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直起腰板,因为事出突然,他们手上没有武器,慕流年手上拿着一根木棍,长身玉立,于五
个孩子之间,他那木棍的手法身形,都十分老练,绝对是个练家子,可是他之前一直跟自己说不
会武功的,薛梓彤来不及问,慕流年已经将木棍使得虎虎生威,五个孩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那
木剑居然可以如此锋利,慕流年的身上已经被划烂了好多,薛梓彤身上有些功底,和慕流年二人
背靠背,勉强应敌。
五个“孩子”虽然来势汹汹,到底在体力和身高上落了下风,所以慕
流年并没有太费力,薛梓彤看到刀光剑影间,慕流年认真打斗的样子还是十分耐看的,这一晃神
的空荡,已经涌进来了许多壮汉,平常的贩夫走卒,老弱病残,此刻都是面露凶光,
慕流
年一拳不敌四手,而且这些人非常擅长配合,阵形不乱,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猎物精疲力竭杀机
重重,他们很快就被压制住了,慕流年垂死挣扎,满身满脸的血,死死将薛梓彤护在身后,薛梓
彤喊他住手他已经听不到了,她已经看出己方人少已经落了下风,慕流年满身是血护着自己的样
子,看的她好心疼,在挣扎下去也只会受到更猛烈的攻击,受更多的伤,慕流年终究是流血过多
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众人围拢过来,薛梓彤护着他喝到:“我就是薛梓彤,你们在敢过来一步小
心玉石俱焚。”
众人面面相觑,拿不准主意,领头的人说道:“你稍安勿躁,跟我们去见
我们的主子。”
许是为薛梓彤的气势所迫,也许是薛梓彤身份特殊,他们也不敢轻易让薛
梓彤死在自己手里,薛梓彤这个名字和她的人,代表了太多东西,这些虾兵蟹将可不敢招惹,薛
梓彤被众人押到了一座书院,原本她一直看着被两个人抬着的慕流年,他失血过多薛梓彤简易的
给他抱扎止血,但是还是要送去就医才行,薛梓彤暗自盘算着,怎么和人讲条件为慕流年争取生
机。就看到一片荒凉的书院,好似聊斋中,书生撞狐妖的桥段,瑟瑟夜风,悠悠古琴,动人中藏
着扼腕,清冷中漾着风情。
领头的人去叩门,薛梓彤也看了过去,黑洞洞的门口里,走出
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长相平平,倒是清秀可人,看到他们这幅形容也并不害怕,让领头的人带
着薛梓彤和慕流年进了门,其他人都恭敬的站在外面,这书院看上去破败,不过远处似乎正有不
少人在高谈阔论,各抒己见,很有几分百家争鸣的感觉,薛梓彤来到大历好好到没有进过真正的
化圈,茶论道,吟诗作对,看看古董赏赏名画,本着人相轻的心态假意互相吹捧。
进了一
个能容纳数十人的大厅,看样子是个学堂,薛梓彤看到一些激动的年轻人互相说着些什么,他们
看到薛梓彤等人微微错愕,不解其意,领头的书生虽然看上去弱,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桀骜。
“阿莱,你们绑个老婆婆来做什么?”领头的书生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薛梓彤。
唤作阿
莱的杀手说道:“子玉先生,这个老婆婆说她是薛梓彤,我,我怕有漏网之鱼所以,所以带来看
看。”
陆子玉看了看老婆婆,说道:“薛梓彤今年才二十出头,是曾经的京师第一美人,
你看这老婆婆多大年纪了,阿莱,你书读的少,难道眼睛也有问题吗?”
薛梓彤强忍着笑
,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一副凄苦可怜巴巴样刻意捏着声音做出苍老的样子说道:“这位年轻人
啊,我们老两口晚年无子无女出来转转,看到这安乐村好风景,就过来歇脚,进了客栈,老板娘
好啊,给我们送西瓜,我们老了,手脚也拿不稳东西,坐在窗边吃西瓜,手一滑,这西瓜滚到楼
下戏耍的孩童身上,我好老伴,怕孩子伤着了,所以就下去看看,结果不知道怎么就给打起来了
,我那苦命的老伴啊。”薛梓彤适时挤出几滴眼泪,看着慕流年接着说道:“唉,这位年轻人,
您可要救救我们啊。”
陆子玉转脸问阿来:“当真如此?”
阿来一时语塞,过了好
一会说道:“是,因为他乱了我们的阵,所以,我们以为是……”
陆子玉痛心骂道:“好
了,快去给那老先生看看病。”
薛梓彤抽抽鼻子是千恩万谢,看的在座的人无不动容,她
刚准备陪着慕流年去看伤,听到那陆子玉教育阿来说道:“阿莱,真正的薛梓彤已经抓住了,这
几日就会正法,你们就不要在乱抓人了,这样的老人家,你们怎么忍心呢。”
薛梓彤都已
经迈过了门槛又退回来了问道:“年轻人,我耳朵不大好,您刚说什么?薛梓彤被抓?是那个女
皇帝薛梓彤吗?”
陆子玉点点头说道:“是啊,是啊。就是那个女皇帝。”
薛梓彤
明在这批应该就是反对她的人的一只,所以忙道:“啊,那个妖妇,祸国殃民,你看看,把天下
弄得多乱啊,我也要看看她去。”
陆子玉拍拍薛梓彤的背振奋道:“婆婆,您莫激动,待
会我们就能见到她了,唉,各位看看,民心所向啊,连一位老婆婆都觉得女帝残暴乱了纲常,我
们是顺应民心。”
薛梓彤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不敢发作,她估摸着这些人就在附近抓的
“薛梓彤”很有可能就是黑鹰和房和暖。
陆子玉觉得薛梓彤是同道中人,对她又格外客气
了许多,薛梓彤被引到一个座位上,还有晚辈书生客客气气的奉茶给她,就是这么一帮通情达理
的书生,恨他到这个地步,她真是百口莫辩,不过薛梓彤并不后悔,他们都只是些无辜的孩子,
如果能改变思维,定然会有一番作为。
薛梓彤喝着粗茶,等着这些书生押人过来,没一会
,就看到房和暖和黑鹰被押了过来,薛梓彤百思不得其解,以黑鹰的本事,在多人,就算不能制
服,脱身总是没问题的,怎么能被这群草包给扣住了。
两人被推到了高台上,脸色灰白,
没有多说什么。
陆子玉走上前去问道:“薛梓彤你可知罪。”
房和暖似乎被这个问
题已经问烦了,说道:“我不是薛梓彤,我是房和暖,望乡侯家大小姐,你们这群穷书生,见过
薛梓彤见过望乡侯府家的人吗?估计连个五以上的官都没见过,就妄想抓到薛梓彤。”
薛
梓彤知道房和暖脾气暴,嘴巴毒,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她还能这么女中豪杰,只是这样只会
激怒陆子玉等人。
“少胡搅蛮缠了,我们京城有密保,薛梓彤越狱走的就是那条路,而且
只有四个人逃了出来,时间也刚刚好,你还敢狡辩。”陆子玉没被房和暖的人身攻击给击倒,倒
是坚持以德服人。
“薛梓彤当时不愿乘马车,所以到外面赶马车去了。”房和暖反驳道。
陆子玉冷笑道:“你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以薛梓彤的身份会去赶马车,让你们在车内做
鸳鸯梦。”
薛梓彤这才明白黑鹰这么高超的武功怎么会被抓住,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啊。
陆子玉接着说道:“不是你这般无耻行径,我还不敢断认你就是薛梓彤,唯有女帝那
般没有廉耻,才会广招男**,四处**作乐,简直是伤风败俗。”
房和暖和黑鹰脸上一红,
可是房和暖依旧不服气,反驳道:“你只看到了这些表象。”
薛梓彤真想跳出来说,什么
表象啊,我也没有到处**作乐啊,都是很纯洁的关系好不好,只听房和暖接着说道:“若不是梓
彤治理有方,不施***,你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早就锒铛入狱了,薛梓彤不但没有惩罚你们,还
给你们机会做官,通商路,兴农耕,让你们吃的好穿的好用的好,你们吃了人家的好处,不记恩
德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脸骂人,枉读了这些圣贤书。”
陆子玉显然很有辩论素质,不亢不
卑,不急不躁,平静而理智的看着房和暖说道:“身为臣子,我们只效忠萧家,你篡位得到的王
位,不论你治理的多么好,都是民不正言不顺,我们是大历的子民,大历是男儿的天下,而且,
我们在书院中,自己耕种未尝吃过你的东西用过你的东西。”
在陆子玉的观点看待这个问
题,似乎没有什么错,就像商朝的遗老伯夷叔齐,他们有自己的信仰,虽然不切实际,很笨拙可
笑,但是却让人肃然起敬。
房和暖看这陆子玉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理解对方的,于是说道:
“没关系,我今天能和我爱的人为我的朋友而死我觉得很值得,你动手。”
陆子玉满意而
自信的点点头,就像是赢了一场辩论赛一般,薛梓彤站起身来说道:“年轻人,这位真不是薛梓
彤。”
陆子玉转头看了看老婆婆说道:“何以见得。”
老婆婆道:“我老伴喜欢带
着我四处云游,曾经在青阳见过一次薛梓彤,不是这个模样,这个姑娘是鹅蛋脸,薛梓彤是瓜子
脸,这个姑娘是丹凤眼,薛梓彤是杏眼,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啊。”
陆子玉皱皱眉头
,看向薛梓彤说道:“婆婆此话当真。”
薛梓彤点点头说道:“就算你不信我,这里也没
人能证明她就是薛梓彤啊,咱们是好人,是读书人,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若真是薛梓彤那我也就
不劝了,可这小姑娘不是,坏了人家性命,人家也是有爹有娘的不是。”
陆子玉沉吟半晌
说道:“好,这婆婆说的也有道理,先把这两个人收押了,何先生就要来了,他见过薛梓彤,到
时候可就无可辩驳了。”
薛梓彤一听这何先生,莫不是她派去查莞州的何无为?薛梓彤问
道:“您说的可是何无为,何先生?”
陆子玉很欣喜,没想到这老婆婆很是有点化,什么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