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不那么严苛了。”
雪花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起了皇贵妃席莫研。
沈落雁是奔着选秀来的,这等相貌,再加上这等脾气秉性,而且,很容易的也可以看出是个心思通透之人,对于收服人心有一套,这个人若是进了宫,绝对是席莫研的一个强大的对手呀。
“听说皇上选秀的事儿又推迟了?”雪花问道。
“嗯,春天时因为和北齐在打仗,推到了秋天,可是现在又闹旱灾,皇上哪能在这个时候选秀,所以就又推迟到明年去了。”叮叮点了点头道。
“你表姐还是一直被你祖母藏在府里?”雪花继续问道。
雪花知道,沈落雁以前等于是一直被侯府的老夫人藏在府里,就等着选秀的时候一鸣惊人了。
“那也是你祖母了,好不好?”叮叮嗔了雪花一眼。
“我这不是还改不过口吗?”雪花回了叮叮一眼。
叮叮拍了雪花一下,无奈地道:“是呀,反正表姐也说她最烦那些应酬,有那个功夫还不如陪着祖母说会儿话,抑或是自己看看书、弹弹琴、绣绣花什么的。”
雪花点了点头,这点和她倒是相同。
雪花观其脾性,确实是个难得的,再加上那等相貌,也难怪老夫人对她寄予了厚望。
两人又说一会儿话,雪花不由地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吧?”叮叮说着站了起来,“叫丫头们先服伺你洗漱一下,去去乏,然后眯一阵,外面的酒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散呢。”
“嗯”雪花也不矫情,她确实又困又累。
叮叮走出去,对着候在外屋的烟霞等人吩咐了几句,就领着香草和碧荷回去了。
雪花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吃了几块桌子上的糕点,歪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烟霞和笼月对视一眼,虽然知道自家姑娘这样不合规矩,应该坐在床上等着爷回来,可是一想自家爷肯定不会怪罪姑娘,所以给雪花身上搭了一条大红鸳鸯锦被,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韩啸回来的并不晚,而且神色清明,丝毫没有醉意,就他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灌他喝酒。
唯一敢灌他喝酒的靖王爷,早就被靖王妃下了通牒,若是敢灌韩啸多喝一杯酒,就罚他半月不许上|床睡觉。
靖王爷虽然早就卯足了劲,可是愣没敢施展。
“爷,姑娘……”
烟霞话没说完,就被韩啸凌厉的眼神打断了。
“不,是夫人,夫人一路疲累,已经睡了。”烟霞连忙改口。
韩啸挥了挥手,烟霞和笼月连忙带着屋里的丫头退了出去,并把房门轻轻地关好了。
韩啸大步走进内室,摇曳的烛光中,大红喜床上躺着一个纷嫩的绝代佳人。
雪花是被热醒的,不,应该说是被那只在她身上点火的手弄醒的。
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灼热的气息伴随着酒气就扑面而来。
“爷……唔……”红唇被人堵住,雪花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随即就又陷入了狂风暴雨般的火热之中。
雪花没再逃避,对着她的男人完完全全地敞开了自己。
衣服一件件地被抛出了红绡帐外,只有彼此的喘息教缠在一起,溢满了整个空间。
肌肤被一寸寸地膜拜,雪花低吟出声,忍不住搂住韩啸的脖子,在他的身下幽然绽放。
“啊!”雪花猛然痛呼了一声,“哎哟,爷,有东西硌人!”
卧槽!好疼!正硌她屁屁上。
旖旎的气氛被打断。
韩啸隐忍地深吸了一口气,大手伸到雪花身下摸索。
好吧,褥子底下确实有东西。
抱着人直接向旁边挪了挪,继续——
刚要噙住红唇,雪花就又叫了一声,“爷,我的腰!还有!”
韩啸额头的青筋突突乱跳。
他从彻底吃过某人后,一直憋了大半年的时间,已经快炸了,结果现在……
某种好事儿一再被打断,某男人差点发狂。
放开怀里的人,掀开褥子——
好吧,红枣、花生、栗子……
雪花满头黑线,这真是,够多的,是怕新娘子饿了没东西吃吗?
…本章完结…
☆、第268章 此女只应天上有
雪花原先也是困极了,躺上面就睡着了,竟然没觉出身下硌得慌,至于某男人,眼里只有床上的媳妇了,也没觉察出来。
夫妻两人无奈何开始进行捡豆子的动作,期间雪花还吃了几颗花生、两个栗子,几个枣,然后还给韩啸塞嘴里几个。
然后——
“爷,你渴不渴,我们喝点茶……”
“爷,要不咱们再吃几个枣,这枣还真甜……”
雪花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红云越来越多,头也渐渐地垂了下去。
她,她特么为毛觉得好紧张?
因为捡豆子的动作,红绡帐已经被层层挂起,大红喜烛照在床上的佳人身上,一览无遗。
韩啸定定地看着眼前肌肤如玉,倾艳绝伦,含羞带怯的小妻子,看着那秋波含羞意,双颊染红晕,亦喜亦羞、欲语还休的样子,亦时间心中满溢柔情。
轻轻地伸出手,抬起那精致的下巴,深邃的眸子望进那如水波荡漾的秋瞳中,慢慢地俯下了身去。
“爷……帐子……帐子!”
韩啸蹙眉,一挥手,红绡帐层层跌落,掩住了一床的春意。
……
“啊——”雪花猛地痛叫一声。
疼!太特么疼了!
是哪个白痴说女人只有第一次疼,第二次就不疼了?
第一次她都没觉出疼来,可是这一次疼死她了。
雪花不知道,她第一次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本身就能缓解疼痛。
雪花的眉头紧紧皱起,试图阻止韩啸继续征战。
“爷……等等……”
韩啸头上的汗滴了下来,雪花一疼一紧张,他更难以忍耐了。
“爷……等不了了!”韩啸咬着牙说完,不再停留,开始猛烈的掠夺挞伐。
他的女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名字上已经刻上了他的姓氏,他要从身到心,完完全全拥有她!
雪花差点没疼昏过去,手指忍不住嵌入了韩啸背上的肉里,她哪里知道,她越是这样,某人就越是兽性大发。
“呜呜……”雪花很没出息地哭出了声。
“宝贝……乖,再忍忍……”韩啸喘着粗气,亲吻着雪花小脸上的泪,低声哄着,身子却不停,愈发的狂猛。
疼痛渐渐消失,哭泣声渐渐变了调,韩啸察觉到身下的身子变柔边软了,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掠夺。
良久,帐内的喘息声才平稳清浅了下来。
雪花狠狠地捶了韩啸的肩头一把,嗔道:“你呀,叫你轻点,你都不听!”
语气里满满地都是娇嗔甜糯。
说完,还瞪了韩啸一眼。
红润的脸颊,慵懒的气息,亦嗔亦喜的绝美容颜,伴随着染了风情的眉梢,只一眼,韩啸某处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烛光透过红绡帐,照在雪花让人惊艳的小脸上,韩啸亲了亲雪花的额头,低声道:“是爷不对。”
说完,大手抚上细滑的纤腰,薄唇亦开始在眼睑、脸颊、颈项、一路向下。
其行为,完全和他承认错误的态度相反。
“爷,我累了。”雪花连忙用小手撑住某人的胸膛说道。
韩啸停下来,想到雪花这些日子一直在路上颠簸,不仅有些心疼,低声道:“嗯,睡吧。”
雪花松了一口气,知道韩啸今晚放过她了。
“爷,我要去洗洗,浑身粘腻腻的,好难受。”雪花娇声道,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思。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心中柔软伴随着喜悦。
他喜欢她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他喜欢她对他撒娇依赖。
亲了亲怀里人嘟起的红唇,直接起身把人抱起向屏风后走去。
“爷,我自己去就行。”雪花挣扎着就要下地。
笑话,被人抱着去洗澡,洗着洗着最容易出事儿了。
对此,她是深有体会的。
以前韩啸会顾忌他和她还没有成亲,现在人家再想怎么样,可是理直气壮、正大光明的了。
韩啸一见雪花的样子,就知道雪花想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真把他想成了色狼了。
“放心,爷今晚不动你了。”韩啸低声给了雪花一枚定心丸。
屏风后的浴桶里早就温着热水呢,韩啸抱着怀里的人直接跨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
“爷,你摸哪儿呢?”
又过了一会儿——
“唔……爷……你食言……”
浴桶中水波荡漾,一圈圈地溢了出来,但是水温却仿佛愈发的高了,伴随着女人低低地吟哦,男人粗重的喘息,点燃了满室的风月。
雪花被韩啸放到床上后,直接睡了过去。
韩啸看着雪花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他把她累坏了。
在女人额头上亲了亲,搂着怀里的人酣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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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该起床了。”
烟霞低低地声音从门外传来,韩啸睁开了眼,看了看怀里依然睡得很熟地小女人,把人向怀里搂了搂,又阖上了眼。
烟霞和笼月在门外急得转圈,这眼看着就要到卯时了,爷和姑娘却不起床,这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要认亲,这要是迟了,可是要被人笑话一辈子的。
烟霞壮了壮胆,声音又大了些,“爷,夫人,该起床了。”
雪花在韩啸的怀里呢喃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韩啸睁开眼,虽然不忍,但想到若真是去晚了,他倒是无所谓,怀里的小女人怕是要羞臊死了。
“雪雪,醒醒。”韩啸在人的红唇上亲了亲,直接把人抱着坐了起来。
雪花低声嘟囔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乖,先去敬茶,一会儿回来再睡。”韩啸低声说着,从床头扯过一件里衣就向雪花的胳膊上套。
雪花本能地消化着韩啸的话,然后,大脑恢复清明的时候,惊叫声随之发出。
“啊!完了,完了,爷,什么时辰了?”雪花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