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铭哲道:“照这样来看。上官青云极有可能知道冯毅和章崧此次行军路线,不然话事情也不会如此之巧。”
翌日,晁正殿。
韩铭哲正襟危坐大殿之上,当他把昨日收到捷报一说时候,此刻朝堂之下已经是乱作一团。
各位大臣纷纷交头接耳,说着各自心中疑惑以及担忧,唯有上官青云神色如常站那里并不参与其中。
韩铭哲透过眼前一晃一晃流珠始终密切观察着上官青云一举一动,见他这般心里已经猜到了**分,看来此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韩铭哲提议道:“不知舅舅对此事有何看法?”
随着韩铭哲开口,那些大臣也纷纷停口,此刻所有目光皆盯着上官青云看。
上官青云从队伍里走了出来,站大殿中间,沉声说道:“依老夫之见,冯毅将军和章大人此次行事颇为隐秘,卫国是如何得知陛下会派人前去边关,何况汜水一带一直都是咱们大齐地界,卫国此次突然来访,边关葛琅葛大人有着不可推卸责任,汜水一带一直属于他管辖,他怎么会不知道卫国会突然来袭。”
韩铭哲沉吟道:“舅舅说也有道理。”
申侍郎不屑一顾说道:“臣却不这么看。”
说着便走到了大殿中央,拱手继续说道:“臣以为虽说葛大人镇守汜水,但是汜水一带一向是山势险峻,葛大人没有顾虑到也是无可厚非,再者汜水并不是前去边关必经之路,卫国又是如何得知章大人和冯毅将军此次前去会走这条线路,何况即便是走漏风声被卫国所知,那卫国又是如何得知章大人他们所到时间,难不成卫国一直汜水守候吗?这样说来葛大人难不成成了一个摆设,竟然对这些事情充耳不闻。”
申侍郎话一说完,顾之章连忙慌张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葛琅所处汜水一直属于他管辖,此刻汜水出了事故,他理所当然要站出来替葛琅说话。
顾之章站申侍郎旁边拱手说道:“陛下,申侍郎所说不假,只是依臣只见葛琅葛大人一直将汜水管辖很好,从未出现过卫国来犯这件事,何况汜水离边关还有一千里,汜水一西是连绵不绝山岭,自古以来都是一道天然屏障,而汜水一南是黄河,那么唯有汜水之北才是薄弱地方,那里又一直有重兵把守,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卫国攻陷,那么那些卫国人又是从哪里来呢?还望陛下三思。”
其余大臣听到顾之章说这些话后,纷纷交头接耳。
是啊,西面和南面是没法越过,而东面又是章大人来时方向,即便是章大人要去边关也必然是要绕道北面方能进入,而此次章大人他们被困,只离汜水城不过两百里,那卫国又是如何来呢?难不成是从天而降。
韩铭哲右手放身畔早已是紧紧握拳,他看着上官青云一脸淡然,不由得恨得牙痒痒,虽说明知道此事和他脱不了干系,却奈何他不得,左云飞毕竟没有搜集到这次证据,看来若是要把上官青云一举拿下,还需再等待别时机了。
上官青云待所有人都沉静下来,转过脸似笑非笑看着顾之章说道:“汜水一带虽说是葛琅管辖,但谁人不知葛琅是你顾大人手下,你这番说岂不是有包庇下人之嫌。”
上官青云一句话把顾之章堵得是哑口无言,脸皮涨紫,其余大臣也纷纷低声指责顾之章不是。
林博正从那些大臣中走出来,拱手道:“陛下,此时并不是追究谁放出了消息给卫国,章大人和冯毅将军此刻被困,汜水城粮食又不能及时补充,已经是对章大人他们不利,何况他们此刻已经被困三日,若是这战粮再续不上话,只怕情况会越来越糟,眼下要紧还是要派去援手。”
林博正此话一出,原本躁乱不安大臣这会子也安静了下来。
上官青云拱手道:“林司马所说不错,只是陛下还是要严惩葛琅大人才是,此事毕竟是他管辖之地出事情,他始终是脱不了干系。”
林博正反驳道:“王爷这么说,难不成是觉得惩处一个下官要比解救章大人他们还要重要吗?”
被林博正这么一说,上官青云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依旧据争一词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何况我也没说不派兵解救,林大人竟如此心急,难不成你也和顾之章一样对葛琅包庇吗?”
余下大臣听到上官青云现连顾之章名号都喊了出来,不由得有些不悦,陛下尚未断定,这上官青云便句句指责顾之章不是,还给他安了一个包庇下人罪名,实是让人有些不。
韩铭哲见朝堂下面已经吵做一团,强压住心中怒火,上官青云拦着不让派兵意思十分明显,汜水自古以来都是一个天然屏障,若是把葛琅拉下台,那么上官青云就有能力汜水安排他人手,若是上官青云要造反话,那汜水便是他好占据地点。
韩铭哲呼出一口气,黑着脸说道:“你们先不要吵了,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一个折中方法吗?”
顾之章赌气说道:“陛下,臣甘愿前往助章大人他们一臂之力。”
申侍郎说道:“陛下,顾大人不过是一个文职,若论资格,臣觉得可以前往。”
151 两边为难
上官青云冷笑着转过身对申侍郎说道:“我说申大人你还真是勇气可嘉,当真是朝中楷模,竟然主动请缨还真是让人好生佩服啊。”
林博正见上官青云此话说颇是露骨顿时不悦,眉头紧皱满脸担忧看着申侍郎,这申侍郎是一根筋通到底武将,可不要同上官青云这个老匹夫吵起来才好。
只见申侍郎颇是不屑回应上官青云道:“王爷是不是岁数大了,所以这记性也变得不如从前了。若是我没记错话,当初若不是王爷没有把慰问将士亡灵事情做好,章大人又怎么会再次替您前去边关呢?若是章大人没有此番行动,又怎么会遇到卫国来犯?不过要我说章大人若是知道这件事情真相,只怕还真是要好好感激他这个亲家公呢?若不是王爷您多次向陛下启奏,只怕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一个太尉去边关吧。”
申侍郎说完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不知内情大臣忽然听到申侍郎这番说辞,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陛下会让一个太尉去边关这么危险地方。
上官青云被申侍郎这番话气是脸皮涨红,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干瞪着眼睛盯着申侍郎。
此时坐朝堂之上韩铭哲实是看不下去了,黑着一张脸,起身说道:“退朝。”
随后拂袖而走。
众大臣见韩铭哲离开,纷纷恭送。
上官青云起身后冷眼斜觑了申侍郎一眼,然后朝着他拂袖,冷哼了一声。
离申侍郎近林博正怕事情闹大,暗中扯了扯申侍郎衣服,谁知竟被申侍郎一甩而落。
申侍郎见上官青云要走,忙上前两步拦着他说道:“上官青云你安是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情也不值得我去说,章大人这次若是能够平安归来话,我既往不咎,否则话你就别怪我申某人不讲情面。”
上官青云听到申侍郎这么说颇有些顾忌,但是一想到今日他竟然朝堂之上顶撞自己,而朝中同僚面前有这么不给他面子,早已气是胸口隐隐作痛,哪里还顾得上别,此刻他只想摆脱这个没心眼申侍郎。
上官青云便说道:”我上官青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咱们走着瞧。“
其余大臣见他们撕破脸皮,纷纷劝解申侍郎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王爷。何况他还是当今圣上亲舅舅,就连陛下处处都还让他三分,你又何必为逞一时口舌之,惹怒了他呢?何况你同章崧章大人并未有什么交情,若是为了他你和王爷撕破脸面。到头来吃亏可是你?”
申侍郎不以为意说道:“陛下怕他我申某人可不怕,他今日能有机会再次回京,若不是章大人从中帮忙,他如何能有机会回来。现倒好,他不知道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见死不救。真是卑鄙,章大人也真是瞎了眼才会让自己儿子娶这样人家女子。”
其余大臣见劝说不动,纷纷摇了摇头。看来申侍郎和上官青云梁子算是结下了,这下申侍郎只怕朝中日子也渐渐不好过了。
…………
韩铭哲坐榻上,一脸怒气,左云飞站他前面只是望着案子上那摞奏折,不说话。
韩铭哲怒道:“今日朝堂上发生事情想必你也听到了 。满朝文武大臣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指望上,你看看他们出都是些什么主意。一遇到事情就知道互相推卸责任,没有一个人能够用上,大齐每年花费这么多金银难道就只能是白花了吗?”
韩铭哲气愤拍了下桌子,桌子上摊着没看完奏折晃动了几下,又恢复到平静。
韩铭哲停下来,想了想道:“上官青云这个老匹夫是加猖狂了,他势力也越来越大,若是不及时镇压话,只怕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左云飞听着韩铭哲这一通抱怨之后才开口说道:“那不知陛下有何打算,林博正大人说对,现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另派人手和兵力前去援助章大人和将军。”
左云飞皱着眉头说道:“今日之事已经很明了,上官青云目已经很明确。冯毅是我们大齐难得一位将才,若是大齐真失了冯毅,那战场之上只怕陛下损失可就不止是一个将士那么简单了。”
左云飞说这些韩铭哲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现他还有所期待罢了,希望不派兵力前提下,冯毅能够化险为夷。毕竟现大部分兵力别处驻扎,短时间内将那些兵调过来,现看来恐怕是来不及了。那么唯一剩下便只有驻守朝堂那些士兵,若是将那些兵力送往汜水,只怕万一到时候上官青云趁此良机攻进皇宫,只怕到时候别说是冯毅保不住,就连他都有可能会成为阶下囚。
韩铭哲端仔细分析着目前形势,若是不派兵,做坏打算,即便是失了冯毅,那么上官青云想让自己眼线去驻守汜水,他只要极力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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