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亏程家大少爷家听到这件事情后为她求情,只怕她真要用舌头将这些地面全部舔一遍,然后再用清水擦洗干净。
那个时候她若不是实是找不到活干又岂会受这样侮辱,她还记得当初程夫人愣是让程家小少爷尿了她一脸童子尿。
可是她还依旧是把头磕响当当说着感谢程夫人话。自从那以后不管她过是多么艰苦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若不是心中那个信念一直存,恐怕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支撑到现。
夏若澜舒展了下眉头说道:“起来吧。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侍女甲许是没想到夏若澜竟会如此好说话,她唯恐夏若澜临时变了主意,忙叩头说道:“多谢主子。”
夏若澜望着铜镜中自己说道:“陛下可说何时让我回宫了吗?”
侍女乙说道:“小主,陛下走时交代说让小主先好生歇着,等过些日子便把小主接回宫中。”
夏若澜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你们都先下去吧,剩下事情我自己来就是了。”
“那一会那些饭菜奴婢们就都给您送到您房里可好?”
“嗯,对了,刚才来行宫找陛下人是谁?”
侍女甲说道:“主子说可是那个长相冷冰冰侍卫,他叫左云飞是陛下贴身侍卫。”
夏若澜略微点了点头,摆手让那些侍女们退下去。
怪不得他能够有如此大魄力,连那些当官都不放眼里,原来他身份竟然是这样尊贵,既然他不愁吃喝陛下面前又是大红人一个,那他当初为何要来找自己呢,难道他只是出于好意想让自己过上富足生活吗?可是看样子又不像是,她和他非亲非故他又何必要帮自己呢?
心里盘算着这些日子发生每一件和左云飞有关事情,可是却依旧没有丝毫头绪,左云飞每次出现倒像是只是一场意外,可是这些意外和偶然次数多了难免让人觉得这些倒像是一场早就计划好阴谋,想当初她夏若澜后来虽说过着朝不保夕生活,但至少不用再为府里那些公子小姐们做使唤丫头了,这也算是一场突破吧。
过了大概两日,宫里来人便把夏若澜给接到了宫里。
听一直侍奉韩铭哲冷牧冷公公说原本是想等着过阵子让夏若澜和其他一些秀女一起进宫,可是韩铭哲却说既然是先选夏若澜不如先让她进宫,因此才过了两日正月初三时候便把夏若澜给接回到了宫里。
196 两份心思
嬷嬷万万没有想到秋锦瑟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呆愣了好大一会才回过神来,她不由得赞叹道:“没想到你一个女娃子竟然懂得这么多,实是难得啊。”
秋锦瑟福了一礼说道:“嬷嬷谬赞,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不过是嬷嬷不嫌弃锦瑟粗鄙所以才愿意跟锦瑟多说了几句罢了。”
息墨被秋锦瑟这些话早就震惊到了,她微张着嘴巴不敢相信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呢,说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
秋锦瑟微红着脸颊没有应声,倒是站一旁秋云裳接过话说:“你认识锦妹妹时间短自然是不知道她厉害,我告诉你锦妹妹会可不只是这些呢,她会东西就是说上一整日也说不完呢,不然我也不会特意引荐她来见嬷嬷不是。”
秋锦瑟不好意思嗔道:“云姐姐爱取笑我了,我哪里就能会上这么多东西,左不过是嬷嬷刚好说是我知道罢了,我不过是略懂皮毛又承蒙嬷嬷不嫌弃,这才卖弄了下,云姐姐这么说可是要折煞瑟儿了。”
秋云裳笑道:“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反正这往后时间还长着呢,等息墨自己慢慢去发现总比我直接告诉好。”
秋云裳说到这里便掩着嘴角盒息墨一起吃吃地笑了起来。
嬷嬷很是赞赏拊掌称赞道:“好,你我既然有缘结识,老身看着你也喜欢紧,倒不如老身收你为义女可好?”
秋锦瑟忽闻嬷嬷这番话不由得是人一愣,事情这般突然倒是弄她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秋云裳听到嬷嬷说这话忙说道:“那感情好啊,锦妹妹既然嬷嬷这么喜欢你,依我看你倒不如应允了。嬷嬷虽说有时候比较凶点,但是人却是很好,锦妹妹你这点大可以放心,何况你各方面都比我要出色,这嬷嬷也喜欢你,你若是以后跟着嬷嬷话也不会受委屈。”
息墨看出秋锦瑟心中犹豫,一旁说道:“大小姐说也对,若是你能有幸成为嬷嬷义女也好,往后这彼此间也能有个照应。”
秋锦瑟见她们三人目光皆落自己身上,又迎上嬷嬷那期盼目光。秋锦瑟不由得心中一暖,息墨说对若是自己真成了嬷嬷义女话,往后也不会再觉得自己孤单。
想到这里秋锦瑟双膝跪倒地说道:“母亲上请受女儿秋锦瑟一拜。”
嬷嬷见秋锦瑟跪地上喊自己母亲。不觉老泪纵横,她自打年轻时候便一直宫里当差,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才混到嬷嬷位置,前些年皇宫里清点人数便准许她出宫,可是随着年岁渐渐大了。嬷嬷便没有再想着找人家,碰巧秋蕴海要为秋云裳找一位宫里出身教习嬷嬷,于是她便来到了秋家,秋家这些年虽说她一直其他宅院里教习秋云裳,但是秋家这些年发生事情她还是清楚,至于眼前秋锦瑟她是一直都有所耳闻。只不过是一直没有得以见面罢了。
她今日见到秋锦瑟第一眼便喜欢紧,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秋锦瑟性子沉稳,脾气温顺罢了。何况她年幼丧母而如今又被夫家休回了家,让人看了实是觉得可怜慌,她这才想着要认秋锦瑟为你干女儿,这样一来她和秋锦瑟也能做个伴。
嬷嬷连忙伸出双手把跪地上秋锦瑟扶了起来,眼中噙着泪花。把秋锦瑟拥怀里说道:“好,我乖女儿。”
秋锦瑟感受着这个陌生妇人身上传来异样温暖。她伏嬷嬷肩膀上看着息墨和秋云裳替她高兴表情,秋锦瑟觉得以后生活再也不是她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她身后也有了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避风港了。
秋云裳见嬷嬷和秋锦瑟两人抱一起,她擦了擦眼角泪水,动情说道:“真是感人,这样好了,这往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锦妹妹了。”
嬷嬷和秋锦瑟两人便分开,秋锦瑟看了秋云裳一眼行礼说道:“瑟儿多谢云裳姐姐,若不是今日云裳姐姐引荐只怕我和我……娘还不能够得以认识呢。”
秋云裳不好意思说道:“锦妹妹若是这样说那就实是见外了,我若是早知道你和嬷嬷会一见如故话早就帮你介绍了又怎么会拖到现。”
息墨走上前去说道:“你们两个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今日不仅是年第一天还是一个大喜日子,我们何不把这事告诉秋老爷和秋夫人呢,也好让她们也跟着一起乐呵乐呵。”
秋云裳恍然大悟说道:“还是息墨姐姐考虑周到,我们这便去前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和母亲,然后让她好好为你们准备一桌丰盛酒席。”
秋锦瑟和嬷嬷两人相视一笑,嬷嬷转过脸对秋云裳说道:“多谢大小姐相助,老身感激不。”
秋云裳听到嬷嬷说这番话,故意板着脸生气说道:“嬷嬷这是跟云裳见外吗?我们两个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你我何须如此,再说了你现如今是我锦妹妹娘亲,这是亲上加亲好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间又何须这么见外呢。”
秋锦瑟拉着嬷嬷手说道:“是啊,娘,既然云裳姐姐都说了,我们也就坦然接受云裳姐姐安排吧。”
秋锦瑟这声“娘”叫是水到渠成,干净利落,丝毫没有因为许久没有这样交过而感到生疏。
嬷嬷听到秋锦瑟这般亲切称呼自己自然是高兴合不拢嘴。
四人有说有笑来到了前院,秋云裳声情并茂把嬷嬷收秋锦瑟为义女事情一说,自然是引得秋蕴海和卢淑珍好一番贺喜。
秋蕴海听到这么一个天大喜事自然是笑合不拢嘴,忙不迭吩咐下人去准备好今日午饭菜肴,还特意嘱咐管家把他封存了一年多酒搬出来。
卢淑珍望着一脸幸福秋锦瑟,感慨万千说道:“这样也好,以后你们要互相扶持着才好。”
秋锦瑟又是弯着身子对卢淑珍说道:“这些都是缘分使然。若不是这样话,想必我和干娘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相见,刚才我和我干娘也商量好了,等过一段时间云裳姐姐离开秋家去皇宫之后,我和我干娘便也离开这里。”
卢淑珍唯恐秋锦瑟和嬷嬷两人现就走,她连忙拉着秋锦瑟滑嫩嫩手说道:“你这么说可是嫌弃大娘这里伺候你不周吗?若是这样话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丫鬟敢这样指责呢,你告诉我她是谁,我非剥了她皮不成。”
秋锦瑟见卢淑珍生气跺着脚忙上前拉着卢淑珍衣袖,撒娇说道:“大娘,您是误会瑟儿意思了。这件事跟那些丫鬟是没有任何关系,瑟儿这样做不过是希望能和娘亲多待一起罢了,再说这些日子以来我和娘亲一直秋家叨扰了这么久。我和娘亲实是过意不去,这才决定要搬出去。”
站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秋蕴海见状说道:“淑珍既然瑟儿和嬷嬷要走,你也就不要再拦着她们了,毕竟天下没有不散宴席。”
卢淑珍听到秋蕴海这么说原本紧张心慢慢平静了下来,是啊。天下没有不散宴席,当年秋锦瑟母亲乔雅玢也是这般说走就走,只留下了不满五岁秋锦瑟,这一晃十年过去了,秋锦瑟也早已经长成了一个大人,过去种种也渐渐消退。虽说她有意向弥补当年对秋锦瑟过错,也罢,现秋锦瑟跟着嬷嬷也总是会好过一点。既如此那自己所做事情也算是圆满了。
秋蕴海见卢淑珍脸上有所松动这才放心转过来对秋锦瑟说道:“瑟儿你一直都是一个懂事孩子,所以不管你去哪里我都是放心,嬷嬷人也好,你跟着她自然是不会受任何委屈,只是不知道你们离开秋家后要去哪里讨生活。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