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已经说完了,廉亲王夙曦涧是说,大邵愿意用以北一千锦绣河山割让给大宛帝国,黄金二千两给大宛帝国,来换取暂时的和平。
既然大邵给龙辕叶寒送锦绣江山来了,那么龙辕叶寒那就和他大邵帝国暂时的好一阵子吧。
天地独霸心里笑了,龙辕叶寒他收下一千平方千米绵绣江山,和你大邵暂时的好好,但我天地独霸,叔可忍,婶不一定就同意。
天地独霸嘴角的笑,看似温文莞尔,其实是老谋深算得像只老狐狸。做人,最忌贪心不足,虽然,有时上当受骗失败,不是因为对方太聪明,而是,因为自已太贪。
但,掌握好那个度,凡事有个尺寸。
正如古人言,身富而心贫,知足者,身贫而心富。
天地独霸哈哈的笑了,她坐在堂上帅椅,虎皮椅上她坐势如男人,放浪不拘泥于何任,却自个流露出一种将帅的气息,她撑着头好笑的看着廉亲王夙曦涧,道:“曦涧兄,你能来看我,老子很感谢你,也佩服你这份勇气和胆量啊。不过,曦涧兄,如果我把你抓了,去跟盛帝谈条件,想必你这亲王也值个百千两黄金,值个千百里土地吧?”
天地独霸说,廉亲王当然明白,天地独霸完全有可能把他抓去跟盛帝谈条件,他笑着道:“天地独霸,你完全有可能把我这亲王抓起来去跟盛帝谈条件,正如兵法云一鼓作气,抛开兄弟的情谊,在这种两国政治利益中先下手为强,完全不必手下留情,马上把本王抓起去跟皇兄谈条件。既然曦涧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廉亲王夙曦涧,果然是个藏拙的人。这份不怕死,大无畏的胆量与胸襟令她天地独霸佩服,果然是个男人。
明知他此次前来,天地独霸完全可以把他拉下去五马分尸,死得很惨,再将他的首级给取下,穿进黑色布袋里与他带来的那道圣旨,一并给寄回大邵王朝去。
然而,他廉亲王夙曦涧为大局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大无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来了。
这份胆识胆量,让她天地独霸佩服。但这并不影响她将廉亲王夙曦涧抓起来跟盛帝谈条件。以狠制狠,心狠手辣!将大邵王朝这腐败的王朝剩下的能臣干臣,能拉笼的拉笼,不能拉笼的,那就不要留情,为削掉大邵王朝的实力,女人,不能手软,干掉对手的能臣干才,让这所谓的大邵能臣干将彻底的没了威胁力,而古人言‘百殆之虫,死而不僵’,还活着,终究不能放心,为防对手置之死地而后生,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消失!
天地独霸已经屯兵在了吾迗城,如今又领兵继续来犯大邵王朝,她天地独霸怎能不被盛帝视为心腹之患?!她天地独霸就是盛帝的心腹之患。
廉亲王夙曦涧深深的明白,天地独霸她就是只喂不饱的雌狼!
只见天地独霸抚膝笑道:“哈哈,曦涧兄啊。老弟我真是爱你这个老大哥啊,给老弟我带来了大好平方千米的土地和黄金万两啊。”
“哈哈。”说到这,天地独霸身后的那些人都笑了,包括蒕烈将军也笑了。
在这么多人的笑声下,廉亲王没有半点的难堪与囧,反而他镇定自若,不卑不吭的道:“阿兰,你先别急着领钱,先看看羽夫人给你的这封家书吧。”这罢,廉亲王夙曦涧给天地独霸递上了家书。
他廉亲王深知,此次出行吾迗城,光他一个人不一定能劝得动天地独霸,反而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他走马上任护都关之前,先去拜访了一个人。
此人就是羽阿兰的养母————羽夫人。
古人言生恩不重,养恩重。找她羽阿兰的生父母,天地独霸不一定会放弃掉到嘴的肥肉,他相信天地独霸的步伐不会因此而停步,没有什么能阻挡她的脚步,更没什么能左右她。可,羽夫人就不一定了,她羽阿兰可能不听龙辕叶寒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养母羽夫人的话,她会听上一听。
天地独霸打开信封一看,上面写着秀丽的字:
【兰儿,我是你娘。娘有话要嘱托你,羽家世代受皇恩,自先帝在时就倍受先帝皇恩浩荡,如今盛帝是先帝的骨肉,兰儿,你怎能让自已,让羽家做千古罪人?兰儿,听娘劝,快快收兵罢,别再发动战争了!若你执意举兵,你举兵攻入帝都之日,便是为娘与你爹上吊之日,爹娘无脸愧见先帝!为娘盼你收兵!】
天地独霸看完这封家书,她知道了,廉亲王夙曦涧你果然是高,高啊,给本将来了个斧底抽薪!
她,若是执意举兵,那就是害死两个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人,羽氏夫妇对她的恩情比天高比什么都重,羽氏明言,她举兵之日,便是羽氏夫妇自尽之日。
千古罪人!
“这,是羽大娘亲笔信吗?”蒕烈将军问。“是她的字迹。”天地独霸忽然间很想哭,从九岁被亲父母抛弃到如今亡命他乡,从未哭过的她,如今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多少日日夜夜,多少春夏春冬,春花秋月何时了,她活着,只为了这大业活着,如今就在她刀尖添血过了这么多步步为营,步步惊心,眼看着她的大业就要垂手可得,龙辕叶寒许她的江山为聘,她们的誓言就要实现之际,羽氏夫妇以命相挟,要她放弃!
天啊,是在跟她天地独霸开玩笑吗!?
天地独霸控制住自已的情绪,道:“带廉亲王到驻馆休息,任何人不得为难。”随后自个步入后堂中,漫无目的地双手背着走着。
呼吸变得急促,天地独霸仰天倒抽了一口气,难受得慌。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脚步声,只听那身的人出声道:“天地独霸!”
VIP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坐拥江山不过是山河永寂
人非朽木,谁能没有感情呢?天地独霸只是将感情给隐藏起来罢了。
蒕烈将军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什么事?”天地独霸停下步伐,这万里江山眼看就是她的,这盛世繁华是她的,难道除了放弃她无路可走吗?
蒕烈将军眸中有几分怜悯闪过,他深知天地独霸是在硬撑着,不肯透露出情绪,她为了理想真的可以那么坚持吗?
蒕烈将军对天地独霸关心着,又思及她是他的上司,关心也要有距离的关心,他道:“大帅,大家都很关心你,望你珍重身体。”
“嗯。”天地独霸点点头。所有责任与压力她独自一人抗在肩上,面上还是一声不吭的。说罢走后,留给蒕烈将军的只是一道背影。
她走的干脆潇洒,风吹扬起她的发丝,留在蒕烈将军眸中的只剩那缕被风吹扬起的发丝。
这道上,她人影已经不见,蒕烈将军的眸光还在这条道上没有收回。蒕烈将军他能想象到,天地独霸压力有多大,在这种权力的角逐中,付出的除了本事手段手腕,更需要靠脑子,智慧与智慧、头脑与头脑的较量!
蒕烈将军轻叹一声:“天地独霸,我只是希望你开心快乐,仅仅而已。”
吾迗城的酒楼上,天地独霸换回一身女装去了酒楼。一身淡紫色长裙,外衫手工刺绣着桃花,穿在她身上一点也不失女儿家的气质。
帅气的单凤眸淡淡的画了眼线,画了淡妆的她看起来多了几分靓丽。。。
走在宾客满座的酒楼中,她看起来虽然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却自有一番风情。
“小二,雅间,来好酒!”她说罢,气质安静的沿着楼梯往楼上走去。
楼上雅间,天地独霸一人坐在雅间中,瞧着窗外的风景,清风拂动树叶,一湖江水,烟雨朦胧。
她全无欣赏的心情。
“来了,客官你的酒。”小二端来酒后,走了下去,天地独霸一人独饮,人会何总有患得患失的感觉?是因为她自已看得太重太在意得与失。“廉亲王夙曦涧,天地独霸佩服你。”廉亲王夙曦涧给她来了一招斧底抽薪。“人生难免有起落,风云变化乃是寻常事,三贫三富都不能到老,自然不可能永远的牛比,也不可能永远的失意下去,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荣的任它荣去,衰的任它衰去。尽量的待自已好些。”羽阿兰她不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羽氏夫妇做千古罪人,更不能让羽氏夫妇自尽。
独饮掉一杯杯的烈酒买醉:“世间万般烦恼,唯有一醉解千愁。”廉亲王夙曦涧他是真的再了解天地独霸的本质与器量不过了,廉亲王夙曦涧深深的了解着,天地独霸有帝王之才,也有帝王之心,为了这天下江山她甚至可以牺牲掉她的生命及爱情,可天地独霸不是为了自已的欲望才去夺江山,她向来以天命风流来自命着这是她活下去的意义。如今,她的大业她垂手可得。偏偏羽氏夫妇要是畏罪自尽,她羽阿兰为羽氏夫妇送葬,那么她羽阿兰的心也空荡荡的,去夺这江山还有什么意思,这让她牺牲掉一切的江山,坐拥天下江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场乱世繁华寂静而已。
大宛皇宫。
“皇上。”永盛公主奉太后的命令陪伴在龙辕叶寒身旁左右。
她轻轻唤出的声音,如能让冰雪融化一般的声音。
龙辕叶寒只做未闻,他在为天地独霸担心,廉亲王夙曦涧给天地独霸带了这么一计,龙辕叶寒在为天地独霸担心。
至于,龙辕叶寒为什么这么快知道这些事呢?
他有他的眼线与鹰爪。
永盛公主还是头次见着龙辕叶寒的这副似有心事的模样。
龙辕叶寒对她永盛公主的态度不冷不热,永盛公主回府后自然向自已的宰相舅舅诉苦,宰相转身在太后面前说说永盛的事。另一方面,太后相中永盛公主,有意把这个名叫流媚的永盛公主,为龙辕叶寒留着。听了龙辕叶寒冷落了永盛公主,这不,马上叫人把龙辕叶寒叫来,叫他别老埋头处理政事,人家流媚千里迢迢的初来大宛帝国,叫龙辕叶寒抽时间带永盛出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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