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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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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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君自私任性,曾经确实做了些伤害王妃的事,只是这样的惩罚,未免太重了吧。”沈彦霖压着恼火。他对沈彦钦的怨一直埋在心里,不然一向寡言的他也不会对余竞瑶说这么多。
  余竞瑶看着他腰间的那柄剑,挂着些雪花,寒凛更加萧瑟。她叹了口气,道:
  “路是她自己走出来的,没人逼她。我知道世子一向疼惜郡主,可疼惜不应该是溺爱放纵。她做过何事,只怕世子也都不尽知之,更何况你是她兄长,如果世子一定要怪罪宁王府,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余竞瑶的沉着倒是让沈彦霖冷静下来。自己妹妹做过什么,他确实不清楚,但他知道一定是害人害己的事,不然那日她为何会出现在宁王府中?想来这宁王府她也是去的习惯了吧,至于她的目的,可想而知。所以说沈怡君是咎由自取,沈彦霖辩解不得,只是那是自己的妹妹啊。
  “是我爱妹心切,望王妃理解。”
  “我明白。”
  沈彦霖望着余竞瑶苦笑了一声。那天的事,他看得出是沈彦钦做的局,明明几人一起喝酒,为何唯独太子醉到没了心智,若不是人有问题,那便是酒有问题了。这些沈彦霖可以指出来,不过终了他也什么都没说,原因很多。一来现场的几人都和太子对立,无人会去作证,二来也也因妹妹而心虚,再加之在府外遇到了许久不见的余竞瑶,他更是什么都说不出了。
  不说归不说,但沈彦钦这手段,让人心悚。他不理解余竞瑶怎么能够接受这样一个心思狠绝的人。
  沈彦霖叹息一声,言自己当值中,不宜耽误太久,便和余竞瑶告别了。沈彦霖一走,霁容就回来了,也无心再逛,余竞瑶带着她和家仆回了王府。
  “殿下呢?”入了云济苑,霁颜赶忙迎了上来。
  “方才和那两个客人出去了,走的时候嘱咐,许会回来得晚,瞧王妃这两日胃口不好,让我伺候着用晚膳。”
  “嗯。”余竞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早上确实来了两个陌生人,沈彦钦和他们待在书房就一直没出来。
  霁颜随她进了寝堂,换下了外衣,二人聊起了其他。询问到郡主,霁颜便把最近听说的事都告诉给了她。沈怡君的状况和世子所言无差,而陈缨铒,虽嫁入了东宫,因被陷害一事,太子把气都撒在她身上,再加之太子妃的妒恨,如今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话语中,霁颜满满的不屑,余竞瑶没再说什么。
  晚膳,余竞瑶没吃多少,任霁颜怎么劝,她也吃不下了,于是去了沐室。提前烧了一个时辰的火,把沐室蒸得温暖似春,雾气朦胧。余竞瑶泡在浴水中,被这温热裹着,像被托在云端,脑袋被一股热流冲得缥缈,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乏意尽消,倦意漫卷,她在这氤氲中阖上了双眼。
  身子彻底融在这温热中,脑袋也逐渐清晰了。沈怡君和陈缨铒的事算是过去了,接下来她要想的,就是如何帮助沈彦钦。
  细细想来,沈彦钦看似不争,实则步步为营。他对权利的**不减于太子和睿王任何一个人,甚至更甚。为此他可以隐忍算计,不择手段。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有如此强烈的**呢。余竞瑶想不明白,也许是与生俱来的?
  “霁颜,给我拿块巾帕来。”
  “是。”霁颜应声,却迟迟未来。
  “霁颜?”余竞瑶又唤了一声,透过氤氲的雾气,声音缥缈。
  霁颜未应,帕子递了过来,余竞瑶刚要伸手去接,恍然意识到什么,抬头望去,朦胧之中,竟是沈彦钦。
  余竞瑶心蓦地一惊,原本半躺的身子坐起来,身子一转,紧紧地贴在桶壁上,背对着沈彦钦。
  “殿下,你怎么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不好意思,最近肠胃感冒,赶上没排榜,就偷偷休了一回,接下来继续日更。

☆、第68章 共度新春

  “殿下,你怎么进来了?”
  沈彦钦没有应; 兀自笑出声来; 一手挽着衣袖,一手将巾帕浸透了温水; 探手去擦她对着自己的背。然刚刚触到她; 余竞瑶轻颤; 贴得桶壁更紧了。沈彦钦怔了怔,看着那水珠沿着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划过; 像似沾了水汽的莹润白玉,他深吸了口气,又笑了。
  “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怕什么?”说着,再次浸了水,给她擦背。
  “殿下,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擦得到吗?”
  “那让霁颜来就行了。”
  沈彦钦没言语,手下的动作也未停; 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撩着水。余竞瑶也沉默了,二人就这样持续了片刻; 余竞瑶觉得沈彦钦的动作越来越轻; 有点不经心; 而且久久未语,呼吸都轻得不可闻。她好奇地扭过头,看着他; 只见沈彦钦俊眉轻锁,眉宇间蕴着的,分明是一抹浓郁的戚戚。见余竞瑶偷偷看着他,沈彦钦笑了,唇角微扬,可眉头仍未舒平。
  趁着余竞瑶愣神的功夫,沈彦钦长臂一伸,环住了她没在水里的腰,随着哗的水声,将她捞了起来。
  “殿下!”余竞瑶惊呼了一声。整个人都落在了他的面前,余竞瑶窘得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脸颈脖都烧了起来。沈彦钦看着娇涩的她,清丽水嫩得像似朵乍开的白莲,心微微地一颤,手一扬,扯下挂在一旁的衣服将余竞瑶包了住,又将自己方才解下的裘衣裹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出了沐室。
  沈彦钦一路快行,将余竞瑶抱回了寝堂,放在了已经焐暖的被子中,自己也躺在她的身边,揽着她的腰,盯盯地望着她,漆黑的眼神好似要把她看穿,把她吸入到自己的眼底,藏在自己的心里。
  “殿下?你怎么了?”余竞瑶伸出手指,抚了抚他蹙起的眉。然越是抚,越是展不平,反而更紧。
  沈彦钦依旧不说话,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余竞瑶的头贴在他的胸口,都快透不过气了,沈彦钦依旧舍不得松一松手,像个小孩子抱着自己心爱之物,生怕被人夺了去似的。
  “殿下,你到底怎么了?”余竞瑶挣脱着,仰起头,只见沈彦钦眼神森如霜雪,却隐凉苦,这苦,若莲心一般,直至心底。余竞瑶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表情,莫名地,有点慌了。
  沈彦钦目光在她脸上闪烁着,最后定在了她耳垂上的那对晶莹的珍珠耳坠上。伸出手,摩挲着,小心翼翼,带着眷恋。余竞瑶好似明白了什么。
  “殿下,你是想母亲了吗?”
  沈彦钦的手一顿,目光又对上了余竞瑶的视线,惊慌,凄苦,眷恋,怨憎,茫然……发杂得无以分辨,最终都融在了余竞瑶的眼神中,化作了柔柔的情意。他又将她扣进了怀里,喃喃着:
  “我只有你了……”
  余竞瑶的心一恸,顿时沉了下来,沉得像胸口压了快巨石,透不过气来。是心疼的感觉,方才所有的种种揣测都被压了下去。原来这个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再清冷寡淡又如何,他也需要安慰。面对着这个把伤口暴露给自己的男人,余竞瑶除了想要给他温暖,什么都不想了。
  这一次,余竞瑶像安抚小孩子一般,轻轻拍着他,哄他入睡。
  新年终于到了。除夕这日一早,余竞瑶被一阵阵的爆竹声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睡眼,从沈彦钦的怀里探出头,眺向窗外。透过霜色的纱帷,眼际刚搭了一抹外面靛青,就被眼睛未张沈彦钦拉了回来,朝怀里按了按,随即手扣住了她的耳朵。
  “再睡会吧。”沈彦钦的下颌在余竞瑶的头顶蹭了蹭。余竞瑶深吸了口气,鼻间都是他身上温暖的味道,阖上了乏困的双眼。这几日一直忙王府新年的事,累到了似的,总是睡不够。
  待二人起来的时候,天已经白亮了,余竞瑶为沈彦钦更衣。今儿喜庆,余竞瑶把给沈彦钦准备好的海棠色长衫拿了出来,向来习惯了清冷色调,也不知他会不会穿。余竞瑶挑着眉,双眸流盼地望着他,见他朝着自己微微一笑,便知道是应允了。
  穿好了长衫,系好了玉带,余竞瑶将玉佩的流苏细致地梳顺,挂了上,还配了一个小小的绛紫色的香囊,沈彦钦低头瞧了瞧,好奇地伸手去触,被余竞瑶攥了住。
  “殿下,这是我绣的,即便不好看也要带着。”
  沈彦钦看着她窘红的脸,朝霞似的,笑了。握着她的手,展开了她的手心,一颗绣着几朵似菊非菊,小巧玲珑之花的香囊入沈彦钦的视线。这花朵黄蕊白瓣,纯净剔透,像极了面前这个清醇的姑娘。
  “这是什么?”沈彦钦摩挲着小花问道。“这叫雏菊。”余竞瑶浅笑。
  “什么意思?”余竞瑶笑而不语,脸颊绯红,沈彦钦略懂了,沉吟着,“雏菊……”
  “嗯,是不太好看……”沈彦钦捏了捏,眉宇轻蹙,延着语调道。余竞瑶微怔,望着他,眼见着他眉梢越扬越高,挂在唇角的笑掩不住了。“不过,我会一直带着的,这是我最好的新年礼物。”
  余竞瑶闻言,脸一红,也笑了。此时,霁颜和霁容端着盥洗用具,满面喜气地进了寝堂,二人喜笑盈腮,给宁王和王妃贺新年。
  余竞瑶捡了一件艳红的华服穿了上,除了新婚那日,许久没穿这样艳丽的衣服的。镜子中的她,星眸若点,粉黛微施,明艳的华服衬得她白皙的肤色微透着绯色,似朝霞映雪,温婉灵秀。
  沈彦钦站在她的身后,望着镜中人,从霁颜的手中接过玉梳,手指穿过余竞瑶的发丝,一挽一挽地绕在手上。余竞瑶透过铜镜,与他对视,任他摆弄,像自己摆弄他玉佩上的流苏一般。沈彦钦从妆奁里捡出一只金玉孔雀簪子,轻盈地将青丝束起,插在她的鬓间。
  束好了发髻,沈彦钦扳过余竞瑶,细细端详着。印象中的国公小姐是个娇俏百媚的姑娘,明艳得不可方物,却多少带了分艳俗,然眼前的这个人,自己的妻子,冰清得宛若莹玉。盯着她的眉眼弯起,笼着温意,这目光扫进了余竞瑶的心心里,她的心都化了,霎时脸更红了。生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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