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迷茫地望向父亲悲伤的脸,是啊,那个把她当作手心里的宝贝的女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就是为了救她,救她这个没用的废物,竟然在那个人面前动都动不了,还要妈妈这样的普通人来救,说什么不要出人头地只要好好混日子,如果她努力点是不是就能改变结局?都是她的错啊!体内的气息混乱,喉咙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吐而出,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雏田一直沉迷在自己的梦中不愿醒来,等醒过来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父亲日向日足得知她醒来的消息,连忙赶到医院看她。她知道母亲已经被安葬,她昏睡了快一个星期,父亲面对她强颜欢笑,似乎是不想让她伤心,然而看到父亲眼中的悲伤刺痛了她的心,小女孩努力了几次,对父亲微笑:“爸爸,你去休息吧,我没事,你也要注意身体。”
日向日足很担心,女儿这样不正常:“想哭就哭吧!”
“爸爸为何要如此说?我没事,我真的很好,我要快点好起来,才能早日回家。爸爸,我还有你,我只有你了!”雏田安慰父亲,“我会把妈妈放在心里,爸爸,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真的没事!”眼神黯了下,很快又是温和的笑。
日向日足拿出一个用红线系住的红色小布袋,放进女儿手里:“拿着,这是护身符,希望能够保佑你!”
“是从神社里求来的么?”雏田把小布袋挂到脖子上,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不是,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日向日足还想说什么,有人敲门来找他。
“爸爸,你忙去吧,我在这里很安全。”
日向日足确实有很多事要忙,这次事件中唯一的证人那个岩隐中忍离奇地死亡,土之国国主不停地抗议火之国国主偏袒木叶忍者,欺负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迟迟不肯交出杀害他侍卫长的凶手,试图挑起国战!如果火之国不愿意和他们结盟,土之国很乐意同雷之国一同来对付火之国,话中隐隐有这个意思,火之国国主于是下了命令,让日向一族交出杀人凶手,这件事就这样了结!日向日足苦笑地摇头,摸了摸女儿的头:“好好养病,我等你回家!”
“嗯,爸爸,你去吧,我没关系!”雏田很懂事地点点头。
在出门前日向日足投来担忧的一瞥,他没有告诉女儿关于日差和宁次的事情,如果说了,女儿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吐血……这一次,日向家是元气大伤,木叶名门?哈,简直是笑话!
“宁次怎样了?”来到门外,日向日足低声询问。
雏田经过几日昏迷,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并趋于平静,听到父亲提起宁次的名字于是很认真地听着关于宁次的话题。
“宁次认为是宗家逼迫他的父亲自杀,顶下所有罪,害得他连父亲的墓穴连尸首都没有……他似乎非常憎恨宗家。”
“唉……”
“族长大人,为何不告诉他真相,您……”
“人都死了,恨也是人之常情,日差——”
日向日足长叹,他也想过反抗宗分家的束缚,日差是他的兄弟,亲兄弟啊,凭什么要日差成为分家,凭什么要让分家的人来保护宗家的人?只因为他先出生么?对日差太不公平了,他苦了一辈子最后却为了他而死,叫他情何以堪!美惠子死了,他真想跟着她一起去啊,这个世界太令人失望了,他们日向一族在战争期间为了火之国牺牲了多少族人,如今火之国却是如此对待他们,日差啊,为什么要代他赴死?
日向日足慢慢地走远,在病房门口站岗的日向家护卫忍不住说起来。
“那些该死的岩忍,明明是他们企图绑架大小姐还杀了夫人,竟然恶人先告状说侍卫长在日向家被杀死,要我们交出凶手。”
“开玩笑,族长大人怎么可以交给他们?”
“就是,那些国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说参观日向一族的领地,有什么好参观,原来早有这打算,以后别让我碰上,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只是可怜了大小姐和宁次,一个丧母一个丧父,宁次更是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族长为何不告诉他真相?”
“族长大人有自己的打算吧,我们就少操心了。”
雏田倒在床上,双拳紧握,心痛如绞!
事情最后还是发展到这个结果么?她想要改变剧情,改变身边人的命运却什么都没做到,一切如期而至,如果她能变强,变得很强,是不是妈妈和叔叔都不会死了?
“对了,前几天XX街的瓦斯爆炸有许多人受伤,其中好像有个人是大小姐的好朋友?”
“啊,对,叫鸣人对吧,大小姐没被绑架前那小鬼经常来宗家。”
“那小子命可真大,爆炸中心啊,听说送来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了,不过这二天伤好了大半了呢。”
“他的恢复力怎么如此惊人?”
“切,你忘了那个被禁言的机密啦!”
“啊,他的身体里有……大小姐怎么和他做朋友?”
“大小姐不知道嘛,那时候大小姐才刚出生没多久吧。”
“灾难会不会是因为大小姐和他走得太近才惹来的?”
“说不定啊……大小姐!”紧闭的病房门被打开,两个嚼舌根的日向分家人忙住口,恭敬地行礼。
雏田点点头:“鸣人在哪个病房?”
两名护卫将雏田带到鸣人的病房前,在她的示意下退到转弯的地方守卫。
雏田站在门口,手指触到门把,听到病房里传来说话的声音,神识自动启动,里面是穿着火影长袍戴着写了火字斗笠的三代爷爷,身着木叶中忍服的伊鲁卡和躺在病床上的小狐狸。
犹豫了下,雏田还是敲门进去了。和三代、伊鲁卡问过好后,她面对缠成木乃伊的小狐狸。
“鸣人,你也住院了么?”
小狐狸眨着蓝色的大眼,好奇地打量她。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呀?”话一出口,房内另三人惊奇地盯住他,确定他不是开玩笑,雏田紧张地说道:“我是雏田,你的好朋友,你——不记得我了?”小狐狸曾经忘记过她,难道他又把她忘了?
“你是我的好朋友?”小狐狸坐起身双手抱胸,很用力地回忆,不时用疑问的目光投向三代和伊鲁卡,伊鲁卡小心地问:“鸣人,你真的不记得她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女孩和她的兄长一同来看望鸣人的情景,得知自己被遗忘了,小女孩很生气,后来还把自己的风镜送给了鸣人,现在那只风镜还在一旁放着,他却又把风镜的原主人忘记了?
“伊鲁卡哥哥,我实在想不起来,我有朋友吗?我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如果有朋友,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鸣人,你还记得自己为何住院么?”三代突然问道。
“当然记得,我晚上肚子饿,想烧点水泡面吃,谁知道一开火就发生了爆炸,我被炸飞到屋外,嘿嘿,幸好我命大,如果没炸飞,现在肯定被烤熟了!”
“你知道我是谁?”
“三代爷爷啊!”小狐狸一脸“我不是笨蛋”的表情,转向雏田,“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可我并不认识你。如果你一定要跟我交朋友,我可以考虑考虑……”
有什么事情很不对劲,究竟是什么?为何鸣人三番五次地把关于她的事情忘记,上次是高烧,再加上这次,突然就瓦斯爆炸……有什么阴谋?鸣人独独把她忘了,为什么?
【因为命运是不能改变的!】冷冰冰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谁?是谁在说话?”她惊恐地说道,见屋内三人奇异地望住她,雏田惊觉自己说出声来,左右看看并未发现有人,于是笑了笑想大不了再重新自我介绍:“鸣人,我叫……”
【不要再介入鸣人的命运,你承受不起惩罚!】
“你怎么啦,怎么不说下去了?”鸣人好奇地问。
“我……”
【忘记日向日差了么?】
【日差叔叔?】
【你想改变他的死亡命运吧,结果你不是看到了,你的母亲就是你试图改变命运的惩罚!】
【……】
雏田又急又气,真气狂乱起来,头疼欲裂,她眼前一黑,鲜血从嘴角流下来。
三代和伊鲁卡见她突然吐血倒地,三代连忙上前将她抱起送回病房并找来医生一番急救。
鸣人担忧地望着他们离开的门口,眼睛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风镜,抓了过来,紧紧地握在手中。伊鲁卡见到他的动作,问他道:“你记得这是谁送给你的?”
“啊?……”小狐狸瞪大眼,想说不是伊鲁卡哥哥你送的吗?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似乎是哪个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到底是谁送的?
69。命运(二)
雏田的意识来到一个全黑的世界,无边无际,她不知道自己是漂浮着还是已经接触到了最底层,眼前出现了一道模糊的光组成的人形。
“谁?”
“你可以称呼我为神!”
“神?”她从来就不信神灵,即使自己重生了也没有相信过,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说自己是神?
“具体来说,我是维护这个世界按照轨迹运行的命运之神,你的到来让这个世界的某些人的命运轨迹偏离了原本的路线,这是不被允许的,命运是既定的!”
“我不信,我才不信,命运,只有儒弱的人才把不幸推到命运上,命运是由自己创造的……”
“命运是早已定下的,不论经过如何,结果都是一样!”
“我不信……”
“宁次本该在进入忍校时才被刻上咒印,你的插手让他暴露出他的才能被提前刻下了咒印!日向日差,他必须死,宁次必须憎恨宗家,命运就是如此编写,你试过了,有改变么?”
雏田怔愣住:“我母亲呢?她又怎么了?她并不是忍者,我记得我该有个妹妹,她为什么会死?你不是说命运不可改么?”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