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光着身子。”陈北南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到。
宽大的衣服瞬间包裹住了余桃纤细的身体。
不等陈北南反应过来,余桃的手掌就贴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你干嘛?”陈北南被余桃的举动弄懵了,看着她一脸疑惑的问。
余桃还是没有回答他,集中精力感受着手掌传来的信息,可是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他的体质与旁人有什么不一样。
“你想干嘛。”陈北南正想直起身来,立刻就被余桃呵止住了。
“你别动。”
下一秒她的举动惊得陈北南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只见她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衬衣,猝不及防一只软若无骨的手附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陈北南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她肌肤的触碰,虽然她刚刚从水里出来,但她的手并不冰冷,反而还带着撩人心扉的温热。
她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着了火一样,酥麻又滚烫,此刻她的手竟然在自己胸脯上放肆的游走起来,他的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
陈北南实在受不了了,低声吼了出来:
“女,女流氓,你手往哪摸呢?”同时推开了眼前的女人。
不自觉的用双手捏紧了自己白衬衣的领子,俨然一副怕她再把手伸过来的样子。
经过余桃刚刚探测,并没有发现这人身体里暗藏什么灵气。
被推开的余桃并没有生气,反而被他害羞的样子逗乐了,轻声问到:
“你叫陈北南?”
你怎么知道?”陈北南警惕起来,刚刚自己都同伴都叫自己南哥,她怎么知道自己全名的,顿了顿又问道:
“你到底是谁?”
问完后忽然想到矛头一开始说的,关于清月湖每年都要吃十几条人命的事情,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她外表美丽,行为却如此异常,陈北南很自然的就把她和吃人的妖怪联系了起来。
余桃努力回忆关于陈北南的事,原书里陈北南是干部子弟,在军属大院长大,个性率直,长得又帅,深受大院里女孩子们的喜欢,他本来是要去当兵的,但父母忽然被隔离审查了,被父亲的部下送来了清月公社的余下湾“避难”
这人来了余下湾以后,拉了大队长和村长的儿子一起专搞破坏,打人、调戏妇女,无恶不作,成了村民口里的恶霸二流子。
关键是这恶霸二流子还没人敢得罪,他父母只是隔离审查,并没有定罪,要是哪天放出来,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干部子弟。
所以女主重生前见陈北南就躲的远远的,生怕他因为自己的美貌看上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又手足无措的大小伙子,在想想书里描写的调戏妇女的二流子,余桃唇边不由自主当漾起了一个笑容。
“你笑什么。”
余桃无意间的这个笑容,看在陈北南眼里成了嘲笑,嘲笑什么?自然是他雏子初见女人身体的惊慌失措。
“你和他们口里传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你到底是人是鬼?”余桃的话陈北南越听越糊涂了。
“我当然是人,你这么大名气,全队人都认识你。”余桃回答到。他现在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了,以后上工肯定会碰到,所以不能说自己是妖是鬼来糊弄他。
“那我朋友怎么看不见你,还有大半夜的你穿成这样泡在水里做什么?”陈北南可不傻,她身上的疑点太多自己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一看到你就沉到水里了,他们自然就看不见我,我天生和别人体质不一样,不怕冷,还喜欢水,所以才来这里。”余桃一本正经的编着瞎话。
“还有这样的体质?”陈北南怎么可能信她的话。
“我就是他们口里的余桃,正是因为我不怕冷,所以车掉湖里后能自己游上来。”余桃说完心里暗想:
大兄弟我这个理由够有说服力了吧。
正在余桃为自己瞎编的理由暗喜时,就挨了陈北南当头一棒,只听他问:
“那你刚刚撕我衣服,摸我胸干什么?”
第5章 威胁
“你看了我,我摸一下你,算我们扯平了,怎么?你还要我负责吗?”余桃说的云淡风轻。
陈北南来到这里后,见到的大姑娘都羞涩得很,平时一句玩笑话都能把人逗个大红脸,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说话如此彪悍,一瞬间竟然接不上话了。
“南哥,没事吧。”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喊声,看来三人等急了,又害怕他出事。
“没,没事,马上就来。”怕他们过来,让余桃难堪,陈北南连忙应了一声。
“我要走了,同志在这里看到我的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余桃不想他再追问下去,于是找了个理由,准备脱身。
“好。”陈北南点了点头回答道。
在农村大姑娘的名节有重要,陈北南当然知道,这件事自己自然会守口如瓶。
“但是……你怎么走?”陈北南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问道。
余桃嘴角向上,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自然是游过去呀,你忘了,我不怕冷。”说完将衣服脱下来还给了陈北南,跳回到水里,向前游走了。
看着余桃潜入水里不见了,陈北南掐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做梦,一边往回走,一边暗想:难道真有体质燥热,不怕冷的人?
见陈北南没事,等待原地的矛头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南哥,看清楚了吗?是人是鬼。”矛头接过陈北南手里的铁锹,好奇的问。
“刚刚我眼花了,根本没人。”陈北南说。
自己既然答应了她,自然不会往外吐露半个字。
原来是虚惊一场,听了陈北南的话,三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行四人往回走。
“坦克,你刚刚说,前段时间有公共汽车掉到湖里唯一没死的那个人是叫什么来着。”走出不远,陈北南问道。
“你说那丑丫头呀,叫余桃。”虽然不知道南哥这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坦克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还真叫余桃,看来她没骗自己,可是刚刚那个女人怎么看也不丑呀,非但不丑,还……很漂亮。陈北南不由自主又回头看了一眼,平静的冰面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但鼻间依旧绕着一抹淡淡的桃花香,说来也奇怪,自己一向定力不错,不知道为什么,闻到她身上的桃花香,竟然口干舌燥,这种香味难道有什么特殊效用,能让人意乱情迷?
对这个余桃,陈北南充满了好奇。
第二天要开动工大会,全队都要参加,余桃早早的起来做好了饭,一家人正吃着,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婆提了个篮子,篮子上故意用青布盖着,脚下生风,很快就走进了屋里。
“老大,吃早饭呢。”阿婆笑眯眯的看着余中石一家人说道,声音中气十足。
“娘,你怎么来了,还没吃饭吧,鱼儿快去给你奶盛一碗饭来。”余中石热情的招呼到。
余桃转过身去厨房盛饭,张秋萍连忙站起来,把主位让了出来,这个婆婆她可得罪不起。
这余阿婆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嘴巴十分了的,要是谁惹到她,能追着你骂三天三夜。
余阿婆有两个儿子,老大余中石,老二余中路,余阿婆从小就偏心小儿子,当初在路边捡到张秋萍也是想着把她养大了给小儿子做媳妇的,但长大后的张秋萍非要嫁给老实本分的大儿子。
小儿子余中路从小就自私自利,争强好胜,媳妇成了自己嫂子,这口气哪里能忍,但是人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自己也没办法,后来分家余阿婆要把唯一的祖屋分给了小儿子,余中石夫妻两一直觉得亏欠这个弟弟,也就同意了。
余中路闺女漂亮,儿子又长得壮实,干活是一把好手,再看余中石,两个儿子一瘸一傻,闺女又长得不好看,着实不让人待见。
这些年余阿婆一直和小儿子一家住在一起,和大儿子家平时很少走动,但自从余桃考了大学后,这余阿婆倒是常来,今天提点胡萝卜,明天提点小青菜,这一个多月来的次数比前十年加起来都多。
“妈我吃饱了,先去晒谷场了。”余廷松看到余阿婆来了,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打了一声招呼就往外走了。
对这个势利偏心的奶奶他是半点都喜欢不起来。
余阿婆没有搭理余廷松,把手里的篮子递给儿媳张秋萍说。
“桃儿读书费脑子,我又攒了十个鸡蛋,给我大孙女补补。”
张秋萍连忙接过篮子客气的说到:
“娘,你人来就是了,干嘛还提鸡蛋。”这年头鸡蛋可是金贵得很!
“又不是给你吃,是给我宝贝大孙女吃的。”余桃端着饭走出来,正好听到余阿婆说这句话,她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奶,给你盛的饭。”余桃面不改色的把饭碗递到余阿婆手里。
“看我大孙女多懂事。”余阿婆夸赞到,目光落在余桃脸上,不禁一愣,几天不见,这孙女又白了不少,以前脸上的痘痘和黑斑都不见了,那皮肤好得就像剥了壳的水煮蛋,又白又嫩,还微微焕着光,活了这一把年纪,还没有见过谁家闺女这么俊的。
“桃儿呀,你以后去了城里,嫁了好人家,可要经常回来看奶呀,可别忘了奶呀。”余阿婆接过碗坐上桌,一边吃着饭一边说。
“嗯。”余桃应了一声,余阿婆这一副有目的的讨好巴结模样,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还有你小叔一家可惦记你了,以后你有了出息,该帮的还是帮一把,毕竟你们都连着血脉亲情不是。”
一顿饭余阿婆话里话外都在提醒余桃别忘本,以后有了出息要帮衬着二叔家一点,余桃应着,余中石夫妻两陪着笑脸,终于把这顿饭,“其乐融融”地吃完了。
吃完饭送走了余阿婆,因为要先开动员大会,余中石夫妻带着小儿子傻弟先去晒谷场了。
余桃收拾完碗筷,把余阿婆带来的十个鸡蛋放在了细软的筛糠里,这蛋她可不敢吃,过不了几天估计余阿婆会亲自上门来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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