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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解释,却发现都是多余的,他既然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自然也就知道了一切,现在解释一切都显得徒劳。主子不开口,她当然不会笨到主动开口请罪,于是车厢内的空气停止了流动的气息,有种叫做阴霾一样的东西在不断的流窜到两人的心间,像是故意和他叫板一样,她就这么淡淡的倔着,知道车子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下去!”简单的两字沉沉的从他的口中吐出,依然没有多少表情的脸更像是一种暴风雨的前奏,这个时候她自认是没胆子敢去挑衅的,乖乖的下了车,等在车外不敢冒然的独自进屋,因为这个男人的霸道她在了解不过,这天下都是他的,何况一个个去去的奴隶
“呼——”过了大约半分钟之久,韩轩谨才从刚才冷硬的表情里脱露出来,眼尖的手下机灵的打开了车门,王者般的他就这么倨傲的从车内走出,随手扶了扶袖子,感觉有灰尘?怎么可能,家里的佣人都可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培训的,这么低级的错误自是不会范
转头对上她有些畏惧的眼,直接走过去大手一捞就把她扯进了怀里,然后不管不顾的迈开了大步,一进入韩宅的主屋紫儿的身体就会产生本能的排斥,尤其是这里还曾经带给她诸多的痛苦的回忆,越发的有了退缩的意思。但韩轩谨是何人,只需一眼就腾的收住她想要退却的心思,粗鲁的直接将她给推到了墙角
“给我跪在那里!”冷冰冰的一句命令一下子激醒了紫儿的梦,以为自己是什么重要的角色,重要到他忘记了她是奴隶的身份,不可能,瞧,这不又开始了他特有的权利了吗?
“是!”安静的应着,赌气般噗通一下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撞的麻木的膝盖有些受伤。但她的性子也是极为烈的,不吭不求的按照他的要求当着众人的面就跪了下去,许是他的手下都见怪不怪了或者是有些不好开口,一致得都保持着沉默
“你想怎么个死法?”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陡然冒出这么句够震慑力的话,抬头看着韩轩谨的目光没有投放在自己的身上,反而优雅的盯着犹如垂死挣扎的猎物般的人,那个一身凛然的女子坚强的跪在地上,有神的大眼早已不敢投放在主位上
“小怜愿接受主子的处罚!”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接下这个任务就是半条命都悬在棺材里,但是没想到这一切来的这么的快,撕去了在小姐面前的伪装,小怜明显的是直接受命于韩轩谨的人,紫儿在看到真相的时候,心底突突的有种被玩弄的感觉
“你们——跟我演戏?”
“呵,也是,怪我自己怎么还这么幼稚的相信这些无聊的谎言!”紫儿自嘲低低苦笑了起来,他又一次成功的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敞开的心扉,他就是这么的绝,能让你的身体和心灵都同时被监控和折磨得不知不觉,直至你快受不了时,再给你来个致命的一击
“小姐,我——”小怜听到她的话,本应该早就料到的结局,却久久不能平静,轻轻的唤了声曾经叫过无数次的名字,心底有什么地方在淌血,她知道这次小姐是真的打心底在痛苦,恐怕他们之间永远也不会有痊愈的一天,终究没能把解释的话说出口,是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解释能否说服人
“你给我闭嘴!”韩轩谨讨厌看到她疯狂苦笑的脸,好似有什么东西再悄然之间溜走,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不禁恼怒的瞪着她吼
“原本我也是可以饶你一命的,但你犯了几个致命的错误!”他成功制止了大笑的紫儿,她又像个听话的木偶般,充满讽刺的眼神无言的抗拒着男人的怒气
“——”所有的都人洗耳恭听,突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个霸气的男人何时会为了惩罚一个手下而耐心的解释,这是怎么了?
第一,你不该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能找到紫儿的藏身处,若真遇到危险岂能是你的名所能补偿的;
第二,你不该心生瞒天过海的招术,没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失去了本有的基本职责
“属下知罪!”小怜看着上位者越发寒冷的气息,知道今天的自己难逃一死,只是希望主子能看在这么多年的效力上别让自己死得太屈辱或是痛苦
“你放心,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给你个痛快,不会牵扯到别人!”这也算是对她认罪态度的奖励,通常她这样的是不会轻易背叛死刑的,什么人物标本啊,什么原始森林啊,什么都有
“谢谢!”有抹绝望在她的眼底闪现,跪着的紫儿还未从他宣判的声音中醒来,他怎么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杀死一个妙龄女子,那是一条人命啊!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本就冰冷的房间里响起,小怜临死前居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有些忧郁的和同情的看着紫儿的脸,这个小姐的命太苦了,甚至不如她的,外人都只看到光鲜亮丽的一面,谁能猜到她的生活中的残酷和痛苦,但这一切她也只能同情罢了!希望她下辈子一定投胎到一个普通的人家,远离主位上的人纠缠
“不,你要干什么,我不许你这么做!”终是清醒了过来,疯了一般向持枪的男人扑去,幸好受过训练的男人快速的反映将拿得远远的以防意外,这突来的动作不禁让主位上的男人激动的差点冲过去一把掐死她,这个该死的东西,她是疯了吗还是怎样,不知道这样的时候简直就是命悬一线,见没事才稳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冲过去
“你给我过来!”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这么直接的冲刷了她的脑神经,好像忽然就从梦中醒来一样,看着韩轩谨几乎就要撕裂了她的目光,抖的一颤失去了力道,软软的额跪在了地上
慢慢的挪动着腿爬到他的面前,就在离他紧一步的时候,韩轩谨飞速的出手,重重的甩了她一个耳刮子,这一下是带了几分力道的怒气,较弱的紫儿立刻就被框倒在地上,脑袋轰隆隆一片直响,意识都成了短暂的停歇
第十八章 致命交易
他从来就不是个善良的主,也从不会因为是女人而不舍得出手,能让他花费这么多时间去解释的事情在他看来已经是很严重的问题,所以才下了死令。可他不知道何时自己的女人开始关心起一个奴仆的生命,当然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善良的,却从不知道她会为了救别人而不顾自己的命,这让男人的怒火异常的高涨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小怜想不到紫儿会为了救自己而飞扑过来,这种行为大大震撼了她的内心,虽然她并不怕死,只不过是对社会的麻木和对死亡的无谓罢了!可今天这样的场景确实从未有过的感动,清凉的泪珠就这么滚落下来,焦急得看着被打趴在地上的小姐,防备着上位的男人再次对紫儿出手,反正她的命也不值钱,只要能保护这个娇弱却坚强的女子,小怜在心底暗暗的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咳咳——我——没事!”虚弱的撑起身子,有些不稳,缓缓的跪正,面对着男人,不敢动手擦去嘴角的血丝和泪珠,只是轻缓却清晰的开口
“这件事情的起因都是为我,不敢求你放过我们,只求你饶她一命!但我要说,我没想过逃,只是希望安静的待一会儿!”说完就只能干巴巴的盯着男人眸色的变化,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因为那都牵动着她们的命。
“是不是感觉自己最近很得宠,嗯?”韩轩谨高大的身体微微的向前倾,黑暗的阴影让紫儿的心底承受的压力猛然加大,忍不住害怕得跌坐到了地上,惊恐万分
“没有”立刻端正的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她好似又闻到了恐惧的味道,这有多少年没有再闻过的熟悉而恐惧的感觉让紫儿的心底都在打颤,她赌输了吗?
“哼,凭你也想救她,我们的帐待会儿再慢慢跟你算!”那意思是说她没资格,这话一下子就刺得紫儿的心一阵紧缩,是了,她就是个他养的宠物,一个奴隶,什么时候轮到她开口替人求请了,想到此,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悲哀无比,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血腥,很久没唱过的味道一下子不适应的咳了起来
“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过小怜?”狠狠的吞咽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但仅是这么一下就感觉喉咙和嘴都疼得她龇牙咧嘴,收起自哀自怜的样子,轻声的问
“想救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确定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多救一个人我便多一个牵制你的筹码?”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一再的挑战他的底线,本就恶劣到极点的心情此时有风风上涨的现象,阴鹜的脸上蓦地出现一个嗜血的光芒
“你——咳咳——说”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全身而退走出这个房间,自从她跪下的一瞬间就有了这样的意识,何况她还当着众人的面反抗了他的决定,这无疑是自寻死路,看着众人都有些恐惧的看看主子又将充满可怜和同情的目光投向自己,不由得挺直了背脊,多大的刑她都受了,还怕这些干什么
“你保证永远不会逃离我半步,从此心甘情愿的做个奴隶,若你有违誓言,我就让你救下的人统统的被你亲手杀死!让你背上一辈子的杀人罪和良心的谴责!”他用力的捏住她的琵琶骨,两指有力的嵌入她的骨窝之间,疼得紫儿立刻就软下了身子,抽气声频频传来,半晕半醒间听到了他的话,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一向都如此残忍吗?”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忍着他带给她的剧痛,苦苦得问了句,其实她的心是明白的这答案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可她依然不死心,感受着肩骨中手的力量猛的加大
“啊——痛——”终是没忍住豆大的泪珠子就这么掉了下来,烫到他的手才让他的理智稍稍回笼,刚才还血红着眼的男人明显是被激得,此刻看的眼前的一张泪脸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