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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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妈怎么办- 第2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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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晚上的时候,江夏路过婆婆的房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泣声。
  她这才知道,婆婆远没有她表现的那样坚强。
  “妈妈,爷爷生病了吗?”安安这些天发现家里的气压很低,低到让人难受。
  江夏摸了摸安安的头,“嗯,爷爷现在正在对抗病魔。他很勇敢,一定会打败病魔的。”
  一旁的陆海铭牵着安安的手站起身来,“夏夏,我们想去医院看望爷爷。”
  “走吧,我带你们去。”这些天陆家的重心都放在医院里,家里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显得特别冷清。
  去医院的路上,陆海铭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他为什么还不长大?等他长大了,一定要成为最好的医生!
  他不想面对这样无助的时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陆友德明天就要上手术台了,陈淑芬白天晚上都守在医院里,偶尔会回家洗漱换衣服。
  安安和海铭到的时候,陆友德刚刚吃了晚饭。
  他一手拉着一个孩子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两个孙子。
  “爷爷的新发型好看吗?”因为手术需要,陆友德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正常人住到医院都会显得暴躁,但是陆友德没有,他看起来很平静,还能开玩笑。
  两个孩子摇了摇头,然后又点头。
  “爷爷,你要好好的。你还说冬天带我们去滑雪呢!”
  陆友德笑着点头,“是啊,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冬天滑雪堆雪人,春天踏青放风筝,夏天做冰粉,秋天烤鱼野炊,爷爷答应你们,会好起来陪你们的。”
  送孩子回去之后,江夏忽然想起来,这事儿还没有通知刘阮。
  她打电话给在医院照看公公的陆少阳,“爸明天就要手术了,真的不告诉阿阮吗?”
  陆少阳正站在走廊尽头接电话,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阿阮他们正在进行野外拉练赛。等比赛结束,我让他们的指导员送她过来。”
  此时,正在野外睡觉的刘阮心里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她睡不着,索性从地上坐起身来。
  眼神扫过不远处的微光,刘阮立刻抓起旁边的装备。
  “夜袭!夜袭!别睡了!”
  哒哒哒的仿…真…枪的射击声音传来,刘阮所在的小队在她的提醒下顺利经过这次考验。
  “妈的,教官太变态了。半夜偷袭,差点着了道。”
  “废什么话?还不是你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
  “多亏了阮阮,我说女神,你睡觉的时候都睁着一只眼睛的吗?你怎么知道会有夜袭?”
  刘阮不理会小队男生们的八卦,她拿着手中的武器,大步朝前面走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一点!早点结束这里的比赛。
  “我艹,女神打了鸡血吗?我居然跟不上。”
  “你的力气都拿来说话了吧,快点跟上,掉队了可真是丢死人了!”
  “女神,等等我,我来保护你。”
  “起开!别恶心我家阮阮。”
  太阳刚刚跃出地平面,刘阮所在的小队第一个顺利达到指定的终点。他们刷新了高年级学长们留下的记录,成了野外拉练赛新记录的保持者。
  就在其他队员欢呼庆祝的时候,刘阮被指导员带到一辆越野车面前。
  “刘阮同学上车,你爸爸找你有急事。”
  刘阮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留下背后的队友们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情了?
  军绿色的越野车开走之后,教官解释道刘阮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提前离开。
  当刘阮跌跌撞撞地冲到手术室面前,她因为浑身脱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此时的刘阮浑身上下全是泥土和汗水,她的头发紧紧地贴在头皮上,身上的迷彩服被汗水打湿透了。她的双腿完全站不起来,跪坐在地上的她浑身颤抖。
  “阿阮,别哭!”江夏说完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
  陆少阳一把抱起地上的刘阮,把她放在凳子上。轻轻地用湿巾给她擦干脸上的污迹和泪水,“爷爷会没事的,他答应了我们会好起来。”
  刘阮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在路上才知道,爷爷今天做开颅手术。难怪她昨天晚上那样心惊肉跳的,原来是家里出事了。
  这是江夏第一次看到刘阮哭,她连忙背过身去,擦干自己的眼泪。
  想到这会儿最脆弱的人,江夏走到婆婆面前,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和安慰。
  手术室门口,陆家人、李家姐弟、周海笙、梁雪雁、杜文砚、黄天睿都望着黄色的大门。
  看到刘阮哭成泪人,黄天睿知道她是在后悔和害怕。他找来一个纸杯子,给刘阮接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
  “你需要喝点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里的陆友德何尝不是在努力活下来。
  当手术室上方的灯熄灭,大家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在手心。秒针滴答滴答,镜头好似被切入了慢动作。
  手术室的大门被护士拉开,医生疲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陈淑芬急切地冲到了医生面前。


第219章 
  被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医生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病人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等病人情况稳定之后;便可转入普通病房。”
  重症监护室的管理十分严格,每天限定只能有两名家属穿上防护衣进去探视。
  第一天进去探视的是陈淑芬和陆少阳;关于第二天的探视名额;稍微有了一点分歧。
  “阿阮;你和海铭进去吧!”江夏站在透明的玻璃面前;手里牵着安安。
  刘阮和陆海铭齐齐地看着江夏;“夏夏,你和安安进去探望就好。我们;等爷爷明天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再看也是一样的。”
  安安看了看哥哥姐姐;然后仰头看着妈妈。
  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般憔悴的模样,全家人都因为爷爷的生病变了一个模样。
  “你们表情这么凝重做什么?爷爷明天就可以回病房了。他说过,要带我们去玩的。”安安的声音坚定而又执着。
  最后;还是刘阮和陆海铭进去了重症监护室。
  两天之中,陆友德醒来过一次,然后又昏睡了过去。他的脑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挂了各种仪器。医生说他的恢复情况很好;比预计苏醒的时间提前了。
  第三天下午;陆友德被推出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微微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近似笑容的表情。
  开颅手术跟别的手术不同,因为手术的过程中可能会牵动到神经,因此陆友德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二十二天,才在陆少阳的帮助下站在地上走了两步。
  他的四肢乏力;如果不是有陆少阳扶着,他脸站稳都很难。
  “你们别担心,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病人只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主治医生看了一眼陆少阳,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去一趟办公室。
  “陆将军……”
  “您叫我陆少阳就好。”陆少阳在主治医生对面坐了下来。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难得有机会能够近距离接触到这位传说中的年轻将军,陆少阳给他的印象非常好。
  “陆少阳,是这样的。在手术之前我跟你提到过,因为肿瘤的位置关系,手术的过程中难免会触碰到大脑神经。因此,你的父亲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可能会出现一些异常的情绪。”
  陆少阳的面色郑重,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医生。
  “比如说他的脾气可能变坏,有也可能动不动流眼泪,变成跟小孩子一样需要呵护的对象。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记忆力可能不如之前那么好。”
  肿瘤虽然是良性的,但是开颅手术不同于切阑尾,大脑内的结构太过复杂,脑内神经控制着人体的表情、动作甚至是性格。
  医生说的这些只是一个预警,具体陆友德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还得看他出院之后的表现。
  “总之,我希望你们家属做好充分应对的准备。他被切除的肿瘤比乒乓球还大一点,能够恢复到现在的情况,实属不易。当然,病人本身的意志力也挺坚定的。”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陆少阳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来到吸烟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点燃的香烟被夹在指尖,陆少阳似乎没有放到唇边的意思。
  一支香烟就这么在陆少阳的手中燃烧殆尽,他又点燃了第二支,然后是第三支。
  江夏找到陆少阳的时候,他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
  “少阳,医生怎么说?”
  陆少阳看向江夏眼底的青黑,嘴唇动了动,“夏夏,最近你辛苦了!”
  “你说这个做什么?我听妈说刚刚主治医生找你了,他跟你说了什么?”江夏关切地看着陆少阳,她的鼻间嗅到了香烟的味道,不过她什么都没说。
  “手术前医生提到过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他刚刚告诉我,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实际上,住院的这段时间,陆少阳已经发现了父亲的不对劲。
  在家人对他表示关心的时候,他会悄悄地抹眼泪,露出害怕的神情;遇到自己不喜欢吃的菜,他会撅嘴挑出来,任由妈妈怎么说也不听。这不是孩子的表现是什么?
  四十天之后,陆友德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是坐着轮椅回家的,即便是有人扶着他可以走上几步路,却依然会满头大汗。
  回到陆家,陈淑芬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围着丈夫转。带他复健,给他做好吃的,还要讲笑话给他听。江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婆婆,以前从来都是公公宠爱婆婆的一面。
  在面对孩子们的时候,陆友德表现得很积极。
  对着陆少阳和陈淑芬,他便学会了撒娇、耍赖。
  只有在面对江夏的时候,勉强能够看到他生病之前的影子。
  对于陆友德的变化,陆家所有的人给与了最大的包容和理解。他们把陆友德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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