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剧情的正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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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改变剧情的正确方法-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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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一派的官员们越来越惶恐,越来越稳不住,而三皇子派与四皇子派的人却都忍不住开始发飘。
  自东宫被围开始,这三个多月来,朝中表面上平静如昔,但私底下暗潮汹涌,已有山雨欲来之势。
  这日早朝,眼见太子还是没来上朝,群臣一面有种已经习惯的麻木感,一面又不由得越发浮想联翩起来。
  待朝会过半,左都御史张大人迈步而出:“臣有本启奏。”
  来了!
  朝臣们表面八风不动,但相互间眼神示意,都知道大戏上场了。
  玄武帝高踞上位,面色无波,“说。”
  “臣参尚书右仆射刘易昭十大罪。罪一:尸位素餐……”左都御史面色凛然,滔滔不绝。
  底下皆是哗然,窃窃私语不断。
  谁都知道左都御史的女儿是四皇子侧妃,见他出头,大家也知道恐怕四皇子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但谁都没想到,四皇子胃口这么大!
  刘易昭是谁?是当初跟玄武帝打天下的功臣,更是已故皇后的叔父,是太子外叔祖!而尚书右仆射是什么?是右丞相,是百官之首!
  左相是坚定的保皇派且不说,又年事已高,已经不怎么管事,更像个吉祥物。所以老而弥坚的右相,才是真正的百官之首。加上他在立场上是天然的太子一派,可以说,只要右相不倒,朝中官员受他影响,大半都会是太子的支持者。
  谁都知道,要对付太子,肯定要对付刘易昭。但你先随便拉一个太子。党的人,拐着弯慢慢来不成吗?谁都不是傻子,你一开口就要拉尚书仆射下马,跟你直接说我要拉太子下马有区别吗?这话四舍五入一下,就是说你要当太子啊!
  四皇子这是看东宫被围了三个多月,就以为太子死定了?
  不仅其他朝臣表示震惊,连四皇子一派的官员,也都惊疑不定起来。
  往日里四皇子虽然不够稳重,偶尔会出些突发奇想的昏招,但大事上一直很让人放心的。可是现在这神来一笔,已经不是用昏招二字能概括的了!别说太子还没倒,就算太子倒了,上面还有个三皇子呢!怎么四皇子就表现的好似储君之位,已是他囊中之物一样?
  朝臣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疑惑不已。此时已经没几个有心听左都御史的话,都交头接耳起来,一时间朝堂上竟如菜市般热闹。
  玄武帝看着百官各异的表现,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钳制言官、专权乱政、谋国不忠,实乃当世第一奸!”左都御史慷慨激昂的话音落下,随即弯腰九十度,做足了姿态。
  然而过了半天,玄武帝也没有任何表示。
  朝臣们逐个安静下来,偌大的朝堂上,除了浅浅的呼吸声,竟是安静的叫人害怕。
  在玄武帝令人压抑的沉默下,朝中百官都感到不安起来。而没被叫起的左都御史,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分毫不敢动弹,心却随着安静的蔓延,渐渐沉到底处。
  不知过了多久。
  “——噗通”


第3章 废太子
  原来左都御史不知是受不了心里的压力,还是弯腰太久撑不住了,竟双目紧闭,晕倒在地。
  玄武帝这才扯了下脸皮,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看来李卿是为国尽忠,乃至夙兴夜寐,积劳成疾了?”
  听到玄武帝毫不掩饰的明嘲暗讽,几个离得近的,本要上前扶起左都御史的大臣都停下动作,又默默站回了自己的位子。
  四皇子魏世周见此,心里也有些发虚,但为了不让人心寒,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话,“父皇——”
  玄武帝冷冷打断,“朕乏了,众卿可还有本?”
  见玄武帝如此不给四皇子面子,朝臣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思,觉得还是先回去好好琢磨下再说,于是都表示无本要奏。
  玄武帝便点点头,示意左右,随后在内侍高呼“退朝”中起身离开。
  从头至尾不曾理睬四皇子。
  待玄武帝身影不见,山呼过“万岁”后,众臣皆面面相觑,又不着痕迹瞟了几眼仍然保持站姿不动的魏世周与面无波澜的三皇子魏世凌,各自摇摇头,三三两两散开。
  直到殿中没剩几个人了,魏世周方勉强收敛神色,唤来人带走已被遗忘的左都御史。
  走到角落与心腹低声说话的魏世凌见此,走到魏世周身边,面上带着感同身受的难过,“四弟,你今日……不该如此鲁莽……”
  魏世周冷哼一声,翻个白眼给魏世凌,就拂袖而去。
  魏世凌身边一名心腹便有些忿忿道:“四皇子也太过无理,怎么能对您……”
  魏世凌淡淡摇头示意心腹不必多说,目视着魏世周的背影,眼睛眯起,眸中暗色翻涌,转而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
  当天左都御史与玄武帝一前一后,放了个大雷后,朝中本来就紧张的气氛更加汹涌起来。
  玄武帝到底没对刘易昭被弹劾一事做出表示,但没有明确说刘易昭无罪,那在朝臣看来,就是随时可能翻出这奏章清算的意思。
  而太子现状本就引人遐想,加上玄武帝虽然有些不满之意,却也没对左都御史与四皇子做出处理,使得三、四皇子的人肯定了太子地位不稳的猜测,开始活跃起来。
  不是今天抓住太子一派的某人的小辫子弹劾,就是明天为了争某个关键位子互相攻讦扯皮。短短半个月,京城里大戏是一场接一场,看得人目不暇接。
  连正被关着的江画,也从身边内侍处听到许多消息。
  。
  这日一早,太子妃就来到江画院外请见。
  江画才起床,正由着宫女为她着衣,听到内侍禀告,漫不经心道:“昨日不是见过吗?”
  “回殿下,太子妃娘娘说有急事。”
  “急事?”江画皱皱眉头,“关这半年多了,现在东宫里还能有急事?让她到正堂等我。”
  “诺。”
  等江画收拾好自己到正堂时,太子妃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江画招呼了一声太子妃,手指桌上,“你来的巧,今天厨房上了新菜,来试试看味道如何。”
  太子妃以前同魏世成感情就很好,在江画穿过来以后,更是整整半年里,只肯见她与皇长孙魏衍,加上江画较之魏世成更加温和体贴,太子妃跟她感情竟是又深了许多,两人相处也有了些老夫老妻无话不说的样子。
  本就着急上火的太子妃见江画还不紧不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及太子会不会生气,张口便怼,“如今都什么情况了,您还只想着口腹之欲!”
  江画笑笑,“民以食为天,这口腹之欲可是大事。”
  太子妃道:“若您再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没有这口腹之欲可享了!”
  “不就是外面那点儿事嘛,”江画不以为意摆手,“我现在宫门都不得出,就算想做什么也无能为力啊。”
  “……”太子妃沉默了一下,想到包围东宫的精兵,气势弱了下来。
  江画坐在太子妃身边,一手夹了一个小巧包子到太子妃碗里,安抚道:“既然想那么多也无用,不如趁现在先吃好喝好。将来的事……端看父皇怎么想,我们就等着吧。”
  太子妃在这半年里算是见识了太子的心大,又想到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早已决定将来与太子同生死,觉得着急似乎也没必要,竟奇迹般被安抚了。白了江画一眼后,亦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两人就这么吃上了。
  江画的随身内侍早就被换成了玄武帝的人,东宫里能收到外面的消息,也是有玄武帝让他告知的意思。见太子夫妻上一秒还有些着急的意思,下一秒就吃上了,还时不时点评一下菜色,哪怕这半年里对太子的“豁达”已经深有感触,还是目瞪口呆了一下。
  乖乖,太子殿下这是完全自暴自弃了啊!
  。
  这边江画吃着喝着,把朝堂风雨当故事听着,每天不是到处秀自己的三脚猫医术,就是带着皇长孙在东宫新开的菜园子里捉虫斗鸡,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玄武帝面对报上来的太子日常,却是越来越心塞。
  他与皇后少年夫妻,在乱世中互相扶持,好不容易有了一方势力,但两人的长子,那个他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也没于乱兵之中,好在那时还有两岁的幼子,才安抚了夫妻的丧子之痛。
  之后几年又是争天下的关键时期,他一直无暇分心教养次子。那时为了拉拢几个势力,又纳了几个新人,没两年便又有了三子,到天下将定时,四子亦出生。算下来,他竟对更儿怎么长大的,一无所知。
  后来他虽一登基就立更儿为太子,但更像是对皇后和早逝长子的补偿。
  那时更儿已经九岁,与他相处生疏的很。跟贴心又濡慕他的三子,蹒跚学步玉雪可爱的四子相比,就显得不那么讨人喜欢了。
  他想着太子乃是储君,将来两个孩子注定要对更儿卑躬屈膝,他免不了对三子四子更加偏爱,对更儿也分外严厉。
  若不是皇后从中调停,父子关系不知会如何生疏。
  后来朝中诸事纷杂,他实在难以分心后宫,将更儿扔给刘易昭等人教养,自己就撒手不管了。偶尔有了时间,与更儿之间除了问问功课外,竟是无话可说。
  反倒是老三老四,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于是他难得的空闲,都是陪着这两兄弟的,兴起之时,还曾背着两个孩子满宫跑。
  就这么不知不觉间,更儿大婚了,参政了,皇后也走了,他才恍然发现,自己这个儿子长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高傲,严肃,却又光风霁月,出类拔萃。
  然而听着朝臣的赞美,看着众臣对太子的心悦诚服,他却生不起自豪的心来,只有荒唐的陌生感。总觉得大家说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不是自己的儿子,不是那个因为背不出书被自己责罚,小脸憋红却又倔强不肯服软的孩子。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陌生感,他很难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去看待太子,于是随着太子越发成长,越来越受拥戴,他的抵触也开始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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