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妃路- 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环跋吕矗钔芬咽呛怪殇逛埂�
  “不是的瑾知,你听哀家说,你不要自责,这不是意外,是人为的,你相信哀家,也要相信皇帝,皇帝一定会找出凶手,替他的孩子报仇。”看着自己的手被太后握在手里摩挲着,瑾知苦笑了一下,人为又如何呢?即便报仇,自己的孩子,也回不来了。
  “太后娘娘,臣妾恳请您,劝劝皇上,不要为了臣妾……在后宫大动干戈,以至于影响后宫诸人团结和睦。臣妾……臣妾一己之身,就是死了,也不足惜,要是影响了后宫的安定,就算……就算大仇得报,臣妾也寝食难安。”瑾知强撑着说完这句话,便又闭上了眼睛。
  皇帝站在门外,看到瑾知的身子又软了下去:“太医,太医快来看看翊贵嫔,她这又是怎么了?”皇帝也是第一次发现,榻上的女子,他虽然不爱,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的。
  “皇上不要惊慌,贵嫔娘娘只是小产过后身子虚弱,不堪劳累昏睡了过去,静静休息一会就好的。”贾训全闻声进入偏殿,搭了搭翊贵嫔的脉搏,长舒一口气,出来禀报道。
  “皇上,哀家看,翊贵嫔是个识大体的,此番没了孩子不免伤心,该是晋一晋位份了。”太后边朝外走,边叹了一口气,“若按哀家的意思,不如越一级晋封为翊妃吧。”
  “一切但凭母后做主。”
  “皇上,冬笋斑鱼羹的事情,奴才已经有线索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魏临渊回到了乾元宫,急急地禀报。。
  “说说看。”皇帝此刻也是异常的激动。
  “冬笋斑鱼羹是御膳房的芝儿送来的。奴才去宫女所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上吊死的。可奴才查看了尸体,那脖颈之上有两道印痕,很显然,是先被人勒死然后又挂到房梁上去的,很显然,是杀人灭口。”魏临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说啊,怎么不说了?”

  ☆、第十八章  黜入冷宫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黜入冷宫
  魏临渊额角冒出了冷汗:“这……奴才一路查下去,查到这个叫芝儿的小宫婢一直是御膳房派往姝嫣阁送膳食的宫婢。据跟芝儿同一房间而居的宫婢所说,芝儿昨日送完晚膳回来后就一直笑,说自己有前途了,不用再在这御膳房苦熬了,可以跟着主子混了,当时其他的宫婢都以为她痴心妄想疯了。谁知今日送完晚膳回来之后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裹,同房间的宫婢不屑理会她,便各自去干活留她一个人在房间中,谁知回来便看到她上吊死了。”
  “看来,一定是这个芝儿做的了……可是……难道,真的是姝嫣阁指使?如今姝嫣阁里住着什么人?”皇帝实在想不起来,姝嫣阁中住的到底是自己的哪位妃嫔。
  “回皇上话,姝嫣阁中,住的是,邢常在。”
  还没等皇帝开口再说些什么,太后已经发了懿旨:“邢常在?魏临渊,传哀家懿旨,你立刻带人去姝嫣阁搜宫。”
  “是,奴才遵旨。”
  姝嫣阁在整个后宫中实在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它的主子邢常在不过是个从七品,在那一次选秀中位居最末,父亲早亡,兄长不过是个六品的侍卫,若不是此人平日里还算是铁齿铜牙,只怕任谁都会把她轻轻遗忘。
  只是,她的嘴让不少人记住了她,也让不少人,记恨了她。
  “皇上,你怎么来了?是来给臣妾送梨来了吗?来来来皇上吃梨吃梨……”邢常在举着两个豆面饽饽,在姝嫣阁门口跑跑跳跳,魏临渊看到她的时候,她面带潮红,发髻微微的凌乱,嘴里却胡言乱语个不停。
  魏临渊皱了皱眉头,竭力掩饰了嫌恶的表情,拿豆面饽饽当梨?还把自己当成是皇帝?不仅如此,身为天子妃嫔,却如此没有理数,只怕这姝嫣阁,真的不简单。
  “小主,奴才是奉太后懿旨,对姝嫣阁进行搜宫?若有得罪,还望小主海涵。”魏临渊略略施礼,面上不动声色。
  “搜宫?搜什么宫?皇上您看,我还把梨拿给你吃呢……我怎么会偷着藏冻梨?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您看臣妾这里只有两个梨了,一定是有人克扣了臣妾的梨……”邢常在还在不停地疯言疯语。
  姝嫣阁的内室里追出来一个小宫婢嘴里呼喝着:“小主,小主,现在奴婢没有地方给您找冻梨啊,要么奴婢去御膳房问问有没有雪花酪……”
  语罢,才抬头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魏临渊,福了一福:“奴婢见过魏公公,魏公公,我家小主昨天夜里就不断地盗汗、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今儿个一早醒来就开始疯疯癫癫胡乱乱说话了,非得说这豆面饽饽是梨子,奴婢就想着小主若是再不好,就请太医来看看呢。”
  魏临渊冷眼看了看那小宫婢:“先不必了,我奉太后的懿旨搜宫姝嫣阁,来人啊,带上来。”
  魏临渊一面派手下的人分头搜索,另一面让人将御膳房芝儿的尸身抬了上来,芝儿的双眼犹自未阖,分明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邢常在看着横死的人,也着实唬了一跳的样子,目光中,惊恐不已。
  底下的人附在魏临渊耳边回禀: “魏公公,都搜遍了,什么可疑的东西也没有找到。”
  “怎么可能呢?”魏临渊转过身:“对不住了小主,奴才也是奉太后之命,得罪了小主,万望小主不要怪罪。”
  半晌,却没有听到邢常在答话,这才发现她定定地盯着芝儿的尸身出神。
  “邢常在?”
  魏临渊刚刚低呼一声,整个姝嫣阁就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啊……不,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邢常在开始四下逃窜,似乎要将别人撞伤。
  刹那间,整个姝嫣阁,人人逃窜,只怕被这个发了疯的宫嫔伤到。
  邢常在在呼天喊地的奔跑过程中,一头青丝也披散的不成样子。忽然,一团东西从她散开的发髻中掉了出来。邢常在看到这幅场景,下意识的去捡,东西已经被魏临渊牢牢地踩在脚下。
  “来人呐,将邢常在的姝嫣阁封闭起来,防止她另外伤人,其他的,听候皇上旨意。”魏临渊看着手下的人架住了失去理智的邢常在,俯身捡起脚下的东西,看了看,心下了然。
  “是。”
  乾元宫的偏殿,因为翊贵嫔没了孩子,气氛早已是人人自危。
  “奴才给皇上,太后请安。”魏临渊甩了甩袖子,俯身请安。
  “怎么样魏临渊,查出来什么没有?”皇帝急切地问。
  “回禀皇上,奴才奉旨搜查姝嫣阁,起初什么也没有找到。谁料邢常在在看到芝儿尸身的时候突然发狂,口重念念有词地说不是他做的,他什么也不知道,还四下奔跑逃窜。跑的过程中邢常在的发髻散落下来,掉下了一个纸包。奴才见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就下令先封锁了姝嫣阁防止邢常在再伤害别人。至于其他的,奴才想,还是请太医验过了这纸包再做决定。”魏临渊沉着的讲述了方才的场景,皇帝听了,手已经紧握成拳:“贾训全。”
  “臣在。”
  纸包被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验一下这纸包里的东西。”
  贾训全捻起了纸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又闻了闻:“回禀皇上,这里面装的,正是尚未研磨的附子。难道说,邢常在真的……”
  “不对,这事情有蹊跷。”皇帝自言自语道:“朕怎么觉得,每一步都像算计好的?”
  “皇上此话怎讲?”太后看了一眼皇帝。
  “母后,此人摸准了时间,首先俪嫔已经连着三个晚上侍寝,今天晚上必然不会是她再侍寝。那么依着朕对俪嫔的宠爱,今晚的陪膳十之□□就是俪嫔。冬笋斑鱼羹,这道菜已经在朕的晚膳上出现过三次,有道是君子食不过三,投毒的人知道朕不会再动这冬笋斑鱼羹,而俪嫔则不同,这是她痊愈之后第一次陪膳,投毒的人摸准了俪嫔的心理,知道她肯定想要吃朕爱吃的东西,于是晚膳第四次出现了冬笋斑鱼羹。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朕会临时留了翊贵嫔用晚膳,也没有想到翊贵嫔用了这冬笋斑鱼羹,事情才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也就是说,投毒人原来的目标是俪嫔。可是母后,您想过没有,整个这一套投毒下来,需要如何缜密精细的算计,如果下毒的人真的是邢常在,她如何会蠢到投完毒后不销毁证据,而是把附子藏在自己的发髻之中?”皇帝一步一步分析道。
  “皇上,母后知道,你分析的都是对的,可你要记住,这个后宫中本来就没有什么对错可言。后宫和前朝本来就是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皇帝你今日如果大肆排查后宫,只怕明日早朝上就会收到臣子们的陈情书。皇上,后宫不安则前朝不安,前朝不安则国家大乱。如今,一切证据都指向邢常在,那就只能是邢常在。”太后的话,绵软藏着坚硬,不容人置疑。
  “母后,那如果邢常在是被冤枉的?她被处以刑律,却能让朕任由真凶逍遥法外?”皇帝握起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墙上,却还是觉得不解气,一怒之下,又一拳砸向身后的檀木桌案,重击之下桌案都断成了两半,桌案上上好的端砚也碎成了几瓣。
  “魏临渊,替皇上收拾一下这里。皇帝,自从你登基以来,母后很久没有说教于你了,但并不代表你做的每一件事爱家都认可。哀家只是觉得你作为一国之君,有些事情有能力自己去解决。但是皇帝,你也不过十八岁,刚刚纳妃甚至还没有做父亲,有很多事情,你还不能明白。你是先皇的长子,是先皇年近而立才有的第一个儿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母后嫁给先皇的时候十六岁,先皇十八岁。此后的十二年里,母后曾经六度有孕五度小产,直到第六次才有了你,四年后有了你的二妹妹,六年后有了你的三妹妹。如果母后告诉你那五次都是意外,你会相信么?母后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