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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现在看来,这些还很遥远。
不过,这些也不能说出来,就算知方老人他是教首。
就在那一瞬间,七天很想念婆婆,也想知道婆婆到底有什么来头。
不过,这些都得自己寻找答案。
知方老人没有说话,他也是第一次碰上这样棘手的问题。他不曾灵修,可以用藏灵花炼制的一些丹药撑上一段时间。可是神识怎么办呢,没有神识并不是说真的没有,而是因为不知道藏灵天赋和灵修等级而不知道自己的神识。知道神识的阶段很重要,因为神识影响着灵力的感知力,还有吸收释放灵力的能力。
真没想到,堂堂东升教教首,却为这样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那次握手的场面一直定格在知方老人的脑海里,那太美妙了,结合眼前的事,使他更加的心烦意乱。
“教首大人,让我去参加神石试,可以吗?”七天是认真的,他在叫出教首大人的时候,有点儿腼腆。
知方老人看着七天,嘴角漏出微微的笑容,说:“叫我知方爷爷。”
心竹沉默了。
“爷爷,这怎么可以,爷爷只能我一个人叫!”女孩儿有点儿不乐意。
“你可乐意?”
七天也沉默了。
他万万没想到,东升教教首,竟是如此的与人亲近。又想起那个十分令人厌恶的相国大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知,知,知方爷爷。”七天还有些不好意思,从小总是婆婆婆婆的叫,是从来未曾叫过爷爷的。。
“爷爷正在想如何让你在神石试中活下来呢。灵修和神识这一关,你是过不去的。”心竹撅着嘴,有些不高兴地说,她怎么看,都感觉爷爷偏心,就那么见过一面的七天,似乎此刻已经在爷爷心里斩了很高的地位。
“难道你还能在笔试中考前三名啊?”心竹很不耐烦,看到这无知的家伙心中就讨厌。
“笔试前三?应该没问题吧。可是笔试前三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你笔试前三,便不用过神识这一关,因为笔试本身就是在用神识消耗,就已经体现了你神识上的能力,许多上古文字,用灵力修整过的图形,必须要依靠神识解读的。神识,和人的意识和思考是差不多的东西,但却需要灵修,才会变得强大。笔试前三,不再经过神识测试这一关,也是为了保存考生的神识状态,避免过度消耗。留作有机会见神石的时候而用。还有就是在考试中保护考生。虽然说神石试太过严苛,但还是有人情味儿的。不过这一点点人情味儿,仍然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总的来说,神石试,不会可怜任何人,本身就是实力的象征。如果神石试可怜别人,即便侥幸能见到神石,也是死。能参加神石试并活下来少年天才,是必定会进入七天榜的。”心竹很耐心地解释,不过她其实再没什么心情解释了,有点儿矛盾。
“那我就考第一吧。”七天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心竹突然来了精神,愕然地看着他,这个山旮旯里蹦出来的毛头小子,说话也不经过大脑,竟敢如此狂妄,看了就叫人厌恶。
“那,那就第二吧。”七天看懂了心竹的眼神。
那眼神仍然没有变。
“不如就第三吧。”
知方老人终于回过头来,眼神里充满期待:“你,可以做到吗?”
“能。”
“孩子,那你去吧。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很少,你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会活下来的。世界上没有谁是多余的,也许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更需要你。”
七天点点头,他没怎么理解知方老人的意思,只是对后面那句话始终意犹未尽。
世界上没有谁是多余的,也许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更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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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七天榜
一觉醒来,七天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一样,不过体内有一些不舒服,因为他昨晚睡觉前没有做吐纳,尚有不高兴的浊气没有清除。
崔院副轻轻地走了进来,送上洗脸水,热茶和早点。不过这次院副并没有说话,差一点儿,七天就叫出了店小二。院副现在看他的样子有点儿不一样了,不再是认为他是个有趣的,而是认为他是神秘的。院副本有很多机会知道这闯入第一家客栈的少年并不是参加神石试的人,可是全部都阴差阳错地错过了,是偶然吗?偶然性总是牵扯了太多的东西。
七天也是如此,这两天一直认为他是极好的,现在却是一般的。昨天那副要斩他的严肃劲儿,着实把他吓坏了。七天总归还是个孩子,还有太多的稚嫩与无知,第一次让他面对死亡的人,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昨天的事,见怪。”说完,院副便合上门离开了。
这个心竹口中的院副,是什么来头?那第一家客栈的掌柜,是不是院首呢?这个顶元皇帝,对神石试还真是上心,连第一家客栈的店小二,也得由灵修院派的院副来担当。
如今,三段婚约都已经告落,自己却连三个女孩儿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个祝真,藏灵九阕的灵修,东升教的圣女。
叫句心的女孩儿,藏灵十阕的天赋,训世教的圣女。
而管羽,相国府的千金,其他的还不甚了解,不过一想起相国大人的嘴脸,七天便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儿有些埋怨。
算了,还是想都不要想,这些高高在上的女孩儿,有哪个可能与自己这个穷乡僻壤里爬出来的穷小子发生交集呢。真不知道当年母亲、父亲、爷爷,是怎样给自己定下的婚事。
为什么要定下这样的婚事?为什么?自己是谁,他们,又是谁?
为什么?
现在就只剩下御龙府了,相国府想都别想,老婆婆撕了婚书,夺了长命锁。唯一可以见的,便是现在誉满天下的御龙将军。
但他还没有回来。
而且,老管家那凌厉而寒闪的眼神,让人有些顾忌。但主人的龙龟茶和盘龙点心,又让人抱有希望。这最后的线索,说什么也得去的。
眼下,还是先想想这神石试的事情好了。
七天说想考第一,这话真的不假,以他的学识,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昨晚房间里送来的大批书籍和卷轴,九成都是七天倒背如流的,剩下的那一成,是前人,就是那些见过神石的人留下来的关于神石的资料以及他们的解读。
七天一目十行,早就看完了。他觉得那些解读简直就是无知与可笑,和洗书屋婆婆的记载相比较而言,就跟三岁孩子的见解一样。
所以,七天对于笔试前三名,是志在必得的,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
唯一敢靠近第一家客栈的,怕是只有信鸽和信鹤了,一只只信鹤在知方老人的房间里进进出出,看了就让人羡慕和敬仰。
毕竟是教首,威望极高,玄灵以上的强大灵修,知方爷爷。
清晨的阳光,懒懒的,柔柔的,让人很舒服很惬意,七天走出房门,吐吐浊气。他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了。不过却对这第一家客栈里的人萌生了兴趣。昨天听心竹说,客栈里都是一等一的绝世天才,可是几天下来,自己却一个人影儿都没见到。
第一家客栈,实在太安静了。
这种静,却是喜欢所有静并且让一切与静有关的东西与自己有关的七天,第一次不喜欢的静。
也许他们都紧闭房门,认真研读书籍,准备神石试的第一项科目吧,要知道,能来到这里,能有机会阅读到前辈长老们精心整理出来的神石的资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资源。并且由崔院副送到每个入试者的房间,足见顶元皇帝对入试者的关爱与栽培。
终于,隔壁房间,天字号四号房的房门打开了。每天,七天都是早早地出去,未曾与客栈中任何人照面,这即将走出来的,会是谁呢?
一眉清目秀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看见正在扶着栏杆享受晨光的七天,微微摇头示意,不知是表示问好还是在醒瞌睡。
“你,好。”少年并没有什么礼貌,只是和人见了面懒散着随便说的。在第一家客栈的少年,几乎没有哪个不是内心十分高傲的,可是在这里,即便再高傲的人,也得把自己放下来,故作几分谦虚。因为,你不知道这里会出现些什么人,你不是鹤,其他人也不是鸡,谁敢说他在这里是鹤立鸡群呢。
除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尚未出现。
“你好,我叫七天。也是来参加神石试的。”七天有点儿腼腆。
后面那是一句废话。
少年朝着七天走了过去,和先前其他见过七天的人一样,奇怪地打量着他。他的穿着太奇怪了,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却又是那么整洁。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名都的人。
而七天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和动作。
“我叫七天,你呢。”七天又说了一遍名字,避免冷场。
少年突然愣住了,迷惑地看着七天,心中感到很不舒服,在吞了两口唾沫之后,终于不耐烦地交代了自己的名字。
“去,我,我,我叫王七天。”
七天忍不住笑了,他不是故意的。
“你笑什么笑,我可是七天榜上天赋第一。你叫七天,难道你也是七天榜上的?”少年很神气,同时又对七天不礼貌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