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点到名的孩子愁眉苦脸地出列。他太倒霉了,不就是所有孩子里他年纪最大么,又不是所有同龄人中最厉害的,族长为何牢记他的名字?今年无论如何一定要取得下忍资格,否则日子没法过,什么倒霉事都临到头上,好事却从不上门!看到周围同伴投来的同情目光,无限委屈。
“宁次呢?”寅次郎疑惑地抬头,不是问雏田大小姐么?不问最好!寅次郎毕恭毕敬地回道:“宁次很早就来了,没见到大小姐,说去叫她过来。”言外之意就是有去无回了。
日向日差好笑地看着兄长嘴角微微抽搐,这几年,兄长大人越来越人性化啦,雏田和大嫂功不可没。
“族长大人,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吧!”既然人就差那两个,基本上是放牛吃草,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露面,十成有九成不会出现,日向日差也不抱希望了,只求雏田大小姐别再来捣乱。宁次啊,你就好好阻止她,别参与,回家给你奖励!
日向日足抬头望天,神情莫测高深,点了点头。
日向日差上前一步,宣布测试开始。
××××××××××××偶是传说中的剧情分割线××××××××××××
相对于热火朝天的日向一族的练武场,在日向家外围的树林深处某处河边。
两个豆丁小屁孩——
“雏田,比试要开始了!”
“开始就开始呗。”
“可是……可是……”小男孩犹豫不决地重复。
“什么?”
“我们不去要不要紧?”他可从来没有逃过训练。
“那么多人哩,不缺我们两个。”小女孩抬手拍拍身边坐立不安的同伴,“专心点,鱼都要跑了。啊,上钩了!” 她的午餐可不能让它跑了,日向雏田大叫着跳起来用力拉扯鱼线,哗啦一声,一条大鱼欢蹦乱跳地被甩上岸,噼里啪啦到处蹦达。
“快,快,抓住它!”雏田大叫地直蹦,宁次下意识地扑上去按住大鱼,将鱼头下尾上地抱了起来。鱼儿可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拼了老命地蹦达、扭动,尾巴甩了又甩,啪啪地甩了宁次几个耳光。声音挺大,不知道疼不疼?
雏田看得好笑,“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引来宁次委屈地一瞥,连忙用手捂住,要上前帮忙,宁次后退了一步,强脾气上来了。拒绝她的帮忙,咬紧牙,用力圈住鱼死不放手,鱼儿力气用尽,渐渐地扭两下,不动了。
“呼,搞定!”宁次松手,鱼儿“吧嗒”落地,雏田上前蹲下,用手指戳戳,鱼儿困难地扭动一下,嘴一张一合,好不困苦,若是鱼有眼泪此刻八成已经眼泪汪汪,泪流成河了。但是,我们的雏田小朋友可没有太多同情心。大大的眼睛垂涎地盯住眼前吐泡泡的鱼,从身后的腰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苦无,满脸YD的笑容,朝鱼儿伸出罪恶的黑手。
宁次捧着脸,揉弄有些发红的脸。
太没面子了,他从来没被人打过脸却被条鱼开了荤,还被雏田妹妹看到,呜呜……雏田妹妹会不会觉得他很没用?
眼光朝向雏田,小女孩正蹲在那儿一手按住鱼身一手飞快地刮鳞剖开鱼肚挖出内脏,三两下就清洁溜溜,又把早已收集好的柴堆点燃,把鱼串到千本上就开始烤了起来,烤一会儿从衣兜里掏出调料撒上,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烤鱼开始发出诱人的香气。
呜,雏田妹妹连烤鱼都比他厉害,他果然没用,竟然被鱼打……
自怜自哀。
雏田会错意。
“还想着比试呢?别想了,有什么好惦记的!如果你参加肯定得第一,你要欺负他们?”小孩子打架,有啥好看,幼儿组大部分孩子没有查克拉,只练基本功。
宁次摇头,他每天练得非常辛苦,连父亲都说他的基本功扎实,又有父亲大人喂招族长大人指点,幼儿组中即使不是第一也必定是前几名,真如雏田妹妹说的欺负人。
“这不就结了。再说幼儿组的比试不外乎两人扭成麻花,最后扔苦无。”雏田皱皱鼻子,不忘转动手中的烤鱼,让烧烤的部位更均匀。上次她有幸观赏了一次比试现场就再也不想去了,那叫什么?满天花雨的暗器?当初是不知道呀,离得近了些,结果险些被暗算到,幸好她反应快躲了开去,吓出一身冷汗,太可怕,太不安全了!她是为了低调,每次投射都有瞄准特定目标,一投一个准,那些小子就算了,一个个扔固定靶准度还可以,碰到移动靶,差的不是一点二点简直十万八千里。去干嘛,吃苦无?别开玩笑了!
“哎?难道宁次想看我投苦无?”眼睛亮晶晶地闪烁,只要宁次一同意她就要大显身手的表情吓到宁次,连忙摇头:“啊,不要,我不要看。”
雏田妹妹的苦无射固定靶都从没碰到过靶子,每次投射就好像装了定位仪,专找人多的地方飞,后来人们发现离靶子越近越安全,如今没有人敢在雏田妹妹练习苦无的时候不要命地旁观,可怜寅次郎被指定为雏田的苦无指导,说是让他从旁指导可以提高自身的苦无投射,实则是真正的老师成天被吓又不好对宗家大小姐暴打,只好换人来代替自己!从无辜的寅次郎每天哭丧的脸,众人就无比同情这位献身的道友!
“来,来,吃鱼,吃鱼,不谈这些扫兴的事,再不吃鱼要冷了!”
宁次接过鱼,咬了一口,感觉非常好吃。雏田妹妹的手艺更好了。
“等吃完了,宁次你让我再研究研究吧!”宁次很好说话,告诉他自己在搞秘密研究,需要他配合,在没有完成前不能对人说,宁次真的嘴巴闭得死紧,一句口风也没外流。雏田放心大胆地在他身上试验穴位。
“啊,还要研究呀!”宁次苦着脸,不知道雏田妹妹在研究什么,就见她用手指在他身上点几下,有时候很舒服,大部分时候全身难受,又麻又痒,曾经他还不由自主地大哭大笑,更全身僵硬得不能动,“不要了好不好?”
“好宁次,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
宁次小脸皱成包子状,内心纠结好久。
“最后一次哦!”
“是,是,最后一次!”
“好吧!”宁次狠狠咬了一口鱼肉,最后一次,他忍。
“好宁次,你真是个天使!”雏田眉开眼笑,宁次腼腆的笑笑不语。
“呐,宁次,上次教你的舞会跳了吧?”
“嗯!”他练了很久,雏田妹妹说让他每天复习一百遍,他没有偷懒,每天都有很认真地跳。
“等会儿先跳给我看!”看宁次扭来扭去非常搞笑,吃完饭娱乐一下是很有必要滴!
“好!”可怜的宁次不知道雏田的想法,还很高兴。
第十七章
日向日足脸色阴沉地往回走。
一肚子气。
那些老家伙,年纪大了不安心养老偏喜欢指手画脚,很了不起么?仗着人多,年纪大资格老,说什么雏田大小姐不遵守时间,逃避比赛,平时的成绩惨不忍睹,又不见她努力练习,这样下去他们不会承认她是宗家继承人。该死的,他家的雏田小宝贝哪里不好了,聪明伶俐,一肚子古灵精怪的主意,不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哪个人敢说他女儿的坏话?那帮老家伙生活太闲了不成?
那种幼儿组的比武有什么好看,上次不知道谁的苦无差点射到雏田,吓得他心跳都要停了,当时差点暴走,不参加也罢!雏田宝贝还小呢,一般的孩子都要三岁了才开始接受训练,雏田两岁半就开始受训还不天才?有谁能第一次蹲马步一蹲就是半小时不带摇摆的?有谁一岁就能跑能跳的?更重要的一点,哪个小孩一岁不满就能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他家的宝贝就是那么与众不同。等她大了,就不会青出于蓝?也不看看是谁的小孩!要他说,那些老家伙一个个眼睛都瞎了,或者嫉妒心强烈见不得有小孩比他们天才!
满心父爱发作的日向日足已经被蒙蔽了双眼,私心地认为自家的宝贝是最好的,连她身上的缺点都是可爱的。谁说女儿的坏话,他就对谁怀恨在心。
一路上,气压低得令人喘不过气,遇到他的族人都被吓得摒住呼吸,战战兢兢地向族长大人行礼,深怕撞上枪口成为族长大人的出气筒。
日向日差一脸笑意地跟在兄长身后,他的笑容稍稍安抚了提心吊胆的众人。
等二人通过,才小心地擦汗,阴云密布的族长大人气势惊人,吓死人了。
“你!”日向日足突然站住,被点到名的人脚下一软,险些摔了。
“族长大人!”声音颤抖破碎。
“大小姐回来了么?”
“回来了,回来了,夫人说……”就等您开饭了。
没等他说完,日向日足气势汹汹地转身走了。路人甲抹了把汗,嘘口气,这次终于警报解除,瞧族长大人脸色不佳,肯定是大小姐又惹什么事了。心里暗暗为大小姐祈祷,一方面又觉得历来他们父女两人的交手大小姐都没怎么吃过亏,显然大小姐是非常聪明的!
日向日足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两小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基本上都是雏田在说宁次应声,偶尔美惠子插几句话,屋内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日向日足停步,听了会儿,浑身的怒火消失无踪,有了一丝笑容。惊觉自己不该放松,这次女儿太不给他面子了,有必要给她点教训,连忙绷紧脸部肌肉。
“爸爸……”雏田原本要奔过来,一见老爸的脸色不对,身体硬生生停住,反身就投进妈妈怀里,“妈妈救命!”
“宝宝不怕,妈妈在这里!”美惠子妈妈张开双臂抱住扑进怀里的女儿,连忙好言安慰。转又怒瞪欲教训雏田的日向日足。
“美惠子,今天是雏田不对,你不能老护着她。”日向日足口气婉转地开口,谁知美惠子根本不吃这套。
“宝宝哪里不对了?再说我是她妈妈,不护她护谁?”
“……你不知道,她今天不光自己没来比武场还拉了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