸纠结落在宋显珩眼里,扬了扬眉梢,趁着李公公喝茶的空档,张口无声道:乖乖躲着。
谢蓁的心思陡然定了,还有一丝隐秘的欣喜,能被如此坦诚相待。
李公公与宋显珩闲话了两句后,挑了正题,“什么人这般歹毒的心思,竟敢派刺客行刺王爷,全然不将天家威仪放在眼中了。”
“洒家来时已经遵了贵妃娘娘的吩咐,去九门提督衙门提点,王爷安危容不得一点闪失。”
宋显珩模棱两可的回应,与李公公闲扯应付,垂下的眼底却没半分温度。
李公公不察,只当是昭王态度松动,毕竟昭王刚来那会儿可不近人情的多。心中转念一想,便自以为看破了缘由,万贵妃身后有谢将军撑腰,这位年轻王爷自然得掂量掂量,而已经传达到贵妃娘娘意思的李公公噙着满意笑容起身,道是不打扰休息,后又让昭王留步,带着人又浩浩荡荡走了。
宋显珩睨着,细长眼眸微微眯起,意味不明。
谢蓁慢慢从屏风后踱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