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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自案几上扫过,元真俯身拿起了两柄主剑之一的明月剑,然后将剑的圆环小心翼翼地套在了明月剑的剑尖之上,再将明月剑平平伸出,如此一来,剑便犹如晃动的钟摆一般挂在了母剑之上。
一旁默不作声的锦绣一直饶有兴趣地盯着元真的动作,此时看到元真如此作为,一边拍手一边咯咯笑道:“公好厉害,人家都没告诉公,公就猜到了九剑的用法之一(诡刺最新章节)。”
微微一笑,元真的手腕开始缓缓摇动,一阵金铁摩擦声中,明月剑上的剑慢慢旋转起来。随着他摇动手腕动作的加快,剑旋转的速越来越快,在旁边小锦绣的加油助威声中,到了最后,剑已经变成了如同直升飞机螺旋桨一般高速旋转的光轮。
元真转得来劲儿,可若是九剑施展起来如此简单的话,那也称不上是黄泉剑派的绝了。随着剑的旋转速越快,元真愈发感觉手中的明月剑难以控制,不由心叫不妙。
“危险!”
轻喝一声,元真急忙伸手将蹦蹦跳跳的锦绣一把拉到身后。就在下一刻,已经难以控制的剑陡然间脱离了明月剑,带着凄厉的呼啸,高速旋转的光轮向房间的一侧飞出,以快的速掠过锦绣刚才所在之处,“笃”的一声,狠狠地射入了墙壁之中。
锋利的剑钉入墙壁足有半尺,尾部仍在发出“嗡嗡嗡”地颤动,看到没有产生实质性的伤害,元真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而被他挡在身后的锦绣则是小脸发白,“咕”的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忘记告诉公了。”小女孩紧紧抓着元真的衣服,小声嗫嚅道,“师父说九剑过危险,轻易不允许使用……”
“明知道危险还把它交给你保管?”元真忍不住吐槽,他认为这是锦绣的师父不负责任的表现。因为在没有掌握正确的使用方法,以及自身的武道修为没有达到一定程之前,这种危险的武器根本不是锦绣能够掌控的。
“不能怪师父……”锦绣急忙摇着他的身体辩解,“师父只是让人家与九剑培养感情,待到心剑合一之后,便可以做到双剑在手,七剑齐飞(宠魅全文阅读)。”
“七剑齐飞?”元真的脑海中浮现出七柄剑形成的光轮在锦绣四周环绕飞舞的场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柄剑就难以控制了,七柄剑将会难到何种程?
“嗯……”锦绣点了点小脑袋,解释道,“师父说,不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锦绣都要将九剑随身携带。天长日久之后,辅以黄泉门的秘法,人与剑之间便会产生一丝冥冥中的感应,到时再配合黄泉门的独门武技,便可以如臂指使地操控九剑。”
对于锦绣的话元真不置可否,武道方面的事情他暂时还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所以只是问出了自己有些担忧的问题:“你师父没说什么剑在人在,剑忘人亡吧?”
事实上元真并不认同这一句话,人怎么可以被器物禁锢住?前世的他用了十年的枪,也从来没有说过“枪在人在,枪亡人亡。”如果锦绣有这样的想法,他一定会将之掐灭在萌芽状态。这一套元真见得多了,尤其是武侠小说里的那些专门用剑的门派,经常会有这种说法。而黄泉剑派作为曾经的顶级用剑门派之一,有这方面的认知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没有。”小女孩摇了摇头,“师父没说过这样的话,师父只说过要爱护自己的武器。”
“那就好……”慢慢走到已经停止了颤抖的剑旁边,元真一边拉住圆环用力往外拔,一边说道,“既然你师父说过,那你就听话,以后不要轻易动用九剑。”
“我会听话的(宠魅全文阅读)。”锦绣用力点了点小脑袋。
听到锦绣的保证,元真似笑非笑地瞄了小女孩一眼。锦绣的小脸不由自主的发红,心中也明白自己的保证实在是不能让人放心,就像她刚才所说的那句“我会听话的”,平日里说过的次数恐怕连数都数不清了,但哪一次也没见她真正听话过。
“这次是真的!”见元真不相信自己,小女孩顿时急了,不由大声嚷嚷着。
“好,就相信你一次。”走过来拍了拍锦绣的包包头,元真将明月、青霜,还有那柄出鞘的剑一一入鞘,一时间,清辉尽敛,寒意渐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正色道,“不过,我还是会监督你。”
“人家肯定听话……”小女孩信誓旦旦的保证,好像怕元真不放心一般,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指,“不信咱们可以打勾勾!”
……
“拉钩上吊,一年不许变……”
头碰着头,口中说着幼稚的言语,无奈地看着二人勾在一起的小手指,元真觉得自己真他娘白痴……
“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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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两条路
阅提醒:在“”或“阅”可以迅速找到我们即将西沉的夕阳散发出艳丽的红霞,热闹了一天的镜湖山庄已经平静了下来。
杳无人迹的镜湖边,元真盘着腿坐在小小的码头上,用耳朵去倾听一阵又一阵的水花拍岸之声,用心灵去感受夕阳温暖的余辉。与前世大城市的喧嚣相比,镜湖简直是一方开辟出来的净土,没有钢铁丛林的压迫,没有人与人的尔虞我诈,有的只是自然与安宁。
元真不必担心有人前来刺杀自己,因为古平庸正坐在他的身边。有这么一尊大神在此,无论谁来刺杀都是有来无回的结局。
即使如此,元真的心头还是笼罩着一层阴霾,因为关于赤膊汉的身份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事到如今,元真只能说赤膊汉在江湖上混得过失败,连消息最为灵通的禁卫府总司也没有他的相关记录。
事情便这样断了线,虽然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很不好,但元真却只能徒呼奈何。
“从明日起,你便开始正式习武。”
同样是盘着腿,古平庸毫无风地坐在小小的码头之上。他穿着一件其华丽的紫色袍服,上面纹绣着威武雄壮的金色麒麟,这件紫金麒麟服在整个大赵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乃是禁卫府督主权力和地位的象征。可是坐在简陋的码头上,古平庸却仿佛对这件让无数人眼红的华贵衣袍毫不在意一般,衣衫的下摆正被他压在屁股下面,揉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端着几乎从不离手的茶水,古平庸眺望着一望无际的水面,神情淡淡地说道:“半年来从未间断的药浴颇见成效,你体内的经脉和筋骨俱都有了相当大的改善。基础已经打好,按理说也该到了习武的时候,但是……”
转过头,元真挑了挑眉。
“但是在习武之前,先要解决一个问题。”
一口饮尽了茶水,随手将茶盏放到一边,古平庸微微一笑:“在半山阁读了这么久的书,想必老夫的平生事迹你也了解了一些。纵横江湖近六十载,历经风云变幻,见惯宗门覆灭……在这个过程中,或许是细心收集,或许是强取豪夺,或许是高价购买,总之老夫手中所掌握的奇功绝艺实不在少数。本来这是一件值得庆贺之事,但是自从你同意拜师的那一刻起,老夫便因此犯了愁,愁在究竟让你习练哪一门武功才好。”
听闻此言,元真有些哭笑不得,不免暗中鄙视了一下古平庸,江湖上有多少习武之人求一门奇功绝艺而不可得,他却因为奇功绝艺多而发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幸福的烦恼?
“现在想一想,收录的功法多未必是一件好事。”古平庸叹息了一声,“比如那些定力稍有不足之人,一不小心就会被琳琅满目的奇功秘技闪花了眼睛,看这个也好,看那个也好,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想放弃,无论是哪一个都想练练,却不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老夫所收录的这些秘籍中,有道家绝,有佛门神通,有魔门典藏,其中甚至有几部武道经书并不弱于老夫一身所。所以这一段时间,老夫一直在考虑适合你的武道之,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老夫设计了两条供你选择。”
说到这里,古平庸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收回了眺望远方水面的目光,紧盯着元真的双眼,用为缓慢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话。
“一条,是平稳的;而另一条,是艰险的……”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凝重,受到古平庸严肃表情的感染,元真不由神情郑重,用请教的口气道:“弟愿闻其详(诡刺最新章节)。”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元真说话的语气也不知不觉“”了起来,也算是入乡随俗了。其实古平庸所说的两条,由于自身性格的影响,他对于所谓平稳的不怎么在意,反而对那条艰险的产生了十分浓厚的兴趣,想要听听古平庸口中所谓的艰险的具体艰险到什么程。
“好……”轻轻一拍手掌,古平庸似乎很满意元真的表现,“老夫便为你讲解一下两条,希望你听了之后可以做出慎重的选择。”
“咱们先说说平稳的。平稳,顾名思义,就是一切按部就班,循序渐进的意思。如果你选择了这条道,那么在你今后的武道修炼上,老夫将提供最好的修炼环境,传授你当世上最为高深的内功,传授你江湖中最为强悍的武技,然后看着你一步步从后天跨越至先天,按部就班沟通天地,按部就班打破生死,按部就班洞察入微……
“平稳的好处在于没有什么风险,可以使你一步一个脚印,在老夫的帮助之下,想必让你一修炼至入微之境不成问题。至于能不能达到老夫这样的返璞归真之境,老夫无法保证,任何人也无法保证,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