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国大殿之上,宁寒逸随意的坐在龙椅上,宁青和晨兮站于两侧。
“参见帝君。”大臣跪倒行礼。
“平身。”
“谢帝君。”
“本君在外,天城可好。”
“禀帝君,一切都好。”
“哼。”
“一切都好!日子都过的太安逸了是不是,心思都动到本君头上来了。”
“噗通…”大臣们再度跪下。
“皇叔,前不久刚接到传话了吧。”
被宁寒逸点到的中年男子,显然慌乱了起来:“臣不知到帝君在说些什么。”
“死人不需要知道。来了,带下去,砍了。”
殿外的两人驾着他就要走。“帝君饶命,帝君饶命,微臣再也不敢了。”
“住手。”
殿外一男子身传龙袍,与宁寒逸有三分相似的男子,急匆匆赶来了。
“参见太上皇。”
“皇儿,可否饶过你皇叔,朕只有这一个弟弟了。”
“刺杀时,他不见得饶过我。带下去。”
“皇儿。”
“本君才是天城的帝君。”
“啊…”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再无声音。
“黄启良。”
“臣在。”
“你很想当本君的丈人。”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好个不敢,本君不在天城,怎么后院都养起女人来了!”
“这…”
“拉下去,砍了。”
“是。”
天城帝君杀伐果断,嗜血残忍,果然名不虚传。
“父皇有空,就管好后院,别让后院的手伸到朝堂上来。”犀利的话让太上皇脸色发青,原来这黄启良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和太上皇后后宫的妃子搭上了线,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宫里准备服侍宁寒逸。
宁寒逸全然不顾太上皇难看的脸色,一把拉着晨兮同坐于龙椅之上。
“嘶…”大臣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晨兮,本君的未婚妻,你们的帝后。”
“参见帝后…”看见帝君嘴角带笑,朝臣们纷纷用了吃奶的劲喊了出来。
宁寒逸带着晨兮来到了他的寝宫,冰灵宫。
四人走到晨兮面前:“参见帝后。”
“这是…”一人是宁青,这三人方才在这大殿上是站在宁青的后方。
“我来介绍吧,在下宁青,这是宁白,宁雀,宁武,我们都是帝君的四将。”
“宁雀,你以后就跟着兮儿吧。”宁雀是四人中唯一的女子。
宁雀走近:“请主人收留。”没有跪下,没有求赐名,显然这宁雀是不想认晨兮为主的,在座的人无一看不出来。
“既是你的四将,怎有给我的道理。”晨兮也看出来了,所幸推辞不要了。
“宁雀愿意为帝君效力,求帝后成全。”宁雀跪下,话一出,摆明是要跟随宁寒逸,甚至是……
晨兮无语,这第一天来,不服的倒是不少,这话说的好像她非要拆散他们主仆一般,何况,还有了超出了主仆以外的感情。
晨兮一手握住要震怒的宁寒逸,对着宁雀道:“你不服我。”
“是。”
“你想如何?”
“你并未建功立业,我为何要服。”
“好。那来比试一番如何。”
“只要帝君不怪我以下犯上。”
晨兮转向宁寒逸:“我可以的。”
我不能在永远躲在你身后,我是与你并肩的人。
读懂了晨兮眼中的意思,宁寒逸点头应了,伸手拂过晨兮额前的发丝:“明日再比试。”
“好。”
看在宁雀的眼中,这一切都好讽刺,她咬紧了牙。
第二十八章 琵琶舞曲
晨兮被安排在了宁寒逸的寝宫。也是宁寒逸继位以来唯一一个能进得了寝宫之人。
数月未归的宁寒逸早已去处理积压的政事了,独留了晨兮一个人在寝宫之中。
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晨兮不由的苦笑:要做他宁寒逸的女人,就要学会站在风口浪尖上,活的有声有色。不是她不会,是太累了。
连日来的赶路,人晨兮来不及想太多就沉沉的睡去。
深夜,宁寒逸回到了寝宫里,看到的就是晨兮熟睡的这一幕。
纤长的睫毛上,眉头紧缩。
蹑手蹑脚的躺下,将她抱入怀中。
熟睡的晨兮感到有一个热源在身边,蹭了蹭又靠近了些。梦中的她迷迷糊糊听到:你要相信,即使是风尖浪口之上,我定能护住你…
一相拥,两安睡,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日,晨兮早早就起来了,身边早已没有了人,换上一身白色劲身装,勾勒出她娇小的身材,头发绑成一束,简单而大气。
步入皇宫校场上,为数的人倒是不少,看来宁雀也是下了血本的。上至天城国高层,下至各家儿女,活生生的占了校场的大部分地方。
无视所有人,晨兮走向高台上的宁寒逸。
伸出手,牵过,同坐。
“让你久等了,亲爱的未婚夫。”轻唇朱启,动人嗓音,配上甜蜜笑容。晨兮的目光还撇过下面面目狰狞的宁雀。气死你也好。
同样也感受到了另外一道不善的视线,只是那视线飞快的收回了。看来她的宁寒逸还是个香饽饽,有意思。
猜到晨兮的想法,宁寒逸不由的笑笑:“是我的荣幸。”连本君都免了,直接称我。
“嗯,死样。”晨兮撒娇了,接着道:“等我比完了再陪你哦。”故意提高了音调,让宁雀恨得牙痒痒。
偏偏宁寒逸看到晨兮第一次撒娇,也心情好起来:“速战速决,本君还等着和帝后培养感情。”
“呃…”晨兮连忙挣脱宁寒逸的怀抱,准备比试去了。
在场的人不免汗颜,他们帝君也太直接了些吧。
“不是宁雀姑娘要与我比试什么。”
“宁雀不才,想与姑娘合奏一曲。”说着,由下人送上了一把古筝。
月息琴,宁雀的成名绝技,也是排名前百的武器,杀人于无形。
“天城国谁不知道,你宁雀擅长使乐器,以音杀人,恐怕这天下没人比得过你了吧,宁雀姑娘不会觉得胜之不武吗?”陌灵轩忍不住开口。
“砰…”宁寒逸捏碎了酒杯,敢欺负他的人。
“怎么,晨兮姑娘不敢接吗?”
“呵,小小南楚国来的孤女,也妄想做我天城国的主母。”
“放肆…”宁寒逸又砸了个刚换上来的酒杯,吓得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帝君的怒气并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无妨,晨兮初来咋到天城国,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各位多包涵。”晨兮向众人鞠躬。
“帝后客气了…”
“岂敢,岂敢…”
“逸…”
“都起来吧。”宁寒逸淡淡的开口。
“不知宁雀姑娘以为何等女子才配这天城国主母?难道是宁雀姑娘你这样的?”
“你…”
晨兮不顾宁雀的瞪眼,扫视了所有人,向舞姬所在之地走去。
她对着其中一名舞姬说道:“姑娘可否借琵琶一用。”
“帝后娘娘折煞奴婢了,给您。”原来这帝后是个好相处的。
晨兮接过琴,走到了宁雀的身边,做了个请的姿势。
宁雀弹起月息琴,将内力融入琴音之中,一波波无形的力量随着琴音飘散出去,不少人已经抵挡不住琴音的攻击。
晨兮看着眼前的宁雀,确实有两把刷子,只是这琴音攻击,形似而神不似。在这样的时空里却已经是高级的存在了。
可她晨兮是谁,二十一世纪科技时代的人,清楚的知晓振幅的知识以及共振的原理。
拿起琵琶,素手弹起。
一个音,仅一个音,古筝之力即被减弱。宁雀一愣。
再一个音,围观的人不再受宁雀音律的毒害。时而音高,时而音低,错落有致,神似天音。
时而反手琵琶,引得一阵哗然。
无论宁雀怎样使劲全力,都无法攻破。
晨兮抱起琵琶来到了宁寒逸的面前,仿佛天地间只此一人入的了她的眼,舞步轻起,犹如一只蝴蝶在舞动,宣示自己的爱慕之意。心中暗想:如果注定有缘无份,就让我为你舞这最后一曲吧。爱意里流露出的悲伤,没有逃过宁寒逸的眼。
为何明明是笑颜,全身都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为何如此伤心。带她回天城,封帝后,为何却不再见她真实的笑容。
在宁寒逸的揣测中,一舞结束。
晨兮一改娇媚姿态,走近宁雀的身边,冷酷的说道:“画虎不成反类犬,还在这里丢人现眼,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以音杀人!”
嗜血的眼神让宁雀感到害怕,突然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眼见晨兮的手再次弹起琵琶,她被反弹在地,古筝琴弦全部断裂。
又是一声想起,她的双手早已鲜血淋漓。
接着是发髻散乱,嘴角留下了血丝。
“请帝后手下留情。”宁白和宁武旦夕下跪,毕竟是一同辅助君王的功臣,他们不愿意看着她就此死去。
“希望过会你们还能为她求情。”
而此时,晨雨收到宁寒逸的身前,将手中的一叠纸张交给宁寒逸,又等晨兮归还琵琶后,一同离去。
隐契帮再在晨兮来之前就已经深入了天城国,查清楚小小宁雀的祖宗十八代是易如反掌。而当初宁寒逸的身份是晨兮刻意没有去查,不过想来如此厉害的人物,要查清也是需要一番功夫的吧。
每页纸上所列的皆是宁雀的罪状。
收受贿赂,买卖官位…
而在看到最后一页纸上的时候,宁寒逸再也忍不住的爆发了,连龙椅也被震裂到粉碎。
那上面写的是:天城五百六十二年,宁雀变装溜进皇宫,将荷媛推入河中,致死。
第二十九章 国艳海棠
远处传的咆哮声,让原本就没有走远的晨兮脚步一顿,转头看后面的一片狼藉,由心生寒:你果然还是在意…
一份真挚的爱,难道真的是她要求过多了吗?
她又再度走起,回到寝宫若无其事的听着晨风传来的隐契帮在天城国的消息。晨风和暮雪在宫外处理,她在宫内下达指令。
昨日,晨兮第一次踏进天城皇宫时,一个太监眼神让她在意,那不是一种震惊,而是一种恐惧,就好像是活见鬼了一般。她命晨雨暗地里逼问这个太监,居然发现了一个秘密。
宁寒逸的母亲在世时,有一贴身丫鬟荷媛,一直照顾着他,在她母亲离世后处处维护他。而当他归来脱颖而出时,准备娶荷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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