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刚才这臭丫头喊那女的宁轻陌,我听说了,新上任的影军将军可不就是叫宁轻陌吗,听说三天之后是她走马上任的日子,到时候从九重天到一重天都会举行宴会的。”
“噢?还有这种事情?”胖女人眼睛滴流滴流的转,好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可不是嘛,就她的剑,其中有一柄还是天帝赐给她的轩辕剑呢,另外一柄就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了。”
他们咋咋呼呼的,对说别人八卦的事情倒是很热情。
纸鸢听着,冷冷翘起了嘴角,想不到,当年那个草包一样的宁轻陌,如今却要做影军的将军了。
这就叫造化弄人吗?
是她小看了宁轻陌,她以为她跟琉璃一样,性格软弱好欺负好骗,没想到,就是个蠢蛋,她也有精明开窍的时候。
当初,她要知道宁轻陌能有今日的风光,她一定不会就那样跟她翻脸的。
只是,早知道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臭婊子,你说你之前在九重天,可就是伺候那个宁轻陌的?”胖女人忽然用脚踢了踢纸鸢。
纸鸢跟一摊烂肉一样动了动,没有理睬她。
“我说你个臭婊子你装贞洁给谁看呐,我问你话,你竟然敢不回答,你皮痒又找打是吗?”胖女人一下就来气了,跟着上去就是几脚,踢得纸鸢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
“我告诉你,别跟我犟,我可谁都不怕,就连那个宁轻陌,哼,她要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怕,照样打的跟你一样满地爬。”
胖女人两手叉腰,大有我是女王的架势。
“噢?是吗?你这么厉害,我倒是不知道的,既然你能将宁轻陌打的满地爬,那我这个宁轻陌的手下败将对你来说一定是小意思了,是么?你倒是过来,将我也打的满地爬呀。”
墨唯逸好似闲暇的出现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的,吓的那胖女人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
胖女人指着墨唯逸,脸色惨白惨白的。
“自然是走进来的了,在门口都能听到你们对别人议论纷纷,舌头这么大,可当心死了以后会变成长舌头。”
墨唯逸环视了这个屋子,脏兮兮的,几乎都没一处站脚的的地方,他的鞋都染了这里的一层不入流的灰,恶心。
“哼,你骗谁呢,我们以后可都是要去神界的人,长舌头,那是冥界,不收我们的,你个小兔崽子,吓老娘吓的够呛,你来这里做什么,也皮痒吗?”
胖女人将被子一摔,气势一下就上来了。
“前几天,我在一重天杀了一群人,其中有一个,被另外的人称作是老大,我方才听你说,你死了丈夫,所以我来问下,那会是你的丈夫吗?”
胖女人脸色一变:“是不是有十个人?”
墨唯逸点点头。
“好呀你个兔崽子,我正愁不知道是谁杀了我丈夫呢你倒是送上门来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进了这个们,可就别想出去了。”
胖女人眼色一使,墨唯逸就被他们包围住了。
这架势,这伎俩,倒真是一对夫妻。
墨唯逸无语的摇了摇头。
“哎呀你个死鬼呀,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上了一重天以为真能过神仙般的日子了,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就去了呀,你可别急,等我杀了害死你的凶手,你就安息吧。”
胖女人哭爹喊娘了一阵,提着剑指着墨唯逸喊道:“惹了我们这一对夫妻是你命不好,小子,受死吧。”
说罢她一挥手,就让别人冲了上去,自己却退后了好几步,躲在战斗之外。
…
墨唯逸瞠目结舌,胳膊一挥,一方结界牢牢将他挡住不说,更是一下弹开,将朝他冲过去的一群人全部弹飞了出去,没有一个还能爬起来的。
这一挥手就杀了一群人,这本事…
胖女人有些结巴了。
“你…你难道真的是太子?”
墨唯逸挑眉:“啊?我以为你知道呢?”
“不,我不知道呀,我以为是这个臭丫头吓唬我乱说的呢,既然是太子殿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丈夫他罪有应得他惹了你,他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我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修到一重天上不容易呀,呜呜呜。”胖女人一下就崩溃了,她跪在地上,剑也丢在一边,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她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那你告诉我,就你这种资质,怎么渡劫的?”
墨唯逸蹲下身子,和她平视,眼中满是狠戾。
“我…我就这样渡劫的啊。”胖女人擦擦眼泪,眼神闪烁,有些心虚。
“你若不说,我就砍你一只胳膊,一截一截的砍,让你看着自己的胳膊就跟骨头一样被砍碎,我还不会让你痛晕过去,我就要你亲眼看着自己被砍碎,你说是不说?”
墨唯逸邪肆的眉眼带着死亡的气息,胖女人已经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了。
“太…太子殿下,你也知道,渡劫都是靠天缘的,我既能渡劫,我自然是与天有缘分,您问我怎么渡劫的,我真的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呀。”
还嘴硬。
墨唯逸冷哼,手一伸将边上的长剑隔空取物拿来,跟着手起刀落就先砍断了胖女人的手掌。
“啊…”胖女人一声凄厉的惨叫,惊恐的瞪着自己汩汩冒着血,却已然没了手掌的手惊悚的大喊。
一边的纸鸢纵然趴着,可是也跟着浑身颤抖了起来。
当年那个纯真无邪的小男孩,竟然会有着这么暴戾恐怖的一面。
可是他在宁轻陌的面前呢?
会撒娇会耍赖会笑会任性会讨好…
仅仅二十万年而已,他竟然有了这种腹黑不定的性格,当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
“这一次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要挖你的眼珠子喽。”墨唯逸提着那滴着血的剑,在地面画着圈圈。
“饶命…饶命呀。”胖女人哭喊着,浑身的血,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墨唯逸气结,一剑就砍了她半张脸。
胖女人惊恐的样子就留了半个,帮当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在他举手投足间,化成了一缕灰。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了,不过你那样是说轻陌姐姐的坏话,不教训教训你,我心里会不舒服的。”
丢掉手里的剑,墨唯逸轻哼,然后就踱步,停在了纸鸢的面前。
纸鸢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哆嗦着双唇,整个人处在随时要疯掉的状态。
“现在你想想在我小的时候那样对我,你害怕吗?怕我会报仇吗?”
他轻声细语的,可是纸鸢却不敢回答,可是不回答,她又怕遇到跟那胖女人一样的下场,于是她哆嗦着唇,小声道:“我怕。”
听到这答案,墨唯逸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很诚实。”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样对你,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当年你怎么对我姐的,不要以为我在蛋壳里都不知道,今天你能好好的去死,也是你的福气了。”
纸鸢嘴角微微一翘,然后闭上了眼睛。
“下辈子你要还能做个人,且记得要对自己的主子绝对忠诚,这是做人的基本,不过,很可惜,你不会有下辈子了。”
他说罢起身,拂袖而去,刚走出这个院子,这院子就好像变成沙子堆砌起来的一样,刷刷刷的全部化成了一滩,最后被风一吹,烟消云散。
墨唯逸站在风中,低头凝视着手掌中的一团黑色的东西,蜷缩在一起,一动不动的,看不出是个死物还是活物。
这东西,他已经有两个了。
一个是在方才那个胖女人身上拿到的,一个,则来自她的丈夫。
这一批人,都是才到一重天不久的,他最近出入一重天比较频繁,就发现者些人根本就是资质十分的贫乏,分明是要在渡劫的时候似无葬生之地的,却都好好的熬过了渡劫,来到了一重天,如果不是有人帮他们,那他们的命,也太好了。
将那两个黑色的东西收好,墨唯逸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总有一种预感,这个天宫,被混入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而至于究竟是什么,他一定会知道的。
关内,雪山之巅,宁轻陌缓缓落下,看着那雪山洞口,许久未动。
她拿出一直收着的I玉箫,放在唇边,箫声四起,在空旷的雪上上产生无法形容的环绕式的音效。
亦桓在宁府外头堆雪人,那一溜的排过去估摸着都得有十几个了,每一个人的样子都不同,此时,他正在新堆的雪人装鼻子,那鼻子还是他从凤娘的锅铲里夺过来的,也是迄今为止最完整的一个。
再看看其它的雪人,不是缺个胳膊就是少个腿的,要么就是独眼龙,要么就是鼻子少了一块,通过这些雪人的造型,宁府里头的其它人对亦桓的艺术造诣都表示了深深的怀疑。
“真的是萧声呀,怎么听得像是从雪山之巅传来的呢。”
楼江山也将脑袋伸了出来,屏息凝神的听得很是认真。
“会不会是轻陌回来了?”亦瑾也就那么一猜测,亦桓将手中的萝卜都扔掉了。
“哎呀呀,轻陌回来了,一定是轻陌回来了,那萧没错,是羽梦尘给她的,那萧能操纵白鸟。”
说着亦桓就要往雪山之巅跑过去。
然他刚迈开步子,万鸟齐飞,朝一个方向而去,这种壮观的景象,之前他们见过一次,这下他们就更加确定是宁轻陌了。
亦瑾虽然面上看着不动声色的,可是脚步也加快了。
与宁轻陌不见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他们却觉得好像过了几百万一样。
之前她纵然昏迷着,但是好歹他们是看得见她的,然她回了天宫,这个雪山,这个宁府,纵然再热闹,却也好似没了人气一般。
“哥,快点。”
好似能看到雪山之巅的那一抹粉色的身影了。
依旧是那么纤长,那么高挑,那么瘦弱,那么熟悉。
放下玉箫,宁轻陌转身,在看到匆匆赶来的那几个人时,嘴角露出了笑容。
“轻陌…”
亦桓冲宁轻陌挥了挥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