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病娇王爷易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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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病娇王爷易推倒-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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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这么做?”慕容明珠不像他,早有了心里准备,并不觉得意外,细问道。
  “当年我跟你们外婆商量好了的,让你们姨母拿了名额进宫,你们母后脾气秉性都差些,进宫怕会给家里惹来祸端。这话我们谁也没告诉,后来尚书府的大公子上门来求你们姨母,也的确是个好孩子,你们外婆舍不得这么好的姻缘,就改了主意让你们母后进宫,年后再请宫里头的嬷嬷好好教导一番,杀杀脾气。”
  “后来出事了我们才知道,原来尚书府的大公子在灯会上看中的是你们母后,你们姨母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我们打算让她入宫的消息,扮成了你们母后的脾气,让尚书府家上门来求大小姐的婚事。等你们母后知道真相,婚事已经定下来,过了年她也要入宫,一切无可转圜。盛怒之下,她就半夜跑到湘水院放了把火。她说,她原本只想吓吓你们姨母,没想到那天晚上湘水院的都吃了酒,风又大,火苗一下起来,她身边跟着的丫鬟手里举着的灯笼也吓得掉了,里头的灯油一下子烧着了,主仆两个吓破了胆,慌慌张张地就逃回了院子。那时候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十多条人命,就这么被那场火给带走,也难怪她做贼心虚,吓得病倒了。”
  “杨家出了这样的丑事,该关的人都关了,该发卖的也毒哑远远地卖了,这个孽障倒成了烫手山芋。照家规,是要送到家庵看管到死,因着圣命难违,也只能等她病好了,关了两个月的祠堂,宫里一要人,就收拾干净送了进去。”
  “这么多年,老夫一闭眼就看见你们姨母黑乎乎地一团躺在那里,眼里两行血泪说我处置不公。老夫也一把年纪了,到了阴曹地府,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们姨母。”杨太师说到眼圈发红,硬生生地忍住了。
  宣正帝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母亲,死的终归是死了,活着的,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他终于能明白,太后为什么会这么糊涂,被白衣教的给说动了服食红丸。也终于能明白,太后这夜夜不得安寐是为了什么。妇道人家,到底软弱。他们慕容家的,哪一个手上不是沾满了别人的血,脚踩着层层白骨坐上这个位置的?活着的时候尚且不怕他,死了还能奈何得了谁?
  “姨母肩上是不是也有一块朱砂胎记?”慕容明珠问杨太师道。
  杨太师略有些惊讶,抬头望向他,“你怎么知道?”
  慕容明珠淡笑一声,终于明白了太后又怕又恨自己的症结所在,发现原来自己也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在乎。
  宣正帝却是知道他的,一时看看太后,又看看慕容明珠,无言以对。这真是一笔烂账,算不清了。
  “是了,你肩膀上相同位置也有一块朱砂胎记不是?替你们母后接生的里头有一个是你们外婆安排的,她心肠软,没过多久就原谅了你们母后做下的事,瞒着老夫还跟宫里头有往来。她不知道,那产婆还是我从北边找回来的,最擅长的就是双生子。也幸好有这个婆子在,生到第二个的时候胎位不正,是极凶险的寤生,时间拖得又长,明珠险些被蒙死在娘胎里出不来。”
  “等你终于生下来,你们母后倒是高兴的,接过去一看见你肩膀上的胎记,大喊了一声厉鬼索命来了,甩手就扔,边上的婆子接手得快,才将你保下了。”杨太师朝慕容明慈爱地笑笑,“这些年,可苦了你了。”
  如果是七岁时的慕容明珠,还会信这句话。可惜他已经大了,这些不值钱的漂亮话再轻不过,说得不费力气,却指望听的人能为之感动不已。这便是他的亲人,一个将他看做是索命的厉鬼,恨不得他死;一个是为了家族利益,什么都可以放弃;一个为了已经许给他的江山,将他视作最大的敌人……他累了,帮他再做完这件事,他暗地里扶植起来的手脚也都长得够粗壮,是时候该退下来了。
  “好一场精彩的大戏,不枉费我们在这御极殿里头埋伏了三天。”空荡荡的大殿中忽然响起第五个人的声音,宣正帝面色一变,手里的玉扳指转过两圈,还是忍住了没摘下。
  “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杨太师冷声喝道。
  “杨旭清,你个老匹夫可还认得我这张脸?”几人从书架后头的机关走出来,宣正帝脸色越发难看,他在这御极殿中召朝臣议事已经有六七年的光景了,竟从来不知道这书架后头还有个机关。
  “你是?”杨太师盯着那为首的老叟看了半天,大惊失色,“是你!”


第一百二十三章 之危(中)
  “正是我。”那老叟走到灯下,慕容明珠见他与杨太师差不多年纪,右手看着有些不太正常的样子。
  “五十多年了,原来你还记得你们杨家是怎么发迹的。只可惜老朽命不该绝,没有死在那知客楼里,有生之年,还能再会一会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小人!”老叟厉声说道。
  宣正帝和慕容明珠看了彼此一眼,五十多年前杨家发迹?那站在他们眼前的,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后秦太子的儿子,完颜庆!杨太师竟然跟他是朋友?!
  五十多年前,杨太师当年还只是个翰林院的编修,外放到鲤城县做县丞的时候,偶然发现了疑似后秦余孽的龚姓一家,后上报朝廷,当场斩杀乱党二十余人,后因知客楼无故起火,追捕乱党的官兵只好退出知客楼。等大火扑灭之后,里头的尸首已经烧焦无法辨认,当时负责追捕的巡抚大人如实上报了朝廷,根据尸首身上残留的衣料碎片,认定其中一具便是完颜庆。
  事成之后论功行赏,参与到此事的都连带着沾光。而杨太师举报有功,第二年便被调回京城,在御前行走听事一年,之后便顺理成章地入了内阁,一路平步青云。
  初见老叟的震惊过后,杨太师脸上又复平静,淡笑道,“原来一晃已经五十多年,完颜兄,别来无恙?”
  完颜庆皮笑肉不笑地朝他嗤了一声,拱手道,“托福,这一把老骨头多灾多病,就是死不了。”
  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僵直的右手了,灯光下只见那老叟的手腕处隐隐泛着冷光,竟是用精钢打成的义肢。
  那完颜庆见众人的视线都盯着他的右手,不以为意,面色如常地举着手,好让众人看得更真切些。
  “知客楼之变,幸得旧部拼死将我救出,又脱了我的外袍套在心腹的身上,才得以逃生。但是这只手却是废了,之后辗转寻到了大理名匠打造了这副鬼手。看着虽然丑陋恐怖,却能时时刻刻提醒我做人太过轻信的下场。”
  闻言,杨太师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又调整了过来。
  完颜庆忽地带了几分讥讽地看向杨太师,笑道,“当年我们都太年轻,谈经论道,针砭时事,一见如故。我才会一时头脑发热,将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秘密都透露了给你;而杨旭清你也是太过心急,我猜你是一知道我是前朝后人便立刻上报了朝廷了吧?若是你有耐心再与我虚与委蛇一段时日,我可能连后秦宝藏的位置都要告诉你了。”
  宣正帝太过吃惊,看着完颜庆忍不住出声,“宝藏?”
  “不然你当我这副鬼手是哪里来的?”完颜庆像看个三岁稚童似的看向宣正帝,悠声道,“你太祖父当年(谋)反,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得到的也不过是座空城罢了。后秦的国库早就被搬空,藏在票号里头,等我父亲十五岁的时候,便真正交到了他手上。有了这笔钱财,我父亲慢慢收拢着旧部,招兵买马,只可惜他最终还是没能得偿所愿,一场伤寒去了。”
  “如果我料得不错,那这宫里的羽林卫,也被你收买了?”慕容明珠瞥了一眼宣正帝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朝完颜庆问道。
  完颜庆仰头大笑,说道,“老朽也不妨跟你说实话,不止是这宫里头的羽林卫,连这京里头的守城军也都是我的人,在跟你们说话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往杨府和景王府上去了。”
  慕容明珠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扶着椅的手紧得青筋暴起,眼前浮现出离府的时候温婧蓉朝自己挥手微笑的样子,一颗心越发往下沉。不会的,府里头黑风他们都还在,他们肯定能护得温婧蓉她们母子的安全的。
  和慕容明珠不同,杨太师听到自己府上被围,仿佛是听到别人家的事情一样,脸上神情分毫未动,还能笑得出来,朝完颜庆说道,“老友这次来,原来是带了十分的把握啊,佑安在这里先预祝光复兄心想事成了。”
  宣正帝又惊又怒,喝道,“太师好大的胆子!”
  完颜庆却像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大笑不止,抖手指着杨太师说道,“当年我果然还是太年轻,竟没能看出来佑安兄是这样能屈能伸,随遇而安的人才。”
  他这话说得极为讽刺,杨太师却跟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一样,笑着拱手道,“便是今日看来,光复兄也是年轻的很,倒是佑安我,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闭眼之前还能见故友一面,死也瞑目了。”
  完颜庆颇有几分肉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就连同他一块来的心腹看着杨太师也是又鄙又叹,做人能全然不顾脸皮,也是能耐。
  “主上,我们的人四处都搜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传国玉玺的下落。”殿门忽地被推开,一人神色匆匆地进来跪拜道。
  慕容明珠等三人都朝着殿外看去,外头伺候的宫女太监倒在血泊当中,血已经凝固成了暗褐色,显然是早死去多时了,远处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火光冲天,映着斜阳,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凄惶。
  完颜庆闻言皱眉,一双鹰眼望向宣正帝,朝他慢慢踱步过去,笑道,“慕容家的,你太祖父偷了完颜的江山,坐了这么多年的龙椅,也该是时候原物奉还了。明人不说暗话,传国玉玺你收在何处?老实交出来,免得皮肉受苦,后宫儿女手足都受此牵连。”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慕容明珠,冲报信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缩头去了,不一会儿便带回了皇后,静妃等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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