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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这毒妇!”忠勇侯捂着嘴怒骂!
“忠勇侯不愿承认没关系,可本郡主心情不好,你我又素来有宿怨,今日还是将你解决了才好!圣旨一下,便是证据,你林家死绝了,本郡主便安心了。哦,对了,本郡主还有个秘密要告诉忠勇侯,当日赏花宴,本郡主特制了两杯茶水,一杯林芝芝喝了,另外一杯,世子喝了,不过这两杯茶都是一样的效果,不过忠勇侯老当益壮啊,林芝芝和林志楠虽然不能为林家延续香火了,忠勇侯却还是可以的!”
“阿七!你当真要杀了皇奶奶?”太后这会总算回过神来,凄惨的唤了一声,面目慈祥,满眼伤痛。
凤七缓缓回身,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太后,突然轻声笑了下,“太后,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哥哥死了,父亲母亲也死了,阿七当了那么多年的孤家寡人,可你和皇上却没有丝毫的恻隐之心,仍旧想将我杀之而后快,找证据太麻烦也太遥远了,事过多年,就算有证据也没了,可你我心中都清楚,人是怎么死的?若父亲真的不是你的儿子,凤七今日定然是要拿了你们的项上人头替父母哥哥报仇,但很可惜,你们是阿七的亲祖母,亲伯父,阿七不会要了你们的性命,但是日后,这凤国还是交给太子哥哥打理吧,他比皇上做的好,无论是儿子,兄长,他都比皇上强。”
“你,你们要谋朝篡位?孽子!朕早该杀了你!”凤帝正值壮年,如今退位还不如杀了他。
凤逸始终坐着,没有什么表情,“父皇,儿臣不会走您的老路,即便不是同胞兄弟,只要他不犯大错,儿臣就不会动他。您和皇祖母欠了皇叔的,儿臣会替您还,您和皇祖母的年纪也大了,今日又被忠勇侯刺杀,身子支撑不住,如今退位儿臣,儿臣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请父皇放心吧!”
“你,你们……”凤帝气血攻心,喷出一大口血,两眼一翻,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太后看到唯一的儿子被气得吐血,如今更是昏了过去,而她的命运还不知如何,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自己从小就宠着的孙子孙女造成的,当即变怒的破口大骂,再也不复从前的优雅尊贵。
凤七听而不闻,淡淡看了眼凤逸,道:“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们便先回去了,外祖母那里,我还没有去。”
凤逸闻言,抬眸深深的看了眼凤七,淡漠道:“去吧。”
墨琉风看了眼凤逸,终究什么都没说,只带着凤七出了皇宫。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马车内,凤七笑眯眯看着墨琉风。
墨琉风讪讪,“我也是怕你回来受到伤害,那三年我总也是待着没事做,就顺便查了查,太子又主动找上我,我哪里能拒绝呢?”
凤七深深的看了眼墨琉风,最终也只是道:“我知道,现在的结局也挺好的,笙歌出去也好些年了,是该回来了。聘者为妻,奔者为妾,笙歌总要回来解除婚约的,不然外祖母和舅母心中也不好受!”
“嗯,等事情都完了,让六哥带着笙歌回来成亲。”
长平侯府早就得了消息,纪斐早早等在府门外,见到敏亲王府的马车缓缓走来,欢喜的迎了上去。
“阿七。”
凤七掀开帘子,也欢喜的叫了声:“表哥。”
墨琉风从后面拥着凤七,等马车停下,直接拦腰抱起凤七下了马车,惹得凤七红了脸,纪斐也揶揄的笑着。
“快进去吧,祖母都快望眼欲穿了。”纪斐笑着说了声。
几人便赶紧进府,往纪老夫人院里去了。
舅舅纪勇,舅母夏氏都在等着,凤七进了屋,纪老夫人便红了眼眶,凤七快步走上前拉住纪老夫人的手,红着眼唤道:“外祖母,阿七回来了。”
“好好好,阿七总算回来了,比以前好看多了。”纪老夫人高兴极了,连说了几个好字。
墨琉风和纪斐跟在后面进来,墨琉风挨个行礼,唤人:“外祖母,舅舅,舅母,琉风带着阿七回来了。”
纪老夫人搂着凤七,又连着夸了墨琉风几句,过了半响,几人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去宫中没发生什么事情吧?”纪勇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三年京城可不太平。
凤七墨琉风对视一眼,凤七微微点头,简单的将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遍,末了又道:“我原本也是向找出证据的,不过琉风和太子哥哥都如此布置了,反正也没冤枉了好人,所以我也就同意了,估计明日圣旨就下来了。”
纪老夫人听得能为自己的女儿女婿报仇了,高兴的流出了眼泪,更是爱怜的拉住了凤七的手:“我可怜的阿七……”
“我原以为皇上是不知情的,没想到竟连太后都是如此,这其中竟然还有这许多的事情,诶,若是当初太后能理智些,去查一查她和瑜贵妃的关系,也不至于造成如今这般模样!”纪勇不是愚忠,何况如今和凤帝之间还有仇怨,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叹,若不是太后,凤七又怎么会失去爹娘哥哥呢?
“也难为太子了,他竟是为了阿七做到如此,想来日后必定会是个好皇上的。”舅母夏氏也感叹了一句,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太子哥哥自是极好的,他能帮我如此,我心里也感激他的。”凤七微微笑了下,心里再清楚不过凤逸为何这般了,可今生她也只能欠着了。
莫说他们是堂兄妹不能在一起,便不是,皇上害死了她父亲母亲,日后也只能如此。
凤七又说了要纪笙歌和六皇子回来成婚的事情,夏氏也是极为欢喜的,张罗这要去准备,总归就一个女儿,儿子不成亲,女儿的亲事她要好好打点了。
当日,凤七便和墨琉风在长平侯府住下了。
第二日,出了皇榜昭告天下,忠勇侯刺杀皇上,涉嫌谋反,被诛九族,而作为林家的姻亲夏家自然牵连在内,同样问斩。而皇上遇刺,身子虚弱,再不能处理政事,便传位太子凤逸,择日登基。
又,忠勇侯曾谋害敏亲王与敏亲王妃,造成起战死自杀假象,欺君之罪,更是不可饶恕,太后悲痛欲绝,从此吃斋念佛,不再过问后宫之事。
凤七三年前走时,便和舅母夏氏通过气了,务必要让林志楠娶了夏清菡,没想到最后夏清菡还是得了林志楠的眼,娶了她当妻子,只是一年无所出,于是林志楠便开始抬小妾,抬通房,后院的女人一大堆,却没有一个有子嗣,而林志楠始终没想过自身的问题。
问斩前日,凤七去天牢。
林志楠早已不复当年的风流潇洒,经过几日地牢生活,衣衫脏乱,胡子拉碴的甚是狼狈不堪。
“凤七!”林志楠这几日也早已经知晓如今林家的灾难都是凤七造成的,如今见了凤七自然是怒火滔滔。
“别来无恙啊,林世子。”凤七笑眯眯的欣赏着林志楠的狼狈样,心中痛快极了。
“贱人!”林家已经没了回转的余地,林志楠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但却恨极了凤七。
凤七掩唇轻笑,“成王败寇,林志楠,本郡主承认你是个人物,但终究不敌皇权,你们林家欠本郡主的,如今本郡主如愿来收了!”
林志楠咬着嘴唇不说话,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是聪明人。
凤七来,也不过是想看看林志楠的狼狈样子,如今,她总算给自己报了仇,也给父母哥哥报了仇,心里总算轻松了,再也不会噩梦,笙歌没有死,墨琉风也好好的,一切都重新来过了,那些噩梦再也不会发生了。
林家被问斩那天,凤七没有去看,倒是纪斐去看了,回来后很是欢畅的大笑了几声,墨离因为有纪斐压着,三年来一直都在练武场做着伙夫,别的没学会,倒是做的一手好饭,京城突然变天,也让景王府始料不及,因着有凤帝撑腰,凤七墨琉风离开后,昌珉公主依旧霸占着景王府,如今墨琉风回来了,自然不可能再放任昌珉公主了。
今日,墨琉风带着凤七回到了景王府,过了三年,门房小厮哪里还能认得两人,直接将两人拦在了大门口。
“以后还是把府内的奴才都换了吧,一朝天子一朝臣,她走了,这些人也没必要留着了。”凤七倪了眼,淡淡的说着。
墨琉风柔声回道:“好,都换了。”淡淡看了眼小厮,眼神冰寒。
小厮忍不住哆嗦了下,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们到底,到底是谁?”
凤七轻轻笑了声,对墨琉风道:“看来鸠占鹊巢久了,果然是不行的。”
墨琉风冷冷哼了声,寒声道:“去告诉昌珉公主,墨琉风回来了!”
小厮一听“墨琉风”三个字,当即吓得脸色发白,景王府世子,景王府真正的主子,再联想到两人刚刚说的话,小厮吓得当场软了腿。
有胆大一些的赶紧跑去找昌珉公主。
昌珉公主也是知道墨琉风回来的事情,本就不喜,后又因为忠勇侯和夏家被问斩,心中也明白凤七回来报仇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她。
墨琉风凤七尾随小厮一路到了后院,昌珉公主在自己房中,听得小厮在门外的声音,脸色发白。
墨琉风冷笑几声,怒道:“昌珉,你也有今日!”
昌珉两腿发软,坐着没动弹,却见墨琉风和凤七相携进门,脸如寒冬,凤七笑眯眯的打招呼:“昌珉公主,好久不见啦!”
昌珉公主看到凤七的笑,更是如见鬼了一般。
“当年,你用我母妃的身份要挟父王娶你为平妻,又以此要挟母亲自裁,否则便告发母妃身份,昌珉,善恶到头终有报,如今,我要为母妃父王收拾你这个贱人!”墨琉风恶狠狠的咬着牙怒道,当年他还小,若不是昌珉,他又怎么会成为孤儿。
“是又如何?她是蛮族公主,凤国与蛮族向来不对付,谁知她是不是奸细?本公主没有去告发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于她的死,那是咎由自取,与本公主无关!”昌珉公主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