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眸瞪着一脸笑意的雷傲天,“你让你魔教的人去把诚王绑了,让朝廷拿五万两黄金来赎。”
小样,居然敢低价通缉她,她好歹也是一个凤主,五百两亏他想得出来。
“娘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长他人之士气,灭自己威风?他值五万两黄金,而我们加起来只值一千五百两银子?按我说,他一文钱都不值。”雷傲天不认同的道。
想想他就火大,现在居然还要飙高价来绑他?
苏若梦没好气的笑了下,一脸正经的道:“两全其美的事,你干嘛还觉得委屈?一则可以一雪耻辱,二则可以发一笔大财,补足一下你们魔教的财政。”
看着雷傲天愣愣的样子,苏若梦续道:“他要抓我们,结果被我们抓了,消息传出去了,没面子的是他好不好?我们只会长威风,哪有灭自己威风之说?”
雷傲天恍然大悟的笑了,俯首重重的亲了她一口,笑道:“还是娘子想得周到,这样一来,是咱们灭了他的威风,还净赚了五万两黄金。娘子高招啊,你可真是咱们魔教的财神爷,随手一指就是一条财路。”
马车外的二、五、七护法听着他们教主的话,皆是无语的摇头轻笑。不过,他们对教主夫人倒是很佩服,这样的买卖,他们早就想做了,只是,一定被某人强制不让干。
看来,以后做做教主夫人的工作,常常劫持一下东里国的贪官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们几个默契的相视一笑,眼中放射中一道道亮光。
苏若梦笑了下,得意的道:“我可是魔教的财政长官,为本教敛财那是本职工作。”
听着她自称本教,雷傲天不自觉的咧开了嘴,“嘿嘿。”
得妻如斯,夫复何求?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口哨声,马车戛然停止,雷傲天及时搂住了苏若梦向前倾的身子,关切的看着她,道:“来了。娘子在马车里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轻轻点头,苏若梦轻声叮咛:“小心一点,我在这里等你。”
“好。”雷傲天探首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眨眼间便闪出了马车之外。
他站在马车上,双目如炬,冷冷的扫过周围黑压压的一群粗衣麻布的男子,冷喝一声,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为首的中年男子被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冷咧气息给怔了下,扫了一眼他们瘳瘳无几的人,壮胆似的大声笑了起来,好半晌他才停下来,抬头挺胸看着雷傲天,道:“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苏若梦扑哧一声笑出来,撂开车帘从里面钻了出来。笑看着围在马车周围的土匪,笑道:“各位兄弟,我们魔教教主路过贵宝地,买路财不知可否打个折?”
她还以为是什么武林高手在等着她们呢?没想到却是碰到一群眼拙的土匪,当土匪遇上魔教,她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想不到这土匪的职业也是历史悠远,连这个架空的朝代中也有,就连台词都是千百年不变,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刚刚在马车里一听外面的是土匪,心便定了,径自走出来想看看这些土匪是不是一个个都胡茬满脸,眼圆眉竖、五大三粗?可这一瞧他们似是一群老弱病惨,她真心的失望了,他们这个样子比难民还像难民,哪有半点土匪的威风和狠劲?
为首的男子定眼一看马车上走出了一位天仙般的女子,眨了眨眼,一脸的无措。
他们第一次当土匪,本看着两辆马车以为是个有钱的主,仗着自己人多,可以抢些银子给山上的那些人吃饭、添衣。哪知道口号还没说完,就被人顺溜溜的接了下来?
难道这位天仙般的姑娘也是土匪不成?
众护法一脸诧异的看着苏若梦,心中不禁暗猜,难道夫人家以前是做土匪的?怎么对土匪的口号如此熟稔?再看看这群土匪非但没有一丝土匪的气势,就连衣着也是破烂不堪,满身的补钉,全都瘦得皮包骨。
他们实在是很怀疑他们不是真的土匪。
雷傲天牵过苏若梦的手,两个人就那样并肩站在马车上,检阅着这群据说要打劫他们的土匪。
苏若梦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愣愣的盯着他们看,忍不住又笑了几声,问道:“你们的头是谁?”
“我。”为首的中年男子,干脆的站了出来。
如果都是同门,应该不会跟他们计较吧?
苏若梦轻瞥了他一眼,问道:“我刚刚问你,魔教的教主路过贵宝地能不能打个折?为什么你不回答呢?”
“魔教?呃?”围着马车的人听着苏若梦的话,皆是不由的双腿打颤,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跌坐在地上。
为首的男子努力的让上牙打下牙的牙齿停止掐架,一脸惧意的看着雷傲天,道:“既。。。既然。。。你们是魔教的人,我们又是土匪,说起来也。。。也算是远亲,那。。。那你们就走吧。”
吓死人了,真是太倒霉了,等了几天才等到坐得起马车的人,结果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教。
他们想要填饱肚子怎么就这么难?
想想在家种田时,被赋税压得透不气来,后来遇到旱灾了,他们眼看着亲人、邻居一个个的饿死,却等不到朝廷的一粒米。好不容易流浪到了这里,一群灾民聚在一起合计一下,决定来个占山为王,以打劫为生,可第一单生意居然碰到了杀人不眨眼的魔教。
他们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为何今生要受这般苦难?
为首的中年男子断断续续说完,偷偷的瞄了一眼冷冰冰的雷傲天,顿时悲从中来,双腿一软坐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了起来。
其他的人见他们的老大哭了,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群大男人哭得惨不忍睹。
苏若梦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土匪,就连马车内的骆冰舞和端木丽也被他们的哭声给吸引了出来,一脸惊呆的看着他们。
众护法更是手足无措的看看这群人,又看看雷傲天。
他们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打劫他们吗?怎么就因为夫人那打着商量的一句话就吓得哭成这样?
夫人的话有这么强的震撼力吗?
苏若梦抽出了被雷傲天紧握的手,困惑的挠了挠头,看着那群狂撒黄金泪的男人,直觉这是幻境,连忙眨了眨眼,再定眼一看,他们似乎哭得更凶了。
她完全被他们搞糊涂了,她不就找他们商量一下吗?她又没朝他们投催泪弹,怎么一个个都哭成这个样子?
“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人回答,知道答案的正忙着哭,不知道答案的也跟她一样抓狂。
“喂,不要哭了好不好?哪有男人哭成这样的?”苏若梦皱了皱眉头,扯开了嗓子大声的问道。
“。。。。。。”依旧没人理她,他们已经三三两两的抱成一团,哭得忘我了。
八护法轻身一纵,站在那个为首男子的面前,如拎小鸡般的将他拎上了雷傲天的马车上,拧眉问道:“你们干嘛哭?”
为首的男子早已被他刚刚的举动给吓得不会哭了,但他也不会说话了,愣愣的看着他们。过了好半晌,就在苏若梦她们打算放弃听答案时,他突然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声直上云霄。
苏若梦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从衣袖里抽出手绢递到他的面前,轻声问道:“你要是再哭,我们就杀光他们。”
“呃?”中年男子立刻停了下来,一脸眼泪的看着苏若梦,就是不敢伸手去接她的手绢。
苏若梦满意的笑了下,继续问道:“你如果告诉我们,你们为什么哭,我们就不杀你们。”看看这些人的衣着和架势,她实在更愿意相信他们是难民。
“呃?”中年男子看着她,见她眸底一片暖色,便慢慢的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将他们为何成为土匪,又是如何倒霉的在第一单生意中遇到了他们,一一叙来。
述完之后,苏若梦也不禁眼眶红红的看着他们,直接向他下达命令并威胁道。
“你们带路,我们要上去看看。不然,不仅把你们全杀光,还把山上那些妇孺老弱全杀光光。”
她发现,这些人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直接威胁他们还来得快一些。
为首的中年男子惊愕的看着苏若梦,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做不成第一笔生意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连累山上的人。
苏若梦眼看着他又要哭了,连忙冷声喝住,“不准哭,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唉,这个男人哪来这么多的眼泪,动不动就哭,搞得她好像一个母夜叉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相信,她们有善意的话,她还真不愿意这样吓他。
听他说来,他们还真是一群流里失所的难民,第一天开工,就倒霉的遇上了魔教的教主。不过,她倒觉得他们这是幸运,不是倒霉,如果是碰到朝廷的人,或是其他门派的人,只怕他们会先诛之而后快。
那他们就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唉,她来这里几个月了,一直都没有去打听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朝代?皇帝是个怎样的人?朝纲朝纪又是怎样的?
听他们说起来,这是一个昏君把持的朝代,不然也不会完全不顾百姓的生死,只顾饱和国库,增加赋税。
那个诚王的一块贴身玉佩就换了五十片金叶子,那得喂饱多少难民啊?看来,她得加大赎金额度,五万两黄金?哼,这次得找他要十万两黄金。
他们魔教用不上,可以用来救济难民和穷苦百姓。
为首的中年男子连忙收势,扁扁的嘴巴强扯出一抹苦笑,对着苏若梦求饶道:“这位女仙子,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那些苦命的人吧?”
苏若梦忍住了想要爆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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