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卖了我去。”“大凌国的法律,女子不满十五,是不能婚嫁的!那一年我才十三岁!”穆钰兰环顾了下四周,冷笑道,“这个在我来之前,说我闹得穆家天翻地覆,不敬长辈,逼死族长的女人,和穆家人一起,触犯了凌国
的法律!我难道还要去死成全他们么?”
“对!我是差一点就死了,我被穆家逼的撞树!才赢来了一点点喘息的时间!”“为了活下去,为了我爹,在里长和府衙大人的秉公处理下,我们才和穆家分了家,至于良田,那是我大伯用自己的命换来的,是当年我大伯牺牲自己去当兵,给穆家主家留下了男丁换来的良田,我凭什么
不争取过来?”
“后来,穆家自己也分家,穆长顺心不甘,杀了族长要陷害我,最后事情败露,被判斩首,那都是穆家咎由自取!”
说完穆家和邢家,穆钰兰又看向周家三口,“说到周家,就更可笑了,我们村里,哪有什么婚约一说?周家是秀才之家,做的事儿却是不要脸得很!”“在我还小的时候,这周家就想骗我去做妾,就为了得一个免费使唤的丫鬟!全村都知道,我与周家势不两立,周通和竟还敢厚着脸皮败坏我名声。”
正文 第361章 满朝哗然
“秀才之家做下了偷鸡盗狗的事儿,被府衙记录在案,都是能查到的。”
穆钰兰最后看向众人,“我所说的,在府衙都有备案,大家随时都能查到!”
众朝臣没什么特别反应,但是都认为,相比周通和等人说的话,贤王妃的话更有可信度,府衙的事儿,轻易做不了假,就算是作假,也会很容易被查出来。
古忠顺着便道,“来人!将双河村和凝水镇的卷宗都找出来!”
每年,各地方都会把自己的卷宗整理汇报,最后送到长京来,由长京的总衙门统一保存。
邢家等人听不懂,但是老周秀才却是明白,当即就晕死过去,一是被吓的,二是实在承受不住了。
六个人,就这么废一个,晕一个,邢家早吓得声儿不敢吱一个,周母和穆刘氏更是吓惨了,跪在地上缩成一团,战战兢兢的发抖。
承王的脸色极差,感觉明明是自己站在制高点,结果连一点主动的机会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于是,承王准备先认错,这样的机会只能放弃。
然而,局已经开了,宇文珲和穆钰兰都不允许他就这样算了,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穆钰兰与宇文珲眼神交流了一下,又转身看向众位朝臣,抢在承王前头开了口,“当然,我也的确是在双河村认识了贤王!可是,你们知道我是怎么遇见的贤王么?你们可知,贤王当时差一点就死掉了!”
满朝哗然,互相议论纷纷。
穆钰兰继续道,“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躲进了我家的院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个人,就是贤王!是承王口中大逆不道的贤王!”大声说完这些,穆钰兰转身面对承王,冷眼瞧着他,“承王殿下!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个时候,你还在召集你的死士,想尽办法要找到贤王的下落!生不能见人,你就死要见尸!
承王,残杀手足,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你胡说什么?!”承王显然被说得恼羞成怒了,不管不顾的想要对穆钰兰动手。
宇文珲直接挡在穆钰兰身前,轻而易举的接下了承王的拳头,“承王,你过分了!”
“你们才是诬陷!”
宇文珲收了脸上的浅笑,“是不是诬陷,证据摆出来,让大家看看便是!”
“呵!”承王冷笑,料定宇文珲是在吓唬他,证据?哪里来的证据?“本王拭目以待!”
宇文珲也不跟他置气,对古忠道,“父皇,请稍等片刻,儿臣的证人一直都在,只是以前顾忌兄弟情义,便帮承王隐瞒,如今看来,是不必了。”
“既然都有证据,就拿出来。”古忠对宇文珲的时候,和对贤王的暴怒完全不同,“今儿也把事情都说清楚,免得你们把朝堂都正得乌烟瘴气!”
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偷看承王,论罪魁祸首,承王做不二人选。
不到半个时辰,宇文珲该带的人也都带来了,同样来的,还有找卷宗的官员,以及双河村的里长和凝水镇的府衙大人。
宇文珲早在知道楼箐出的主意后,就派人去了双河村和凝水镇,里长和府衙大人便借着承王找穆家和周家的机会,来了长京。
里长把双河村的事情一说,府衙大人把凝水镇的事情一说,再结合卷宗的记录,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即便承王再不甘心,此时也得先给自己洗脱罪名,“父皇,是儿臣听信他们挑拨之词,请父皇恕罪!”
如此一来,承王最多就是个听信谗言的罪名。
倒霉的,是周通和六人。
可是,宇文珲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古忠便不定这个罪,等事情都说清楚后,当着众朝臣的面,数罪并罚,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接下来被带上大殿的,是几个狼狈不堪的死士,几人见到承王,再看看自己所在的环境,才知道,一切都暴露了。
“父皇,这些是儿臣当初抓的活口。”
宇文珲才一开口,承王就讽刺道,“贤王随便找几个人,就说是追杀你的人?难不成你还说是本王的人?”
“难道不是么?”宇文珲指着地上的几人,“这些人是你的人,身上有你承王独有的标志!”
承王死不承认,“一派胡言!本王见都没见过这些人!要是你故意陷害本王,早些年就准备,也不一定!”
“是么?”宇文珲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看向上首的古忠,“父皇,这些人就是承王派来杀我的,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承王继而冷笑,认定宇文珲是傻了,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贤王所言有理!”
古忠一开口六个字,便让承王的笑僵硬在脸上,怎么会这样?!
“承王,你还不知悔改么?”古忠沉稳的开口,“自古兄弟当上下一心,承王,你真让朕太失望了!”“父皇,你怎么可以……”承王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眼神也变得迷茫和不甘起来,“父皇!明明是他宇文珲犯了欺君大罪啊!还有穆钰兰,她和安元帅就是在做戏!穆钰兰被安元帅认为义女也是宇文珲一手安
排的,宇文珲大逆不道啊!父皇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古忠心下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皇帝,信了才有鬼!
“你所说的,朕都知道了。”古忠高冷的当了一回神棍,“贤王是朕的儿子,贤王妃是朕的儿媳妇,安元帅是朕的爱将,是大凌国的肱股之臣!你当朕是傻的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事!”
殿下众臣齐齐沉默,心里琢磨着这事儿,有蹊跷,但是事情的发展,有利于贤王,那就不追究了。
“父皇!”承王几乎喊破了音,“你怎么能如此偏心?!为什么相信他不相信我?!”
在场的,除了承王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想,偏心?皇帝偏心你承王二十来年了,现在偏心一下贤王怎么了?古忠看着自家主子的示意,摆出一副很生气很失望的模样,“亏得贤王还帮着隐瞒你的丑闻!你就是这样容不下自己的兄长么?!”
正文 第362章 所谓丑闻
还不等承王反应过来,宇文珲就状似焦急道,“ 父皇,承王毕竟是儿臣的兄弟,儿臣还真不愿意将那 件事……”
后面的话,宇文珲没有说出来,但正是这欲言又止, 让所有人都抓住了古忠话里的重点,丑闻?丑闻!
历史上,皇家的丑闻可谓是少之又少,但凡有的,都 被各种手段一一抹平。
承王也因此反应过来,几步来到宇文珲面前,恨得直 咬牙,就差揪着宇文珲的衣襟,相当的生气,怒道, “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宇文珲很是遗憾又失望的摇了摇头,“承王,作为兄 弟,我不愿意把你的丑事说出来,但是,作为大凌国 皇家的皇子,我不会再纵容你这般!”
古忠没有给承王再开口的机会,直接道,“都是朕管 教不严,让承王出了这种事,今儿也有个了断,也算 朕对的起列祖列宗!”
“父皇?”承王彻底懵了,他到底有什么丑闻,就算 是有,以前那般信任他的父皇,竟然都不跟他商量了 !就这样要定他的罪么?
丑闻?承王最先想起来一件事,他们指的难道是说那 些小公子?还是被他藏在自己殿里的楼箐?
宇文珲也是语重心长似的道,“六皇弟,哥哥我也不 能再纵容你了!”
看着周围众人古怪的眼神,承王的心都跟着跌到了谷 底,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尤其是没有了自己父皇的无条件信任,让承王越想越 害怕,直觉已经明白他们所说的丑闻是什么意思。承王比谁都明白,作为一个皇子一个王爷,身子垮了 没关系,没有子嗣也没关系,骄纵暴虐什么的,更是 没关系,被皇帝所厌弃,还是没有关系,他仍然是皇 子,仍然是承王,在这大凌国还是有一定地
位的!
然而,若是取向出了问题,那便是不折不扣的皇家丑 闻!
承王沉下心来,绝对不能承认,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竟然诬陷我,别以 为随便找几个阿猫阿狗就能当个证人!我告诉你们, 想诬陷我?做梦!”
宇文珲也不计较他的失态,对着古忠和众人道,“今 天这大殿之上,怕是要大家见几个入不了眼的人物, 还请各位见谅。”
古忠一摆手,随便中透着失望,“这件事也是由不得 人,朕知道你贤王的苦心,可是承王的做法,实在太 让人失望了,你去叫人上来就是,今天,朕不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