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你说什么呢,我打扮一下不也是为了你?男人不都喜欢自己的女朋友美到冒泡吗?”
秦明树:“你都已经这么美了,给其他人一些活路吧。”
秦明树的嘴巴太甜,时瑶被夸的美滋滋,也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他们约在一家小小的饭馆里。
“这家饭馆我们小时候经常来,算是我们的老本营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倒闭。”秦明树解释。
时瑶:“。。。。。。哪有人盼着店倒闭的。”
秦明树爱怜的刮了下她的鼻头:“走吧,他们都在等我们了。”
这家饭馆确实很老旧了,斑驳的黄泥墙面,有些地方还掉落了一大块,瓦片也堆得参差不齐的。
时瑶终于明白了秦明树嘴里说的【竟然还没有倒闭】,这个外表,从外面看还真看不出来里面有家饭店在运营。
里面倒是出乎意外的干净和整洁,客人不多,只有一个老板和一个员工在忙乎,老板既要收银又要烧菜,里里外外的忙的晕头转向的。
秦明树和老板打了声招呼,直接走到了里面的小房间里,门一打开,里面的喧嚣声音直接传了出来,刺破了时瑶的耳膜。
秦明树“嘶”的一志声,遮了时瑶的耳朵,“你们他妈的都轻一点,不知道声音大污染环境吗?!”
里面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站了起来,“秦哥!你们总算来了!你再不来,这俩家伙快要喝醉了!”
他说的俩家伙是他身边正在打醉拳的两个男人,嘴巴上哼哼唧唧的和闹着要另一个人拼酒。高瘦男人一人一掌拍了他们头上,“别玩了,秦哥来了,快起来,刚还不是闹着说想他吗,人来了怎么不想了?!”
他俩如梦初醒般的站了起来,声音却恢复了清醒,好像刚刚喝醉的不是他们一样:“秦哥你们来。”
秦明树走过去,一人一脚的把位置上的人踹开,拉着时瑶坐了上去:“叫嫂子。”
“嫂子!”
“嫂子!”
时瑶有些窘,干干的举起来手摆了摆,“你们好,我叫时瑶。”
秦明树有些得意:“你们嫂子漂亮吧。”
“漂亮!”
时瑶一把掐在了秦明树的腰上,痛的秦明树倒抽了一口气,“痛,媳妇儿!”
“让你乱说话!”
“我哪有乱说话,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们说——嘶——好好好,我不问了。”
秦明树一边摸着腰,一边又笑兮兮的对着时瑶说:“你知道男人的腰不能乱碰吗?”
时瑶冷酷道:“不知道。”
在一边看着他们互动的发小们都有些惊奇于秦明树的伏小做低的姿态,他这个山霸王从小横行霸道的,可曾看到他如此的讨好迁就一个人过?
李雷朝时瑶眨眨眼:“嫂子,你是怎么驯服秦哥的啊。”
被秦明树一个栗子敲在了头上:“什么叫驯服,我明明是自愿臣服在我家仙女的——嘶——痛!”
他痛苦的朝着大家说:“看到了吧,有媳妇儿的人地位都这么低下了,你们点菜了没?”
“在外面一点都不能男人面子,迟早会被甩。”一声轻飘飘的句子在气氛和谐的桌子上传了出来。
时瑶皱了眉,循声望了过去,是一个小姑娘,年纪约莫着很小,满脸都是对她的不屑和嘲讽。
时瑶:“。。。。。。”
这谁?
女孩子旁边的男人拉了一把她,小声骂道:“再胡说八道就给我回家!”
然后朝着时瑶和秦明树道歉:“对不起,秦哥嫂子,妹子年纪小,不懂事,别当回事。”
秦明树冷冷的笑了一下,拉过时瑶的手玩着她细长的手指,“都十八了还小?还在喝奶?”
女孩子脸色难堪:“当众欺负我一个女孩子,你也好意思?!”
秦明树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你都当众诅咒我被我媳妇儿甩了,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孩子还想说什么,她哥哥又出来打了圆场:“秦哥你看在我面子上别和她计较了,我立马让她回家。小雨赶紧回家!我现在送你回家!”
女生瞬间眼睛红了:“凭什么送我回家,我说错什么了!我不就说了一句话,他凭什么就让我回家!”
秦明树站起身,揽过时瑶的肩:“行了,今天的饭吃着也不香了,下次我们再聚吧。”
在场的人表情各异:“别啊,秦哥,我们多难得才能聚在一起,嫂子,你说句好话帮我们留留秦哥,小雨说错话,我们又没错是不是。”
时瑶手放在秦明树上身上,无声的安抚了一下他:“我们继续吃饭吧,我饿了。”
秦明树看了眼她:“我带你去吃其他的啊。这里你吃着不高兴。”
时瑶:“我刚才看到老板烧出来的菜,感觉特别好吃,我们就吃这个好不好?”
秦明树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要不爽有人当众说她。
他看了眼女生泫然欲泣的样子,看了眼她身边的陈磊,陈磊立刻会意,“我马上送她回家,你们先吃,我马上回来。”
时瑶拉了拉秦明树:“好了,坐下吧,别站着了。”
秦明树亲了下她的脸:“你就是太好说话,行了,吃饭吧。”
时瑶脸红的嗔了她一眼,这么多人看着呢,干嘛呢。
作者有话要说: 秦哥哥真是我的理想型~
☆、第48章
发小们面面相觑,大家都是单身狗,何必你一个有伴的要来我们面前嘚瑟炫耀,留一条生路可好?
可是他们打不过秦明树,只能。。。。。。。忍了!
“秦哥,听泽励哥说,你这三年都要桐官村里?”
“啧,泽励的嘴真够快的啊,都没门的吗?”
“在那里干嘛?”
秦明树想了这三年的得过且过,招摇过街,摸了摸时瑶的脸,不要脸道:“休养生息。”
“啥?”
秦明树不耐烦道:“你们懂什么,我那是为了今天的事业而蛰伏,蛰伏懂吗?就像一只猛兽为了等待猎物而在那一动不动的蹲守,就算再苦再难都要忍着。”
“哦,”大家发出赞叹声:“秦哥真厉害。”
秦明树洋洋得意的冲时瑶一眨眼,嘚瑟的嘴脸快要冲破天际直上九重霄了。
时瑶就没看到过比他还不要脸的男人,明明在村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斗鸡走狗的,也能被他说的这么。。。。。。积极向上。
他和白阿姨太像了,都是端着一张正经脸说着蛊惑人心的话。
偏偏还挺让人信服。
时瑶用手指抠了一下秦明树的手,被他反用手扣住,还细细的磨砂着,带着点不动声色的暧昧不明。
时瑶有些脸热,将那根手指抽出,搭在秦明树的手指上。
“呵。”秦明树轻笑一声,继续和他们说话,“你们呢,这三年怎么样了,没有我在后面追着你们跑,有没有停下来?”
李雷嘴巴撇了下:“秦哥你说走就走,我们都懵了,明明前一天晚上你不还让我们把作业交给你检查的吗?第二天我们拿着作业来找你却找不到人了。”
当时走的匆忙,秦明树难得的对他们有了抱歉:“抱歉,当时走的匆忙,没来的及和你们说。”
王朋唔咽了一声,时瑶多看了他两眼,长的眉清目秀,带着点柔弱,看着性子也是个多愁善感的。
秦明树揽着时瑶的肩膀往自己身上挪了一点,耳朵凑上去:“看什么?”
时瑶一楞,这个人真是。。。。。。
她往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气,气若如兰道:“你啊。。。。。。”
稍稍退开些距离,好整以暇的看着秦明树的耳朵根从耳尖开始泛红,一直延伸到脖子下方。
她心情愉悦,用手指点了下他的耳朵,又接着听大家说话。
王朋小声的哭道:“秦哥你又没走远,就在这么近的地方,怎么就不和我联系联系,你这个没良心的!”
时瑶:“。。。。。。。”
其他人像是习惯了他的这种风格,并没有多说什么,而且像是被他说出了心里话一样,齐刷刷的看向了秦明树。
“额。。。。。。”秦明树头皮有些发紧,“吃饭的时候说什么话,你们爸妈没教你们食不言寝不语吗?太不成体统了,吃饭吃饭。”
吃过饭,和发小们分开后秦明树和时瑶慢悠悠的荡在空寂的镇上,天已经全黑了,今天是个月圆夜,照着路面的雪都发出了惨淡的白光。
两人手牵着手,裹着厚厚的大棉袄,脚还是有些凉凉的,心却是热热的。
“冷吗?”秦明树拿着时瑶的手放在嘴里哈着气。
时瑶的体质有些偏寒,手脚不管怎么捂都是冰冰的,秦明树心疼,以往都是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胸口去捂的,总算是比刚开始的时候稍微要暖了那么一点点,虽然总体还是凉的,但看着有血气一些了。
“不冷。”时瑶摇摇头,她的体质就是这样,所以每个月的那几天总是特别痛,但痛过那几天,也不碍什么事。
“你怎么老是这么冷,我让我妈给你介绍个中医瞧瞧,调理一下好不好,尤其是你每个月的那几天,痛的在床上都动不了。”
时瑶刚想说不用,以前在家的时候她爸妈不知道让她看了多少医生了,总是不见效,她也懒得去管了,熬过那几天就好了。
但她看着月光下的秦明树眼里明晃晃的担心,话到嘴边拐了弯:“好啊。谢谢你啊。”
秦明树见她松口,开心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亲一下尤嫌不够,把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自己把手搓了搓热,捧住了她的脸,唇覆了上去。
交往的几个月,他们已经亲了无数次了,但每次时瑶的心都还会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虽然秦明树这个“老司机”已经带她上路,不会再半路憋死了,但绵长的一个吻下来,时瑶还是脸热热的,喘着气。
秦明树抱着她,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真不想让你回去了。”秦明树咕哝着。
“那可不行。”时瑶笑着说:“芳婶会打断你的腿的。”
“打断就打断吧,还是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