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而忽略……是别村不死心派来的忍者?雏田一惊,很快摇头,不会是绑匪,他应该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雏田正猜测着,那人走近她,用手拨开她额头的发丝,轻轻地将手覆盖在她的额上很轻缓地抚摸,从他的掌心渗透过来一股暖意,雏田放松了皱起的眉头,房中人在一瞬间自她房中消失,雏田正疑惑他为何突然离开,有人推门进来,是医生,例行检查了一遍又给她换了吊瓶就出去了。雏田静静地听着医疗器材的嘀嘀声,心情失落,他是谁?神识还不能使用,她无法“看”到那个人的长相,她又回到了曾经在母体中时无聊地看自己身体的重组,这次的重组同上次不一样,疼痛如影随形又像在锻造她的灵魂,她八成就是被痛醒的,怎么都不能回自己的壳里,她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真气修复经脉和身体组织。
雏田知道父亲经常来看她,总是握着她的手,呼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个在人前总是一脸严肃的父亲……她还有父亲呀,绝对不能让那个神把父亲也夺走!
当她想醒过来的时候,身体的恢复速度慢得要命,她每时每刻都痛得死去活来,根本无法调动神识,只能凭感觉来了解外部。
父亲每天白天会抽空来看她,在她身边说话。三代爷爷来探望过她,还说要派人去找纲手老师来给她治伤。那个陌生人则晚上来,有时会连续几天都不来,来了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不过每次都会在临走之前用手轻轻将她皱着的眉头揉散,她已经非常熟悉他的气息,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等醒了,一定要向他道谢!
“哈,你果然在这里!”雏田的病房里突然出现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带了点调侃的味道,“除了在练武场就是在这儿,你是不是喜欢幼齿?”
少年轻哼了声:“有命令?”
“是,队长召集,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情报,立刻就要出发,真正的目的地果然是雷之国……”
“嘭”一蓬白烟,少年消失在原地。
“不是吧,走都不说一声?”年轻女声郁闷地咕哝一句,双手结印,也消失了,病房里除了医疗器械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
啊,他又要出任务了么?又要很长时间不见人影了!雏田觉得心中失落非常,真的很想对他说声谢谢,那轻柔的抚摸额头的动作给了她多大的鼓舞,为她减轻了疼痛。
70。决裂
又过了几天,雏田感到自己能够勉强控制身体行动了,终于能够张开眼睛。得到她清醒的消息,三代火影和日向日足都赶了过来,看到小女孩醒过来都很欣慰。
“小雏田,以后可不许再伤害自己了,你不知道你父亲有多担心。”三代疼爱地拍拍雏田的脑袋,这孩子的精神依然不是很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不过那对眼睛深邃得让人无法看透了,她的表现很平静,对他们微笑地保证再也不会干傻事了,她已经很后悔当初那么做了!
三代离开后,日向日足坐在雏田病床边有点笨拙地替女儿削苹果,一只苹果被他削得整整缩小了一倍。
雏田接过父亲有点不好意思地递过来的苹果,笑得有点心酸,父亲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男人,却为了她削苹果。
“爸爸,真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日向日足双手十指交叉地握紧又松开左右握了握,最后放开,盯着女儿苍白的脸,叹了声。
“雏田,美惠子的死亡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保护自己的孩子是天下父母都会做的……你妈妈的事到此为止了,她已经不在了,我们还是要生活下去,你妈妈希望你能够生活幸福,可是生活不是那么简单。我也不说那些一听就是骗人的安慰话,我知道你全都明白,我的女儿是天下最聪明的!”
“爸爸……”雏田很感动,父亲除了忙自己的事情还要抽空来安慰她,作为女儿,她真的很不孝。是的,妈妈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又有神存在,她什么都不能改变,但是至少让她能够保护自己的父亲,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受伤害。
“爸爸,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
“好孩子,我知道!”日向日足欣慰地摸摸女儿的头。
雏田答应了父亲不再胡思乱想,希望身体能够尽快恢复,由于真气会自动运行,她已经很久没有自主地修炼了,如今有了空闲,身体机能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到处乱跑,只好躺在床上修行。经过几天的修行,她的身体已经能够稍稍走动一下了,看来还是要经常修练真气,自主修练真气增加的速度会加快,以前确实太偷懒了,火影世界并不是她从前那个和平的世界,只要不到战争区就可以混吃等死,这个世界如果实力不强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
突然门口传来微小的说话声,是爸爸派来保护她的那两个喜欢嚼舌根的护卫,雏田经过这些天,神识已经可以使用了,听到似乎有提到日差叔叔的名字不自觉地就一心二用一边修练真气一边注意他们的谈话。
“今天一早,日差大人的头被送回了宗家,那帮可恶的岩忍,欺人太甚!”
“是啊,竟然把日差大人的头砍下来,身体用来引开暗部的注意,真正的目的地是前往雷之国。”
“还好暗部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在国境附近拦截了下来……”
雏田听到日差叔叔的头竟然被砍,心中一急,真气运行出了岔子,一口鲜血上涌,雏田生生将血咽下将乱窜的真气收回,如果把血吐出来对她的身体损害不是很大,她却担心被人看到血迹告诉爸爸又会让他担心,这一下实实在在地让她受了内伤。
“族长大人已经把日差大人的尸身送回了分家,唉,宁次真是可怜哦……”
“听说他竟然开眼了?”
“是啊,大概是打击太大,由于土之国国主还在村子里,不得不把日差大人的尸身火化并安葬在分家,宁次把所有人都赶走了连族长大人都被他冷嘲热讽。”
“唉,宁次身为分家人,真是有点埋没了!”
“……嗯,大小姐到现在还没有查克拉呢!”
“去,你少胡说,大小姐还小呢,总会有查克拉的。”
“是是是,你说得是,可是,宁次在她这个年纪早就已经掌握了查克拉,而且现在也已经开眼,我们的族长继承人却……”
“喂,你可注意了,别乱说话!”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等会儿换班了你准备去哪儿吃饭?”
“我想吃……”
两个人开始谈论起晚餐的话题,雏田一时想到日差叔叔那么好的一个人却死无全尸,一时又想起宁次相依为命的父亲,他最崇拜的人,以前曾听他说过他最喜欢的人就是他的父亲大人,如今这样的结果他有多伤心?
看看窗外的天色,正是午后时分,窗户外有一棵大树枝桠伸展几乎碰到她的窗户,树叶有点焉焉的,医院里开着空调并没有感受到室外的炎热,中忍考试已经接近尾声,再过几天就是在竞技场的最终考试了,雏田感叹,原本是想看热闹的不料自己却变成了热闹。
今天爸爸上午来看过她了,午饭也已经吃过,医生要等到三点多才会来查房,基本上不会有人进来,雏田掀开被子,跳下床,活动一下手脚,身体还有点勉强,不过走路已经可以了。
小女孩打开了窗户,朝下望了望,房间在二楼,门口有人不能出去,二楼的高度在以前不算什么,现在却不得不努力跳到大树上,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等站在地上,她摸摸额头,全是冷汗,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雏田一路赶回宁次家,分家墙上的大洞已经修补好,听说新年的时候还重新修整过,围墙整洁一新,然而主人却已物是人非!雏田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口气,直起身,敲敲大门,木制的大门发出“咄咄”的沉重回音,等了一会儿,没人来应门,雏田推了推门发现门并没有锁,于是不请自入。
宁次的家面积很大原本就只有他和日差叔叔一起住,显得很空旷,很多地方都无法照顾到,如今破败得更加厉害了,到处杂草丛生,明明是生机勃勃的夏天却显得萧瑟。
雏田用神识确认了宁次的位置,小男孩正跪在一座没有墓碑的坟前,身体绷得笔挺。
宁次啊,她说过要保护他的笑容,却只带来了悲伤!
轻轻地走到宁次身后。
“宁次——”
小男孩的身体一僵,回过头,宁次的眼眶红红的,分明哭过,很冷淡地瞟了雏田一眼:“大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宁次,不要叫我大小姐……”
“你就是宗家的大小姐,叫你的名字,我配么?”
“你是我兄长,我们曾经那么要好……”
“不要说了!”宁次有点愤怒地打断她的话,雏田顿了下,轻轻地说道:“……我来看看你好不好!”
“好不好?你看我现在好不好?”宁次悲愤地站起身,他是分家人,永远都不能反抗宗家,他的命运早已经写好,将来他也会是宗家的替死鬼!
“对不起,宁次……”
“对不起有用么?能让我的父亲复活么?”宁次咄咄逼人,“你走,别再来了,我不想再看见你!”雏田心慌地上前,拉住宁次,她不希望曾经的努力都变成一场空:“宁次,我们是好兄妹,除了爸爸妈妈我最喜欢你,宁次,你不要恨我……我喜欢你……”
“……怎么,这是你的施舍?我才不稀罕!”宁次眼中闪过一抹迷惑,很快又充满了恨意,狠狠地抽出被雏田拉住的右手臂,身体顺势回转,左手挥出,一掌击中雏田的胸口,将没有准备的雏田打得倒退几步。
雏田震惊地捂住胸口,宁次在这一掌中运用了日向家的柔拳,查克拉渗透进了她的身体,那些查克拉堵住了胸口的经脉,心脏抽搐的痛楚没有被宁次挥掌斩断他们之间联系这样疼。
宁次击中雏田时心头一阵迷茫,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不完整了!他一直保持这个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