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万事小心吧!”说着,它用着温柔慈爱的目光看了看那躺在顾七怀中的乌鸦一眼,眼中满满的尽是怜爱,随着那一缕神识越来越薄弱,它的身体也渐渐的变得透明,见此,它最后对她道:“好好努力吧人类,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看到那三足金乌最后的一缕神识消失在空气中,她的步伐也微晃了一下,往后倒退了两步之际却不料跌入身后的一个怀抱中,本能的想要挣脱站开,看看身后之人是谁,却被身后之人强而有力的双臂环住身体,动弹不得,只感觉到身后之后贴近了她,温热的嘴唇在她的耳边低笑着。
“阿七莫惊。”
短短的四个字,让她寒毛直竖而起,真真实实的吓了一跳,让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猛的用力回头,果然看到那红衣妖孽媚眼带笑的模样:“是你!”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妖孽?
“呵呵,看来,阿七看到本座很是惊喜啊!本座见到阿七,也十分的欢喜呢!”他眼中流动着异样的光芒,目光灼灼的看着被他强搂在怀中的她。
惊就有,绝对没有喜。
顾七压下心头初见他的惊愕,道:“男女受授不亲,公子,还请放开我。”真真是该死!怎么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这难缠的妖孽?她要如何脱身?
“嗯?本座以为阿七不甚在意这些的,毕竟上回,我们连更亲密的都做了。”他依旧搂着她,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挣脱开,妖媚的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笑意与暧昧,温热的气息似有似无的在她的耳边呵过。
顾七只感觉浑身一阵恶寒窜起,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色也越发的难看:“我此时身体不适,实在没精力与阁下戏耍,若再不放开,休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
红衣妖孽听了她的话,低沉而深厚的笑声从他胸膛传出,在小树林中传开着,他似乎十分的愉悦,也不恼她的冷淡,反而笑道:“嗯,不错,阿七现在身体不太好呢!本座更是不能松手,若是松手,阿七站不住跌倒了本座可是会心疼的,不如这样吧!本座带你去疗伤。”说着,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瞬间出手点了她的昏穴。
“你……”顾七怒瞪了一眼,只可惜,终抵不住的昏了过去。
红衣妖孽看着昏迷的她,勾唇邪肆一笑,大手一捞,将她抱了起来,转身之际,就见远远追来的两名下属。
“主子。”两名黑衣男子看到他抱着那女子,心下微怔,连忙恭敬的行了一礼。
“嗯,回吧!”他说了一声,抱着顾七离开了这片小树林。而身后的两名黑衣男子则相视一眼后,迅速跟上。
另一边,因以为顾七回了云天国的轩辕睿泽在襄城市集买了一匹马后,便赶往云天国而去,并不知道,在他身后所发生的一幕正是与他在找的顾七有关……
而在天璃国中,当顾七悠悠醒来之际,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不由拧了拧眉头,起身坐了起来,想到原本胸口处的伤,她低头一看,伸手一抚,眼中掠过一挘焐�
好了?怎么这么快?乌鸦呢?
心下想着,目光一扫,就看到那躺在她旁边的那只也包扎着的乌鸦,看到它微微起伏的胸口,她这才放下心来,想到了那个妖孽男子。
他到底想做什么?这里又是哪里?
外间的门轻轻被推开,两名身着轻纱,美艳性感的女子端着东西走了进来,一见珠帘后面的顾七坐起来,当下便恭敬的上前:“小姐醒了?奴婢帮小姐换药吧!”
顾七清眸一扫,认出了这两名女子便是上回跪坐在马车里侍候那妖孽男的那两名美艳女子,见两人手中端着纱布和药物,眸光一闪,问:“你家主子呢?”
“主上在前院。”其中一名美艳的女子轻声说着,将托盘放下,走到顾七身边就要解她的衣服,却在触到顾七那清冷摄人的目光后心下一惊,连忙收回了手,垂低下了头:“小姐恕罪,奴婢没有冒犯之意,只是想为小姐换药。”
顾七松了松衣襟,微微掀开往胸口处一看,那被刀尖剌破的伤口已经结疤,她刚碰了一下,已经不疼了,便问:“我昏迷多久了?这里又是哪里?”
“回小姐的话,您已经睡了五天了,这里是无锡城。”那女子连忙说着,不敢抬头看顾七。倒不是说因为惧怕顾七,而是惧于她们主上,想到她们主上交待的话,两人越发的小心翼翼,唯恐侍候不周。
顾七眉心一皱:“无埸城?离襄城有多远?”
“快马一天便可到襄城。”两名美艳女子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又道:“小姐,再上点药吧!不然伤口会留疤的。”
闻言,顾七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示意两名女子上前帮她上药,墨发披散而下,衣裳半褪,雪肌凝肤,甚是迷人。尤其是自她离开顾家后,在鬼谷中调养了那么久的身体,身上的肌肤早已不同往日,饶是那两名美艳女子这几天都帮她上药,可每每看到她那凝脂一般的玉肤都忍不住暗自羡慕着。
那两名女子打开药瓶,只闻到一股清香弥漫而开,其中一人用着棉枝沾了些瓶中药膏,透着绿色的晶莹药膏颜色十分悦目,挘谏丝谀谴Π毯鄞Γ匆还汕辶故嫠母芯酢�
“嘎吱。”
突然间,房门再度被推开,那身着红色衣袍的妖孽男子迈步走了进来,似乎没想到里面竟在换药一般,刹那间看到珠帘后面,那女子衣裳半褪斜倚在床头,墨发披肩,冰肌玉肤甚是迷人,胸前春光若隐若现,看得他心头一动,往前迈近一步想看得更为清晰之时,那女子却已经将衣裳拢起,平凡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悦与冷然的看着他,让他不禁低笑出声。
“呵呵,阿七,本座来看你了。”他挑开珠帘走了进去,心下暗自觉得可惜,刹那春光太美,可惜,他还没瞧仔细呢!
两名美艳的女子风到他,皆恭敬的弯腰行礼,微垂着首静退了出去。
而倚在床上的顾七,则冷眼瞧着那红袍拂动,迈步走进来的妖孽男子:“阁下把我带到这里,意欲何为?”
红衣妖孽挑了挑眉,来到床边,一拂衣袍就往她身边坐上,倾身靠近她的身边,面对面的与她相视着,两人靠近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的位置,见她面不改色,神色依旧,他唇边的笑意不禁加深了几分,深瞳流动间,泛过点点光芒,魅惑的声音缓缓的说着:“阿七,记住了,本座姓凤名凌天,本座许你直呼我的名字。”
顾七皱眉,却是未语,清眸依旧直视着他,似乎在思忖着,此人究竟要做什么?
见她不说话,凤凌天低低一笑,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暧昧的贴着她的耳边道:“阿七,如果本座告诉你,本座看上你了,你信吗?”
闻言,顾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打掉他勾着她下巴的手,头微微往后退了点,冷眼直视着面前的妖孽男子:“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凤凌天深瞳一眯:“玩笑?你看本座似开玩笑吗?”声音一落,他半眯着的眸光又染上了几分笑意,看着她,道:“阿七,待本座在无锡城的事情处理好了,便带你一起回去,本座已经让人传信回去筹办婚礼之事了,只等我们人一到,便可即刻拜堂成亲。”
他说着,又伸手为她拢了拢身上的衣裳,继续道:“本座记得,你还有一位爹爹?如今在哪?本座派人去把他接来。”
“这是我与阁下的第二次见面吧!第二次见面阁下就要跟我成亲?”她脸上露出一挘胺淼睦湫Γ骸拔易晕驶姑坏饺思税牡夭剑闼得挥斜鸬钠笸迹克牛俊�
听到这话,他深瞳掠过一挘倒猓醋潘α耍骸安焕⑹前⑵撸咀滥屑贫加蒙狭耍椿鼓芤谰杀;で迕鞯耐纺浴!彼幕耙欢伲恢敢屡郏鹕碜吡肆讲胶笸O陆挪交赝房戳怂谎郏溃骸吧瞎派衲袢憬鹞谝丫稚恚阍谙宄堑氖虑橐惨丫ソゴ绷说なΓ倭艘揭┕幔褂谢鸱倭四敲炊嗳耍憔醯茫腔岱殴悖俊�
“这不劳阁下忧心。”她的目光沉了几分,心下了然,果然是冲着乌鸦来的,至于她杀丹师,毁了医公公会一事,她也知道,那些人定不会轻易放过,本打算回云天国后找个地方先修炼,加强自身的实力,却不料被这妖孽带到这里来。
“你可知,本座原本也是冲着三足金乌的蛋而来?”看到她眸光微动,他继续道:“本座收到消息,上古神鸟三足金乌的后代将在这片大陆孵出,因此才有数月前去云天国的一幕,只可惜一直找也没找着,不料却便宜了你。”他低笑一声,目光掠过那包扎着的乌鸦,又看向顾七,道:“既然三足金乌已经认你为主,与你契约,本座便也认了,毕竟三足金乌不比别的神物,凡是它认定的人,至死不移。”
“而你,阿七,本座也确实对你甚是好奇,频为感兴趣,你看着平凡不起眼,却总能做出不平凡的事来,本座喜欢你的狠绝,你杀戮的果断与干脆,虽然容貌是普通了点,但本座有足够的美貌便可以了,将来我们生出来的孩子,只要继承了本座的容貌,也将是一个美得惊天动地的男子,再说,以本座的各方条件,你都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听着那自信过头变成自恋的话语,顾七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她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白色里衣,淡漠的道:“你说的不错,可是,我拒绝。”她站直了身体,清眸直视着他:“我若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强迫得了我,成亲?就算有那么一天,新郎也绝不会是你。”
果然,她的话一出,凤凌天唇边的笑意顿时消失无踪,脸色也变得极为的难看,那双妖媚的深瞳紧盯着她,沉着声音,问:“原因?”
“我若不喜,又何必原因?”清傲的语气,不亢不卑的声音,昭显着她心中的凌然,以及属于她的那一份傲气。
凤凌天听了她的话,再看她眉眼间散发出来的那股自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