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啊你老人家就一点数都没有
何半仙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什么孤本,老子自己抄的。你这傻小子,还真好哄。”
苏木才不相信呢,他爸的字他从小看到他,一手比蕊蕊好不到哪儿去的狗爬。
何半仙抵死不承认,他老人家的书法明明仙风道骨,当世米沛。
林蕊急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现在的关键是想办法解决问题
苏木苦着脸瞪自己的师傅爹“好,既然你说是你自己画的,你再画一个出来看看”
何半仙顾左右而言他“哎哟,我老人家这么大把年纪,哪里还记得清这些。来来来,吃山芋。无苦,咱们下去,有烤羊腰子呢”
小和尚顿时欢喜起来,蹦蹦跳跳要跟着下楼。
林蕊哪里肯依,直接一巴掌胡撸上光葫芦脑袋“吃什么吃这会儿还吃,要死人了”
小和尚委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林蕊懒得理会这个没轻重的家伙,直接抓着何半仙不撒手“干爷爷,这事儿你不能不管。”
何半仙十分之为难“哎呀呀,我老人家管不了啊,我早开过天眼了,不能再开。”
无苦满脸无辜“我的天眼就能看姻缘。你跟我小师兄有线牵着。”
始终沉默着的苏木鼓起勇气“我来”
何半仙半点儿不客气地一巴掌照顾上去“你他妈的还想占卜国运我看你小子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
苏木摸着自己的脑袋,不服气道“那总不能眼看着不管。”
何半仙冷笑“也不看看你的小命是怎么拽回来的。没轻没重的东西。”
林蕊吓到了,赶紧抱住苏木。
她不懂占卜,可也听说泄露天机会遭到天谴,不得好死。
苏木的魂儿不稳呢,哪里能让他去占卜。
少年安慰她“没事,我不怕,咱们要是拦下了这件事,大姐不就没事了吗”
林蕊张张嘴巴,姐姐,对了,还有姐姐。
这种事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不知道贼什么时候怎么出手,就永远拦不住。
“天命不可违,窥探天机的后果谁都受不住。”何半仙神情肃穆,“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依稀仿佛占卜过一回,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哎呀呀,他跑去学校想找林家的大丫头拉住人来着。
结果那些学生凶的唻,说就是这些神棍误国。
他老人家被推翻在地上踩断了腿,眼睁睁地看着林家的大丫头叫人拉着上了辆车。
等他醒过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逆不了的,一切都是天意。
原来是这样。
她就说上辈子为什么干爷爷没管姐姐的遭遇。
“没人要你窥探天机。”少女脑子一个激灵,“这是我说的,我本来就知道。老天爷让我穿回来了。”
穿越回来的她自己就带着天机。
无论她因此做了什么,产生的一切后果都该由老天爷自己承担。
又不是她要穿的,她还没地方找人说理去哩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元宵节快乐啊,多吃汤圆哈
然后,这是篇架空爽文,阿金有求生欲,真的有。
正文 吃货的文化
一张纸; 一支笔,摆在林蕊前面。
何半仙手上捧着热气腾腾的烤山芋; 眯着眼睛“写; 能记得多少就写下来。”
阅后即焚; 啥也别说。
林蕊张张嘴巴; 简直快要哭了。
她不知道啊; 她哪儿知道事情发生的始末。
她能够想起胡伯伯的话; 她都觉得是冥冥中有老天爷在推她一把。
不然当时她那么小,连环画又那么好看,她怎么会注意到大人乏味无聊的谈话
“我不知道。”林蕊急得揪自己的头发; “我真的不知道。”
少女努力地回想,仿佛梦呓似的“天热了。”
上辈子; 林主席隔壁办公室里头有位小姐姐闲聊的时候曾经提到过,当初她弟弟出生时; 她母亲被滞留在火车站。
“戒严了,都不让出去。好多兵,大家都热得吃不消。”
无苦插了句嘴“那就是夏天的事。”
林蕊迟疑“我不肯定。”
因为戒严有可能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何半仙摆摆手,终于放下了烤山芋; 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这些; 你知道哪些”
林蕊毫不犹豫地划下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只在一个名字前迟疑“这个我上辈子真不知道。”
这辈子倒是动不动就能从新闻里头看到。
少女脑子猛地“嗡”了一声,突然间反应过来“难道”
按照他的身份,没理由历史书上查无此人。
少壮派,耄耋老人; 康熙爷的太子。
何半仙轻轻咳嗽了一声“行了,我大概晓得是怎么回事了。”
无苦眨巴两下眼睛,他没听懂。
何半仙直接将剩下的烤红薯塞进小和尚嘴里“出家人莫理俗事。”
大约是怕小和尚怼回头,他还自己强调了一句“我是在家人,我可不是和尚。”
无苦委委屈屈“我又没说什么。”
何半仙一拳打在棉花上,眉毛胡子简直要飞上天,谁家收了徒弟谁自己带去。
那老秃驴不要脸,就把个小兔崽子丢给他们。
他转过头又问林蕊“这上头还少哪些人的名字吗”
上辈子林蕊真的没有看新闻的习惯,她周围的同龄人对这些也鲜少关心。
少女想来想去,只在笔上添了三位大佬的名字,她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
何半仙问了他们的身份,点点头。
他沉吟了片刻,又拿沾着黑灰的手,在纸上点点“还有哪些你知道的,倒台的人的名字,都写下来,晓得原因的写一下,不晓得就空着。”
这个林蕊倒是熟悉一些。
没办法,作为一个在母亲办公桌边上长大的孩子,林主席日常工作当中有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反腐倡廉。
耳濡目染之下,她想不记得都难。
一张纸很快密密麻麻地被写完了,何半仙眼皮半耷拉着,好像在看,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半晌过后,他二话不说,拿起那张纸,直接擦了根火柴,烧成灰烬。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何半仙拍拍手,直接端起装着灰的盘子往外头走。
门一开,他刚好对着举起手要敲门的孙泽。
孙泽还以为来开门的人是卢定安,一个“老卢”刚出口,剩下的话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何半仙的目光落在他手中抓着的纸上,那纸张沾着油光,上面还留有蚕豆香。
显然看出来上面的文章有意思的人,不仅仅是林蕊一个。
孙泽回去写他的广播剧,一边写一边从包里头摸蚕豆。
广播剧没写两页纸,他的目光先落在纸包上。
他越读越觉得那文章写的有意思。好多想法跟他不谋而合。
有些他隐隐约约猜测的内容,人家就直接讲出来。
孙泽觉得非常有道理,现在的国家最不需要的就是混乱,所有的建设在混乱中都没有办法维系下去。
一旦发生混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座憋闷的房子开窗户固然重要,这个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有人借着想开窗户的人,那要捅破屋顶做试探的契机,搞小动作,直接夷平这栋房子,那就万万不可。
卢定安跟明星班这两盘子吃的从二楼上来。
看到孙泽,他愣了下,旋即笑起来“刚好我有话想找你说。”
孙泽也笑“那就巧了,我也有话找你讲。”
两人各将张纸掏出来,并排放在一块。
孙泽笑着摇头“老鲁就是老鲁啊,我就说这老头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
这两年老头子很不得志,在学校里头被排挤的厉害。
人人都觉得他的观点已经过时,是一位老古董,完全跟不上新潮流。
大一统思想早就落后啦,不利于经济发展。
天下之事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孙泽听过鲁教授的几堂课,却认为这个老头子很有意思。
明明是个教哲学的人,却比泥腿子还泥腿子。
张口闭口就是这么一个大的国家,这么多人口。到底才能怎样才能养活这么多人
当然,嘲笑他的人没有这些担忧。
在他们眼中,死个几亿人都不叫事,反正高贵如他们,总不该死的。
该死的都是低等劣等的人。
看看,脚踏实际去想问题的人,在这个时候总是被人瞧不起的。
卢定安也轻声叹气。
鲁教授势必已经想了很多办法去提醒自己的学生。
他看到了潜在的威胁,他看见了幕后那双手在有意的引导。
他希望被愤懑不满情绪支配的学生们能够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以及整个民族面临的困境。
可是人一旦被激烈的情绪左右了,想要冷静下来,又谈何容易。
最后老人做了什么,老人开了个馄饨摊子。
他的著作他的思想呢被当成废纸用来包蚕豆。
何半仙站起身,摸了把并不存在的美髯,目光审慎地在这几个人身上看来看去。
半晌,他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北方有乱,兵戎相见,血光之灾呀。”
林鑫下意识地就捂住了妹妹的耳朵,生怕又刺激到妹妹。
何半仙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怕什么无苦在呢。”
从姐姐姐夫手中接过盘子后,就埋头苦吃的小和尚,听到师伯叫自己的名字,立刻举起手来,响亮的回答一声“在”
他那活泼的气质生动的气氛,原本神奇凝滞的众人面上俱是一松。
何半仙一声接着一声轻叹“苏联老大哥是不行啊,这东欧也要出乱子啦,可惜咱们也也不稳啦。”
美日是天然的盟友,苏联现在江河日下,中华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