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季轩听到小六子说还有吃,不由得一喜,责怪小六子道:“你怎么不早说。”
还没等小六子反应过来,章季轩便跑找不到人影了。
小六子望着章季轩背影摇了摇头,喃喃说道:“这样少爷还真是头一次见。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孩子。”
上官晨月已经歇息了,没想到她刚准备躺下就见采莲火急火燎朝着她床榻跑过来。
上官晨月皱着眉一脸不悦,厉声说道:“采莲你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采莲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少爷……是少爷来了。”
采莲话还没说完。上官晨月便见章季轩喘着粗气过来了,上官晨月忙把锦被护胸前。
章季轩也不和上官晨月啰嗦,待他把气息调匀了便说道:“你屋子里糕点哪里放着呢?”
上官晨月没想到章季轩这般慌张来她翠玉轩竟然就只是来找糕点,脸上有些不悦,但还是随手指了指放桌子上糕点。
这个时候章季轩早就把上官晨月屋子大量了一番。他还不等上官晨月指出糕点所位置,便已经率先找到了。只见他看着满桌子糕点砸了砸嘴,然后随手拿起上官晨月放桌子上一块做好披肩平铺了桌子上,章季轩把那些搞定倒披肩上,然后速包裹好,便出了门。
上官晨月见章季轩这般粗鲁对待她刚刚做披肩,不由得怒从心来,她顾不得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连鞋子都没顾得穿上,赤着脚跟随者章季轩背影出了房门。
采莲早就被章季轩这突如其来行为给吓了一跳,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便见上官晨月正赤着脚地上走,连忙上前劝道:“少奶奶,您身子还没好利索,您赶躺下歇着,这糕点被少爷拿去就算了,明日奴婢再让厨房给您做就是了。”
上官晨月呆愣愣任由采莲搀扶着转身又到床榻上躺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怎么竟那样不受控制想跟着章季轩走呢。
脑袋昏昏沉沉,上官晨月躺床榻上没多大一会便睡着了。
…………………………
车轮不停轱辘辘转动着,坐前面穿着厚厚冬衣马夫很是敏捷驾驶着马车绕过那些熙熙攘攘人群。
马车还算宽敞,因此即便里面坐了三个人也不嫌拥挤。
由于马车行驶路段磕磕绊绊,所以坐马车上人也被颠簸有些昏昏欲睡,息墨许是昨晚没有睡好,被这马车一下一下颠簸着很就靠着车窗睡着了。
秋锦瑟从一上车就一直垂着眼睑,长长睫毛一张一合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嬷嬷见秋锦瑟似是有心事一般柔声问道:“你怎么了,可是不愿离开这里吗?”
秋锦瑟听到嬷嬷温柔细腻说话声,缓缓抬起头摇了摇说道:“不是,不过是想着这一别只怕今后再也见不上面罢了。”
嬷嬷轻声叹了口气,小声说道:“这天下没有不散筵席,何况你原本就不属于这里。你这里对于别人来说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何况这路人意只是沿途看风景心情而不是风景本身,只怕时间久了连当时看风景时那份心情是怎么样都不记得了,这样痴痴想着念着又有什么乐趣呢。”
秋锦瑟被嬷嬷这番话给彻底惊醒了,是啊,她不过是一个路人,无论她是多么意别人,她对于别人来说都只是一处暂时停留观看风景罢了。
嬷嬷看着秋锦瑟意味深长说道:“你可曾听过一个故事。”
秋锦瑟好奇说道:“不知干娘说是什么故事。”
嬷嬷望着远方说道:故事大概内容说是一个年轻貌美少女,出身豪门、多才多艺,她家门槛都被媒婆踩断了。她仍不想出嫁,因为她始终都盼望如意郎君出现。
有一天,她去庙会散心。万头攒动人群中,瞥见一名年轻男子,心里知道这个男子就是她苦苦等待人,然而,场面杂沓拥挤。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那人,后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消失人群中。之后,少女四处寻找此人,但这名年轻男子却像是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落寞她,只有每日晨昏礼佛祈祷。希望再见那个男人。她至诚,感动了佛心,于是现身遂其所愿。
佛祖问她:“你想再看到那个男人吗?”
少女斩钉截铁回答道:“是。哪怕见一眼也行!”
佛祖又问:“那若要你放弃现有一切,包括爱你家人和幸福生活呢?”
少女固执说道:“我愿意放弃。”
佛祖微笑着说:“那你必须修炼五百年,才能见他一面,你不会后悔吧?”
少女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道:“我愿意,只要能够见他一面修炼五百年又何妨。”
于是女孩变成一块大石头。躺荒郊野外,四百九十九年风吹日晒。女孩都不以为苦,难受却是这四百多年都没看到一个人,看不见一点点希望,才让她面临崩溃。后一年,一个采石队来了,相中了她,把她凿成一块条石,运进城里,原来城里正建造石桥,于是,女孩变成了石桥护栏。就石桥建成第一天,女孩看见了那个她等了五百年男人!他行色匆匆,很地走过石桥,当然,男人不会发觉有一块石头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这男人又一次消失了。
佛音再次出现:“满意了吗?”
少女不甘心说道:“不!为什么我是桥护栏?如果我被铺桥正中,就能碰到他、摸他一下了!”
佛祖微笑着说道:“若是你想摸他一下那你还得修炼五百年!”
少女想了想说道:“我愿意!”
佛祖依旧微笑着说道:“你不后悔?”
少女再次斩钉截铁说道:“我不后悔。”
这次女孩变成了一棵大树,立一条人来人往官道上,每天都有很多人经过,女孩每天观望,但这难受,因为无数次希望却换来无数次希望破灭。若非前五百年修炼,女孩早就崩溃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孩心逐渐平静了,她知道,不到后一天,他是不会出现。
又是一个五百年啊,后一天,女孩知道他会来,但她心中竟然不再激动。他终于来了!还是穿着她喜欢白色长衫,脸还是那么俊美,女孩痴痴地望着他。这一次,他没有匆匆走过,因为,天太热了。他注意到路边有棵大树,休息一下吧,他想。他来到树下,靠着树根,闭上双眼睡着了。女孩摸到他了,而他就紧靠她身边!但是,她无法向他倾诉这千年相思。只有力把树荫聚拢,为他遮挡毒辣阳光。男人只小睡片刻,因为他还有事要办,他拍拍长衫上灰尘,动身前一刻,他回头看了看,又轻轻抚摸一下树干。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那人逐渐消失那一刻,佛祖又出现了。
佛祖依旧用那副温和声音说道:“你若是想成为他妻子话,那你还得修炼。”
少女平静地打断了佛祖话说道:“我是很想能够成为他妻子,但是不必了。”
佛祖微皱着眉问道:“哦?”然后耐心等待着少女接下来话。
少女神色黯淡说道:“这样已经很好了,爱他,并不一定要做他妻子。”
佛祖听到少女说出这番话,原本皱着眉头舒展开了,他想经历了这么多她总该明白了。
女孩望着高高上佛祖,若有所思问道:“他现妻子也曾像我这样受苦吗?”
佛祖微微点头。
女孩微微一笑。满脸释然:“我也能做到,但是不必了。”就这一刻,少女似乎发现佛祖微微地吁了一口气。少女有些诧异她问道:“佛祖也有心事?”
佛祖说道:“这样就好。有个男子可以少等你一千年了,为了看你一眼,他已经修炼两千年了。”佛祖说到后脸上绽放着笑容。
嬷嬷说到这里看着秋锦瑟泪眼婆娑双眸说道:“我故事说完了,这个故事名字是叫《千年等待》,你觉得这故事如何?”
息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想必当嬷嬷说这个故事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她说道:“故事里女子是不是太傻了,为了一个男子竟然等待了这么久而又硬生生错过了另一个男子。”
息墨说完这话盯着秋锦瑟看了一会,秋锦瑟不吱声,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许这女子为了一个男子白白等待了这么久是不值得。可是毕竟当初那份悸动,那份少女应该有热情全部倾诉给了那个男子,若是能够一直等待下去话。终究会有开花结果那一天。
只是爱从来都不是这般可以说清楚,不是你想放弃就能放弃,也不是说你想忘记就能够轻松忘记,然后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伤口总是别人身上好些。而当伤口落了自己身上则会是另一番景象,遇见熟知人。熟知场景,那些原本就已经逐渐愈合伤口还是会重被撕开来,很是清晰看见伤口里鲜红色血迹,然后那些伤口就这样周而复始一遍一遍展现别人和自己面前,直到那些原本鲜红血迹逐渐变成灰褐色,想起时候记不清楚当时有这个伤口时是如何撕心裂肺,疼痛难忍。
嬷嬷见秋锦瑟已经有所动容,知道若是想让她从那些阴影中走出来还需要一些时日,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她能明白她良苦用心就成。
嬷嬷掖了掖盖膝盖上毯子,她该说已经说了,剩下便要看秋锦瑟她自己了。
一路上只听见车轱辘转动声音,秋锦瑟沉溺刚才嬷嬷那个故事里想着她和章季轩曾经度过那些时光。
原本她一直都想拼命忘记东西却时时刻刻被清晰印脑海里,可是现那些时时出现景象却她认真回忆时候变得模糊不清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一种遗忘,虽然她依旧心里难过,为了那些逐渐模糊印象而绞脑汁去想,她不得不承认时间真是一个很好郎中,他可以这么这么迅速治愈好当初遗留下来所有伤痛。
息墨揉了揉惺忪眼睛说道:“我们这是去哪啊,还要多久才能到?真好困啊。”
倚靠马车上闭目养神嬷嬷开口说道:“去我那该去地方,你昨晚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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